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恭敬不如從命
另一邊，閻埠貴坐在家中，長吁短嘆。
二大媽瞅著他不對勁，問：「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打從回來就沒個好臉色。」
閻埠貴嘆氣：「還能為啥？何雨水把房子的事全權托給了陳陽。
那可是咱們大院最好的正房啊……這一來二去的，到底歸誰，誰說得准？」
二大媽皺眉：「那房子全院眼紅，你也別摻和了，省得惹一身腥。」
閻埠貴猛地搖頭：「哪能不摻和？我要是放手，轉眼就成別人的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解成雖結了婚，可還有解放和解曠兩個小子等著娶媳婦呢。
這幾年他們就要成家，我不給他們張羅房子，將來怎麼找對象？
要是能把中院那套弄到手，哪怕他倆暫時沒工作，腰杆子也硬啊！」
二大媽沉吟片刻：「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競爭的人太多，想拿下，恐怕得出血。」
閻埠貴眯起眼：「所以才得盯緊點。你多留意陳陽那邊動靜，我也四處打聽，看何雨水到底是咋打算的。」
二大媽嘀咕：「人家何雨水自己不住？這麼好的房子，留著養老多踏實。」
閻埠貴冷笑：「她自己住？開什麼玩笑！她是精明人，才不會往火坑裡跳。真住進去，天天雞飛狗跳，煩都煩死了。」
二大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麼說……咱們還有機會？」
閻埠貴狠狠點頭：「當然有！只要還沒落錘，就有戲！」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進陳陽耳朵，他只覺可笑，差點脫口而出：「你們想多了。」
要不是接下來幾年風向詭異，他早就站出來掀桌子了。
現在？只能裝模作樣，把房子以「出租」名義放出去，掩人耳目。
否則等風波一起，這群人渣反撲起來，手段一個比一個狠。尤其是劉海中——原著里為了升官，連親兒子都能賣的主，還能在乎他一個外人？
第二天，陳陽來到鐵路公安局。
局長古鐵一見他，驚訝道：「小陳？你不是請假一周？這才第三天，怎麼就來了？」
陳陽走上前，神色平靜：「古局，有點事跟您匯報。」
隨即，他將大院裡的糾葛簡明扼要講了一遍，最後道：「何雨水不容易，去年到今年，我獎金拿得多。
他家住正房，我東廂房剛裝修完，自己也不急著住。
眼下單位分房緊張，他家又是多子女家庭，不如先讓他們住進去。
等將來新房下來，再騰出來給更需要的人。
每月象徵性收點租金就行。」
古鐵聽完，滿意地點頭：「行，不過租金不能太低。畢竟是你的房產，按市場價走，合理合規。
你這可是給我解了個大難題啊。現在別的不多，就是大戶型稀缺。」
現在不少成家的，幾口人擠在一間屋裡，連轉身都費勁。
有了這套房，剛好能解一戶人的燃眉之急。
咱們副局長到現在還住單位宿舍呢，老婆孩子常年分居兩地，團聚都是奢侈。
公安的新樓還在蓋，沒個一年半載根本交不了工。
不如先讓老領導搬進去，等新房分配下來，再轉手給更需要的同志！
陳陽點頭：「行，房子就掛局裡名下，由局裡統一分配，租金也由局裡定。
先放十年，十年後估計大家都有落腳處了。
到時候我再看是賣是租，靈活處理。」
古鐵應道：「十年，夠了！」
陳陽又道：「古局，這房子你就說街道辦支持公安工作，產權是個人的，別提我名字。
我不想出風頭，更怕被人眼紅。我不是圖啥回報，就是看不得那小姑娘受欺負。
你想想，五間房，裝修得跟樣板間似的，結個婚綽綽有餘——我真不是為了自己。」
古鐵重重點頭：「行，你說的，我記住了。」
陳陽笑了笑：「那就謝了，古局。」
古鐵擺擺手：「該我謝謝你才對！要不是你，我早被曾隊纏得頭疼了。
天天上門催，搞得我像欠他八百塊錢似的，現在總算清靜了！」
陳陽挑眉：「重案組那個曾隊？」
古鐵笑出聲：「對，就是他。怎麼，有興趣調過去？」
陳陽搖頭：「不去。鐵路公安不上車跑線，還算什麼鐵路公安？
重案組那邊節奏我都摸清了，也不缺我一個。倒是最近車上清靜得很——
我跑了好幾趟，連個扒手影子都沒見著。」
古鐵打趣：「有你在，哪個賊敢伸手？」
陳陽連忙擺手：「古局可別捧我，這是大家拼出來的成績，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古鐵看著他，忍不住嘆氣：「你啊，年紀輕輕，心思比誰都穩。
對了，你師父剛遞了提級申請上來。你資歷確實不夠格，但功績擺在那兒。
按你這一年幹的事，副科都夠了，可你太年輕，壓不住。
最後特批了一格，直接提為八級警員，月薪七十二塊五。
等幾年後年限到了，再往上沖。」
陳陽一愣：「一口氣跳三級？不會惹人閒話吧？」
古鐵冷哼：「誰有意見？讓他們也立幾個大功來瞧瞧！
只要本事在，我不怕人說三道四。從這個月起，你就拿八級工資了。」
陳陽趕緊道謝：「多謝古局栽培！」
古鐵知道他一向不爭不顯，這次卻主動開口，心裡清楚這事對他有多重要，便道：
「行，我知道了。把地址留下，明天我就讓曾隊親自過去。」
陳陽點頭：「好，那我先走了。」
說完騎上自行車返程。
他還得在這邊待一周，這才剛過兩天，剩下五天正好休整。
周邊已經逛了個遍，正騎著車往回走時，忽然聽見一聲喊：
「小陳？是你嗎？」
聲音沙啞低沉，陳陽回頭一看，頓時笑了：「關大爺！您回來了？」
關震山點點頭：「回來了。我弟弟那邊安頓好了，再不回來，家都要被老鼠占了。」
他家裡滿屋子古董，件件值錢，怎能放心長期離人？
他上下打量陳陽，問：「小陳，現在忙不忙？」
陳陽搖頭：「沒事，怎麼了，關大爺有事要我幫忙？」
老人擺擺手：「沒大事。就是想請你去家裡吃頓便飯，不知道老頭子有沒有這個面子？」
陳陽立馬笑道：「您這話可折煞我了！您請我，我哪敢推辭，恭敬不如從命！」
關震山滿意地點頭：「好，走！」
二大媽瞅著他不對勁，問：「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打從回來就沒個好臉色。」
閻埠貴嘆氣：「還能為啥？何雨水把房子的事全權托給了陳陽。
那可是咱們大院最好的正房啊……這一來二去的，到底歸誰，誰說得准？」
二大媽皺眉：「那房子全院眼紅，你也別摻和了，省得惹一身腥。」
閻埠貴猛地搖頭：「哪能不摻和？我要是放手，轉眼就成別人的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解成雖結了婚，可還有解放和解曠兩個小子等著娶媳婦呢。
這幾年他們就要成家，我不給他們張羅房子，將來怎麼找對象？
要是能把中院那套弄到手，哪怕他倆暫時沒工作，腰杆子也硬啊！」
二大媽沉吟片刻：「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競爭的人太多，想拿下，恐怕得出血。」
閻埠貴眯起眼：「所以才得盯緊點。你多留意陳陽那邊動靜，我也四處打聽，看何雨水到底是咋打算的。」
二大媽嘀咕：「人家何雨水自己不住？這麼好的房子，留著養老多踏實。」
閻埠貴冷笑：「她自己住？開什麼玩笑！她是精明人，才不會往火坑裡跳。真住進去，天天雞飛狗跳，煩都煩死了。」
二大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麼說……咱們還有機會？」
閻埠貴狠狠點頭：「當然有！只要還沒落錘，就有戲！」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進陳陽耳朵，他只覺可笑，差點脫口而出：「你們想多了。」
要不是接下來幾年風向詭異，他早就站出來掀桌子了。
現在？只能裝模作樣，把房子以「出租」名義放出去，掩人耳目。
否則等風波一起，這群人渣反撲起來，手段一個比一個狠。尤其是劉海中——原著里為了升官，連親兒子都能賣的主，還能在乎他一個外人？
第二天，陳陽來到鐵路公安局。
局長古鐵一見他，驚訝道：「小陳？你不是請假一周？這才第三天，怎麼就來了？」
陳陽走上前，神色平靜：「古局，有點事跟您匯報。」
隨即，他將大院裡的糾葛簡明扼要講了一遍，最後道：「何雨水不容易，去年到今年，我獎金拿得多。
他家住正房，我東廂房剛裝修完，自己也不急著住。
眼下單位分房緊張，他家又是多子女家庭，不如先讓他們住進去。
等將來新房下來，再騰出來給更需要的人。
每月象徵性收點租金就行。」
古鐵聽完，滿意地點頭：「行，不過租金不能太低。畢竟是你的房產，按市場價走，合理合規。
你這可是給我解了個大難題啊。現在別的不多，就是大戶型稀缺。」
現在不少成家的，幾口人擠在一間屋裡，連轉身都費勁。
有了這套房，剛好能解一戶人的燃眉之急。
咱們副局長到現在還住單位宿舍呢，老婆孩子常年分居兩地，團聚都是奢侈。
公安的新樓還在蓋，沒個一年半載根本交不了工。
不如先讓老領導搬進去，等新房分配下來，再轉手給更需要的同志！
陳陽點頭：「行，房子就掛局裡名下，由局裡統一分配，租金也由局裡定。
先放十年，十年後估計大家都有落腳處了。
到時候我再看是賣是租，靈活處理。」
古鐵應道：「十年，夠了！」
陳陽又道：「古局，這房子你就說街道辦支持公安工作，產權是個人的，別提我名字。
我不想出風頭，更怕被人眼紅。我不是圖啥回報，就是看不得那小姑娘受欺負。
你想想，五間房，裝修得跟樣板間似的，結個婚綽綽有餘——我真不是為了自己。」
古鐵重重點頭：「行，你說的，我記住了。」
陳陽笑了笑：「那就謝了，古局。」
古鐵擺擺手：「該我謝謝你才對！要不是你，我早被曾隊纏得頭疼了。
天天上門催，搞得我像欠他八百塊錢似的，現在總算清靜了！」
陳陽挑眉：「重案組那個曾隊？」
古鐵笑出聲：「對，就是他。怎麼，有興趣調過去？」
陳陽搖頭：「不去。鐵路公安不上車跑線，還算什麼鐵路公安？
重案組那邊節奏我都摸清了，也不缺我一個。倒是最近車上清靜得很——
我跑了好幾趟，連個扒手影子都沒見著。」
古鐵打趣：「有你在，哪個賊敢伸手？」
陳陽連忙擺手：「古局可別捧我，這是大家拼出來的成績，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古鐵看著他，忍不住嘆氣：「你啊，年紀輕輕，心思比誰都穩。
對了，你師父剛遞了提級申請上來。你資歷確實不夠格，但功績擺在那兒。
按你這一年幹的事，副科都夠了，可你太年輕，壓不住。
最後特批了一格，直接提為八級警員，月薪七十二塊五。
等幾年後年限到了，再往上沖。」
陳陽一愣：「一口氣跳三級？不會惹人閒話吧？」
古鐵冷哼：「誰有意見？讓他們也立幾個大功來瞧瞧！
只要本事在，我不怕人說三道四。從這個月起，你就拿八級工資了。」
陳陽趕緊道謝：「多謝古局栽培！」
古鐵知道他一向不爭不顯，這次卻主動開口，心裡清楚這事對他有多重要，便道：
「行，我知道了。把地址留下，明天我就讓曾隊親自過去。」
陳陽點頭：「好，那我先走了。」
說完騎上自行車返程。
他還得在這邊待一周，這才剛過兩天，剩下五天正好休整。
周邊已經逛了個遍，正騎著車往回走時，忽然聽見一聲喊：
「小陳？是你嗎？」
聲音沙啞低沉，陳陽回頭一看，頓時笑了：「關大爺！您回來了？」
關震山點點頭：「回來了。我弟弟那邊安頓好了，再不回來，家都要被老鼠占了。」
他家裡滿屋子古董，件件值錢，怎能放心長期離人？
他上下打量陳陽，問：「小陳，現在忙不忙？」
陳陽搖頭：「沒事，怎麼了，關大爺有事要我幫忙？」
老人擺擺手：「沒大事。就是想請你去家裡吃頓便飯，不知道老頭子有沒有這個面子？」
陳陽立馬笑道：「您這話可折煞我了！您請我，我哪敢推辭，恭敬不如從命！」
關震山滿意地點頭：「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