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機會總會有
王主任環視一圈圍觀群眾，聲音陡然拔高：「都聽好了！這位是公安局重案組的曾建華同志，從今往後，這套房歸他住！
你們大院什麼情況自己心裡沒數？要是再出點違法亂紀的事，曾同志直接帶走人，連通報都不用過我這兒！
甭管是誰，就算是我，到了國法面前，也得規規矩矩！
哼！
都散了！該做飯做飯，該洗衣服洗衣服去！」
一番話炸得眾人面面相覷，原本還動心思的人瞬間偃旗息鼓。
一個個瞪著眼看向曾建華，又瞄著王主任，滿腹不甘卻不敢吱聲，只好悻悻退場。
陳陽站在角落，嘴角微揚。
這房子就算明天傻柱扛著鋪蓋卷回來，這群人照樣會打主意。
可現在誰也想不到，真正的幕後推手，正是眼前這個一臉淡定的男人。
他輕笑一聲，悄然隱入人群。
曾建華早已從王主任和古局那兒聽說了大院的破事。
沒想到剛上門，就有人跳出來找麻煩。
行，既然來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推開屋門，屋裡幾乎搬空了。
家具雜物早被傻柱一股腦搬去了易中海家。
自從何雨水拿著何大清給的房契，和哥哥徹底斷親，就把傻柱掃地出門。
那傻柱也是條硬漢，轉身就住進了易中海家裡，沒求一句軟話。
曾建華簡單收拾了屋子，沒多留，走了。
下午，他帶著一家人重回四合院。
二大爺閻埠貴迎上來，陪著笑臉問：「曾隊長，這是……？」
曾建華神色和煦：「這是我家人。以前我們五口擠一間房，實在憋屈。剛好局裡有同事出租房子，地方寬敞，乾脆租下來了。」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聽說您是大院的主事人？二大爺，對吧？」
閻埠貴樂得直點頭：「哎喲，正是正是！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您儘管開口！」
曾建華拱手一笑：「那先謝過二大爺了！」
接著一一介紹：「這是我媳婦胡秀英，大兒子曾志東，二兒子曾志強，三兒子曾志廣。」
幾個人齊聲招呼：「三大爺，您好！」
閻埠貴抬眼一掃，心頭猛地一顫——好傢夥，曾建華這三個兒子，個個虎背熊腰、氣勢逼人，站那兒就跟三尊門神似的。
這下心裡有數了：往後，曾家動不得了！
甭管他公安不公安，光是這三個兒子，就不是能隨便招惹的主兒。
閻埠貴幹笑著湊上前，試探地問曾建華：「老弟，你這三個兒子，都在哪兒高就啊？」
曾建華一笑，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底氣：「老大在廠里當保衛科副科長，老二也是警察，老三在麵粉廠開大車。」
話音剛落，閻埠貴眼皮直跳。
嚯！
全家五口人，四個鐵飯碗，這配置，整個大院找不出第二家！
正愣神呢，胡秀英也開口了，聲音清亮：「二大爺好，我是區婦聯副主任。」
閻埠貴腦袋「嗡」一下。
啥？婦聯副主任？
這年頭誰不知道婦聯是啥分量？那是真有實權的單位！
這一家子，簡直是開了掛！
羨慕倆字直接寫在了臉上。
曾建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說：「二大爺，咱改天再聊，今天只請了一天假，得趕緊收拾屋子，不然晚上連床都鋪不完。」
閻埠貴連忙擺手：「去去去，你們忙要緊，回頭有的是時間嘮！」
轉頭，曾建華一聲令下，三個兒子立馬動起來。家具扛的扛、搬的搬，乾脆利落。胡秀英則帶著抹布掃帚，在屋裡來回穿梭，邊整理邊歸置。
沒多久，整間屋子煥然一新。
這正房本就是三間正屋帶兩個偏房，寬敞得很。可之前被何雨柱糟蹋得不成樣，髒亂差，愣是住出了鴿子籠的感覺。
如今經胡秀英一拾掇，窗明几淨，布局清爽，瞬間顯得通透又溫馨。
曾建華走進來，胡秀英迎上去，眼裡閃著光：「孩子他爹，這房子真不錯！還有獨立廚房，老大老二老三都能一人一間，再也不用擠了！」
曾建華點頭，壓低聲音問：「我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吧？」
胡秀英輕聲回：「記著呢。不過我看這些人，雖然不理咱們，但也沒你說的那麼嚇人。」
曾建華冷笑一聲：「那是瞧著我的面子。我要是普通工人，他們早就上來套近乎，順手占便宜了。行了，別多說，抓緊收拾。我和老大老二再跑一趟，把剩下的東西拉回來。你和老三留家盯著。」
「成，明白！」胡秀英應下。
話音未落，父子三人已出門而去。
另一邊，閻家屋裡。
閻埠貴一進門就壓不住興奮：「媳婦兒，你知道新來的曾建華一家什麼來頭不？」
二大媽頭也不抬：「不就是個公安？聽說還是重案組隊長，王主任提過一嘴。」
閻埠貴搖頭：「不止！他老婆是區婦聯副主任！大兒子是保衛科副科長，二兒子也是警察，三兒子在麵粉廠開車！」
二大媽猛地抬頭：「啥？五個口子，五個上班的？」
「可不是嘛！」閻埠貴嘆氣，「這一家子，活得那叫一個滋潤！」
二大媽咂舌：「要不是怕影響前途，憑他們這收入，買套房跟玩兒一樣！」
閻埠貴點頭：「誰說不是呢……要是咱仨兒子也能有這種工作，做夢都得笑醒。」
二大媽忽然湊近，低聲問：「當家的，你說……咱能不能求求這新來的，給咱孩子也安排個活兒？」
閻埠貴一愣，瞪她：「你瘋啦？這種人家的好處是你能輕易沾的？」
二大媽不急不惱：「現在不說，慢慢來嘛。以後住一個院子，低頭不見抬頭見。咱們先幫他們，搞好關係，機會總會有。」
閻埠貴沉默了。
他老大現在還是臨時工，老二老三連正式崗位都沒有。
這話……好像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良久，他緩緩點頭：「你說得對。」
陳陽站在自家門口，把這段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一扯，冷笑出聲。
現在的工作，是那麼好撈的？
早幾年還行，現在？工廠滿員，編制超編，多少人搶一個崗位。
想進廠當學徒？六百到八百的「介紹費」打底，還不一定有人賣。
正式工？上千塊都難出手，有價無市！
工作，早不是分配的年代了。
而在賈家，賈張氏攥著秦淮茹的手，滿臉愁容：「淮茹啊，這可咋辦啊？」
你們大院什麼情況自己心裡沒數？要是再出點違法亂紀的事，曾同志直接帶走人，連通報都不用過我這兒！
甭管是誰，就算是我，到了國法面前，也得規規矩矩！
哼！
都散了！該做飯做飯，該洗衣服洗衣服去！」
一番話炸得眾人面面相覷，原本還動心思的人瞬間偃旗息鼓。
一個個瞪著眼看向曾建華，又瞄著王主任，滿腹不甘卻不敢吱聲，只好悻悻退場。
陳陽站在角落，嘴角微揚。
這房子就算明天傻柱扛著鋪蓋卷回來，這群人照樣會打主意。
可現在誰也想不到，真正的幕後推手，正是眼前這個一臉淡定的男人。
他輕笑一聲，悄然隱入人群。
曾建華早已從王主任和古局那兒聽說了大院的破事。
沒想到剛上門，就有人跳出來找麻煩。
行，既然來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推開屋門，屋裡幾乎搬空了。
家具雜物早被傻柱一股腦搬去了易中海家。
自從何雨水拿著何大清給的房契，和哥哥徹底斷親，就把傻柱掃地出門。
那傻柱也是條硬漢，轉身就住進了易中海家裡，沒求一句軟話。
曾建華簡單收拾了屋子，沒多留，走了。
下午，他帶著一家人重回四合院。
二大爺閻埠貴迎上來，陪著笑臉問：「曾隊長，這是……？」
曾建華神色和煦：「這是我家人。以前我們五口擠一間房，實在憋屈。剛好局裡有同事出租房子，地方寬敞，乾脆租下來了。」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聽說您是大院的主事人？二大爺，對吧？」
閻埠貴樂得直點頭：「哎喲，正是正是！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您儘管開口！」
曾建華拱手一笑：「那先謝過二大爺了！」
接著一一介紹：「這是我媳婦胡秀英，大兒子曾志東，二兒子曾志強，三兒子曾志廣。」
幾個人齊聲招呼：「三大爺，您好！」
閻埠貴抬眼一掃，心頭猛地一顫——好傢夥，曾建華這三個兒子，個個虎背熊腰、氣勢逼人，站那兒就跟三尊門神似的。
這下心裡有數了：往後，曾家動不得了！
甭管他公安不公安，光是這三個兒子，就不是能隨便招惹的主兒。
閻埠貴幹笑著湊上前，試探地問曾建華：「老弟，你這三個兒子，都在哪兒高就啊？」
曾建華一笑，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底氣：「老大在廠里當保衛科副科長，老二也是警察，老三在麵粉廠開大車。」
話音剛落，閻埠貴眼皮直跳。
嚯！
全家五口人，四個鐵飯碗，這配置，整個大院找不出第二家！
正愣神呢，胡秀英也開口了，聲音清亮：「二大爺好，我是區婦聯副主任。」
閻埠貴腦袋「嗡」一下。
啥？婦聯副主任？
這年頭誰不知道婦聯是啥分量？那是真有實權的單位！
這一家子，簡直是開了掛！
羨慕倆字直接寫在了臉上。
曾建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說：「二大爺，咱改天再聊，今天只請了一天假，得趕緊收拾屋子，不然晚上連床都鋪不完。」
閻埠貴連忙擺手：「去去去，你們忙要緊，回頭有的是時間嘮！」
轉頭，曾建華一聲令下，三個兒子立馬動起來。家具扛的扛、搬的搬，乾脆利落。胡秀英則帶著抹布掃帚，在屋裡來回穿梭，邊整理邊歸置。
沒多久，整間屋子煥然一新。
這正房本就是三間正屋帶兩個偏房，寬敞得很。可之前被何雨柱糟蹋得不成樣，髒亂差，愣是住出了鴿子籠的感覺。
如今經胡秀英一拾掇，窗明几淨，布局清爽，瞬間顯得通透又溫馨。
曾建華走進來，胡秀英迎上去，眼裡閃著光：「孩子他爹，這房子真不錯！還有獨立廚房，老大老二老三都能一人一間，再也不用擠了！」
曾建華點頭，壓低聲音問：「我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吧？」
胡秀英輕聲回：「記著呢。不過我看這些人，雖然不理咱們，但也沒你說的那麼嚇人。」
曾建華冷笑一聲：「那是瞧著我的面子。我要是普通工人，他們早就上來套近乎，順手占便宜了。行了，別多說，抓緊收拾。我和老大老二再跑一趟，把剩下的東西拉回來。你和老三留家盯著。」
「成，明白！」胡秀英應下。
話音未落，父子三人已出門而去。
另一邊，閻家屋裡。
閻埠貴一進門就壓不住興奮：「媳婦兒，你知道新來的曾建華一家什麼來頭不？」
二大媽頭也不抬：「不就是個公安？聽說還是重案組隊長，王主任提過一嘴。」
閻埠貴搖頭：「不止！他老婆是區婦聯副主任！大兒子是保衛科副科長，二兒子也是警察，三兒子在麵粉廠開車！」
二大媽猛地抬頭：「啥？五個口子，五個上班的？」
「可不是嘛！」閻埠貴嘆氣，「這一家子，活得那叫一個滋潤！」
二大媽咂舌：「要不是怕影響前途，憑他們這收入，買套房跟玩兒一樣！」
閻埠貴點頭：「誰說不是呢……要是咱仨兒子也能有這種工作，做夢都得笑醒。」
二大媽忽然湊近，低聲問：「當家的，你說……咱能不能求求這新來的，給咱孩子也安排個活兒？」
閻埠貴一愣，瞪她：「你瘋啦？這種人家的好處是你能輕易沾的？」
二大媽不急不惱：「現在不說，慢慢來嘛。以後住一個院子，低頭不見抬頭見。咱們先幫他們，搞好關係，機會總會有。」
閻埠貴沉默了。
他老大現在還是臨時工，老二老三連正式崗位都沒有。
這話……好像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良久，他緩緩點頭：「你說得對。」
陳陽站在自家門口，把這段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一扯，冷笑出聲。
現在的工作，是那麼好撈的？
早幾年還行，現在？工廠滿員，編制超編，多少人搶一個崗位。
想進廠當學徒？六百到八百的「介紹費」打底，還不一定有人賣。
正式工？上千塊都難出手，有價無市！
工作，早不是分配的年代了。
而在賈家，賈張氏攥著秦淮茹的手，滿臉愁容：「淮茹啊，這可咋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