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存錢
可惜啊……自己為了救易中海，把清白都搭進去了。
要是哪天那傻柱回過味來，不再迷她了怎麼辦？
她正出神，賈張氏湊上來問：「想啥呢，淮茹？」
秦淮茹回神，低聲嘆道：「媽，就算易中海回來了，也不是一大爺了。現在誰不知道咱們家的事？那些錢，可全是在王主任監督下抄走的。就算想借點、討點，都沒人敢給啊。」
賈張氏冷笑：「錢不是退回來了嗎？提那舊事幹嘛。你不了解易中海——那人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專會拿道德壓人。你不順他意？行，名聲立馬臭大街！」
秦淮茹一怔，沒想到平時大字不識的婆婆，說起門道來一套一套的。
難怪能在亂世活到現在，還能把賈東旭拉扯大。
可惜，兒子命短，年紀輕輕就沒了。
如今的秦淮茹，早已看淡生死。除了自己孩子，別人死活與她何干？
原著里拖著傻柱十多年，從沒替他想過半分。他過得差，她張嘴就罵；他做了好事，她閉口不提。
這些，陳陽都清楚。
這也是他懶得管大院的原因——坑起人來，一坑一個準，從不動搖，從不心軟。
就在陳陽陪著師父和同事推杯換盞時，聾老太太默默收拾好東西，悄然出門。
這次她誰也沒找，等聾老太太回來時，肩上壓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
分量不輕，一路有人跟她打招呼，她眼皮都不抬，裝聽不見。
她心裡門兒清——要是讓人知道這包里塞的全是錢，別說老命，估計連骨頭渣子都得被人啃乾淨。
於是她繼續聾，低著頭，悶聲往回走。
回到家歇了片刻，立馬動身去找何雨水。
這一趟，還特意帶上了秦淮茹。
秦淮茹心裡直犯嘀咕，沒想到這老太太居然真能掏出這麼多錢，速度還這麼快。
聾老太太打的什麼算盤？明擺著：讓秦淮茹親眼看看，伺候我這把老骨頭，是有回報的。
我這麼大歲數，沒兒沒女，誰把我哄高興了，臨了隨手扔你點東西，夠你吃下半輩子。
這才是她的如意算盤。
原先有祝秀榮在，事事周到，現在祝秀榮沒了，輪到誰？易中海？何雨柱？都不頂用。
尤其是易中海，表面熱心腸，背地裡幹的事，要讓祝秀榮知道了，非啐他一臉不可。
祝秀榮這些年對易中海言聽計從，還不是以為自己不能生？可現在呢？
沒了祝秀榮，聾老太太的日子直接垮了半截。
冷飯餿菜沒人管，衣服破了沒人補，連句話都沒人說。
她哪受得了這個？
所以她開始動心思了——這次，盯上的是秦淮茹。
當何雨水看到秦淮茹和聾老太太一前後來找她時，冷笑一聲：
「喲？又來替誰教訓我？說吧，這次是誰的旨意？」
那語氣，像刀子刮過冰面，聽得秦淮茹心頭一震。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何雨水。
可這就是真實的她。
外面那個何雨柱，對她來說不過是名義上的爹。管她不餓死，供她上學，就已是仁至義盡。其他？他眼都不眨一下。
她沒有父母，沒人撐腰，要在大院裡活下去，靠的不是乖巧，是嘴利、是狠勁、是寸土不讓。
從前裝乖，是因為還有牽掛。
如今，連何雨柱都不要她了，她還有什麼好演的？
大院裡弱肉強食，你不凶，別人就踩你頭上拉屎。
至於何雨柱？她說的話是放屁，秦淮茹說的才是聖旨。
兩副面孔，早就刻進骨子裡了。
想到何雨水已經嫁人，不會再回頭，聾老太太也不再端架子。
冷冷吐出兩個字：「諒解書。」
何雨水淡淡回她：「錢。」
聾老太太把包遞過去：「拿去。」
何雨水看都不看，轉身就走：「跟我來。」
「去哪兒？」聾老太太問。
「跟著就是，到了你就知道了。」語氣不容置疑。
秦淮茹和聾老太太只得跟上。
不多時，何雨水停在一棟銀行門口，頭也不回地說：「進去。」
聾老太太盯著她的背影，眼神變了。
都說何雨水傻，可現在看來——這丫頭太會藏了。
這麼多年，心機深得可怕。
何雨水徑直走到櫃檯前，聲音清亮：「同志，存錢。」
工作人員抬頭：「您好，請問存多少？」
「八千。」
空氣一靜。
旁邊立刻有人湊近，壓低嗓音：「這位同志，能問下您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風聲緊，誰錢多，誰就容易被盯上。
何雨水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證件：「我叫何雨水，紡織廠工人，這是我的工作證。」
工作人員接過一看，仍有些遲疑：「這些錢……是廠里的公款嗎？」
她搖頭：「不是。是他們賠給我的。」
頓了頓，聲音平靜卻冷：「我娘走得早，我爹七歲那年，跟個寡婦跑了。」
那時候我還真以為我爹不要我了，直到最近才明白，不是他不管我，而是錢根本沒到我手裡。
他每個月至少寄十塊，開學、過年過節還額外加錢，陸陸續續十幾年，總共寄了兩千六百塊。還有那些糧票布票，全都被大院裡的大爺易中海截了——一分沒落我口袋，全讓他吞了。
我日子過得有多慘？你們自己想。所以我直接報了警。
那些票據早被他用掉，錢也消失得乾乾淨淨。這還不算完，光是這筆錢存銀行十幾年的利息，按理也該翻一倍了吧？
我問銀行的人：「兩千多塊，放十五四年，翻個倍不過分吧？」
工作人員搖頭：「不算多，這才翻一倍而已。」
我說得平靜，心裡早燒透了：「本來我能按時上學的，結果他扣著我的學費不給，硬生生耽誤我三年。為了跟上課程，我還留了一級。」
「四年啊！我本可以提前四年工作。一年五百多塊，四年兩千塊打底。現在我是高中畢業，就算不上大學、不讀中專，也是幹部身份。」
「四年當實習生，一個月也拿四十九塊五，一年五百出頭，合理吧？」
周圍人都點頭，沒人反駁。
要是哪天那傻柱回過味來，不再迷她了怎麼辦？
她正出神，賈張氏湊上來問：「想啥呢，淮茹？」
秦淮茹回神，低聲嘆道：「媽，就算易中海回來了，也不是一大爺了。現在誰不知道咱們家的事？那些錢，可全是在王主任監督下抄走的。就算想借點、討點，都沒人敢給啊。」
賈張氏冷笑：「錢不是退回來了嗎？提那舊事幹嘛。你不了解易中海——那人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專會拿道德壓人。你不順他意？行，名聲立馬臭大街！」
秦淮茹一怔，沒想到平時大字不識的婆婆，說起門道來一套一套的。
難怪能在亂世活到現在，還能把賈東旭拉扯大。
可惜，兒子命短，年紀輕輕就沒了。
如今的秦淮茹，早已看淡生死。除了自己孩子，別人死活與她何干？
原著里拖著傻柱十多年，從沒替他想過半分。他過得差，她張嘴就罵；他做了好事，她閉口不提。
這些，陳陽都清楚。
這也是他懶得管大院的原因——坑起人來，一坑一個準，從不動搖，從不心軟。
就在陳陽陪著師父和同事推杯換盞時，聾老太太默默收拾好東西，悄然出門。
這次她誰也沒找，等聾老太太回來時，肩上壓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
分量不輕，一路有人跟她打招呼，她眼皮都不抬，裝聽不見。
她心裡門兒清——要是讓人知道這包里塞的全是錢，別說老命，估計連骨頭渣子都得被人啃乾淨。
於是她繼續聾，低著頭，悶聲往回走。
回到家歇了片刻，立馬動身去找何雨水。
這一趟，還特意帶上了秦淮茹。
秦淮茹心裡直犯嘀咕，沒想到這老太太居然真能掏出這麼多錢，速度還這麼快。
聾老太太打的什麼算盤？明擺著：讓秦淮茹親眼看看，伺候我這把老骨頭，是有回報的。
我這麼大歲數，沒兒沒女，誰把我哄高興了，臨了隨手扔你點東西，夠你吃下半輩子。
這才是她的如意算盤。
原先有祝秀榮在，事事周到，現在祝秀榮沒了，輪到誰？易中海？何雨柱？都不頂用。
尤其是易中海，表面熱心腸，背地裡幹的事，要讓祝秀榮知道了，非啐他一臉不可。
祝秀榮這些年對易中海言聽計從，還不是以為自己不能生？可現在呢？
沒了祝秀榮，聾老太太的日子直接垮了半截。
冷飯餿菜沒人管，衣服破了沒人補，連句話都沒人說。
她哪受得了這個？
所以她開始動心思了——這次，盯上的是秦淮茹。
當何雨水看到秦淮茹和聾老太太一前後來找她時，冷笑一聲：
「喲？又來替誰教訓我？說吧，這次是誰的旨意？」
那語氣，像刀子刮過冰面，聽得秦淮茹心頭一震。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何雨水。
可這就是真實的她。
外面那個何雨柱，對她來說不過是名義上的爹。管她不餓死，供她上學，就已是仁至義盡。其他？他眼都不眨一下。
她沒有父母，沒人撐腰，要在大院裡活下去，靠的不是乖巧，是嘴利、是狠勁、是寸土不讓。
從前裝乖，是因為還有牽掛。
如今，連何雨柱都不要她了，她還有什麼好演的？
大院裡弱肉強食，你不凶，別人就踩你頭上拉屎。
至於何雨柱？她說的話是放屁，秦淮茹說的才是聖旨。
兩副面孔，早就刻進骨子裡了。
想到何雨水已經嫁人，不會再回頭，聾老太太也不再端架子。
冷冷吐出兩個字：「諒解書。」
何雨水淡淡回她：「錢。」
聾老太太把包遞過去：「拿去。」
何雨水看都不看，轉身就走：「跟我來。」
「去哪兒？」聾老太太問。
「跟著就是，到了你就知道了。」語氣不容置疑。
秦淮茹和聾老太太只得跟上。
不多時，何雨水停在一棟銀行門口，頭也不回地說：「進去。」
聾老太太盯著她的背影，眼神變了。
都說何雨水傻，可現在看來——這丫頭太會藏了。
這麼多年，心機深得可怕。
何雨水徑直走到櫃檯前，聲音清亮：「同志，存錢。」
工作人員抬頭：「您好，請問存多少？」
「八千。」
空氣一靜。
旁邊立刻有人湊近，壓低嗓音：「這位同志，能問下您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風聲緊，誰錢多，誰就容易被盯上。
何雨水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證件：「我叫何雨水，紡織廠工人，這是我的工作證。」
工作人員接過一看，仍有些遲疑：「這些錢……是廠里的公款嗎？」
她搖頭：「不是。是他們賠給我的。」
頓了頓，聲音平靜卻冷：「我娘走得早，我爹七歲那年，跟個寡婦跑了。」
那時候我還真以為我爹不要我了，直到最近才明白，不是他不管我，而是錢根本沒到我手裡。
他每個月至少寄十塊，開學、過年過節還額外加錢，陸陸續續十幾年，總共寄了兩千六百塊。還有那些糧票布票，全都被大院裡的大爺易中海截了——一分沒落我口袋，全讓他吞了。
我日子過得有多慘？你們自己想。所以我直接報了警。
那些票據早被他用掉，錢也消失得乾乾淨淨。這還不算完，光是這筆錢存銀行十幾年的利息，按理也該翻一倍了吧？
我問銀行的人：「兩千多塊，放十五四年，翻個倍不過分吧？」
工作人員搖頭：「不算多，這才翻一倍而已。」
我說得平靜，心裡早燒透了：「本來我能按時上學的，結果他扣著我的學費不給，硬生生耽誤我三年。為了跟上課程，我還留了一級。」
「四年啊！我本可以提前四年工作。一年五百多塊，四年兩千塊打底。現在我是高中畢業，就算不上大學、不讀中專，也是幹部身份。」
「四年當實習生，一個月也拿四十九塊五，一年五百出頭，合理吧？」
周圍人都點頭，沒人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