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年輕的六級民警
秦淮茹默默點頭。她心裡清楚，何雨柱最好別靠近自己，離得越遠越好，不然更添膈應。
而此刻的何雨柱，正坐在屋裡，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酒精入喉，心也徹底清醒了。
他終於看清了這群人的嘴臉，尤其是賈家——若不是因為他們，自己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他對賈家，恨意滔天。
但他也明白，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成分不好，處處受限。憑他這一手好廚藝，本該在灶台前風光無限，如今卻只能掃廁所度日。
他在等，等一個能翻身的機會。
至於身上的臭味？嘿，他還真覺得挺好。
這味道像一層鎧甲，替他擋掉了不少麻煩。
以前沒這味兒的時候，被易中海和秦淮茹一激，動不動就出頭得罪人。後來那些人一個個反撲回來，他才明白什麼叫人心險惡。
現在的何雨柱，不傻了。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復盤過去的一幕幕——想起妹妹，想起自己幹過的蠢事。
他曾恨許大茂入骨，可回頭一想，自己也不是清白無辜。若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天天在他耳邊嚼舌根，加上許大茂那副挑釁樣，他也不會三天兩頭動手揍人。
如今渾身發臭，許大茂反倒不敢招惹他了。
結婚？早不想了。
曾經那個驕傲的「傻柱」，現在已經徹底清醒。
連聾老太太也不再來找他了，再也不念叨「孫長孫短」了。有次他主動去探望，老太太臉上竟寫滿嫌棄。
你不來，我也不往。
乾脆斷了往來。
正好，他從王主任那兒拿回了自己的捐款，還有秦淮茹欠的錢，總共一千五百塊。加上現在花銷少，一個月十八塊錢就夠吃喝。
別的，他也不想了。
妹妹何雨水斷了聯繫？那就斷了吧，其實也好。
只是對賈家的恨，一日比一日深，像毒蛇般啃噬著他。
可每恨一分，他就清醒一分。
正是這份恨，讓他真正看透了人心。
如今的他，成了四合院裡的透明人。
可正因為透明，他反而把所有人看得更清楚。
他不再衝動，不再輕信，也不再討好。
他長大了，也懂事了。
陳陽不知道，那個曾經任人拿捏的「舔狗」，已經覺醒了。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這些事，早已與她無關。
四合院的爛帳，都是他們自己造的孽。
她，不會認。
第二天，賈張氏照常去醫院守著棒梗，秦淮茹則早早出門上班去了——如今家裡沒人能替她扛事，日子只能自己撐著。
棒梗一住院，賈張氏天天泡在醫院，大院裡頓時清淨了不少，連空氣都透亮了幾分。
陳陽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一邊喝茶，一邊翻書，眯著眼感嘆：這才叫日子啊！
這才是四合院該有的模樣！
整天雞飛狗跳、吵得腦仁疼，煩不煩？現在這樣多好，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轉眼十來天過去，輪到陳陽返崗上班了。
這天他蹬著自行車慢悠悠到了單位，剛停穩車，張標就迎上來，上下打量他一眼，笑罵道：「你小子可以啊，借調一趟，干出一堆大事兒？」
陳陽咧嘴一笑：「師父，您都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張標哼笑，「整個公安系統都在傳，說咱們這兒出了個『罪惡克星』，名頭響得很！給我這個當師父的臉上貼金啊！」
陳陽擺擺手：「純屬巧合，碰上了，順手辦了。」
張標擺手打斷：「少來這套謙虛勁兒。實話告訴你，這次給你記了個三等功，外加一個一等功。」
「三等功」是破了那起小女孩遭強暴殺害案，動作快、證據全；
「一等功」，則是你把肖家那個爛根徹底挖了出來。
這事沒對外公開，內部壓下了。要是爆出去，你最多拿個二等功。既然不能宣揚，組織上就抬了一級，二等升一等，算是補償。
另外，你的警銜連跳兩級，直接從八級跨到六級民警。
你現在戶籍已經遷到帝都，工資按六級地區算——每月八十七塊五。
要是還留在寧陽，就是九十二塊，表面上多點，實際上差不了多少。
怎麼樣，心疼不？
陳陽嘴角一揚：「幾塊錢的事兒，隨便抓個小偷，獎金就回來了。再說了，咱警察啥時候過得最滋潤？不就是辦案抓賊那幾天麼！」
話音剛落，一道笑聲從門口傳來：
「哈哈哈，說得漂亮！小陳覺悟到位啊！改善生活靠什麼？就得靠幹活兒！」
兩人回頭一看，連忙起身：「鄭科長！」
鄭科長大步走進來，手裡拎著幾個文件袋，笑道：「聽說你今天回來，特地過來送東西——功勞不小，獎勵也重。」
他遞過兩枚勳章和證書：「三等功一份，一等功一份，都是上面批下來的。還有這個，新的工作證。」
翻開一看，清清楚楚寫著：職位——民警，等級——六級。
雖然沒掛職務，但一個這麼年輕的六級民警，本身就說明了一切。
沒硬功勞，根本不可能！
陳陽接過證件，摸了摸胸口，不好意思道：「我剛回來才聽師父講了這些，啥都沒準備……要不這樣，我回去整點野味，找個地兒，請大家吃頓好的？」
鄭科長一聽樂了：「主意不錯，可你有把握打得著獵物？帝都可不是東北。那邊山林密布，棒子一揮都能打到狍子，魚用瓢舀。帝都前兩年鬧饑荒，山上草根都被刨光了，野味難尋啊！」
張標在一旁笑著接話：「鄭科長放心，小陳打獵從沒空手回來過，您信我！」
鄭科長點點頭：「行，既然你師父打包票，那我就等著你帶貨回來！」
陳陽爽快應下：「沒問題！不過這一趟來回加上歇息，差不多得十天。」
那邊安排三天休整，路上五六天，加起來小十天。
鄭科長擺手：「理解，去吧，回來再說！」
陳陽笑道：「成，等我回來，咱們好好熱鬧一場！」
張標趁機補了一句：「小陳啊，你要真打了大傢伙，直接拉局裡來，食堂開席慶祝。要是就弄只野雞野兔，咱們就去你家聚！」
這話一聽就懂——這是在給他搭台階，留後路。
陳陽心裡明白，笑著點頭：「行，回來就辦！」
鄭科長臨走前叮囑一句：「別逞強，安全第一。」
陳陽咧嘴：「放心，鄭科長，我對自己有數，不會拿命開玩笑。」
說完便走了。
而此刻的何雨柱，正坐在屋裡，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酒精入喉，心也徹底清醒了。
他終於看清了這群人的嘴臉，尤其是賈家——若不是因為他們，自己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他對賈家，恨意滔天。
但他也明白，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成分不好，處處受限。憑他這一手好廚藝，本該在灶台前風光無限，如今卻只能掃廁所度日。
他在等，等一個能翻身的機會。
至於身上的臭味？嘿，他還真覺得挺好。
這味道像一層鎧甲，替他擋掉了不少麻煩。
以前沒這味兒的時候，被易中海和秦淮茹一激，動不動就出頭得罪人。後來那些人一個個反撲回來，他才明白什麼叫人心險惡。
現在的何雨柱，不傻了。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復盤過去的一幕幕——想起妹妹，想起自己幹過的蠢事。
他曾恨許大茂入骨，可回頭一想，自己也不是清白無辜。若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天天在他耳邊嚼舌根，加上許大茂那副挑釁樣，他也不會三天兩頭動手揍人。
如今渾身發臭，許大茂反倒不敢招惹他了。
結婚？早不想了。
曾經那個驕傲的「傻柱」，現在已經徹底清醒。
連聾老太太也不再來找他了，再也不念叨「孫長孫短」了。有次他主動去探望，老太太臉上竟寫滿嫌棄。
你不來，我也不往。
乾脆斷了往來。
正好，他從王主任那兒拿回了自己的捐款，還有秦淮茹欠的錢，總共一千五百塊。加上現在花銷少，一個月十八塊錢就夠吃喝。
別的，他也不想了。
妹妹何雨水斷了聯繫？那就斷了吧，其實也好。
只是對賈家的恨，一日比一日深，像毒蛇般啃噬著他。
可每恨一分，他就清醒一分。
正是這份恨，讓他真正看透了人心。
如今的他，成了四合院裡的透明人。
可正因為透明，他反而把所有人看得更清楚。
他不再衝動，不再輕信，也不再討好。
他長大了，也懂事了。
陳陽不知道，那個曾經任人拿捏的「舔狗」，已經覺醒了。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這些事，早已與她無關。
四合院的爛帳，都是他們自己造的孽。
她，不會認。
第二天，賈張氏照常去醫院守著棒梗，秦淮茹則早早出門上班去了——如今家裡沒人能替她扛事，日子只能自己撐著。
棒梗一住院，賈張氏天天泡在醫院，大院裡頓時清淨了不少，連空氣都透亮了幾分。
陳陽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一邊喝茶，一邊翻書，眯著眼感嘆：這才叫日子啊！
這才是四合院該有的模樣！
整天雞飛狗跳、吵得腦仁疼，煩不煩？現在這樣多好，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轉眼十來天過去，輪到陳陽返崗上班了。
這天他蹬著自行車慢悠悠到了單位，剛停穩車，張標就迎上來，上下打量他一眼，笑罵道：「你小子可以啊，借調一趟，干出一堆大事兒？」
陳陽咧嘴一笑：「師父，您都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張標哼笑，「整個公安系統都在傳，說咱們這兒出了個『罪惡克星』，名頭響得很！給我這個當師父的臉上貼金啊！」
陳陽擺擺手：「純屬巧合，碰上了，順手辦了。」
張標擺手打斷：「少來這套謙虛勁兒。實話告訴你，這次給你記了個三等功，外加一個一等功。」
「三等功」是破了那起小女孩遭強暴殺害案，動作快、證據全；
「一等功」，則是你把肖家那個爛根徹底挖了出來。
這事沒對外公開，內部壓下了。要是爆出去，你最多拿個二等功。既然不能宣揚，組織上就抬了一級，二等升一等，算是補償。
另外，你的警銜連跳兩級，直接從八級跨到六級民警。
你現在戶籍已經遷到帝都，工資按六級地區算——每月八十七塊五。
要是還留在寧陽，就是九十二塊，表面上多點，實際上差不了多少。
怎麼樣，心疼不？
陳陽嘴角一揚：「幾塊錢的事兒，隨便抓個小偷，獎金就回來了。再說了，咱警察啥時候過得最滋潤？不就是辦案抓賊那幾天麼！」
話音剛落，一道笑聲從門口傳來：
「哈哈哈，說得漂亮！小陳覺悟到位啊！改善生活靠什麼？就得靠幹活兒！」
兩人回頭一看，連忙起身：「鄭科長！」
鄭科長大步走進來，手裡拎著幾個文件袋，笑道：「聽說你今天回來，特地過來送東西——功勞不小，獎勵也重。」
他遞過兩枚勳章和證書：「三等功一份，一等功一份，都是上面批下來的。還有這個，新的工作證。」
翻開一看，清清楚楚寫著：職位——民警，等級——六級。
雖然沒掛職務，但一個這麼年輕的六級民警，本身就說明了一切。
沒硬功勞，根本不可能！
陳陽接過證件，摸了摸胸口，不好意思道：「我剛回來才聽師父講了這些，啥都沒準備……要不這樣，我回去整點野味，找個地兒，請大家吃頓好的？」
鄭科長一聽樂了：「主意不錯，可你有把握打得著獵物？帝都可不是東北。那邊山林密布，棒子一揮都能打到狍子，魚用瓢舀。帝都前兩年鬧饑荒，山上草根都被刨光了，野味難尋啊！」
張標在一旁笑著接話：「鄭科長放心，小陳打獵從沒空手回來過，您信我！」
鄭科長點點頭：「行，既然你師父打包票，那我就等著你帶貨回來！」
陳陽爽快應下：「沒問題！不過這一趟來回加上歇息，差不多得十天。」
那邊安排三天休整，路上五六天，加起來小十天。
鄭科長擺手：「理解，去吧，回來再說！」
陳陽笑道：「成，等我回來，咱們好好熱鬧一場！」
張標趁機補了一句：「小陳啊，你要真打了大傢伙，直接拉局裡來，食堂開席慶祝。要是就弄只野雞野兔，咱們就去你家聚！」
這話一聽就懂——這是在給他搭台階，留後路。
陳陽心裡明白，笑著點頭：「行，回來就辦！」
鄭科長臨走前叮囑一句：「別逞強，安全第一。」
陳陽咧嘴：「放心，鄭科長，我對自己有數，不會拿命開玩笑。」
說完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