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到底幹了啥缺德事
何雨柱脫口而出：「易中海啊！」
「放屁！」王主任直接拍桌，「我管這麼大一片街區，怎麼可能專門為你安排工作？是你爹生前在婁家軋鋼廠當廚子，婁青雲本來說好你接班！結果你沒去，婁家也沒再提。最後你是易中海塞進去的！怎麼進的？我也不知道！那時候困難戶一抓一大把，我能一個個管？」
這話一出，全場啞火。
何雨柱怔在原地，臉色發白。
王主任揮揮手：「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了，當年何雨水也都解釋過。我現在只問你一句——你真不知道自己成分有問題？」
何雨柱梗著脖子死咬：「我真的不知道！當初登記的時候我根本沒到場！那會兒我懂啥成分？」
王主任眯眼：「那就是你爹搞的鬼？」
提到何大清，何雨柱眼裡閃過恨意，咬牙點頭：「沒錯！就是他！」
陳陽站在人群里，聽著這一句，差點笑出聲：好一個大義滅親的孝子。
四周人面面相覷，王主任轉頭對公安人員道：「帶走！派人去保城，把何大清給我押回來！」
派出所的人應聲點頭：「明白，這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何雨柱撂下一句狠話，當場就被押走了，眾目睽睽之下，連個回頭的機會都沒有。
秦淮茹站在邊上，嘴唇緊抿，一句話沒說。
許大茂卻在旁邊樂開了花，嘴角咧到耳根子，眼睛都笑沒了，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簡直寫滿了兩個字——痛快！
何雨柱一眼就盯上了他，雙眼噴火，衝著他破口大罵：「許大茂！你這個王八蛋！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等老子出來，弄不死你！」
旁邊公安臉色一沉，這人還敢當眾叫囂？
抬腿就是一腳，結結實實踹在他肚子上。
「老實點！誰給你的膽子？還敢揚言報復？」
何雨柱悶哼一聲，疼得臉都扭曲發紫，冷汗直冒，牙咬得咯咯響，卻再不敢吭聲了。
人群一陣騷動，眼瞅著人被帶走，王主任氣得臉發青，四下掃視，怒吼一聲：「劉海中！閻埠貴！給我滾出來！」
兩人原本縮在人群後頭想躲風頭，可王主任點名點得響亮，藏不住了，只得灰溜溜地站出來，賠著笑臉：「哎，王主任……我們在這兒呢。」
「笑？你們還有臉笑？」王主任火冒三丈，「當初讓你們當大院管事，是擺設嗎？睜眼瞎嗎？
何大清什麼背景？不知道？
何雨柱天天嚷嚷自己是僱農，你們耳朵聾了聽不見？
這種事為什麼不報？
你們這兩個『大爺』，乾脆別當了！從今天起，撤銷職務！大院直屬街道辦管！有事直接找我！」
劉海中一聽，魂都嚇飛了。
官沒了？
他才坐上這「一大爺」的位子不到兩個月啊！
連「二大爺」都沒得混了？
這可是他這輩子唯一拿得出手的頭銜！
「王主任！冤枉啊！」劉海中急得直擺手，「譚家菜誰吃過？我們真不知道啊！只聽說厲害，誰能想到是給前清官老爺做的？」
閻埠貴也趕緊附和：「是啊王主任，咱就是普通老百姓，哪懂這些彎彎繞？」
「放屁！」王主任冷笑，「我也沒吃過！可我知道！
他們天天喊『榜眼菜』『榜眼菜』，耳朵不聾就能聽出問題！
警惕性呢？組織交給你們的任務呢？
敵特都不用潛伏了，直接住你們大院得了！」
說完，王主任甩袖就走，背影透著一股「一個都不寬恕」的決絕。
劉海中愣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罰錢？學習？掃廁所？他都能忍。
可唯獨這頂「官帽」，是他一輩子的執念。
如今被人一把扯下，心口像被剜了一刀。
眼前一黑，腿一軟，撲通倒地，直接昏死過去。
他媳婦嚇得尖叫：「當家的！當家的啊！」
院子裡頓時炸了鍋，亂作一團。
趁著混亂，秦淮茹腳底抹油，直奔後院。
劉海中死活？與她無關。
衝進屋，她一把推開房門，喘著氣對聾老太太喊：「不好了！出大事了！」
聾老太太正眯著眼打盹，被她一吼，慢悠悠睜開眼：「外頭吵啥？」
「許大茂舉報傻柱成分造假！傻柱剛被公安帶走了！」
老太太一聽，猛地坐直了身子，臉色驟變。
這事……怎麼捅出來了？
當初她和易中海可是跟何大清拍過胸脯的——守口如瓶，換他閉嘴。
要是這事鬧大，何大清那張嘴，也保不住了！
她渾身一顫，聲音都抖了：「扶我起來！快！我要去會會那個挨千刀的許大茂！」
秦淮茹心領神會，立刻攙起老太太往中院走。
這時，眾人剛把劉海中救醒。
他癱坐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一句話不說，掙扎著爬起來，低頭就往家走。
路過聾老太太，眼皮都沒抬一下。
老太太看著他的背影，心頭一緊，低聲問秦淮茹：「他……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壓低聲音說：「王主任剛把大院管事大爺給撤了，以後這四合院直接歸街道辦管！」
聾老太太臉色瞬間陰沉，心口像被重錘砸了一下。屋漏偏逢連夜雨，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要是街道辦盯上這兒，那院子裡藏著的秘密，遲早要見光。
她腳步一轉，直奔中院，一眼就瞅見許大茂站在那兒，火氣「噌」地竄上來，掄起拐杖就要砸過去。
婁曉娥眼疾手快，立刻擋在前頭，冷聲喝道：「老太太，你發什麼瘋？想打人？」
許大茂這才察覺動靜，抬頭一看，不躲不閃，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看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忌憚婁曉娥，語氣略緩：「傻娥子，你男人可不是個好東西，心黑手狠！」
婁曉娥立馬炸了，聲音拔高八度：「你天天說我男人壞，那你倒是說說，他到底幹了啥缺德事？拿證據出來！」
人群一靜。
對啊……嘴上都說許大茂不是東西，可細想想，他真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嗎？
聾老太太咬牙切齒：「他還敢不壞？剛才舉報傻柱的事，就是他幹的！成分造假，那是能要命的罪名！從小一塊長大的情分呢？說告就告，畜生都不如！」
眾人目光齊刷刷射向許大茂，眼裡滿是驚懼。
「放屁！」王主任直接拍桌，「我管這麼大一片街區，怎麼可能專門為你安排工作？是你爹生前在婁家軋鋼廠當廚子，婁青雲本來說好你接班！結果你沒去，婁家也沒再提。最後你是易中海塞進去的！怎麼進的？我也不知道！那時候困難戶一抓一大把，我能一個個管？」
這話一出，全場啞火。
何雨柱怔在原地，臉色發白。
王主任揮揮手：「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了，當年何雨水也都解釋過。我現在只問你一句——你真不知道自己成分有問題？」
何雨柱梗著脖子死咬：「我真的不知道！當初登記的時候我根本沒到場！那會兒我懂啥成分？」
王主任眯眼：「那就是你爹搞的鬼？」
提到何大清，何雨柱眼裡閃過恨意，咬牙點頭：「沒錯！就是他！」
陳陽站在人群里，聽著這一句，差點笑出聲：好一個大義滅親的孝子。
四周人面面相覷，王主任轉頭對公安人員道：「帶走！派人去保城，把何大清給我押回來！」
派出所的人應聲點頭：「明白，這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何雨柱撂下一句狠話，當場就被押走了，眾目睽睽之下，連個回頭的機會都沒有。
秦淮茹站在邊上，嘴唇緊抿，一句話沒說。
許大茂卻在旁邊樂開了花，嘴角咧到耳根子，眼睛都笑沒了，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簡直寫滿了兩個字——痛快！
何雨柱一眼就盯上了他，雙眼噴火，衝著他破口大罵：「許大茂！你這個王八蛋！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等老子出來，弄不死你！」
旁邊公安臉色一沉，這人還敢當眾叫囂？
抬腿就是一腳，結結實實踹在他肚子上。
「老實點！誰給你的膽子？還敢揚言報復？」
何雨柱悶哼一聲，疼得臉都扭曲發紫，冷汗直冒，牙咬得咯咯響，卻再不敢吭聲了。
人群一陣騷動，眼瞅著人被帶走，王主任氣得臉發青，四下掃視，怒吼一聲：「劉海中！閻埠貴！給我滾出來！」
兩人原本縮在人群後頭想躲風頭，可王主任點名點得響亮，藏不住了，只得灰溜溜地站出來，賠著笑臉：「哎，王主任……我們在這兒呢。」
「笑？你們還有臉笑？」王主任火冒三丈，「當初讓你們當大院管事，是擺設嗎？睜眼瞎嗎？
何大清什麼背景？不知道？
何雨柱天天嚷嚷自己是僱農，你們耳朵聾了聽不見？
這種事為什麼不報？
你們這兩個『大爺』，乾脆別當了！從今天起，撤銷職務！大院直屬街道辦管！有事直接找我！」
劉海中一聽，魂都嚇飛了。
官沒了？
他才坐上這「一大爺」的位子不到兩個月啊！
連「二大爺」都沒得混了？
這可是他這輩子唯一拿得出手的頭銜！
「王主任！冤枉啊！」劉海中急得直擺手，「譚家菜誰吃過？我們真不知道啊！只聽說厲害，誰能想到是給前清官老爺做的？」
閻埠貴也趕緊附和：「是啊王主任，咱就是普通老百姓，哪懂這些彎彎繞？」
「放屁！」王主任冷笑，「我也沒吃過！可我知道！
他們天天喊『榜眼菜』『榜眼菜』，耳朵不聾就能聽出問題！
警惕性呢？組織交給你們的任務呢？
敵特都不用潛伏了，直接住你們大院得了！」
說完，王主任甩袖就走，背影透著一股「一個都不寬恕」的決絕。
劉海中愣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罰錢？學習？掃廁所？他都能忍。
可唯獨這頂「官帽」，是他一輩子的執念。
如今被人一把扯下，心口像被剜了一刀。
眼前一黑，腿一軟，撲通倒地，直接昏死過去。
他媳婦嚇得尖叫：「當家的！當家的啊！」
院子裡頓時炸了鍋，亂作一團。
趁著混亂，秦淮茹腳底抹油，直奔後院。
劉海中死活？與她無關。
衝進屋，她一把推開房門，喘著氣對聾老太太喊：「不好了！出大事了！」
聾老太太正眯著眼打盹，被她一吼，慢悠悠睜開眼：「外頭吵啥？」
「許大茂舉報傻柱成分造假！傻柱剛被公安帶走了！」
老太太一聽，猛地坐直了身子，臉色驟變。
這事……怎麼捅出來了？
當初她和易中海可是跟何大清拍過胸脯的——守口如瓶，換他閉嘴。
要是這事鬧大，何大清那張嘴，也保不住了！
她渾身一顫，聲音都抖了：「扶我起來！快！我要去會會那個挨千刀的許大茂！」
秦淮茹心領神會，立刻攙起老太太往中院走。
這時，眾人剛把劉海中救醒。
他癱坐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一句話不說，掙扎著爬起來，低頭就往家走。
路過聾老太太，眼皮都沒抬一下。
老太太看著他的背影，心頭一緊，低聲問秦淮茹：「他……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壓低聲音說：「王主任剛把大院管事大爺給撤了，以後這四合院直接歸街道辦管！」
聾老太太臉色瞬間陰沉，心口像被重錘砸了一下。屋漏偏逢連夜雨，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要是街道辦盯上這兒，那院子裡藏著的秘密，遲早要見光。
她腳步一轉，直奔中院，一眼就瞅見許大茂站在那兒，火氣「噌」地竄上來，掄起拐杖就要砸過去。
婁曉娥眼疾手快，立刻擋在前頭，冷聲喝道：「老太太，你發什麼瘋？想打人？」
許大茂這才察覺動靜，抬頭一看，不躲不閃，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看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忌憚婁曉娥，語氣略緩：「傻娥子，你男人可不是個好東西，心黑手狠！」
婁曉娥立馬炸了，聲音拔高八度：「你天天說我男人壞，那你倒是說說，他到底幹了啥缺德事？拿證據出來！」
人群一靜。
對啊……嘴上都說許大茂不是東西，可細想想，他真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嗎？
聾老太太咬牙切齒：「他還敢不壞？剛才舉報傻柱的事，就是他幹的！成分造假，那是能要命的罪名！從小一塊長大的情分呢？說告就告，畜生都不如！」
眾人目光齊刷刷射向許大茂，眼裡滿是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