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罪惡克星
「放心，」許大茂擺擺手，「我不會弄得太難看，等著瞧吧。」
聾老太太屋裡。
秦淮茹壓低聲音問：「老太太，這回……咋辦？」
聾老太太擺擺手：「沒事兒，當初定成分那會兒，柱子還小，啥也不懂，就是走個過場，查一下就放人了！」
這年頭，成分可是頂頂要緊的事。
南易手藝那麼絕，就因為出身不好，誰都不敢用他。
何雨柱為啥日子過得風生水起？還不是靠著「僱農」這塊金字招牌。
可要是哪天這塊牌子塌了——呸都不帶給他，直接掃廁所去，跟南易一個下場。
不過眼下大夥還不知道後果多嚴重，都巴巴地等著看熱鬧。
陳陽心裡冷笑：這回看你傻柱子還蹦躂不？
正想著，一聲悽厲的哭嚎撕破了院子的寧靜。
陳陽眉頭一皺：又出事了？
他走出來，正好撞見閻埠貴，隨口問：「二大爺，咋了這是？」
閻埠貴連忙擺手：「哎喲別叫二大爺了，我現在不管事了，叫我閻老師就行！」
陳陽點頭：「行，閻老師，到底咋回事？」
閻埠貴扶了扶斷腿的眼鏡，一臉沉重：「不清楚，好像是隔壁院鬧的，不是咱們這邊。走，過去瞧瞧。」
陳陽來了興趣，跟著就走。
到了隔壁院子，只見一個婦女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閻埠貴上前問：「王大虎，咋了這是？」
王大虎嘆了口氣：「昨天不是去你們院問過妞妞的事麼？說她不見了。」
閻埠貴點頭：「對啊，昨兒真沒來我們院玩。」
王大虎哽咽道：「是啊……剛才鋼蛋去那邊廢屋玩，發現了妞妞……哎喲，太慘了！」
陳陽神色一凝：「怎麼個慘法？」
王大虎剛要開口，閻埠貴搶先介紹：「這位是陳陽，新搬來的鄰居，警察！」
一聽是公安，王大虎立刻喊起來：「陳警官，你快看看吧！真的太慘了！」
隨即扯著嗓子吼：「都讓讓！公安來了！都讓讓！」
陳陽沒推辭，徑直上前。
王大虎一指蓆子里裹著的東西：「那就是妞妞，剛從廢屋抱出來的。郭大爺已經讓人去準備棺材了，現在只能先用蓆子包著。」
陳陽眼神一沉，立即下令：「誰負責？馬上派人守住那間廢屋，封鎖現場！所有進過屋子的人，全部登記在冊！」
那哭得幾乎昏厥的婦女猛地抬頭：「警官！你能抓到兇手嗎？你說你能對不對？」
陳陽語氣沉穩：「我會盡力。蓆子里的就是你女兒？」
女人拼命點頭：「是我閨女啊！才十三歲，還是個孩子……誰這麼喪盡天良啊！」
陳陽低聲問：「我能看看她嗎？」
女人猶豫，滿臉難堪。
王大虎湊近低語：「被糟蹋過了，衣服都沒穿好，這兒人多眼雜的……」
陳陽果斷道：「找間屋子，我要檢查屍體，找線索。」
話音未落，一道冷聲劈來：「你是誰？憑什麼擅自查看受害者？」
眾人回頭，一個女警疾步走來，目光如刀。
陳陽轉頭，掏出證件：「我叫陳陽。」
女警接過一看，目光驟然一震，死死盯著工作單位那一欄，脫口而出：「你就是『貓警』？警局裡傳遍了的罪惡克星——陳陽？」
閻埠貴當場愣住。
啥？陳陽在外頭這麼有名？
可他明明沒見過兩人相識，而且這女警也是看了證件才認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名氣，是實打實從警界傳開的！
陳陽淡淡一笑：「都是同行抬愛，哪有那麼神。」
女警深深看他一眼：「我叫白煙，紅星派出所副所長。陳陽同志，這可不是我捧你。你在公安系統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你經手的案子，沒有一件是懸案，破案率百分之百。」
「你巡過的火車線，三年零發案，業內稱奇蹟。」
「外頭都說你抓賊一絕，可我們清楚——殺人、投毒、拐賣、敵特破壞，就沒有你破不了的局。」
「所以大家叫你——罪惡克星。」
她頓了頓，目光微凝：「你年紀太輕，不然早該高升了。說吧，這兒什麼情況？」
陳陽迅速把剛才的部署講了一遍，白煙立刻轉向周圍的警員，語氣果斷：「王隊長，按陳陽警官說的辦！」
王隊長雖然格鬥是一把好手，破案卻是個新手，對陳陽早有耳聞，此刻更是心服口服，乾脆利落地敬了個禮：「是！」
隨即帶人下去執行。
陳陽沉聲道：「我先驗屍，白所長，你幫我記錄一下？」
白煙點頭應下。一旁婦女抹著眼淚開口：「來我家吧……」
「管事大爺是誰？」陳陽環視一圈。
郭大爺應聲而出，站得筆直：「這位同志，我是這院子的管事大爺！」
陳陽語氣嚴肅：「請您約束一下居民，別進死者家裡，尊重逝者。」
郭大爺重重點頭：「放心，我懂規矩！」
說完便張羅著疏散人群。陳陽鋪開蓆子擺在桌上，動作輕緩地揭開遮蓋物。女孩腫脹的臉龐和發青的屍身映入眼帘，他眼神一沉，怒意翻湧。
但他很快壓下情緒，專業本能瞬間接管——俯身檢查屍斑，冷靜判斷：「屍斑形成時間顯示，死亡在二十六到二十八小時之間。要是有溫度計，結合室溫，還能更精確。」
白煙立馬高聲喊：「小宋！」
小宋飛奔而來：「所長！」
「騎車回所里，帶上溫度計！快！」
轉頭又問陳陽：「還需要什麼？」
「證物袋、鑷子、溫度計、毛刷、石灰粉、透明膠帶、棉簽。」陳陽一口氣報完。
白煙皺眉：「就這些？」
「夠了。手術刀、醫療器械咱們沒有，也不需要。」
白煙眼神微動，試探道：「你還懂法醫？」
陳陽淡淡一笑，沒多解釋：「繼續記錄吧。」
白煙識趣閉嘴，點頭照做。
陳陽繼續陳述：「初步判定為機械性窒息致死，生前有明顯反抗痕跡。遭遇過暴力侵犯。」
話音未落，白煙已咬牙切齒：「畜生！」
陳陽忽然低頭輕嗅，眉頭猛地一擰。
「怎麼了？」白煙察覺異樣。
「不確定，」他抬頭看向婦人，「嬸子，妞妞平時跟狗玩嗎？」
聾老太太屋裡。
秦淮茹壓低聲音問：「老太太，這回……咋辦？」
聾老太太擺擺手：「沒事兒，當初定成分那會兒，柱子還小，啥也不懂，就是走個過場，查一下就放人了！」
這年頭，成分可是頂頂要緊的事。
南易手藝那麼絕，就因為出身不好，誰都不敢用他。
何雨柱為啥日子過得風生水起？還不是靠著「僱農」這塊金字招牌。
可要是哪天這塊牌子塌了——呸都不帶給他，直接掃廁所去，跟南易一個下場。
不過眼下大夥還不知道後果多嚴重，都巴巴地等著看熱鬧。
陳陽心裡冷笑：這回看你傻柱子還蹦躂不？
正想著，一聲悽厲的哭嚎撕破了院子的寧靜。
陳陽眉頭一皺：又出事了？
他走出來，正好撞見閻埠貴，隨口問：「二大爺，咋了這是？」
閻埠貴連忙擺手：「哎喲別叫二大爺了，我現在不管事了，叫我閻老師就行！」
陳陽點頭：「行，閻老師，到底咋回事？」
閻埠貴扶了扶斷腿的眼鏡，一臉沉重：「不清楚，好像是隔壁院鬧的，不是咱們這邊。走，過去瞧瞧。」
陳陽來了興趣，跟著就走。
到了隔壁院子，只見一個婦女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閻埠貴上前問：「王大虎，咋了這是？」
王大虎嘆了口氣：「昨天不是去你們院問過妞妞的事麼？說她不見了。」
閻埠貴點頭：「對啊，昨兒真沒來我們院玩。」
王大虎哽咽道：「是啊……剛才鋼蛋去那邊廢屋玩，發現了妞妞……哎喲，太慘了！」
陳陽神色一凝：「怎麼個慘法？」
王大虎剛要開口，閻埠貴搶先介紹：「這位是陳陽，新搬來的鄰居，警察！」
一聽是公安，王大虎立刻喊起來：「陳警官，你快看看吧！真的太慘了！」
隨即扯著嗓子吼：「都讓讓！公安來了！都讓讓！」
陳陽沒推辭，徑直上前。
王大虎一指蓆子里裹著的東西：「那就是妞妞，剛從廢屋抱出來的。郭大爺已經讓人去準備棺材了，現在只能先用蓆子包著。」
陳陽眼神一沉，立即下令：「誰負責？馬上派人守住那間廢屋，封鎖現場！所有進過屋子的人，全部登記在冊！」
那哭得幾乎昏厥的婦女猛地抬頭：「警官！你能抓到兇手嗎？你說你能對不對？」
陳陽語氣沉穩：「我會盡力。蓆子里的就是你女兒？」
女人拼命點頭：「是我閨女啊！才十三歲，還是個孩子……誰這麼喪盡天良啊！」
陳陽低聲問：「我能看看她嗎？」
女人猶豫，滿臉難堪。
王大虎湊近低語：「被糟蹋過了，衣服都沒穿好，這兒人多眼雜的……」
陳陽果斷道：「找間屋子，我要檢查屍體，找線索。」
話音未落，一道冷聲劈來：「你是誰？憑什麼擅自查看受害者？」
眾人回頭，一個女警疾步走來，目光如刀。
陳陽轉頭，掏出證件：「我叫陳陽。」
女警接過一看，目光驟然一震，死死盯著工作單位那一欄，脫口而出：「你就是『貓警』？警局裡傳遍了的罪惡克星——陳陽？」
閻埠貴當場愣住。
啥？陳陽在外頭這麼有名？
可他明明沒見過兩人相識，而且這女警也是看了證件才認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名氣，是實打實從警界傳開的！
陳陽淡淡一笑：「都是同行抬愛，哪有那麼神。」
女警深深看他一眼：「我叫白煙，紅星派出所副所長。陳陽同志，這可不是我捧你。你在公安系統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你經手的案子，沒有一件是懸案，破案率百分之百。」
「你巡過的火車線，三年零發案，業內稱奇蹟。」
「外頭都說你抓賊一絕，可我們清楚——殺人、投毒、拐賣、敵特破壞，就沒有你破不了的局。」
「所以大家叫你——罪惡克星。」
她頓了頓，目光微凝：「你年紀太輕，不然早該高升了。說吧，這兒什麼情況？」
陳陽迅速把剛才的部署講了一遍，白煙立刻轉向周圍的警員，語氣果斷：「王隊長，按陳陽警官說的辦！」
王隊長雖然格鬥是一把好手，破案卻是個新手，對陳陽早有耳聞，此刻更是心服口服，乾脆利落地敬了個禮：「是！」
隨即帶人下去執行。
陳陽沉聲道：「我先驗屍，白所長，你幫我記錄一下？」
白煙點頭應下。一旁婦女抹著眼淚開口：「來我家吧……」
「管事大爺是誰？」陳陽環視一圈。
郭大爺應聲而出，站得筆直：「這位同志，我是這院子的管事大爺！」
陳陽語氣嚴肅：「請您約束一下居民，別進死者家裡，尊重逝者。」
郭大爺重重點頭：「放心，我懂規矩！」
說完便張羅著疏散人群。陳陽鋪開蓆子擺在桌上，動作輕緩地揭開遮蓋物。女孩腫脹的臉龐和發青的屍身映入眼帘，他眼神一沉，怒意翻湧。
但他很快壓下情緒，專業本能瞬間接管——俯身檢查屍斑，冷靜判斷：「屍斑形成時間顯示，死亡在二十六到二十八小時之間。要是有溫度計，結合室溫，還能更精確。」
白煙立馬高聲喊：「小宋！」
小宋飛奔而來：「所長！」
「騎車回所里，帶上溫度計！快！」
轉頭又問陳陽：「還需要什麼？」
「證物袋、鑷子、溫度計、毛刷、石灰粉、透明膠帶、棉簽。」陳陽一口氣報完。
白煙皺眉：「就這些？」
「夠了。手術刀、醫療器械咱們沒有，也不需要。」
白煙眼神微動，試探道：「你還懂法醫？」
陳陽淡淡一笑，沒多解釋：「繼續記錄吧。」
白煙識趣閉嘴，點頭照做。
陳陽繼續陳述：「初步判定為機械性窒息致死，生前有明顯反抗痕跡。遭遇過暴力侵犯。」
話音未落，白煙已咬牙切齒：「畜生！」
陳陽忽然低頭輕嗅，眉頭猛地一擰。
「怎麼了？」白煙察覺異樣。
「不確定，」他抬頭看向婦人，「嬸子，妞妞平時跟狗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