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易中海的判決書
秦淮茹咬牙切齒道：「何雨水這個白眼狼，竟真把房子租出去了！自己不住也就罷了，大院裡誰家不困難？憑啥便宜外人？」
「更離譜的是，租的還是個公安，還是隊長！這以後咱們還怎麼過？頭頂上天天壓著個『官』，動都不敢動！」
賈張氏冷哼一聲：「公安又怎樣？還能隨便抓人？沒證據他敢亂來？」
秦淮茹急道：「媽，話是這麼說，可以後好多事都做不得了。你再拿爸和東旭的事壓人，人家一句話就能治你——封建迷信，當場帶走遊街示眾，看誰替你說一句！」
賈張氏一怔，臉色瞬間變了。她最得意的殺手鐧，就這麼廢了？
她喃喃問：「你是說……往後都不能提了？」
秦淮茹點頭，語氣篤定：「對，不能再提了。現在風聲緊，真被抓了，連個替你喊冤的人都沒有。」
賈張氏長嘆一口氣，頹然道：「那我往後在院裡安分點，剩下的……就靠你了。」
秦淮茹皺眉低語：「也不知道易中海和傻柱啥時候回來……」
賈張氏嗤笑：「就算他們回來了，又能翻出什麼浪？局勢在這兒，胳膊擰得過大腿？」
秦淮茹卻咬牙道：「他們回來好歹能撐個場面！現在全院看我們一家，跟見瘟神似的，躲都來不及！」
「還有許大茂！要不是他攪局，咱們至於落到這地步？等傻柱回來，非得讓他狠狠收拾許大茂不可！」
賈張氏眼皮一跳：「現在這節骨眼，傻柱還能動手？要是再被抓進去……飯盒都沒人領了。」
她心裡盤算的，還是那份熱乎的供給。
秦淮茹也沉默了。一邊是解氣揍許大茂一頓，一邊是保住傻柱這個活命的「血包」——到底選哪個？
思來想去，她猛地站起身，轉身就往外走。
賈張氏忙喊：「淮茹，你去哪兒？」
「我去後院，找聾老太太聊聊。」秦淮茹頭也不回，「看看她怎麼說。」
賈張氏點頭：「行，帶點吃的過去。一天沒人送飯，看她什麼反應。」
秦淮茹應了一聲，從家裡端了點剩飯，徑直往後院走去。
到了聾老太太門口，她敲了敲門：「老太太，在嗎？」
屋裡傳來一聲輕笑，轉瞬即逝。隨即是沙啞的聲音：「在呢，進來吧，門沒鎖。」
秦淮茹推門而入，把飯菜擱在桌上：「老太太，墊墊肚子。我家條件差，您將就吃點。等傻柱回來，讓他給您做頓好的。」
聾老太太點點頭，慢悠悠問：「外頭鬧哄哄的，出啥事了？」
秦淮茹立刻把何雨水租房、租給公安隊長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老太太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面色陰沉如水。
那房子，在她心裡早就是何雨柱的。原打算等傻柱回來，讓他去保城找何大清，把產權要回來——便宜誰也不能便宜何雨水那個白眼狼！
可沒想到，何雨水動作這麼快，直接出租，生米煮成熟飯。
這下，房子算是徹底落空了。
她低頭苦笑：自己在院子裡還能擺擺譜，出了四合院，誰認你是哪根蔥？
上次王主任登門，許大茂當眾拆台，她的「金身」早就破了。從前說一不二的威風，早成了過去式。
想到這兒，心頭一股火竄上來，壓都壓不住。
而陳陽那邊，正冷眼旁觀，看著大院眾人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心中冷笑：活該，這就是跟自己作對的下場。
秦淮茹望著聾老太太，低聲問：「老太太，咱們……現在怎麼辦？」
老太太緩緩搖頭，聲音低沉：「這白眼狼太精了。柱子的房子，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不過你放心，我還有間房，易中海也有屋，難不成還餓著他那耷拉孫？只是可惜了……那麼好的房子，就這麼沒了。」
秦淮茹聽了，心頭一陣絞痛。
在她心裡，傻柱的東西，遲早都是她的。如今眼睜睜看著那寬敞亮堂的大屋被人占了，怎能甘心？
聾老太太抬眼瞥了她一下，眼神銳利如刀。
她怎會不懂秦淮茹那點心思？
當即冷冷道：「秦淮茹，我勸你別慫恿柱子鬧事。他要是再進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的手段，你清楚。」
聽到聾老太太的話，秦淮茹心頭猛地一沉——她確實盼著何雨柱去鬧一鬧！
可聾老太太卻壓低聲音道：「房子要是還在何雨水手裡，還能周旋。可現在租給了公安，地契也過到他名下，咱們動不了了。真鬧起來，反倒是咱們理虧，到時候吃苦頭的是自己，懂嗎？」
秦淮茹咬緊牙關，心裡憋著一股火，可她清楚，聾老太太活了一大把年紀，人精似的，說的句句在理。
更讓她心驚的是，老太太話裡有話——這事若再升級，出了岔子，連她都兜不住。
正說著，院外一陣腳步聲急促傳來，閻埠貴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站在門口張望：「老太太在家不？」
聾老太太一愣，眼神驟然警覺。
閻埠貴從不來後院，平日恨不得繞著她走三丈遠，生怕沾上什麼晦氣。如今突然登門，必有變故。
她眼角一斜，不動聲色地朝秦淮茹遞了個眼色。
秦淮茹立刻會意，起身開門，臉上堆起笑：「哎喲，這不是二大爺嘛？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稀客啊！」
閻埠貴瞥了她一眼，沒計較她的陰陽怪氣，反倒露出幾分憐憫。
他知道，秦淮茹這些年能橫著走，全靠易中海撐腰，再加上傻柱那點情分撐場面。
可如今，易中海的事已經蓋棺定論，她還拿什麼蹦躂？
他沉聲道：「警察來了，送易中海的判決書。」
「哐當」一聲，聾老太太手一抖，碗砸在地上，碎成幾片。
秦淮茹心頭狂跳，趕緊扶住老太太。老人顫巍巍站起來，臉色發白，踉蹌幾步走到門口，聲音都在抖：「閻埠貴，你……你說什麼？」
閻埠貴重複道：「警察來的，易中海賠償到位，當事人也諒解了，死緩改了八年。一周後押送去大西北服刑。警察問，這一星期有沒有人想去探望、送一程。」
聾老太太渾身一晃，險些站不住。
「警察還在？」她急問。
「在，前院等著呢。」
「扶我過去！」
秦淮茹攙著她快步往前院趕。剛拐過牆角，就見兩名警服筆挺的警察正要離開。
聾老太太一把喊住：「同志，等等！」
「更離譜的是，租的還是個公安，還是隊長！這以後咱們還怎麼過？頭頂上天天壓著個『官』，動都不敢動！」
賈張氏冷哼一聲：「公安又怎樣？還能隨便抓人？沒證據他敢亂來？」
秦淮茹急道：「媽，話是這麼說，可以後好多事都做不得了。你再拿爸和東旭的事壓人，人家一句話就能治你——封建迷信，當場帶走遊街示眾，看誰替你說一句！」
賈張氏一怔，臉色瞬間變了。她最得意的殺手鐧，就這麼廢了？
她喃喃問：「你是說……往後都不能提了？」
秦淮茹點頭，語氣篤定：「對，不能再提了。現在風聲緊，真被抓了，連個替你喊冤的人都沒有。」
賈張氏長嘆一口氣，頹然道：「那我往後在院裡安分點，剩下的……就靠你了。」
秦淮茹皺眉低語：「也不知道易中海和傻柱啥時候回來……」
賈張氏嗤笑：「就算他們回來了，又能翻出什麼浪？局勢在這兒，胳膊擰得過大腿？」
秦淮茹卻咬牙道：「他們回來好歹能撐個場面！現在全院看我們一家，跟見瘟神似的，躲都來不及！」
「還有許大茂！要不是他攪局，咱們至於落到這地步？等傻柱回來，非得讓他狠狠收拾許大茂不可！」
賈張氏眼皮一跳：「現在這節骨眼，傻柱還能動手？要是再被抓進去……飯盒都沒人領了。」
她心裡盤算的，還是那份熱乎的供給。
秦淮茹也沉默了。一邊是解氣揍許大茂一頓，一邊是保住傻柱這個活命的「血包」——到底選哪個？
思來想去，她猛地站起身，轉身就往外走。
賈張氏忙喊：「淮茹，你去哪兒？」
「我去後院，找聾老太太聊聊。」秦淮茹頭也不回，「看看她怎麼說。」
賈張氏點頭：「行，帶點吃的過去。一天沒人送飯，看她什麼反應。」
秦淮茹應了一聲，從家裡端了點剩飯，徑直往後院走去。
到了聾老太太門口，她敲了敲門：「老太太，在嗎？」
屋裡傳來一聲輕笑，轉瞬即逝。隨即是沙啞的聲音：「在呢，進來吧，門沒鎖。」
秦淮茹推門而入，把飯菜擱在桌上：「老太太，墊墊肚子。我家條件差，您將就吃點。等傻柱回來，讓他給您做頓好的。」
聾老太太點點頭，慢悠悠問：「外頭鬧哄哄的，出啥事了？」
秦淮茹立刻把何雨水租房、租給公安隊長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老太太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面色陰沉如水。
那房子，在她心裡早就是何雨柱的。原打算等傻柱回來，讓他去保城找何大清，把產權要回來——便宜誰也不能便宜何雨水那個白眼狼！
可沒想到，何雨水動作這麼快，直接出租，生米煮成熟飯。
這下，房子算是徹底落空了。
她低頭苦笑：自己在院子裡還能擺擺譜，出了四合院，誰認你是哪根蔥？
上次王主任登門，許大茂當眾拆台，她的「金身」早就破了。從前說一不二的威風，早成了過去式。
想到這兒，心頭一股火竄上來，壓都壓不住。
而陳陽那邊，正冷眼旁觀，看著大院眾人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心中冷笑：活該，這就是跟自己作對的下場。
秦淮茹望著聾老太太，低聲問：「老太太，咱們……現在怎麼辦？」
老太太緩緩搖頭，聲音低沉：「這白眼狼太精了。柱子的房子，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不過你放心，我還有間房，易中海也有屋，難不成還餓著他那耷拉孫？只是可惜了……那麼好的房子，就這麼沒了。」
秦淮茹聽了，心頭一陣絞痛。
在她心裡，傻柱的東西，遲早都是她的。如今眼睜睜看著那寬敞亮堂的大屋被人占了，怎能甘心？
聾老太太抬眼瞥了她一下，眼神銳利如刀。
她怎會不懂秦淮茹那點心思？
當即冷冷道：「秦淮茹，我勸你別慫恿柱子鬧事。他要是再進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的手段，你清楚。」
聽到聾老太太的話，秦淮茹心頭猛地一沉——她確實盼著何雨柱去鬧一鬧！
可聾老太太卻壓低聲音道：「房子要是還在何雨水手裡，還能周旋。可現在租給了公安，地契也過到他名下，咱們動不了了。真鬧起來，反倒是咱們理虧，到時候吃苦頭的是自己，懂嗎？」
秦淮茹咬緊牙關，心裡憋著一股火，可她清楚，聾老太太活了一大把年紀，人精似的，說的句句在理。
更讓她心驚的是，老太太話裡有話——這事若再升級，出了岔子，連她都兜不住。
正說著，院外一陣腳步聲急促傳來，閻埠貴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站在門口張望：「老太太在家不？」
聾老太太一愣，眼神驟然警覺。
閻埠貴從不來後院，平日恨不得繞著她走三丈遠，生怕沾上什麼晦氣。如今突然登門，必有變故。
她眼角一斜，不動聲色地朝秦淮茹遞了個眼色。
秦淮茹立刻會意，起身開門，臉上堆起笑：「哎喲，這不是二大爺嘛？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稀客啊！」
閻埠貴瞥了她一眼，沒計較她的陰陽怪氣，反倒露出幾分憐憫。
他知道，秦淮茹這些年能橫著走，全靠易中海撐腰，再加上傻柱那點情分撐場面。
可如今，易中海的事已經蓋棺定論，她還拿什麼蹦躂？
他沉聲道：「警察來了，送易中海的判決書。」
「哐當」一聲，聾老太太手一抖，碗砸在地上，碎成幾片。
秦淮茹心頭狂跳，趕緊扶住老太太。老人顫巍巍站起來，臉色發白，踉蹌幾步走到門口，聲音都在抖：「閻埠貴，你……你說什麼？」
閻埠貴重複道：「警察來的，易中海賠償到位，當事人也諒解了，死緩改了八年。一周後押送去大西北服刑。警察問，這一星期有沒有人想去探望、送一程。」
聾老太太渾身一晃，險些站不住。
「警察還在？」她急問。
「在，前院等著呢。」
「扶我過去！」
秦淮茹攙著她快步往前院趕。剛拐過牆角，就見兩名警服筆挺的警察正要離開。
聾老太太一把喊住：「同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