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這院子水深得很
聾老太太整個人僵在原地，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當然知道那間房意味著什麼——整個四合院最寬敞、最體面的一套，如今竟落在這個被他們視為「賠錢貨」的何雨水手裡！
可這是何家的私事，她插不上嘴，也管不了。
「行，那是你們的事，回頭讓你哥跟你談。明天我過來，你把諒解書寫好！」
聾老太太沒多問，只隨口問了句何雨水：這錢拿得合不合法？國家管不管？寫了諒解書，人還能不能放出來。
她心裡頭以為，只要簽了字，事兒就算翻篇了——人一放，啥都結了。哪知道案子一旦立下，就算有諒解書，也只是量刑時輕點判，絕不是免罪金牌。
連秦淮茹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平時鄰里鬧矛盾，只要一方寫了諒解書，派出所瞅一眼就放人了。可這一回，根本不是吵架鬥毆那點破事——這是實打實的非法占有，數額巨大，時間又長，坐牢是板上釘釘的事。
有沒有諒解書，區別只在判多少年，不在判不判。
何雨水清楚得很，所以提前撂了話：「我只要諒解書，至於後面坐不坐牢，那是你們家的事。」
跟我沒關係，你要的是結果，我給的是條件。
其實她精著呢。反正自己遲早要嫁人，易中海死活跟她八竿子打不著。與其白白耗著，不如先把錢攥進手裡。將來嫁出去，腰杆也硬，誰也不敢小瞧她。
錢在手，底氣就有。
易中海？關她什麼事。這事她早就跟何大清透了底。何大清一聽，再想到如今傻柱正給寡婦「拉幫套」，頓時頭皮發麻——這種事一旦沾上，後患無窮。
於是乾脆把房子給了何雨水。
起初何雨水還不想要，可架不住何雨柱一張嘴亂噴，還動手打了她。她當場心冷，直接打消念頭：這房子，寧可爛在手裡，也絕不能便宜了那個混帳弟弟。
但自己也不打算住。
那給誰？
賣給外人？等於坑人害人。
院裡的人……一個都看不上。
讓她便宜這群人？做夢。
……
在秦淮茹的攙扶下，聾老太太慢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一進門，老太太便示意秦淮茹回去。
秦淮茹看得明白——老太太防著她呢，怕她知道自己有多少錢。可哪怕只瞥了一眼，她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回到家，她立刻把所見所聞告訴了賈張氏。
賈張氏冷笑一聲：「咱們院就沒老人了？後院倒座房的李婆婆，年紀比她還大，也沒見誰伺候。這麼多年，還不是一個人燒火做飯？無兒無女的多了去了，怎麼沒人管？」
「易中海肯低頭當兒子孝順，還不是圖她有錢？我要是早下手，也想照顧她，可人家壓根不讓我近身。」
「現在看清了吧？那老東西不是善類。」
秦淮茹心裡嘀咕：我早知道他不地道，就是沒想到老太太這麼有錢。
她忍不住問：「媽，那為啥她還是五保戶？」
賈張氏撇嘴：「裝窮唄！跟咱家以前一個樣——誰都知道咱哭窮，其實兜里有錢。這院子水深得很，你看到的全是假象。」
「別操那麼多心。那老太婆最中意的就是傻柱，別看現在易中海忙前忙後，我敢打包票，最後所有東西，都會落到傻柱手裡。」
「所以我才默許你讓傻柱『拉幫套』。但現在，絕不能真跟他在一起。」
「男人啊，都是這德行——得不到的永遠惦記，得到了立馬甩開。你得吊著他，等到他徹底沒人要了，再站出來說『我願意』。」
「到時候，我不攔了。他不得把你當祖宗供著？」
「哼，你還嫩得很。」
「等哪天，聾老太太的家產、傻柱的積蓄，還有易中海那老絕戶的那點老本……全都歸咱們家！」
「行了，別管那老不死的！」
秦淮茹心頭一震，前院正吃飯的陳陽也猛地頓住了筷子。
張標瞥見陳陽臉色不對，立馬湊過來問：「陽子，咋了？這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陳陽把賈張氏剛才那番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話音剛落，張標和周文輝全都愣住了。
張標倒吸一口涼氣：「我靠，這寡婦心機夠深啊，真沒想到她能算到這一步！」
周文輝咂咂嘴：「可不是嘛，陽子，這四合院看著不大，水可深得嚇人。」
陳陽咧嘴一笑：「水再深，我不下河不就完了？」
心裡卻冷笑：你們算計我？行啊，那我就把這池子水——抽乾！
他擺擺手：「算了算了，別理他們了，吃飯吃飯！嘗嘗我今兒的手藝怎麼樣？」
幾人重新動筷，張標夾了一筷子青菜送進嘴裡，眼睛瞬間瞪圓：「臥槽！陽子，你這手藝絕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一手？」
陳陽笑呵呵：「以前沒機會露唄。」
周文輝一邊猛扒飯一邊接話：「我可是地道帝都人，國營飯店沒一家沒吃過。可說實話——沒一家有你做的香！」
陳陽謙虛道：「嗨，就是自己愛吃，閒著研究出來的。也就家常小炒還湊合，硬菜真不會。」
「要啥硬菜！」張標直接打斷，「家常菜才養人！」
「就是，名店大菜還得配料呢，咱們這兒哪有那條件？」
「對！過日子就得吃這個味兒！」
陳陽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打住打住，再說我都臉紅了！」
眾人哄堂大笑，舉杯暢飲，飯桌頓時熱鬧起來。
而此時後院，賈張氏正拉著秦淮茹嘀咕：「淮茹啊，你看前頭吃得那個香，咱也不能光看著吧？去要點唄？」
秦淮茹為難地皺眉：「媽，我不是沒試過……可人家今天是請師父和同事，全是警察！真鬧起來，咱們理虧啊。再等等，等聾老太太把中海救回來，局面就好辦了。」
賈張氏冷哼一聲：「哎，你說何雨水那個白眼狼，連傻柱都不要了！當初我還勸他，那是賠錢貨，賠錢貨！他偏不信，現在知道了吧？」
秦淮茹心裡翻了個白眼：要我是何雨水，我更不會要那個蠢貨！
但她沒敢說出口——畢竟那傻子還惦記著自己身子呢。
她當然知道那間房意味著什麼——整個四合院最寬敞、最體面的一套，如今竟落在這個被他們視為「賠錢貨」的何雨水手裡！
可這是何家的私事，她插不上嘴，也管不了。
「行，那是你們的事，回頭讓你哥跟你談。明天我過來，你把諒解書寫好！」
聾老太太沒多問，只隨口問了句何雨水：這錢拿得合不合法？國家管不管？寫了諒解書，人還能不能放出來。
她心裡頭以為，只要簽了字，事兒就算翻篇了——人一放，啥都結了。哪知道案子一旦立下，就算有諒解書，也只是量刑時輕點判，絕不是免罪金牌。
連秦淮茹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平時鄰里鬧矛盾，只要一方寫了諒解書，派出所瞅一眼就放人了。可這一回，根本不是吵架鬥毆那點破事——這是實打實的非法占有，數額巨大，時間又長，坐牢是板上釘釘的事。
有沒有諒解書，區別只在判多少年，不在判不判。
何雨水清楚得很，所以提前撂了話：「我只要諒解書，至於後面坐不坐牢，那是你們家的事。」
跟我沒關係，你要的是結果，我給的是條件。
其實她精著呢。反正自己遲早要嫁人，易中海死活跟她八竿子打不著。與其白白耗著，不如先把錢攥進手裡。將來嫁出去，腰杆也硬，誰也不敢小瞧她。
錢在手，底氣就有。
易中海？關她什麼事。這事她早就跟何大清透了底。何大清一聽，再想到如今傻柱正給寡婦「拉幫套」，頓時頭皮發麻——這種事一旦沾上，後患無窮。
於是乾脆把房子給了何雨水。
起初何雨水還不想要，可架不住何雨柱一張嘴亂噴，還動手打了她。她當場心冷，直接打消念頭：這房子，寧可爛在手裡，也絕不能便宜了那個混帳弟弟。
但自己也不打算住。
那給誰？
賣給外人？等於坑人害人。
院裡的人……一個都看不上。
讓她便宜這群人？做夢。
……
在秦淮茹的攙扶下，聾老太太慢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一進門，老太太便示意秦淮茹回去。
秦淮茹看得明白——老太太防著她呢，怕她知道自己有多少錢。可哪怕只瞥了一眼，她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回到家，她立刻把所見所聞告訴了賈張氏。
賈張氏冷笑一聲：「咱們院就沒老人了？後院倒座房的李婆婆，年紀比她還大，也沒見誰伺候。這麼多年，還不是一個人燒火做飯？無兒無女的多了去了，怎麼沒人管？」
「易中海肯低頭當兒子孝順，還不是圖她有錢？我要是早下手，也想照顧她，可人家壓根不讓我近身。」
「現在看清了吧？那老東西不是善類。」
秦淮茹心裡嘀咕：我早知道他不地道，就是沒想到老太太這麼有錢。
她忍不住問：「媽，那為啥她還是五保戶？」
賈張氏撇嘴：「裝窮唄！跟咱家以前一個樣——誰都知道咱哭窮，其實兜里有錢。這院子水深得很，你看到的全是假象。」
「別操那麼多心。那老太婆最中意的就是傻柱，別看現在易中海忙前忙後，我敢打包票，最後所有東西，都會落到傻柱手裡。」
「所以我才默許你讓傻柱『拉幫套』。但現在，絕不能真跟他在一起。」
「男人啊，都是這德行——得不到的永遠惦記，得到了立馬甩開。你得吊著他，等到他徹底沒人要了，再站出來說『我願意』。」
「到時候，我不攔了。他不得把你當祖宗供著？」
「哼，你還嫩得很。」
「等哪天，聾老太太的家產、傻柱的積蓄，還有易中海那老絕戶的那點老本……全都歸咱們家！」
「行了，別管那老不死的！」
秦淮茹心頭一震，前院正吃飯的陳陽也猛地頓住了筷子。
張標瞥見陳陽臉色不對，立馬湊過來問：「陽子，咋了？這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陳陽把賈張氏剛才那番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話音剛落，張標和周文輝全都愣住了。
張標倒吸一口涼氣：「我靠，這寡婦心機夠深啊，真沒想到她能算到這一步！」
周文輝咂咂嘴：「可不是嘛，陽子，這四合院看著不大，水可深得嚇人。」
陳陽咧嘴一笑：「水再深，我不下河不就完了？」
心裡卻冷笑：你們算計我？行啊，那我就把這池子水——抽乾！
他擺擺手：「算了算了，別理他們了，吃飯吃飯！嘗嘗我今兒的手藝怎麼樣？」
幾人重新動筷，張標夾了一筷子青菜送進嘴裡，眼睛瞬間瞪圓：「臥槽！陽子，你這手藝絕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一手？」
陳陽笑呵呵：「以前沒機會露唄。」
周文輝一邊猛扒飯一邊接話：「我可是地道帝都人，國營飯店沒一家沒吃過。可說實話——沒一家有你做的香！」
陳陽謙虛道：「嗨，就是自己愛吃，閒著研究出來的。也就家常小炒還湊合，硬菜真不會。」
「要啥硬菜！」張標直接打斷，「家常菜才養人！」
「就是，名店大菜還得配料呢，咱們這兒哪有那條件？」
「對！過日子就得吃這個味兒！」
陳陽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打住打住，再說我都臉紅了！」
眾人哄堂大笑，舉杯暢飲，飯桌頓時熱鬧起來。
而此時後院，賈張氏正拉著秦淮茹嘀咕：「淮茹啊，你看前頭吃得那個香，咱也不能光看著吧？去要點唄？」
秦淮茹為難地皺眉：「媽，我不是沒試過……可人家今天是請師父和同事，全是警察！真鬧起來，咱們理虧啊。再等等，等聾老太太把中海救回來，局面就好辦了。」
賈張氏冷哼一聲：「哎，你說何雨水那個白眼狼，連傻柱都不要了！當初我還勸他，那是賠錢貨，賠錢貨！他偏不信，現在知道了吧？」
秦淮茹心裡翻了個白眼：要我是何雨水，我更不會要那個蠢貨！
但她沒敢說出口——畢竟那傻子還惦記著自己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