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咱們好歹是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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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趴在地上,咬牙切齒:「這是四合院!又不是派出所,憑什麼不能打?」

  曾建華差點被他氣笑:「四合院?就算你在紫禁城裡,也不能隨便動手打人!法律管的是全國,不是管你家院子!」

  這一句話砸下來,何雨柱終於清醒了幾分,喘著粗氣瞪著他:「那……那許大茂就能滿嘴噴糞?」

  曾建華懶得理他,轉頭環視一圈,聲音沉穩:「各位鄰居,我剛搬來,不太了解情況。我就問一句——賈家,到底幫過誰家?被幫過的,請站出來。」

  全場靜得落針可聞。

  何雨柱憋不住,猛地站起來:「我!秦姐幫我收拾屋子、洗衣服,這不算幫?」

  曾建華瞥他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屑。這種時候還要扯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真是臉都不要了。

  他看都不看他,直接開口:「何雨柱同志,整個大院,除了你,賈家沒幫過任何人。許大茂說錯了哪一句?你倒是指出來!」

  何雨柱啞火了。

  他知道,說的是事實。但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許大茂敢當眾揭他短,他就想揍人!

  可曾建華在這兒,他不敢亂來。真被抓進去,丟臉事小,飯碗都可能保不住。

  曾建華目光如刀,一字一句砸下來:「我告訴你,我是公安局的。別說你在這四合院,就是在軋鋼廠上班,甚至在你後廚掌勺——都不是你動手打人的理由!

  有問題不會講理?講不通就報案,報不了案還能去法院起訴!再讓我撞見你動拳頭——別怪我不講情面,直接銬走,蹲號子裡反省去!」

  這話一出,何雨柱徹底蔫了,抱著胸口縮在牆角,一句話都不敢吭。

  曾建華收勢,語氣稍緩:「行了,只要你們不犯法,院子裡的事我不管。我也是住戶,該守的規矩我一條不少。

  但有一條——違法的事,誰碰我抓誰。哪怕半夜在自家屋檐下幹壞事,我也能翻牆進來拿人!」

  劉海中連忙賠笑:「不至於不至於,咱們都是守法良民,哪敢犯法!」

  閻埠貴也趕緊附和:「就是就是,全院上下,個個規規矩矩!哦對了——以前那個易中海除外!」

  何雨柱這次沒吭聲,陳陽卻看得津津有味,像在看一場免費的猴戲。

  只要你們不惹我,愛鬥鬥去,誰算計誰關我屁事?

  可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那就別怪我掀桌子了。

  陳陽從來不是那種挨打不還手的主兒,他是那種你剛動念頭,他已經在布局反殺的人。

  不然,憑啥在刀尖上滾出那麼多功勳?

  這性格,早就是血里泡出來的。

  眾人一聽曾建華發話,立馬來了精神。傻柱以後不敢隨便動手了?太好了!

  曾建華盯著何雨柱,語氣冷硬:「何雨柱同志,以後有事說事,大伙兒給你評理。張口就罵、抬手就打,那叫犯罪!你動手前得想清楚——對方不還手,你也涉嫌故意傷害、毆打他人,輕則判刑,重則送去西北勞改,這輩子就交代了!」

  何雨柱縮了縮脖子,連忙點頭:「好好好,我不打了,真不打了!」

  曾建華冷笑一聲:「別以為我說的是大院!出了門也不行!只要讓我聽見你動手,我就有權抓你!」

  何雨柱臉色鐵青,可進過一次局子的他,實在不敢再賭。只能咬牙閉嘴。

  秦淮茹在一旁冷眼瞧著,心裡直罵:真是個窩囊廢!

  但她沒吱聲。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現在這局勢,在軋鋼廠混不開,在四合院也待不下去,除非有人主動接濟。

  可家裡那點底細,誰不知道?誰還願意往火坑裡填?

  劉海中掃視一圈沉默的人群,滿意地點點頭:「行了,還有別的事嗎?」

  沒人應聲。

  他便一揮手:「那就這麼定了,沒問題吧?」

  「沒問題!」眾人齊聲回應。

  「散會!」

  人群漸漸散去,陳陽踱步回前院。

  何雨柱知道自己惹不起曾建華,但心裡已經給對方記下一筆黑帳。

  不過——

  曾建華不在乎。


  恨他的人多了去了,哪個不是十惡不赦之徒?多一個傻柱,算個球?

  要是他知道,頂多嗤笑一句:恨我的人排到城牆外了,你算哪根蔥?

  這一幕他沒看見,可陳陽看見了。

  他眸光一閃,心底冷笑:這何雨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但他懶得理會,轉身回屋。

  這次任務結束,正好休半個月假,才歇了七天,參加一次行動回來,正是放鬆的時候。

  他哼著小調開始做飯,鍋鏟翻飛間,香氣如浪,迅速席捲整個四合院。

  饞是饞了,可沒人敢上門討食。

  畢竟,陳陽之前那一手鎮得太狠。

  大家不敢動,不代表沒人蠢蠢欲動……

  何雨柱瞥見秦淮茹眼巴巴望著前院廚房的方向,心裡一陣煩躁。

  他自己這幾天剛從拘留所放出來,回到軋鋼廠,在出渣車間干最髒最累的活,根本帶不回半點油星。

  家裡吃食一天比一天差,秦淮茹的日子也不好過。

  如今他借住在易中海家,正對門就是秦淮茹,兩家動靜清清楚楚。

  看著她那副模樣,何雨柱心頭火起,猛地推開門,直奔前院。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陳陽開門一看,竟是何雨柱,眉頭微挑:這人居然還敢來?

  之前他立威,不就是為了清靜?誰還想來蹭吃蹭喝,趁早死了這條心。

  但他還是拉開門,唇角微揚,語氣客氣得近乎諷刺:「喲,何雨柱同志,有啥事啊?」

  這幾天何雨柱走到哪兒都被罵,早就習慣了冷臉。

  本打算拿「幫過不少人」這套說辭壓一壓陳陽,可對方這態度……反倒讓他不好意思發作。

  他搓了搓手,訕訕地問:「小陳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陳陽挑眉:「我怎麼對你了?」

  「大院裡的事你不知道?現在人人都對我冷眼相待,你怎麼反倒客客氣氣的?」

  陳陽淡淡道:「那是他們跟你有仇,關我什麼事?別說你妹妹跟你斷絕關係,就算你明天搬出四合院,住橋洞去,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咱們好歹是鄰居,你也沒得罪過我,更沒害過我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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