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別怪我們不留情面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賈張氏什麼脾氣你不知道？平時你多看她一眼她都能罵半條街！要不是賈家心虛，她敢把你捐的錢硬搶回去？換是你，她不撲上來撓禿你算客氣了！」
何雨柱臉色發白，踉蹌著往外走，魂都沒了。閻埠貴沒攔他，陳陽也懶得搭理，只衝閻埠貴挑了下眉，笑了一聲：
「二大爺，您先忙，我回家吃飯了。」
閻埠貴眼巴巴瞅著他，嘴上說著「你去你去」，心裡饞得不行。可他也清楚，沒給人家做過啥，沒臉開口要。只能幹笑著擺手，又不舍又尷尬：
「你忙你的！」
陳陽差點笑出聲，硬憋住，轉身走了。
何雨柱走在街上，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不信，真的不信陳陽和閻埠貴說的話。
可他又不得不信——閻埠貴是愛占便宜，但從不撒謊；這事跟陳陽八竿子打不著，人家何必騙他？
可若都是真的……那他這些年的付出，算什麼？
他咬咬牙，給自己找台階：也許，只是誤會吧。
腳下一轉，直奔街道辦。
95號大院最近出了名，街道辦的人哪個不認識「傻柱」？一個幹事抬頭看見他，隨口問：
「何雨柱同志，有事？」
外頭人知道他叫傻柱，但從不這麼喊。這是公家單位，講規矩。
何雨柱認出是徐幹事，趕緊問：「徐幹事，王主任在嗎？我有點事想找他。」
徐幹事早就聽說四合院那檔子事，心裡早把他划進了「蠢得可憐」的行列——被人耍得團團轉，還為了個偽君子跟親妹妹斷關係。
雖然瞧不上，面子上還是點了下頭：
「在，辦公室你知道，自己去吧，我不送了。」
換別人來，好茶好話伺候著。可對他？徐幹事連屁股都沒抬一下。
何雨柱點了點頭，轉身直奔王主任辦公室。抬手敲了兩下門，不等回應就推門而入。
王主任正伏案寫著什麼，抬頭一看，立馬笑了：「喲，這不是咱們廠里鼎鼎大名的何大廚何師傅嘛？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麼想到來我這兒串門了？」
何雨柱訕笑著撓了撓頭，把剛才在陳陽和閻埠貴那兒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說了一遍，末了眼巴巴地問：「王主任，二大爺和小陳說的……是真的不？」
王主任聽完，心裡有數了。兩人沒添油加醋，說得八九不離十。
他對閻埠貴的印象，不由得改觀了幾分。
他點點頭：「確實如此，事情就是這麼個事。」
看著何雨柱那副熱切模樣，王主任話鋒一轉：「你來，是想拿回你捐的那筆錢吧？」
何雨柱一怔，隨即猛點頭：「對對對！我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出了多少……」
王主任沒急著掏錢，反倒慢悠悠問了一句：「秦淮茹找你借過錢沒？」
何雨柱老實答了。王主任一聽，眉梢一挑：「行，那就按一千五算。加上你之前捐的三百九，湊個整——一千九百塊。」
頓了頓，語氣加重：「這筆帳清了，你跟賈家從此兩清。以後不准再去鬧事，聽明白沒有？」
何雨柱當場愣住，腦袋嗡的一聲。
他哪想到，這一趟不僅把錢要回來了，還多出一大截！
更沒想到的是，秦淮茹竟然藏著這麼多錢？
王主任瞥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感慨：「你啊你，算算看，秦淮茹一個月工資四十二塊五，再加上你給的二十塊補貼，還有你捐的那些……她的進項都快趕上八級技工了。這還沒算她四處借的錢呢。」
說著把錢推過去：「喏，錢給你。寫個收據，往後安分點過日子，別整天惹是生非。」
何雨柱樂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好嘞王主任！謝謝您！我懂，我懂！」
望著他喜滋滋離去的背影，王主任無聲搖頭——名字可以亂起，外號真不能亂叫啊。
不過該給的還是給了。
何雨柱揣著錢，麻利寫了收據，腳步輕快地走了。
人剛出門，王主任就把武幹事叫了進來。
「小武，這是95號四合院秦家的款項，今晚你跟小盧跑一趟。把全院人召集起來，當眾說明還剩多少錢。讓賈家寫個收據，剩下的錢交給他們。」
武幹事應道：「明白，主任，我這就安排。」
王主任嘆了口氣：「之前給了賈家一千五，這次又兩千六百多，加起來七千六百多了，現在還剩四千一。你說他們天天喊窮，背地裡倒存下這麼多？」
他雖有疑慮，卻也沒深究。
其實他不知道，這些錢，不少是秦淮茹用身子換來的。
有些人心知肚明，不敢收，也不敢提。
而秦淮茹更不知道——她馬上又要被街道辦狠狠捅上一刀。
這邊何雨柱剛走，陳陽站在院角冷眼瞧著，心思已轉了幾圈。
這何雨柱，不收拾一下還真不行。
要是不給他找點麻煩，這傢伙隔三差五就來攪局，煩都煩死了。
這次是沖賈家要肉，賈家護身符破了，沒要成。
可下次呢？
陳陽眯起眼，琢磨起何雨柱的身份來。
得，給他添點堵。
至於結果如何？跟他沒關係。反正他在院子裡人緣好得很，誰也怪不到他頭上。
關鍵是——怎麼讓許大茂知道這事？
只要許大茂出手，何雨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這兒，他嘴角微揚。
還有半個月時間，有的是辦法遞個話、遞個眼色。
只要許大茂聞到味兒，何雨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正當他盤算著怎麼設局時，天色漸暗。
下班的鐘聲響起，大院裡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了。
這時，武幹事和盧幹事也到了。
閻埠貴眼尖，見兩人進門，立馬堆笑迎上去：「哎喲，武幹事、盧幹事，你們來了！」
武幹事點點頭：「閻老師，您是院裡二大爺，去把一大爺叫來，把大伙兒都召集一下。開個短會，有事宣布。」
沒多琢磨，拔腿就往後院跑，找到劉海中就把事兒說了。劉海中二話不說，立馬支開兩個兒子去通知大院裡的人。
自己則快步趕到前院，一眼瞧見武幹事和盧幹事正站在門口，立刻堆起笑臉迎上去：「哎喲，武幹事、盧幹事，稀客啊！怎麼不進屋坐坐？外頭冷。」
盧幹事心裡清楚劉海中是個啥德行，可人家笑臉相迎，也不好當場翻臉。
只淡淡回道：「不了，我們就是來傳個話，街道辦一堆事等著呢，不耽誤時間。」
劉海中笑著點頭，引著兩人進了中院。前院的街坊們也都陸陸續續圍了過來，不多時人就到齊了。
他清了清嗓子，站中間一喊：「今兒把大家叫來，是有重要事——街道辦的武幹事和盧幹事要宣布個情況，大家鼓掌歡迎！」
平時誰都不愛開這種全院大會，嫌煩。可這回是街道辦的人親自出面，那就不一樣了。
不像某些人，整天裝模作樣管東管西，真遇上事又頂不上。
大伙兒頓時來了精神，齊刷刷盯著兩位幹事。
武幹事往前一步，聲音沉穩：「前些天我們查了賈家，發現他們詐捐、借了錢不還，還成天哭窮喊苦。這幾天我們把帳捋了一遍，該退的捐款退了，欠款也還清了。
剩下兩千六百塊，加上之前給他們留的一千五，總共四千一百。
這錢本來就是賈家的。哪怕他們有錢，政府也不會隨便收。這次動這筆錢，是因為接到舉報——詐捐、失信、擾亂鄰里。
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錢還回去。也是澄清一下：不是街道抄家，是依法依規處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這是替那些被坑過的人討個公道。
這些天公示完了，沒人去街道反映問題，那就說明沒異議。剩下的錢，歸還本人。」
頓了頓，他看向人群：「秦淮茹，你過來點一下，看數目對不對。」
秦淮茹站在那兒，心跳都快了一拍。她原本以為這錢早打了水漂，壓根沒指望能拿回來。
更沒想到，除了那一千五的撫恤金和私房錢，竟還多出兩千六！
那可是老賈和東旭的命換來的，一分都沒敢動。
如今這筆錢全落進自己手裡，手都在抖。
她走上前，低頭數了兩遍，手指幾乎貼著鈔票滑過，生怕錯一眼。
抬起頭，聲音都有點發顫：「對的，一分不差！」
武幹事遞上紙筆：「既然沒錯，請寫個收據。之前一千五，現在兩千六，全都寫清楚。我們街道辦是國家單位，絕不占百姓一分便宜。」
秦淮茹用力點頭，提筆寫好，簽上名字。盧幹事讓她按了手印。
她把錢緊緊攥在懷裡，嘴角壓都壓不住，心口像被熱流灌滿。
盧幹事掃視一圈，語氣陡然轉冷：「最後提醒一句——劉海中、閻埠貴，你們是大院的『管事』，聽好了：
以後不管給誰募捐，必須報備街道辦，必須有工作人員在場才能進行。
要是再讓我們發現你們私下搞集資、拉捐款……別怪我們不留情面。
這次既往不咎，再犯，直接處理，絕不姑息。明白嗎？」
何雨柱臉色發白，踉蹌著往外走，魂都沒了。閻埠貴沒攔他，陳陽也懶得搭理，只衝閻埠貴挑了下眉，笑了一聲：
「二大爺，您先忙，我回家吃飯了。」
閻埠貴眼巴巴瞅著他，嘴上說著「你去你去」，心裡饞得不行。可他也清楚，沒給人家做過啥，沒臉開口要。只能幹笑著擺手，又不舍又尷尬：
「你忙你的！」
陳陽差點笑出聲，硬憋住，轉身走了。
何雨柱走在街上，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不信，真的不信陳陽和閻埠貴說的話。
可他又不得不信——閻埠貴是愛占便宜，但從不撒謊；這事跟陳陽八竿子打不著，人家何必騙他？
可若都是真的……那他這些年的付出，算什麼？
他咬咬牙，給自己找台階：也許，只是誤會吧。
腳下一轉，直奔街道辦。
95號大院最近出了名，街道辦的人哪個不認識「傻柱」？一個幹事抬頭看見他，隨口問：
「何雨柱同志，有事？」
外頭人知道他叫傻柱，但從不這麼喊。這是公家單位，講規矩。
何雨柱認出是徐幹事，趕緊問：「徐幹事，王主任在嗎？我有點事想找他。」
徐幹事早就聽說四合院那檔子事，心裡早把他划進了「蠢得可憐」的行列——被人耍得團團轉，還為了個偽君子跟親妹妹斷關係。
雖然瞧不上，面子上還是點了下頭：
「在，辦公室你知道，自己去吧，我不送了。」
換別人來，好茶好話伺候著。可對他？徐幹事連屁股都沒抬一下。
何雨柱點了點頭，轉身直奔王主任辦公室。抬手敲了兩下門，不等回應就推門而入。
王主任正伏案寫著什麼，抬頭一看，立馬笑了：「喲，這不是咱們廠里鼎鼎大名的何大廚何師傅嘛？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麼想到來我這兒串門了？」
何雨柱訕笑著撓了撓頭，把剛才在陳陽和閻埠貴那兒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說了一遍，末了眼巴巴地問：「王主任，二大爺和小陳說的……是真的不？」
王主任聽完，心裡有數了。兩人沒添油加醋，說得八九不離十。
他對閻埠貴的印象，不由得改觀了幾分。
他點點頭：「確實如此，事情就是這麼個事。」
看著何雨柱那副熱切模樣，王主任話鋒一轉：「你來，是想拿回你捐的那筆錢吧？」
何雨柱一怔，隨即猛點頭：「對對對！我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出了多少……」
王主任沒急著掏錢，反倒慢悠悠問了一句：「秦淮茹找你借過錢沒？」
何雨柱老實答了。王主任一聽，眉梢一挑：「行，那就按一千五算。加上你之前捐的三百九，湊個整——一千九百塊。」
頓了頓，語氣加重：「這筆帳清了，你跟賈家從此兩清。以後不准再去鬧事，聽明白沒有？」
何雨柱當場愣住，腦袋嗡的一聲。
他哪想到，這一趟不僅把錢要回來了，還多出一大截！
更沒想到的是，秦淮茹竟然藏著這麼多錢？
王主任瞥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感慨：「你啊你，算算看，秦淮茹一個月工資四十二塊五，再加上你給的二十塊補貼，還有你捐的那些……她的進項都快趕上八級技工了。這還沒算她四處借的錢呢。」
說著把錢推過去：「喏，錢給你。寫個收據，往後安分點過日子，別整天惹是生非。」
何雨柱樂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好嘞王主任！謝謝您！我懂，我懂！」
望著他喜滋滋離去的背影，王主任無聲搖頭——名字可以亂起，外號真不能亂叫啊。
不過該給的還是給了。
何雨柱揣著錢，麻利寫了收據，腳步輕快地走了。
人剛出門，王主任就把武幹事叫了進來。
「小武，這是95號四合院秦家的款項，今晚你跟小盧跑一趟。把全院人召集起來，當眾說明還剩多少錢。讓賈家寫個收據，剩下的錢交給他們。」
武幹事應道：「明白，主任，我這就安排。」
王主任嘆了口氣：「之前給了賈家一千五，這次又兩千六百多，加起來七千六百多了，現在還剩四千一。你說他們天天喊窮，背地裡倒存下這麼多？」
他雖有疑慮，卻也沒深究。
其實他不知道，這些錢，不少是秦淮茹用身子換來的。
有些人心知肚明，不敢收，也不敢提。
而秦淮茹更不知道——她馬上又要被街道辦狠狠捅上一刀。
這邊何雨柱剛走，陳陽站在院角冷眼瞧著，心思已轉了幾圈。
這何雨柱，不收拾一下還真不行。
要是不給他找點麻煩，這傢伙隔三差五就來攪局，煩都煩死了。
這次是沖賈家要肉，賈家護身符破了，沒要成。
可下次呢？
陳陽眯起眼，琢磨起何雨柱的身份來。
得，給他添點堵。
至於結果如何？跟他沒關係。反正他在院子裡人緣好得很，誰也怪不到他頭上。
關鍵是——怎麼讓許大茂知道這事？
只要許大茂出手，何雨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這兒，他嘴角微揚。
還有半個月時間，有的是辦法遞個話、遞個眼色。
只要許大茂聞到味兒，何雨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正當他盤算著怎麼設局時，天色漸暗。
下班的鐘聲響起，大院裡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了。
這時，武幹事和盧幹事也到了。
閻埠貴眼尖，見兩人進門，立馬堆笑迎上去：「哎喲，武幹事、盧幹事，你們來了！」
武幹事點點頭：「閻老師，您是院裡二大爺，去把一大爺叫來，把大伙兒都召集一下。開個短會，有事宣布。」
沒多琢磨，拔腿就往後院跑，找到劉海中就把事兒說了。劉海中二話不說，立馬支開兩個兒子去通知大院裡的人。
自己則快步趕到前院，一眼瞧見武幹事和盧幹事正站在門口，立刻堆起笑臉迎上去：「哎喲，武幹事、盧幹事，稀客啊！怎麼不進屋坐坐？外頭冷。」
盧幹事心裡清楚劉海中是個啥德行，可人家笑臉相迎，也不好當場翻臉。
只淡淡回道：「不了，我們就是來傳個話，街道辦一堆事等著呢，不耽誤時間。」
劉海中笑著點頭，引著兩人進了中院。前院的街坊們也都陸陸續續圍了過來，不多時人就到齊了。
他清了清嗓子，站中間一喊：「今兒把大家叫來，是有重要事——街道辦的武幹事和盧幹事要宣布個情況，大家鼓掌歡迎！」
平時誰都不愛開這種全院大會，嫌煩。可這回是街道辦的人親自出面，那就不一樣了。
不像某些人，整天裝模作樣管東管西，真遇上事又頂不上。
大伙兒頓時來了精神，齊刷刷盯著兩位幹事。
武幹事往前一步，聲音沉穩：「前些天我們查了賈家，發現他們詐捐、借了錢不還，還成天哭窮喊苦。這幾天我們把帳捋了一遍，該退的捐款退了，欠款也還清了。
剩下兩千六百塊，加上之前給他們留的一千五，總共四千一百。
這錢本來就是賈家的。哪怕他們有錢，政府也不會隨便收。這次動這筆錢，是因為接到舉報——詐捐、失信、擾亂鄰里。
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錢還回去。也是澄清一下：不是街道抄家，是依法依規處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這是替那些被坑過的人討個公道。
這些天公示完了，沒人去街道反映問題，那就說明沒異議。剩下的錢，歸還本人。」
頓了頓，他看向人群：「秦淮茹，你過來點一下，看數目對不對。」
秦淮茹站在那兒，心跳都快了一拍。她原本以為這錢早打了水漂，壓根沒指望能拿回來。
更沒想到，除了那一千五的撫恤金和私房錢，竟還多出兩千六！
那可是老賈和東旭的命換來的，一分都沒敢動。
如今這筆錢全落進自己手裡，手都在抖。
她走上前，低頭數了兩遍，手指幾乎貼著鈔票滑過，生怕錯一眼。
抬起頭，聲音都有點發顫：「對的，一分不差！」
武幹事遞上紙筆：「既然沒錯，請寫個收據。之前一千五，現在兩千六，全都寫清楚。我們街道辦是國家單位，絕不占百姓一分便宜。」
秦淮茹用力點頭，提筆寫好，簽上名字。盧幹事讓她按了手印。
她把錢緊緊攥在懷裡，嘴角壓都壓不住，心口像被熱流灌滿。
盧幹事掃視一圈，語氣陡然轉冷：「最後提醒一句——劉海中、閻埠貴，你們是大院的『管事』，聽好了：
以後不管給誰募捐，必須報備街道辦，必須有工作人員在場才能進行。
要是再讓我們發現你們私下搞集資、拉捐款……別怪我們不留情面。
這次既往不咎，再犯，直接處理，絕不姑息。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