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易中海為啥一直說秦姐家困難
我幹嘛對你擺臉色？
何雨柱皺眉：「可我剛從拘留所出來啊。」
陳陽點點頭，語氣平靜卻有力：「那是國家給你的懲罰，既然已經執行完了，事情就該翻篇了。人誰能不犯錯？錯了就改，罰了就算了結。別說你這點事，就是坐過牢的人回來，照樣得重新做人。這國家要是不給人出路，乾脆判完直接斃了得了，何必放你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何雨柱，「我是警察，這個道理，我比誰都清楚。」
這話一出，何雨柱心頭猛地一震。
這麼長時間，他是頭一回聽見有人說這種話。
出來之後，人人避著他，冷眼相待，連句話都懶得搭理。
可今天，陳陽這幾句話，像是一把火，把他心裡那點冰渣子都烤化了。
陳陽看著愣住的何雨柱，語氣緩了下來：「對了，何雨柱同志，你找我有啥事？」
何雨柱頓時語塞，臉微微發燙，支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轉念一想——要是能借著陳陽的勢，給秦淮茹家拉點接濟，說不定還能再近水樓台一次。
上次那點甜頭，至今讓他夜裡想起來還心頭髮癢。
想到秦淮茹那身段，何雨柱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開口：「那個……小陳啊，你看秦姐家日子過得那麼難……」
「親姐？」陳陽眉毛一挑，一臉詫異，「何雨柱同志，我來得晚，不知道你還藏著個親姐姐？你不是只有一個妹妹嗎？啥時候又冒出一個姐姐？」
何雨柱一愣，立刻意識到被誤會了，連忙擺手：「不是親姐！是秦淮茹的『秦』，秦姐！我說的是秦淮茹家裡！」
這一幕，正好被對門的閻埠貴聽得一清二楚。
兩人站在門外說話，聲音又不小，哪能逃得過他的耳朵？
閻埠貴在屋裡直搖頭：這傻柱真是個傻大膽！這話你也敢往外說？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那邊陳陽壓根沒等何雨柱說完，直接打斷：「你說的是秦家嬸子啊？她困難？要別人這麼說我還信，秦家嬸子？錢可不少！」
他冷笑一聲，「那天你不在家，王主任親自上門，在賈家——也就是你口中的『秦姐』家，搜出來的現金就有七千多！具體多少我沒細記，反正跟我沒關係。還有大洋一百二十多塊！」
他抬眼盯著何雨柱，「舊社會的地主都沒這麼闊氣，你說她困難？誰灌你迷魂湯了？」
「嘎？！」
何雨柱當場僵住，腦子嗡的一聲。
什麼情況？秦淮茹家裡竟有這麼多錢？
他脫口而出：「不可能！秦姐一個月才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剛頂班四年，就算一分錢不花，也攢不到這麼多啊！」
陳陽聳聳肩：「那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大院裡的事兒，我不全清楚。但我親眼看見王主任從她家拎出一堆現洋和鈔票，數目擺在那兒，假不了。至於錢從哪兒來的，我就管不著了。」
何雨柱徹底懵了。
人家七千多現大洋揣著，自己還覥著臉去蹭吃蹭喝？
他打從五四年開始幹活，辛辛苦苦十年，存款都沒破千。
人家倒好，光大洋都上百塊，還有金戒指、法幣一堆……
這差距，簡直像天上地下。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轉身就想走人。
剛好一扭頭，就看見門口探頭探腦的閻埠貴。
何雨柱幾步走上前，壓低聲音問：「二大爺，剛才小陳說的……是真的？」
其實這事，聾老太太早跟他提過一嘴。
可當時他剛回來，腦袋亂糟糟的，根本沒往心裡去。
現在被陳陽重新點出來，才猛地想起這麼一茬。
閒下來了，那點萎縮的小腦仁終於開始轉動了。
閻埠貴看著他，嘴角一咧，滿臉都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小陳不清楚？我可門兒清！」
他慢悠悠掰著手指數：「上次王主任在賈家抄出來的，整整七千六百二十三塊五毛現大洋！金戒指一枚，大洋一百二十七塊，外加一堆法幣和偽幣。盧幹事說了，那些廢紙要是能兌，折合下來接近兩千塊！」
「至於來源嘛——」
閻埠貴冷笑，「其中有大院裡大夥捐的兩千七百二十三塊五！後來全退回去啦！易中海那份？哼，秦淮茹說了，他壓根就沒捐！所有捐款最後都被他要了回去！」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你的那份，估計還在街道辦躺著呢。有空，自己去要吧。」
聽到閻埠貴這話，何雨柱立馬追著問：「那剩下小五千又是怎麼回事？」
閻埠貴攤手道：「這你得問你自己啊！一千多是老賈和東旭的賠償金，一分沒動；還有一部分是他們上班掙的，也沒花；剩下的嘛，都是借的。誰借的？我哪知道！但大院裡早傳遍了。錢倒是還了，可還了多少、怎麼還的，那是盧幹事和吳幹事經的手——我沒摻和，也不清楚！」
陳陽冷笑插嘴：「那天我可聽秦家嬸子說了，大部分錢，不都從你這兒拿的？」
這話一出，何雨柱猛地反應過來，眼睛一瞪：「對啊！五四年了，每次發工資，秦姐准來我這兒拿十塊二十塊的，從來沒少於十塊！最多一次拿了三十！我都給了，一分沒遲疑！」
閻埠貴一聽，心疼得直抽氣。一個月最少十塊，一年就是一百二，四年下來將近五百！可照何雨柱說的，還不止十塊二十塊——要是按二十算，都快上千了。再加上平時他捐的錢，一千五打底，這數字壓根兒少不了！
何雨柱卻皺眉嘀咕：「可就算這樣，也不至於攢出那麼多錢吧？」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你傻啊？人家工資是二十七塊五嗎？賈東旭走了以後，孩子有補助，秦淮茹頂了崗，加起來一個月四十二塊五！比你三十七塊五還高，窮個屁！」
何雨柱喃喃自語：「可易中海為啥一直說秦姐家困難？……莫非他不知道？」
閻埠貴直接潑了一盆冰水：「傻柱，你這腦子不如捐了省事！賈東旭是誰？那是易中海親徒弟！人走後的撫恤、喪葬、頂崗，哪件事不是易中海一手操辦？他能不清楚？真要困難，他會把自己捐的錢再要回去？」
何雨柱皺眉：「可我剛從拘留所出來啊。」
陳陽點點頭，語氣平靜卻有力：「那是國家給你的懲罰，既然已經執行完了，事情就該翻篇了。人誰能不犯錯？錯了就改，罰了就算了結。別說你這點事，就是坐過牢的人回來，照樣得重新做人。這國家要是不給人出路，乾脆判完直接斃了得了，何必放你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何雨柱，「我是警察，這個道理，我比誰都清楚。」
這話一出，何雨柱心頭猛地一震。
這麼長時間，他是頭一回聽見有人說這種話。
出來之後，人人避著他，冷眼相待，連句話都懶得搭理。
可今天，陳陽這幾句話，像是一把火，把他心裡那點冰渣子都烤化了。
陳陽看著愣住的何雨柱，語氣緩了下來：「對了，何雨柱同志，你找我有啥事？」
何雨柱頓時語塞，臉微微發燙，支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轉念一想——要是能借著陳陽的勢，給秦淮茹家拉點接濟，說不定還能再近水樓台一次。
上次那點甜頭，至今讓他夜裡想起來還心頭髮癢。
想到秦淮茹那身段，何雨柱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開口：「那個……小陳啊，你看秦姐家日子過得那麼難……」
「親姐？」陳陽眉毛一挑，一臉詫異，「何雨柱同志，我來得晚，不知道你還藏著個親姐姐？你不是只有一個妹妹嗎？啥時候又冒出一個姐姐？」
何雨柱一愣，立刻意識到被誤會了，連忙擺手：「不是親姐！是秦淮茹的『秦』，秦姐！我說的是秦淮茹家裡！」
這一幕，正好被對門的閻埠貴聽得一清二楚。
兩人站在門外說話，聲音又不小，哪能逃得過他的耳朵？
閻埠貴在屋裡直搖頭：這傻柱真是個傻大膽！這話你也敢往外說？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那邊陳陽壓根沒等何雨柱說完，直接打斷：「你說的是秦家嬸子啊？她困難？要別人這麼說我還信，秦家嬸子？錢可不少！」
他冷笑一聲，「那天你不在家，王主任親自上門，在賈家——也就是你口中的『秦姐』家，搜出來的現金就有七千多！具體多少我沒細記，反正跟我沒關係。還有大洋一百二十多塊！」
他抬眼盯著何雨柱，「舊社會的地主都沒這麼闊氣，你說她困難？誰灌你迷魂湯了？」
「嘎？！」
何雨柱當場僵住，腦子嗡的一聲。
什麼情況？秦淮茹家裡竟有這麼多錢？
他脫口而出：「不可能！秦姐一個月才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剛頂班四年，就算一分錢不花，也攢不到這麼多啊！」
陳陽聳聳肩：「那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大院裡的事兒，我不全清楚。但我親眼看見王主任從她家拎出一堆現洋和鈔票，數目擺在那兒，假不了。至於錢從哪兒來的，我就管不著了。」
何雨柱徹底懵了。
人家七千多現大洋揣著，自己還覥著臉去蹭吃蹭喝？
他打從五四年開始幹活，辛辛苦苦十年，存款都沒破千。
人家倒好，光大洋都上百塊，還有金戒指、法幣一堆……
這差距，簡直像天上地下。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轉身就想走人。
剛好一扭頭，就看見門口探頭探腦的閻埠貴。
何雨柱幾步走上前，壓低聲音問：「二大爺，剛才小陳說的……是真的？」
其實這事，聾老太太早跟他提過一嘴。
可當時他剛回來，腦袋亂糟糟的，根本沒往心裡去。
現在被陳陽重新點出來，才猛地想起這麼一茬。
閒下來了，那點萎縮的小腦仁終於開始轉動了。
閻埠貴看著他，嘴角一咧，滿臉都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小陳不清楚？我可門兒清！」
他慢悠悠掰著手指數：「上次王主任在賈家抄出來的，整整七千六百二十三塊五毛現大洋！金戒指一枚，大洋一百二十七塊，外加一堆法幣和偽幣。盧幹事說了，那些廢紙要是能兌，折合下來接近兩千塊！」
「至於來源嘛——」
閻埠貴冷笑，「其中有大院裡大夥捐的兩千七百二十三塊五！後來全退回去啦！易中海那份？哼，秦淮茹說了，他壓根就沒捐！所有捐款最後都被他要了回去！」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你的那份，估計還在街道辦躺著呢。有空，自己去要吧。」
聽到閻埠貴這話，何雨柱立馬追著問：「那剩下小五千又是怎麼回事？」
閻埠貴攤手道：「這你得問你自己啊！一千多是老賈和東旭的賠償金，一分沒動；還有一部分是他們上班掙的，也沒花；剩下的嘛，都是借的。誰借的？我哪知道！但大院裡早傳遍了。錢倒是還了，可還了多少、怎麼還的，那是盧幹事和吳幹事經的手——我沒摻和，也不清楚！」
陳陽冷笑插嘴：「那天我可聽秦家嬸子說了，大部分錢，不都從你這兒拿的？」
這話一出，何雨柱猛地反應過來，眼睛一瞪：「對啊！五四年了，每次發工資，秦姐准來我這兒拿十塊二十塊的，從來沒少於十塊！最多一次拿了三十！我都給了，一分沒遲疑！」
閻埠貴一聽，心疼得直抽氣。一個月最少十塊，一年就是一百二，四年下來將近五百！可照何雨柱說的，還不止十塊二十塊——要是按二十算，都快上千了。再加上平時他捐的錢，一千五打底，這數字壓根兒少不了！
何雨柱卻皺眉嘀咕：「可就算這樣，也不至於攢出那麼多錢吧？」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你傻啊？人家工資是二十七塊五嗎？賈東旭走了以後，孩子有補助，秦淮茹頂了崗，加起來一個月四十二塊五！比你三十七塊五還高，窮個屁！」
何雨柱喃喃自語：「可易中海為啥一直說秦姐家困難？……莫非他不知道？」
閻埠貴直接潑了一盆冰水：「傻柱，你這腦子不如捐了省事！賈東旭是誰？那是易中海親徒弟！人走後的撫恤、喪葬、頂崗，哪件事不是易中海一手操辦？他能不清楚？真要困難，他會把自己捐的錢再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