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算盤就全落空
陳陽面不改色，語氣平靜：「賈家嬸子，這話可不敢亂說。何家的房子，我哪有資格做主？
何雨水是來找過我，可咱兩家八竿子打不著，從無往來。
這種事，我插不上手。」
她臨走前，把鑰匙留給了我。
聽說何雨水打算把房子租出去，自己不住這院子了。
至於租給誰，我也不太清楚，畢竟咱們沒那麼熟。
但你要真想租，有合同、有街道擔保，那鑰匙我自然能交給你。
不然的話，這事兒我可說了不算！
聽到陳陽這話，秦淮茹才明白，原來鑰匙在他手裡。
等傻柱回來，讓他親自來拿就是了。
「哦，這樣啊。」她笑了笑，「行吧行吧，我還以為你能做主呢，既然不行，那我就沒別的事了。」
話音未落，轉身就走，壓根不給陳陽回嘴的機會。
她心裡清楚得很——在陳陽這兒，別想占半點便宜。
這人身份擺在那兒，叫一聲「貓警」，整個鐵路線上的賊都聞風喪膽，誰敢惹？
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陳陽冷冷一笑，眼神里滿是不屑。
正要進門，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小陳，等一下！」
是王主任的聲音。
陳陽剛轉過身，還沒開口，閻埠貴就像彈簧一樣蹦了出來，滿臉堆笑：「哎喲，王主任來了！有什麼指示？要不要我馬上召集全院大會？」
王主任擺了擺手：「今天不用。」隨即側身一引，「這位是重案組的曾建華隊長。何雨水的房子，已經租給曾隊了。我帶他來辦入住。」
頓了頓，語氣陡然一沉：「這院子，我現在是一點都不放心。上次小陳的事兒才過去多久？要是再出點亂子，我治下的四合院，豈不成賊窩了？」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曾隊，這兒的人啊，沒幾個乾淨的。以後遇到麻煩，你儘管用警察的身份壓人。不動點真格的，他們不知道頭頂上還有青天！」
這話要是讓易中海聽見，怕是當場就得冒冷汗。
曾建華站在門口，聽著這一番話，眉頭微皺。
他沒想到，一個普通出租房背後，竟藏著這麼多腌臢事。
但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只淡淡點頭：「明白，王主任，我心裡有數。」
王主任領著他走到何雨柱門前，陳陽掏出鑰匙開門，隨後雙手遞上：「曾隊，這是房間鑰匙，交給你了。」
曾建華接過鑰匙，目光落在陳陽臉上，忽然道：「你就是『貓警』陳陽？」
陳陽苦笑：「都是外頭亂傳的名號，當不得真。」
可曾建華哪會真信這套謙虛話？
他知道，抓大案未必比抓賊輕鬆，但在一趟列車上來來回回，硬生生把所有小偷一網打盡——這種事，全公安系統找不出第二個。
只要陳陽上崗，鐵路上的小偷集體歇業。
「你知道嗎？」曾建華看向王主任，語氣篤定，「他上任以來，親手送進局子的小偷，沒兩千也有上千。最誇張的時候，每停一站，押進來十幾個，多的時候三十多個。」
「火車上人擠人，偷東西容易，定罪難。可到了陳陽手裡，證據鏈滴水不漏。不管多狡猾的賊，只要被他盯上，一個都跑不了。判得明明白白，鐵證如山。」
「一開始各地看守所都不夠關的，全是他的『戰利品』。」
「所以說，『貓警』這個稱號，不是吹出來的，是小偷們自己封的——見了他就跟見了克星一樣！」
聽完這番話，陳陽依舊低著頭，語氣平靜：「曾隊，這都是師父教得好，同事配合到位，功勞輪不到我一個人。」
曾建華笑了，沒接話。
他雖沒和陳陽共過事，卻早有耳聞：這人從不搶功。每次行動，誰出了力，誰就能分到應得的榮譽。
真正難得的是這份心胸。
公安這行，拼的不是單打獨鬥，而是團隊協作。
哪怕你再厲害，若是個吃獨食的主兒，曾建華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可陳陽不一樣。
他在哪兒，隊伍就穩在哪。
每次任務下來，人人都有收穫，個個都能露臉。
這樣的警察，才是真正的精英。
當然——功勞，終究還是人家陳陽的。
王主任笑眯眯道：「曾隊長，那就好，既然你們認識，這事兒就好辦了。小陳也住這兒，不過他是買房的。走，我帶您瞧瞧中院那套房子。」
閻埠貴一怔，脫口而出：「王主任，何家那房不是私產嗎？」
「當然是私產。」王主任點頭，「可人家曾隊長租下來了，往後這兒就是他的家！」
這話一出，閻埠貴臉色都變了：「等等，既然能往外租，咋就不能租給咱們大院的人？」
王主任眼神一沉，盯著他看了兩秒，語氣冷了幾分：「那是何雨水的房子，人家想租給誰就租給誰，你有意見？」
閻埠貴心頭一緊，連忙擺手：「沒意見，真沒意見！」
他心裡清楚得很——大院這些人早就把何雨水得罪死了。當初那事，沒人替何雨水說話，如今人家不樂意搭理他們，也在情理之中。
後悔也沒用，早幹嘛去了？
正想著，賈張氏尖利的聲音突然從後院傳來：「你是誰？鬼鬼祟祟站這兒幹啥呢？」
王主任臉色驟變，狠狠瞪了閻埠貴一眼，抬腿就往中院沖。
聽到動靜，陳陽也來了興致：這賈張氏膽子不小啊，倒要看看她能鬧出什麼名堂。
他慢悠悠跟過去，閻埠貴也緊隨其後。
王主任一腳踏進院子，厲聲喝道：「賈張氏！你發什麼瘋？這四合院是你家開的？」
賈張氏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雞，蔫了下來，支吾道：「我……我不是見個生人嘛……」
「見生人就能亂吼？」王主任冷笑，「怎麼說話的？啊？」
賈張氏低頭不吭聲。她昨兒還在盤算著，要是能把傻柱趕出去，借住幾天也不是不行。
可現在，房子已經落在何雨水名下，而傻柱那邊八成是通過對象牽線，把房轉租給了公安。
只要房子不回傻柱手裡，她的算盤就全落空。
眼下看這架勢，王主任分明是帶人來看房的。
何雨水是來找過我，可咱兩家八竿子打不著，從無往來。
這種事，我插不上手。」
她臨走前，把鑰匙留給了我。
聽說何雨水打算把房子租出去，自己不住這院子了。
至於租給誰，我也不太清楚，畢竟咱們沒那麼熟。
但你要真想租，有合同、有街道擔保，那鑰匙我自然能交給你。
不然的話，這事兒我可說了不算！
聽到陳陽這話，秦淮茹才明白，原來鑰匙在他手裡。
等傻柱回來，讓他親自來拿就是了。
「哦，這樣啊。」她笑了笑，「行吧行吧，我還以為你能做主呢，既然不行，那我就沒別的事了。」
話音未落，轉身就走，壓根不給陳陽回嘴的機會。
她心裡清楚得很——在陳陽這兒，別想占半點便宜。
這人身份擺在那兒，叫一聲「貓警」，整個鐵路線上的賊都聞風喪膽，誰敢惹？
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陳陽冷冷一笑，眼神里滿是不屑。
正要進門，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小陳，等一下！」
是王主任的聲音。
陳陽剛轉過身，還沒開口，閻埠貴就像彈簧一樣蹦了出來，滿臉堆笑：「哎喲，王主任來了！有什麼指示？要不要我馬上召集全院大會？」
王主任擺了擺手：「今天不用。」隨即側身一引，「這位是重案組的曾建華隊長。何雨水的房子，已經租給曾隊了。我帶他來辦入住。」
頓了頓，語氣陡然一沉：「這院子，我現在是一點都不放心。上次小陳的事兒才過去多久？要是再出點亂子，我治下的四合院，豈不成賊窩了？」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曾隊，這兒的人啊，沒幾個乾淨的。以後遇到麻煩，你儘管用警察的身份壓人。不動點真格的，他們不知道頭頂上還有青天！」
這話要是讓易中海聽見，怕是當場就得冒冷汗。
曾建華站在門口，聽著這一番話，眉頭微皺。
他沒想到，一個普通出租房背後，竟藏著這麼多腌臢事。
但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只淡淡點頭：「明白，王主任，我心裡有數。」
王主任領著他走到何雨柱門前，陳陽掏出鑰匙開門，隨後雙手遞上：「曾隊，這是房間鑰匙，交給你了。」
曾建華接過鑰匙，目光落在陳陽臉上，忽然道：「你就是『貓警』陳陽？」
陳陽苦笑：「都是外頭亂傳的名號，當不得真。」
可曾建華哪會真信這套謙虛話？
他知道，抓大案未必比抓賊輕鬆，但在一趟列車上來來回回，硬生生把所有小偷一網打盡——這種事，全公安系統找不出第二個。
只要陳陽上崗，鐵路上的小偷集體歇業。
「你知道嗎？」曾建華看向王主任，語氣篤定，「他上任以來，親手送進局子的小偷，沒兩千也有上千。最誇張的時候，每停一站，押進來十幾個，多的時候三十多個。」
「火車上人擠人，偷東西容易，定罪難。可到了陳陽手裡，證據鏈滴水不漏。不管多狡猾的賊，只要被他盯上，一個都跑不了。判得明明白白，鐵證如山。」
「一開始各地看守所都不夠關的，全是他的『戰利品』。」
「所以說，『貓警』這個稱號，不是吹出來的，是小偷們自己封的——見了他就跟見了克星一樣！」
聽完這番話，陳陽依舊低著頭，語氣平靜：「曾隊，這都是師父教得好，同事配合到位，功勞輪不到我一個人。」
曾建華笑了，沒接話。
他雖沒和陳陽共過事，卻早有耳聞：這人從不搶功。每次行動，誰出了力，誰就能分到應得的榮譽。
真正難得的是這份心胸。
公安這行，拼的不是單打獨鬥，而是團隊協作。
哪怕你再厲害，若是個吃獨食的主兒，曾建華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可陳陽不一樣。
他在哪兒，隊伍就穩在哪。
每次任務下來，人人都有收穫，個個都能露臉。
這樣的警察，才是真正的精英。
當然——功勞，終究還是人家陳陽的。
王主任笑眯眯道：「曾隊長，那就好，既然你們認識，這事兒就好辦了。小陳也住這兒，不過他是買房的。走，我帶您瞧瞧中院那套房子。」
閻埠貴一怔，脫口而出：「王主任，何家那房不是私產嗎？」
「當然是私產。」王主任點頭，「可人家曾隊長租下來了，往後這兒就是他的家！」
這話一出，閻埠貴臉色都變了：「等等，既然能往外租，咋就不能租給咱們大院的人？」
王主任眼神一沉，盯著他看了兩秒，語氣冷了幾分：「那是何雨水的房子，人家想租給誰就租給誰，你有意見？」
閻埠貴心頭一緊，連忙擺手：「沒意見，真沒意見！」
他心裡清楚得很——大院這些人早就把何雨水得罪死了。當初那事，沒人替何雨水說話，如今人家不樂意搭理他們，也在情理之中。
後悔也沒用，早幹嘛去了？
正想著，賈張氏尖利的聲音突然從後院傳來：「你是誰？鬼鬼祟祟站這兒幹啥呢？」
王主任臉色驟變，狠狠瞪了閻埠貴一眼，抬腿就往中院沖。
聽到動靜，陳陽也來了興致：這賈張氏膽子不小啊，倒要看看她能鬧出什麼名堂。
他慢悠悠跟過去，閻埠貴也緊隨其後。
王主任一腳踏進院子，厲聲喝道：「賈張氏！你發什麼瘋？這四合院是你家開的？」
賈張氏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雞，蔫了下來，支吾道：「我……我不是見個生人嘛……」
「見生人就能亂吼？」王主任冷笑，「怎麼說話的？啊？」
賈張氏低頭不吭聲。她昨兒還在盤算著，要是能把傻柱趕出去，借住幾天也不是不行。
可現在，房子已經落在何雨水名下，而傻柱那邊八成是通過對象牽線，把房轉租給了公安。
只要房子不回傻柱手裡，她的算盤就全落空。
眼下看這架勢，王主任分明是帶人來看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