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哪會信這老太婆突然轉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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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卻冷笑一聲,眼皮都沒眨:「沒錯,傻柱就是我舉報的,實名舉報!不然派出所和街道辦的人能上門?」

  他往前一步,眼神鋒利如刀:「怎麼,我不該舉報?我和他有共戴天之仇?

  從小玩到大?哈!他什麼時候把我當兄弟了?

  我好心提醒他別作死,他反手就給我一拳!沒結婚那會兒,他心情不好就揍我,拿我當出氣筒!

  成親那天,大喜的日子,那個王八蛋衝進來砸場子,還一腳踹我褲襠——老子躺了三天起不來!

  要不是你這個老聾婆子和易中海那個偽君子壓著,他早進勞改所吃牢飯了!

  現在呢?你不是烈士家屬了,就是個普通老太太;易中海也滾去大西北喝風吃沙了。

  誰還能護著他?

  從小玩到大的多了去了,哪個見我就動手?

  姥姥,我打不過他,可他有腦子嗎?

  何叔因為成分被逼走,可有些人居心叵測,早就想弄死傻柱。

  我提醒他一句,他反手就打我。

  姥姥,他既然不認我這個兄弟,動不動就下死手,我還得對他講情分?

  來啊,老聾子,你打我一下試試?只要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現在就喊民警,把你送進去!

  你還真當自己是大院的老祖宗了?

  呸!大清都亡了一百年了,你現在就是個裹小腳的老古董!」

  一番話炸得全場鴉雀無聲。

  聾老太太渾身一震,瞳孔驟縮——這許大茂,莫非知道了什麼?

  再斗下去,底褲都要被他扒乾淨了!

  她強撐氣勢,聲音發顫:「好……好!許大茂,你有種!既然撕破臉,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說完扭頭,對秦淮茹吼:「扶我回去!」

  秦淮茹不敢耽擱,趕緊攙起她往外走。

  婁曉娥冷冷盯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老太太,我對你如何,你心裡清楚。陪你說話,給你送吃的,從沒虧待過你。可你今天,就這麼對我男人下手?」

  她逼近一步,眼神凜冽:

  「我告訴你,我成分是不好,但我爹是婁青山,許大茂是我爹的女婿。

  你要是敢耍陰招,別怪我翻臉無情,到時候別說鄰居情分,我讓你在這大院裡,寸步難行!」

  全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著婁曉娥——這是那個一貫低頭做人、從不爭執的「傻娥子」?

  平日裡她連大聲說話都沒有,今天居然對著聾老太太撂下這種狠話!

  許大茂心頭一熱,眼眶都紅了。

  聾老太太更是震驚,猛地回頭,顫聲問:「傻娥子……你……你說什麼?」

  婁曉娥昂首挺胸,直視她雙眼,聲音清晰如刀:

  「老太太,我對你不差吧?凡是有好吃的,點心、糕點,哪回少過你一份?

  傻柱打我家大茂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一句?還在旁邊拍手叫好,說什麼『打得好』!

  現在呢?我家大茂不過是實名舉報——實名懂嗎?要是誣告,他自己也得進笆籬子!

  可你呢?揪著大茂不放,怎麼,我們許家就這麼好欺負?」

  話音剛落,院子裡炸了鍋。

  「哎,說得在理啊!」

  「婁曉娥這回真沒瞎鬧!」

  「那老太婆就是偏心眼,明擺著!」

  「傻柱的盒飯都快搬到賈家去了,你還嫌吃不夠?」

  「別說個野奶奶了,親妹妹為了個寡婦都能不要,有啥稀奇!」

  聾老太太臉色發白。她心裡清楚,自從上次被許大茂當眾揭穿謊言,她在四合院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院裡也有年紀相仿的老太太,可人家有人捧、有人敬,活得體面。而她呢?沒人搭理,像個影子,連只貓都不往她門口蹲。

  無兒無女,孤苦伶仃,要是哪天死在屋裡,怕是臭了才被人發現。

  如今易中海不在了,傻柱要是再栽進去,她靠誰去?


  秦淮茹來過幾趟,後來不來——這不是明擺著撂挑子?警告她:你不給東西,別指望我再來伺候!反正從沒說過要養老送終。

  易中海兩口子走了,劉海中媳婦倒是來問過一嘴:「要不要幫忙做飯?」

  可人空著手來,米沒有,菜沒有,讓她拿空氣炒菜?

  帶點吃的來也行啊!結果來了兩次,被她罵走,之後再沒影兒。

  今天劉海中失了勢,他老婆更不會踏進一步。

  要是再把婁曉娥得罪死了……這個院子,還有誰會多看她一眼?

  聾老太太終於低頭,聲音發顫:「對不住……是我太擔心傻柱了。」

  許大茂冷笑看著她,哪會信這老太婆突然轉了性?

  道歉?八成是裝可憐麻痹他,回頭還不知道使什麼陰招。

  見他眼神警惕,聾老太太心頭一沉——完了,演砸了。

  陳陽站在人群里,差點笑出聲,硬生生憋住。

  熱鬧看夠了,轉身就走。

  婁曉娥拉著許大茂回家。

  一進門,她就問:「你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許大茂咧嘴一笑:「還能怎麼知道?當然是那聾老太太自己說漏嘴的!」

  婁曉娥皺眉:「不可能,她怎麼可能告訴你?」

  「嘿嘿,」許大茂得意地晃腦袋,「沒直接跟我說,但我運氣好——她跟救易中海那人說話,我剛好聽見了。

  當年救人查出來的底細,我全聽了去。

  既然我知道了,還能讓傻柱舒坦活著?呵。

  這次我看她怎麼撈傻柱!」

  婁曉娥撇嘴:「傻柱成分再黑,能比我更黑?」

  「那能一樣?」許大茂嗤笑,「你成分不好,可你沒瞞!政府清清楚楚!

  你也壓根沒混進工人隊伍。可傻柱呢?騙組織,冒充身份,堂而皇之鑽進工人階級,喝工人的血,吸工人的骨!

  哈哈哈,這一錘下去,我看他還翻不翻得了身!」

  婁曉娥嘆氣:「可你這麼幹,全院的人都要躲著你走。」

  許大茂滿不在乎:「躲?以前他們搭理過我嗎?整個院子,除了聾老太太和秦淮茹,誰正眼看過你?

  她們圖啥?你還看不明白?圖你的點心匣子!

  你要是什麼好吃的都沒有,她們知道你是哪根蔥?

  至於我?哼,除了開大會喊『打許大茂』,哪件事輪到過我?

  早被易中海那個畜生排擠死了!

  可我不在乎,外面朋友多的是,這破院子不理我?更好!清淨!」

  婁曉娥想想,確實是這個理。

  但她還是遲疑:「大茂,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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