第120章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他早跟閻埠貴打了招呼：要是劉海中回頭找你告狀，你就把我拉出來頂鍋。
我不過隨口說了一句，誰能想到你堂堂七級鍛工還偷偷聽牆角？
我又不知道你在偷聽！
再說了，別說我，連曾建華都清楚我們為啥不去舉報——
不就是看在同住一個大院的份上，留點情面嗎？
想到這兒，陳陽擺擺手：「行了閻老師，趕緊去上課吧，別遲到了。我出去轉轉！」
說完一腳蹬車，溜了。
閻埠貴也騎上車，直奔學校。
等兩人走遠，劉海中這才準備動身。
剛轉身，身後就傳來一聲陰陽怪氣：「喲，劉師傅，不上工蹲這兒幹嘛？該不會也打秦寡婦的主意吧？」
說話的是許大茂。
劉海中臉一黑，低吼：「放屁！」
許大茂見他炸毛，樂得直笑，也不搭理他，推著自行車揚長而去。
劉海中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心裡頭又給許大茂記上一筆。
陳陽萬萬沒想到，自己把養老天團送進去，賈家這邊還沒完。
晚上回來，大院又鬧翻了天。
他一看，閻埠貴也在，便調侃道：「呦，閻老師，這才堅持了一天？」
閻埠貴苦笑：「我能不回來？放學後等全校人都走光，檢查完教室辦公室才走的。我有車，回來快。你倒好，跑哪兒去了？」
陳陽悠悠道：「頭回進帝都，騎車到處看看唄。以前都在東北，熟門熟路。這兒人生地不熟的，摸清地形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下次任務要是不熟路，搞不好就得栽！」
頓了頓，他問：「對了閻老師，今兒中院咋了？吵成這樣。」
閻埠貴嘆了口氣：「還不是昨天的事。賈張氏和秦淮茹為了抓冤大頭，在院子裡嚎了一下午。」
陳陽點頭：「這事我知道，後來呢？」
「棒梗倒霉啊。」閻埠貴搖頭，「倆人沒找到冤大頭，只能自掏腰包看病。可秦淮茹去晚了，孩子那條腿……徹底廢了。」
「這下可好，倆人吵起來了。」
話音未落，賈張氏的聲音炸響：「你這個當媽的怎麼當的？你要早點送醫，我大孫子能瘸？」
秦淮茹哭腔帶委屈：「我也想早去啊！可你說娃就是摔了一下，不礙事！還拉著我演戲博同情！要是聽我的，我苦命的棒梗哪會變成殘廢！」
賈張氏直接開噴：「你還怪我？自從易中海出事後，這大院就沒一個有良心的！我大孫子都這樣了，誰來看過一眼？全都是畜生！」
這話一出，許大茂立馬接火：「哎喲喂，您可不是畜生！你不顧孫子，現在怪東怪西？手裡攥著五四千塊，還不夠給孩子治病？裝什麼可憐？」
賈張氏瞬間轉移目標，衝著許大茂咆哮：「怎麼哪兒都有你？要不是你，我家能成這樣！」
許大茂冷笑，叉腰站定：「我可沒造謠，說的全是實話。怎麼？大院這麼橫？老百姓說實話都不讓了？要不咱找王主任評理去？
聽到許大茂這話，秦淮茹立馬明白他是在給自家婆婆下套，哪能讓他得逞？要是賈張氏真被他繞進去，往後這院子裡誰還替她出頭？眼見賈張氏張嘴就要反駁，她趕緊搶聲攔住：
「許大茂，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專挑我們孤兒寡母捏軟柿子！我棒梗都傷成這樣了，你不聞不問也就算了，還在旁邊冷言冷語，良心被狗吃了？」
許大茂冷笑一聲：「又不是我兒子，我管得著嗎？再說了，這種天氣上山，誰不知道有多危險？別說山路結冰滑得站不住腳，冬天野獸都瘋，稍不留神就得送命。連城裡長大的我都清楚，你們倆可都是農村出來的，難道心裡沒數？明知道山里要命，還敢讓孩子往裡跑——你們到底安的什麼心？這事兒，我真搞不懂了！」
賈張氏一聽，立刻掉轉槍口，衝著秦淮茹吼道：「秦淮茹！許大茂說得沒錯！我離開村子這些年，確實把這事給忘了。可你是從鄉下嫁進來的，怎麼也不提醒我一句？！」
秦淮茹一臉委屈：「媽，那可是我親生骨肉，我能不心疼？我也壓根沒想到他會真去山上啊！只當他是找藉口溜出去玩……再說，棒梗都十四了，半大小子，誰能時時刻刻盯著？」
賈張氏心裡也清楚這孫子一向無法無天，可事已至此，罵也罵過了，氣也撒得差不多了。眼下最要緊的是保住兒媳婦這條戰線——真把她得罪狠了，以後誰給她撐腰？
她立馬調轉矛頭，轉向許大茂：「那你呢？既然你知道山上危險，怎麼不早說一聲？！」
許大茂瞥她一眼，嗤笑出聲：「我上趕著管你們家閒事？你們家棒梗啥性子，自己不清楚？昨天他摔傷了我才聽說他跑去抓野味！他出門的時候跟我匯報了嗎？你要他上山，也得先通知我一聲啊，不然我拿什麼提醒你？」
賈張氏一噎，沒想到許大茂反應這麼快。但她是誰？胡攪蠻纏幾十年，技能早就點滿。
「我不管！反正是你的錯！就算不是你害的，我家棒梗現在躺那兒了，你還在這風言風語，算什麼人？！不行，你必須賠錢！」
許大茂差點笑出聲：「喲，賈張氏，你這是從討同情升級到訛人了？行啊，咱別在這扯皮，我直接去找街道辦評理去！王主任要是判我賠，多少錢我都認，一句話不帶含糊的，怎麼樣？」
這話一出，秦淮茹和賈張氏頓時心頭一緊。她們可不是傻子，立刻聽出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街道辦權力多大？王主任一句話就能決定多少人生死。如今秦淮茹雖然有工作，可棒梗將來怎麼辦？賈張氏更是農村戶口，萬一被王主任盯上，說她鬧事惹麻煩，一個命令發回原籍，哭都沒地兒哭去！
秦淮茹馬上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語氣：「大茂啊，你怎麼能這樣呢？咱們大院不是一直說嘛，事情都在院裡解決，何必鬧到外面去……」
許大茂冷笑更甚：「那是你們家那位皇帝易中海定的老規矩！現在他人呢？早涼透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是新社會新氣象，老黃曆翻不動了！再說了，王主任親口說了，這個四合院今後歸街道辦直管——
怎麼？人家都發話了，我還不能去找組織了？
你是不是還想拿著前朝聖旨，來管當今朝廷的事兒？」
我不過隨口說了一句，誰能想到你堂堂七級鍛工還偷偷聽牆角？
我又不知道你在偷聽！
再說了，別說我，連曾建華都清楚我們為啥不去舉報——
不就是看在同住一個大院的份上，留點情面嗎？
想到這兒，陳陽擺擺手：「行了閻老師，趕緊去上課吧，別遲到了。我出去轉轉！」
說完一腳蹬車，溜了。
閻埠貴也騎上車，直奔學校。
等兩人走遠，劉海中這才準備動身。
剛轉身，身後就傳來一聲陰陽怪氣：「喲，劉師傅，不上工蹲這兒幹嘛？該不會也打秦寡婦的主意吧？」
說話的是許大茂。
劉海中臉一黑，低吼：「放屁！」
許大茂見他炸毛，樂得直笑，也不搭理他，推著自行車揚長而去。
劉海中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心裡頭又給許大茂記上一筆。
陳陽萬萬沒想到，自己把養老天團送進去，賈家這邊還沒完。
晚上回來，大院又鬧翻了天。
他一看，閻埠貴也在，便調侃道：「呦，閻老師，這才堅持了一天？」
閻埠貴苦笑：「我能不回來？放學後等全校人都走光，檢查完教室辦公室才走的。我有車，回來快。你倒好，跑哪兒去了？」
陳陽悠悠道：「頭回進帝都，騎車到處看看唄。以前都在東北，熟門熟路。這兒人生地不熟的，摸清地形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下次任務要是不熟路，搞不好就得栽！」
頓了頓，他問：「對了閻老師，今兒中院咋了？吵成這樣。」
閻埠貴嘆了口氣：「還不是昨天的事。賈張氏和秦淮茹為了抓冤大頭，在院子裡嚎了一下午。」
陳陽點頭：「這事我知道，後來呢？」
「棒梗倒霉啊。」閻埠貴搖頭，「倆人沒找到冤大頭，只能自掏腰包看病。可秦淮茹去晚了，孩子那條腿……徹底廢了。」
「這下可好，倆人吵起來了。」
話音未落，賈張氏的聲音炸響：「你這個當媽的怎麼當的？你要早點送醫，我大孫子能瘸？」
秦淮茹哭腔帶委屈：「我也想早去啊！可你說娃就是摔了一下，不礙事！還拉著我演戲博同情！要是聽我的，我苦命的棒梗哪會變成殘廢！」
賈張氏直接開噴：「你還怪我？自從易中海出事後，這大院就沒一個有良心的！我大孫子都這樣了，誰來看過一眼？全都是畜生！」
這話一出，許大茂立馬接火：「哎喲喂，您可不是畜生！你不顧孫子，現在怪東怪西？手裡攥著五四千塊，還不夠給孩子治病？裝什麼可憐？」
賈張氏瞬間轉移目標，衝著許大茂咆哮：「怎麼哪兒都有你？要不是你，我家能成這樣！」
許大茂冷笑，叉腰站定：「我可沒造謠，說的全是實話。怎麼？大院這麼橫？老百姓說實話都不讓了？要不咱找王主任評理去？
聽到許大茂這話，秦淮茹立馬明白他是在給自家婆婆下套，哪能讓他得逞？要是賈張氏真被他繞進去，往後這院子裡誰還替她出頭？眼見賈張氏張嘴就要反駁，她趕緊搶聲攔住：
「許大茂，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專挑我們孤兒寡母捏軟柿子！我棒梗都傷成這樣了，你不聞不問也就算了，還在旁邊冷言冷語，良心被狗吃了？」
許大茂冷笑一聲：「又不是我兒子，我管得著嗎？再說了，這種天氣上山，誰不知道有多危險？別說山路結冰滑得站不住腳，冬天野獸都瘋，稍不留神就得送命。連城裡長大的我都清楚，你們倆可都是農村出來的，難道心裡沒數？明知道山里要命，還敢讓孩子往裡跑——你們到底安的什麼心？這事兒，我真搞不懂了！」
賈張氏一聽，立刻掉轉槍口，衝著秦淮茹吼道：「秦淮茹！許大茂說得沒錯！我離開村子這些年，確實把這事給忘了。可你是從鄉下嫁進來的，怎麼也不提醒我一句？！」
秦淮茹一臉委屈：「媽，那可是我親生骨肉，我能不心疼？我也壓根沒想到他會真去山上啊！只當他是找藉口溜出去玩……再說，棒梗都十四了，半大小子，誰能時時刻刻盯著？」
賈張氏心裡也清楚這孫子一向無法無天，可事已至此，罵也罵過了，氣也撒得差不多了。眼下最要緊的是保住兒媳婦這條戰線——真把她得罪狠了，以後誰給她撐腰？
她立馬調轉矛頭，轉向許大茂：「那你呢？既然你知道山上危險，怎麼不早說一聲？！」
許大茂瞥她一眼，嗤笑出聲：「我上趕著管你們家閒事？你們家棒梗啥性子，自己不清楚？昨天他摔傷了我才聽說他跑去抓野味！他出門的時候跟我匯報了嗎？你要他上山，也得先通知我一聲啊，不然我拿什麼提醒你？」
賈張氏一噎，沒想到許大茂反應這麼快。但她是誰？胡攪蠻纏幾十年，技能早就點滿。
「我不管！反正是你的錯！就算不是你害的，我家棒梗現在躺那兒了，你還在這風言風語，算什麼人？！不行，你必須賠錢！」
許大茂差點笑出聲：「喲，賈張氏，你這是從討同情升級到訛人了？行啊，咱別在這扯皮，我直接去找街道辦評理去！王主任要是判我賠，多少錢我都認，一句話不帶含糊的，怎麼樣？」
這話一出，秦淮茹和賈張氏頓時心頭一緊。她們可不是傻子，立刻聽出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街道辦權力多大？王主任一句話就能決定多少人生死。如今秦淮茹雖然有工作，可棒梗將來怎麼辦？賈張氏更是農村戶口，萬一被王主任盯上，說她鬧事惹麻煩，一個命令發回原籍，哭都沒地兒哭去！
秦淮茹馬上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語氣：「大茂啊，你怎麼能這樣呢？咱們大院不是一直說嘛，事情都在院裡解決，何必鬧到外面去……」
許大茂冷笑更甚：「那是你們家那位皇帝易中海定的老規矩！現在他人呢？早涼透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是新社會新氣象，老黃曆翻不動了！再說了，王主任親口說了，這個四合院今後歸街道辦直管——
怎麼？人家都發話了，我還不能去找組織了？
你是不是還想拿著前朝聖旨，來管當今朝廷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