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勻一間給我們
「大危機，藏著大機緣。怎麼走，我不多說，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具體路子。」
「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剩下的，看你造化。」
聽完這番話，陳陽腦子裡豁然開朗——終於明白為什麼有的主角混得風生水起，有的卻慘澹收場。
比如那個韓春明，小人物一個，卻偷偷護下了不少傳承。後來人生一路開掛，步步登高。
再看傻柱，主角光環不弱吧？可老婆孩子全跑了，孤家寡人一個。為啥？沒為傳承出力，光靠氣運撐著，終歸不穩。
凡是當年為民族留下點東西的，哪怕只是順手為之，日後也都沾了氣運，日子越過越順。
像《血色浪漫》里的鐘躍民，啥都沒付出，只靠主角命格混了個平淡安穩，已經是極限了。
更多人，正是因為暗中守護了文化根脈，才躲過清算，活到了最後。
就說四合院裡的李主任，正是因為他保下了大量古籍文物，雖然後來抵消了不少因果，卻依舊能在亂流中安然無恙。
李主任本事是大，背景也硬，但他岳父那樣的權勢人物，天下多了去了。比他厲害的、後台更硬的，最終哪個不是落得淒涼下場？
原因只有一個——他們忙著爭權奪利，陷害異己，甚至親手毀掉許多傳承。報應來了，自然躲不過。
李主任不懂字畫金石的價值，可他還是留了一大批下來。動機或許不純，但結果是對的。
想到這兒，陳陽看向關震山，低聲問：「老爺子，您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關震山淡淡一笑：「我們這圈子裡的人，都知道。要是沒有我們這批人頂著，咱們民族的根早就斷了。」
「你學過世界史吧？這個世上，除了我們，還有別的民族也曾輝煌一時。可他們沒人擋劫，文明一個個崩塌，最終湮滅在歷史塵埃里。」
「這一劫過去，我們將迎來前所未有的騰飛。」
「但發展越快，因果越重，未來的劫難也不會少。」
「只不過，那種丟了傳承的滅頂之災，不會再有了。」
他頓了頓，語氣微沉：「還好，咱們民族只有三皇五帝。再多一個聖人……恐怕早就在輪迴中灰飛煙滅了。」
陳陽一愣，下意識問：「不是……應該圓滿才對嗎？」
關震山緩緩點頭：「對，是圓滿，可這圓滿背後，是同等量級的劫難！你真以為我們付出這麼多條命，
多少人隱姓埋名，多少人為了傳下這點火種，連後代都斷了，
就為了換來今天？就為了這個民族能多喘口氣？
可即便如此，文明還是斷了一大截。
要是真到了『圓滿傳承』的地步，那咱們早就該亡族滅種了。
現在，是最後一關——赤紅之劫。
過了，海闊天空；敗了，萬劫不復。」
陳陽聽完，眼神一沉，立刻道：「老爺子，您放心，我明白該怎麼做！」
以前他偷偷摸摸收古董、藏字畫、攢孤本，心裡還總有點發虛，覺得像做賊。
可現在一聽這話，心頭那點愧疚瞬間煙消雲散。
這些東西，本來就沒打算私吞，早晚都要交出來。
尤其是那些即將斷根的傳承，更得搶在毀滅前保住。
關震山聽著陳陽的話，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欣慰的笑。
原本這事只落在他、破爛侯，還有徒弟韓春明肩上。
如今，多了個陳陽，而且還是帶著官方背景的人。
哪怕只能多救下一冊書、一句口訣、一段記憶，也值得。
他輕聲道：「既然你知道了赤紅之劫，以後有空，常來我這兒坐坐。我那兒的藏書，你想看哪本都行。」
陳陽一怔，皺眉問：「老爺子，您這話……什麼意思？」
關震山長嘆一聲：「書可以燒，樓可以塌，但只要人還在，記憶就在。這才是最後的路。
當年蔡倫察覺到劫難將至，拼死研究出造紙術，為的就是把文化留下來。
可後來人發現，就算紙印了千卷萬卷，照樣擋不住一場浩劫。
於是前輩們換了個法子——用人傳。
一代代口耳相傳，血脈為線，性命為燈。
這是最笨的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
人心難測，世事無常，我們只能多布幾手棋，賭一個生路。」
陳陽心頭震動。他從沒想過，世間竟有這樣一群人，默默背負著文明的重量，在黑暗裡行走。
又聊了片刻，見關震山神色倦極，陳陽便起身告辭。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關震山沉默良久，心中仍存疑慮：今日這一搏，究竟是對是錯？
但他不知道，幾十年後，他會無比慶幸自己今天的決定。
當然，那是後話。
此時的陳陽，心事重重地走回四合院。
剛到門口，就撞上了閻埠貴。對方一見他回來，立馬堆起笑臉：
「小陳啊，回來了？」
陳陽看了他一眼，隨口問：「二大爺，忙呢？」
閻埠貴嘿嘿一笑：「能忙啥？我可是這院子的管事大爺，主要防著外人亂竄唄！」
陳陽點點頭，順嘴捧了一句：「二大爺真是楷模，日日守在這兒，不容易啊。」
閻埠貴一聽，眼眶差點紅了。
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懂他這份辛苦。
院裡其他人，哪個不說他占便宜、撈油水？
只有陳陽，一句話說到他心坎里。
他激動道：「還是小陳覺悟高！」
陳陽本是客套一句，沒想到竟能換來這麼大反應，略感意外。
他轉而問：「今兒院裡有啥事沒？」
閻埠貴搖搖頭：「自打易中海和傻柱進去之後，院子裡清淨多了。」
陳陽一愣，沒料到他會這麼說。
「沒事我就先回了，今天跑了一天，累。」
「好好好，你歇著！」
陳陽回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剛練完功回家，就看見秦淮茹站在他門口等著。
陳陽走上前，淡淡開口：「賈家嬸子，找我有事？」
秦淮茹臉色微僵——又是這個稱呼！她聽得刺耳，卻沒法發作。
陳陽咬死了不改，偏偏這叫法還挑不出錯來。
她壓下不快，笑著問：「小陳啊，我聽三大爺說，何雨水臨走前，跟你提過房子的事？
你也知道，我家那屋子太小，棒梗也長大了，擠在一起實在不方便……
你看，能不能把何家那房子，勻一間給我們？
我們肯定記你恩情，真的！」
「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剩下的，看你造化。」
聽完這番話，陳陽腦子裡豁然開朗——終於明白為什麼有的主角混得風生水起，有的卻慘澹收場。
比如那個韓春明，小人物一個，卻偷偷護下了不少傳承。後來人生一路開掛，步步登高。
再看傻柱，主角光環不弱吧？可老婆孩子全跑了，孤家寡人一個。為啥？沒為傳承出力，光靠氣運撐著，終歸不穩。
凡是當年為民族留下點東西的，哪怕只是順手為之，日後也都沾了氣運，日子越過越順。
像《血色浪漫》里的鐘躍民，啥都沒付出，只靠主角命格混了個平淡安穩，已經是極限了。
更多人，正是因為暗中守護了文化根脈，才躲過清算，活到了最後。
就說四合院裡的李主任，正是因為他保下了大量古籍文物，雖然後來抵消了不少因果，卻依舊能在亂流中安然無恙。
李主任本事是大，背景也硬，但他岳父那樣的權勢人物，天下多了去了。比他厲害的、後台更硬的，最終哪個不是落得淒涼下場？
原因只有一個——他們忙著爭權奪利，陷害異己，甚至親手毀掉許多傳承。報應來了，自然躲不過。
李主任不懂字畫金石的價值，可他還是留了一大批下來。動機或許不純，但結果是對的。
想到這兒，陳陽看向關震山，低聲問：「老爺子，您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關震山淡淡一笑：「我們這圈子裡的人，都知道。要是沒有我們這批人頂著，咱們民族的根早就斷了。」
「你學過世界史吧？這個世上，除了我們，還有別的民族也曾輝煌一時。可他們沒人擋劫，文明一個個崩塌，最終湮滅在歷史塵埃里。」
「這一劫過去，我們將迎來前所未有的騰飛。」
「但發展越快，因果越重，未來的劫難也不會少。」
「只不過，那種丟了傳承的滅頂之災，不會再有了。」
他頓了頓，語氣微沉：「還好，咱們民族只有三皇五帝。再多一個聖人……恐怕早就在輪迴中灰飛煙滅了。」
陳陽一愣，下意識問：「不是……應該圓滿才對嗎？」
關震山緩緩點頭：「對，是圓滿，可這圓滿背後，是同等量級的劫難！你真以為我們付出這麼多條命，
多少人隱姓埋名，多少人為了傳下這點火種，連後代都斷了，
就為了換來今天？就為了這個民族能多喘口氣？
可即便如此，文明還是斷了一大截。
要是真到了『圓滿傳承』的地步，那咱們早就該亡族滅種了。
現在，是最後一關——赤紅之劫。
過了，海闊天空；敗了，萬劫不復。」
陳陽聽完，眼神一沉，立刻道：「老爺子，您放心，我明白該怎麼做！」
以前他偷偷摸摸收古董、藏字畫、攢孤本，心裡還總有點發虛，覺得像做賊。
可現在一聽這話，心頭那點愧疚瞬間煙消雲散。
這些東西，本來就沒打算私吞，早晚都要交出來。
尤其是那些即將斷根的傳承，更得搶在毀滅前保住。
關震山聽著陳陽的話，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欣慰的笑。
原本這事只落在他、破爛侯，還有徒弟韓春明肩上。
如今，多了個陳陽，而且還是帶著官方背景的人。
哪怕只能多救下一冊書、一句口訣、一段記憶，也值得。
他輕聲道：「既然你知道了赤紅之劫，以後有空，常來我這兒坐坐。我那兒的藏書，你想看哪本都行。」
陳陽一怔，皺眉問：「老爺子，您這話……什麼意思？」
關震山長嘆一聲：「書可以燒，樓可以塌，但只要人還在，記憶就在。這才是最後的路。
當年蔡倫察覺到劫難將至，拼死研究出造紙術，為的就是把文化留下來。
可後來人發現，就算紙印了千卷萬卷，照樣擋不住一場浩劫。
於是前輩們換了個法子——用人傳。
一代代口耳相傳，血脈為線，性命為燈。
這是最笨的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
人心難測，世事無常，我們只能多布幾手棋，賭一個生路。」
陳陽心頭震動。他從沒想過，世間竟有這樣一群人，默默背負著文明的重量，在黑暗裡行走。
又聊了片刻，見關震山神色倦極，陳陽便起身告辭。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關震山沉默良久，心中仍存疑慮：今日這一搏，究竟是對是錯？
但他不知道，幾十年後，他會無比慶幸自己今天的決定。
當然，那是後話。
此時的陳陽，心事重重地走回四合院。
剛到門口，就撞上了閻埠貴。對方一見他回來，立馬堆起笑臉：
「小陳啊，回來了？」
陳陽看了他一眼，隨口問：「二大爺，忙呢？」
閻埠貴嘿嘿一笑：「能忙啥？我可是這院子的管事大爺，主要防著外人亂竄唄！」
陳陽點點頭，順嘴捧了一句：「二大爺真是楷模，日日守在這兒，不容易啊。」
閻埠貴一聽，眼眶差點紅了。
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懂他這份辛苦。
院裡其他人，哪個不說他占便宜、撈油水？
只有陳陽，一句話說到他心坎里。
他激動道：「還是小陳覺悟高！」
陳陽本是客套一句，沒想到竟能換來這麼大反應，略感意外。
他轉而問：「今兒院裡有啥事沒？」
閻埠貴搖搖頭：「自打易中海和傻柱進去之後，院子裡清淨多了。」
陳陽一愣，沒料到他會這麼說。
「沒事我就先回了，今天跑了一天，累。」
「好好好，你歇著！」
陳陽回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剛練完功回家，就看見秦淮茹站在他門口等著。
陳陽走上前，淡淡開口：「賈家嬸子，找我有事？」
秦淮茹臉色微僵——又是這個稱呼！她聽得刺耳，卻沒法發作。
陳陽咬死了不改，偏偏這叫法還挑不出錯來。
她壓下不快，笑著問：「小陳啊，我聽三大爺說，何雨水臨走前，跟你提過房子的事？
你也知道，我家那屋子太小，棒梗也長大了，擠在一起實在不方便……
你看，能不能把何家那房子，勻一間給我們？
我們肯定記你恩情，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