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火雲洞
陳陽一怔：「這就走？」
「不然呢？」老人瞪眼，「難不成還要敲鑼打鼓，八抬大轎請你進門？」
陳陽低頭瞅了瞅空手：「兩手空空上門，實在不像話……」
可想到這小子當初救了他弟弟孟慶霖的孫女，一條命換一頓飯，也值了。
關震山哼了一聲：「你小子想空手來？門兒都沒有！下次再來帶點像樣的東西，先上我家認個路，心裡有個數。要是拿些不入流的玩意兒糊弄我，我可不客氣！」
陳陽咧嘴一笑：「放心，我帶來的可都是硬貨，保准您老滿意！」
關震山嘴角微揚，眼神淡然。他當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好東西沒享用過？現在這些所謂「好東西」，別說入他法眼，連他從前家裡的管家、下人都不屑一顧。
可這話不能說透。如今這政府最忌諱的就是舊日風光，誰提誰倒霉。
他擺擺手：「行，我等著你的好東西。走吧，跟我回去看看。」
陳陽點頭，二話不說，跟著他往回走。
到了關震山住處，老頭環顧四周，語氣冷了幾分：「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帶著媳婦跑去享受『自由空氣』了。哼，祖宗基業說扔就扔？我關震山寧死不從！所以我留在這兒，孤家寡人一個。」
陳陽笑道：「您別愁，只要我回帝都，肯定第一時間來看您！」
關震山瞥他一眼，眼裡多了幾分讚許：「嗯，你小子懂事，夠意思！」
陳陽一聽，立刻嬉皮笑臉地接話：「這還用你說？我早就知道自己優秀，你才發現？看來你消息挺滯後啊！」
關震山一愣。這些年接觸的新政府官員，個個板著臉、裝正經，哪有這麼跳脫的主兒？頓時被嗆得說不出話，隨即反應過來，猛地拍腿大笑：
「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你這臭小子，我喜歡！太對胃口了！以後沒事就來大爺這兒轉轉，我這兒藏著的好東西，多的是！」
陳陽心知肚明，輕聲提醒：「大爺，您那些『好東西』現在可不能露。風快來了，那些玩意兒現在就是地雷，踩一個炸一片。必須藏嚴實了，誰也不能知道。不然您人沒事，寶貝可就保不住了。」
「什麼？」關震山臉色驟變，壓低聲音，「你知道……赤紅之劫？」
陳陽一怔：「赤紅之劫？那是什麼玩意兒？」
關震山沒直接回答，反而問：「咱們民族的三皇五帝，你知道吧？」
陳陽點頭：「當然，怎麼了？」
關震山緩緩道：「自三皇五帝起，人族開始騰飛。但道家講因果——他們奠定人族根基，我們就要還這份債。所以，人族有『三劫五難』之說。」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
「三劫，是火紅之劫、血紅之劫、赤紅之劫。
火紅之劫，是項羽一把火燒了阿房宮，先秦典籍盡數化灰；
血紅之劫，是滿清入關，屠城滅族，傳承斷絕；
而赤紅之劫，就是眼前這一劫——比前兩劫更猛、更狠，會讓我們文明再次斷層。」
他抬頭，目光如刀：
「這是天地大勢，躲不掉。發動它的人是誰，沒人清楚。但我們都明白，這一劫，遠超以往。它是三劫中最凶的一劫，也是道家的劫。畢竟人皇以殺證道，道教大能也曾深陷其中。」
「所以我們這些知情者，都在藏東西——把該留下的，埋進地底。等劫過天晴，這些東西重現人間，就是民族騰飛之時。」
「至於五難……基本都過去了。雖未滅族，但也差點。最後一難，是侵華戰爭，屍山血海，才勉強還清部分因果。」
「等徹底還完，騰飛在即。但騰飛之後呢？還得還別人的債——那就不是我們能看透的了。」
陳陽聽完，皺眉問：「等等，為啥三劫都跟『紅』有關？火紅、血紅、赤紅……這有講究？」
關震山搖頭嘆息：「本來這三劫不該集中爆發。明朝時，劉伯溫試圖延緩大劫——他斷龍脈、聚龍穴、鎮壓天地，想替後世扛一扛。」
「可惜，失敗了。」
「後果你也看到了——劫難全來了。滿清入關，血洗中原，掀起血紅之劫，直接斬斷修行之路。」
「要知道，劉伯溫可是道家高人。但凡道門修士，皆懂養生延壽之法，活個百歲輕而易舉。」
但他們連對抗天地都失敗了，結局你也看到了——
不得好死！
至於你問的這個……你聽說過我們民族的三皇隱居在哪兒嗎？」
陳陽想起後世小說里的橋段，試探著問：「火雲洞？」
關震山猛地一怔，瞪大眼：「這你都知道？現在也就只剩幾句傳說流傳了！那火雲洞，原本可是一位大能的府邸！」
陳陽心頭一跳，脫口而出：「紅雲老祖？」
關震山徹底坐不住了：「連這都清楚？厲害！如今知道這些的人，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完！」
他壓低聲音：「沒錯，火雲洞是人族氣運匯聚之地。為了鎮住這股氣運，人族占了已逝紅雲老祖的洞府。」
「可人家死了，那地方也是家。強占他人道場，終究要還因果。所以這三劫，全跟『紅』字掛鉤。」
「第一劫，火紅——火燒阿房宮，先秦文明就此斷根。」
「第二劫，血紅——殺戮橫行，修行之路被硬生生斬斷。」
「第三劫，赤紅——最凶最烈。若扛不過去，五千年傳承，徹底歸零。」
「沒辦法，欠下的債，得有人還。所以我們這些知道內情的，都會悄悄把好東西藏起來，等風頭過去，再交出去，續上香火。」
「要是過不去……那也是天意難違，誰也沒轍。」
陳陽聽得心神劇震。他原以為那只是一場運動，一場混亂。可細細一想，那時候多少人瘋狂打砸，燒毀一切與過去相關的東西，唯獨新興的毫髮無損。
他忽然明白了什麼，沉聲道：「我懂了，關大爺，您放心，這事，我也算一個。」
關震山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道：「你自己掂量清楚。這事兒可大可小。一旦露餡，下場不會好到哪兒去。」
「但若成了——氣運加身，往後做什麼都順風順水，註定是這一代的天驕人物。」
「不然呢？」老人瞪眼，「難不成還要敲鑼打鼓，八抬大轎請你進門？」
陳陽低頭瞅了瞅空手：「兩手空空上門，實在不像話……」
可想到這小子當初救了他弟弟孟慶霖的孫女，一條命換一頓飯，也值了。
關震山哼了一聲：「你小子想空手來？門兒都沒有！下次再來帶點像樣的東西，先上我家認個路，心裡有個數。要是拿些不入流的玩意兒糊弄我，我可不客氣！」
陳陽咧嘴一笑：「放心，我帶來的可都是硬貨，保准您老滿意！」
關震山嘴角微揚，眼神淡然。他當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好東西沒享用過？現在這些所謂「好東西」，別說入他法眼，連他從前家裡的管家、下人都不屑一顧。
可這話不能說透。如今這政府最忌諱的就是舊日風光，誰提誰倒霉。
他擺擺手：「行，我等著你的好東西。走吧，跟我回去看看。」
陳陽點頭，二話不說，跟著他往回走。
到了關震山住處，老頭環顧四周，語氣冷了幾分：「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帶著媳婦跑去享受『自由空氣』了。哼，祖宗基業說扔就扔？我關震山寧死不從！所以我留在這兒，孤家寡人一個。」
陳陽笑道：「您別愁，只要我回帝都，肯定第一時間來看您！」
關震山瞥他一眼，眼裡多了幾分讚許：「嗯，你小子懂事，夠意思！」
陳陽一聽，立刻嬉皮笑臉地接話：「這還用你說？我早就知道自己優秀，你才發現？看來你消息挺滯後啊！」
關震山一愣。這些年接觸的新政府官員，個個板著臉、裝正經，哪有這麼跳脫的主兒？頓時被嗆得說不出話，隨即反應過來，猛地拍腿大笑：
「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你這臭小子，我喜歡！太對胃口了！以後沒事就來大爺這兒轉轉，我這兒藏著的好東西，多的是！」
陳陽心知肚明，輕聲提醒：「大爺，您那些『好東西』現在可不能露。風快來了，那些玩意兒現在就是地雷，踩一個炸一片。必須藏嚴實了，誰也不能知道。不然您人沒事，寶貝可就保不住了。」
「什麼？」關震山臉色驟變，壓低聲音，「你知道……赤紅之劫？」
陳陽一怔：「赤紅之劫？那是什麼玩意兒？」
關震山沒直接回答，反而問：「咱們民族的三皇五帝，你知道吧？」
陳陽點頭：「當然，怎麼了？」
關震山緩緩道：「自三皇五帝起，人族開始騰飛。但道家講因果——他們奠定人族根基，我們就要還這份債。所以，人族有『三劫五難』之說。」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
「三劫，是火紅之劫、血紅之劫、赤紅之劫。
火紅之劫，是項羽一把火燒了阿房宮，先秦典籍盡數化灰；
血紅之劫，是滿清入關，屠城滅族，傳承斷絕；
而赤紅之劫，就是眼前這一劫——比前兩劫更猛、更狠，會讓我們文明再次斷層。」
他抬頭，目光如刀：
「這是天地大勢，躲不掉。發動它的人是誰，沒人清楚。但我們都明白，這一劫，遠超以往。它是三劫中最凶的一劫，也是道家的劫。畢竟人皇以殺證道，道教大能也曾深陷其中。」
「所以我們這些知情者，都在藏東西——把該留下的，埋進地底。等劫過天晴，這些東西重現人間，就是民族騰飛之時。」
「至於五難……基本都過去了。雖未滅族，但也差點。最後一難，是侵華戰爭，屍山血海，才勉強還清部分因果。」
「等徹底還完，騰飛在即。但騰飛之後呢？還得還別人的債——那就不是我們能看透的了。」
陳陽聽完，皺眉問：「等等，為啥三劫都跟『紅』有關？火紅、血紅、赤紅……這有講究？」
關震山搖頭嘆息：「本來這三劫不該集中爆發。明朝時，劉伯溫試圖延緩大劫——他斷龍脈、聚龍穴、鎮壓天地，想替後世扛一扛。」
「可惜，失敗了。」
「後果你也看到了——劫難全來了。滿清入關，血洗中原，掀起血紅之劫，直接斬斷修行之路。」
「要知道，劉伯溫可是道家高人。但凡道門修士，皆懂養生延壽之法，活個百歲輕而易舉。」
但他們連對抗天地都失敗了，結局你也看到了——
不得好死！
至於你問的這個……你聽說過我們民族的三皇隱居在哪兒嗎？」
陳陽想起後世小說里的橋段，試探著問：「火雲洞？」
關震山猛地一怔，瞪大眼：「這你都知道？現在也就只剩幾句傳說流傳了！那火雲洞，原本可是一位大能的府邸！」
陳陽心頭一跳，脫口而出：「紅雲老祖？」
關震山徹底坐不住了：「連這都清楚？厲害！如今知道這些的人，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完！」
他壓低聲音：「沒錯，火雲洞是人族氣運匯聚之地。為了鎮住這股氣運，人族占了已逝紅雲老祖的洞府。」
「可人家死了，那地方也是家。強占他人道場，終究要還因果。所以這三劫，全跟『紅』字掛鉤。」
「第一劫，火紅——火燒阿房宮，先秦文明就此斷根。」
「第二劫，血紅——殺戮橫行，修行之路被硬生生斬斷。」
「第三劫，赤紅——最凶最烈。若扛不過去，五千年傳承，徹底歸零。」
「沒辦法，欠下的債，得有人還。所以我們這些知道內情的，都會悄悄把好東西藏起來，等風頭過去，再交出去，續上香火。」
「要是過不去……那也是天意難違，誰也沒轍。」
陳陽聽得心神劇震。他原以為那只是一場運動，一場混亂。可細細一想，那時候多少人瘋狂打砸，燒毀一切與過去相關的東西，唯獨新興的毫髮無損。
他忽然明白了什麼，沉聲道：「我懂了，關大爺，您放心，這事，我也算一個。」
關震山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道：「你自己掂量清楚。這事兒可大可小。一旦露餡，下場不會好到哪兒去。」
「但若成了——氣運加身，往後做什麼都順風順水，註定是這一代的天驕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