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監督賈家退錢
許大茂咧嘴一笑，眼神陰冷：「還不止呢！據我所知，郭大撇子、修車的王跛子，每個月都給你五塊吧？更別說那些我沒摸清的來路……光我知道的，就已經七十二塊五了！比六級工還高出一毛！」
這話一出，院子裡炸開了鍋。
「怪不得秦淮茹在廠里啥活不干，十幾年連一級工都沒混上！原來是在吃空餉啊！」
「換我我也混！白拿工資，干學徒的活，誰不想過這日子？」
「就是就是……」
秦淮茹聽得渾身發抖，恨意幾乎要從眼裡噴出來。
不就是沒答應跟你那個麼？
不就是當初坑了你幾個饅頭麼？
至於這麼往死里整我嗎！
但她咬緊牙關，一句話也不敢說。街道辦主任和幹事就在現場，要是當場撕破臉，下一秒就得拉去遊街示眾。
陳陽也是萬萬沒想到，背後竟藏著這麼多貓膩。
秦淮茹終於忍無可忍，悲憤嘶吼：「許大茂！」
可許大茂不是何雨柱。他是徹頭徹尾的小人——誰惹了他，他必百倍奉還。
哪怕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他也照干不誤！
王主任更是瞠目結舌：要不是今天來開會，誰能想到這個院子水這麼深？
秦淮茹淚如雨下。這些年步步為營、苦心經營的一切，就這麼被許大茂當眾扒了個精光。
她哽咽著，幾乎是哀求：「你是要逼死我嗎？」
許大茂冷笑一聲，滿臉不屑：「你仗著幾分姿色勾引傻柱的時候，揍我打得那麼狠的時候，怎麼不說『逼死你』？都說我許大茂是壞種，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爛貨！那我今天就問問大院所有人，也問你秦淮茹一句——除了傻柱，我許大茂害過誰？」
「沒錯，我是放映員，每次回來帶點山貨、捎點肉，那是農民兄弟看我辛苦，硬塞給我的！你們只看到我過得滋潤，可知道我扛的是什麼？放映機、發電機，上百斤的東西！春秋還能綁車上騎，夏天暴雨、冬天大雪，全靠兩條腿一步步走到村子裡放電影！」
「我帶回點好東西，什麼時候不是渾身泥水、累得半死？人家心疼我才給口吃的！可你們呢？易中海、傻柱，還有你秦淮茹，張口就說我是吸農民血的寄生蟲！懶得跟你們辯，你們院裡嚼舌根，廠里繼續傳！可我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許大茂這一番控訴落下，四合院徹底亂了套。
有人低聲議論：「是啊……細想下來，許大茂好像真沒幹過什麼壞事。」
「對啊，可為啥人人都說他是壞種？」
「還能是誰？易中海帶的節奏唄！」
「沒錯！要不是他帶頭罵，誰會信這些？」
「換我天天被傻柱打，我也得跟他拼命！」
「可不是嘛，傻柱也太狠了，三天兩頭找許大茂麻煩，張嘴就罵人家是壞種！」
「那許大茂傳傻柱的閒話又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許大茂是說過，可沒人信啊！傻柱一張嘴，大伙兒全當真；換作許大茂，話沒落地就被當成放屁。」
王主任聽著院裡七嘴八舌的議論，抬手一壓，聲音沉穩：「行了，你們私下怎麼聊我不管，我今天來這兒，是公事——監督賈家退錢！」
「退錢」兩個字像一道炸雷，狠狠劈在賈張氏和秦淮茹頭頂。
秦淮茹心頭一緊，早知道這事不會善終，卻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她立刻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王主任，這事兒真不怪我們……」
王主任眼神一冷，哪會讓她把鍋甩給易中海？人都進去了，還想脫身？
他直接打斷：「秦淮茹，你打什麼算盤我清楚得很。沒錯，這事是易中海牽頭的，可錢最後進了誰的口袋？是你們賈家！錢在你們手裡花了，現在想裝無辜？做夢！」
「今天這錢，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別跟我扯廢話！」
秦淮茹臉色發白。這些錢可是她咬牙熬出來的心血，原以為頂多被警告以後不准再搞募捐，誰料竟要連本帶利吐回去？
這哪是退錢？這是要她的命！
她急忙哽咽道：「王主任，不是我不願退，實在是家裡揭不開鍋啊，大院誰不知道我家情況？要不這樣，我以後拼命幹活，掙一分還一分，行不行？」
王主任冷笑一聲，根本不吃這套：「少來這套賣慘的戲碼，你什麼人我心裡門兒清。我真沒想到，你們膽子這麼大，胃口也這麼黑！」
秦淮茹急了：「王主任，不是我不退，是真的沒錢啊，拿什麼退？」
王主任眸光一厲，當場下令：「武幹事！盧幹事！去賈家搜！我就不信，一個月幾十塊錢收入的人家，能存不出個五千八千！」
賈張氏一聽，立馬炸了：「不能搜！那是我家！私宅豈能亂翻！」
王主任怒目一瞪，聲如驚雷：「賈張氏，我現在給你臉了！要是叫來警察，性質就變了！詐捐可是犯法的，數額大了，槍子兒伺候！現在主動退，我當沒發生過；你要敢鬧，這事兒我就撒手，交給公安辦！」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要不是這四合院爛事太多，你以為我稀罕管？上頭盯著政績，我也不想因為你們幾個，把自己的前程搭進去！」
原本易中海的事牽連不大，可捐款這攤子一旦爆開，他這個主任也難辭其咎。上面只看結果——你轄區出事，就是你失職！
本以為能壓住，結果越壓越大，現在徹底炸了。再出一點岔子，他的烏紗帽就該飛了！
賈張氏聽完，腿一軟，撲通跪坐在地。
換了平時，她早就跳起來嚎喪、罵街、掀屋頂，可現在站在眼前的是王主任，她一百個膽也不敢動！
只能癱在地上，眼淚直流。
而武幹事和盧幹事已衝進屋內，接連報出發現：
「報告！老賈遺照後藏六百！」
「報告！賈東旭相框後七百！」
「報告！房梁鐵盒，一千三百四十五！」
「報告！床底夾層，四百七十五！」
「報告！廚房牆縫，兩千七百二十！」
一筆筆報出來，總數眨眼破五千。
院子裡圍觀的人全都傻眼了。
全院公認最窮的賈家，竟是藏得最深的有錢戶？
這話一出，院子裡炸開了鍋。
「怪不得秦淮茹在廠里啥活不干，十幾年連一級工都沒混上！原來是在吃空餉啊！」
「換我我也混！白拿工資，干學徒的活，誰不想過這日子？」
「就是就是……」
秦淮茹聽得渾身發抖，恨意幾乎要從眼裡噴出來。
不就是沒答應跟你那個麼？
不就是當初坑了你幾個饅頭麼？
至於這麼往死里整我嗎！
但她咬緊牙關，一句話也不敢說。街道辦主任和幹事就在現場，要是當場撕破臉，下一秒就得拉去遊街示眾。
陳陽也是萬萬沒想到，背後竟藏著這麼多貓膩。
秦淮茹終於忍無可忍，悲憤嘶吼：「許大茂！」
可許大茂不是何雨柱。他是徹頭徹尾的小人——誰惹了他，他必百倍奉還。
哪怕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他也照干不誤！
王主任更是瞠目結舌：要不是今天來開會，誰能想到這個院子水這麼深？
秦淮茹淚如雨下。這些年步步為營、苦心經營的一切，就這麼被許大茂當眾扒了個精光。
她哽咽著，幾乎是哀求：「你是要逼死我嗎？」
許大茂冷笑一聲，滿臉不屑：「你仗著幾分姿色勾引傻柱的時候，揍我打得那麼狠的時候，怎麼不說『逼死你』？都說我許大茂是壞種，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爛貨！那我今天就問問大院所有人，也問你秦淮茹一句——除了傻柱，我許大茂害過誰？」
「沒錯，我是放映員，每次回來帶點山貨、捎點肉，那是農民兄弟看我辛苦，硬塞給我的！你們只看到我過得滋潤，可知道我扛的是什麼？放映機、發電機，上百斤的東西！春秋還能綁車上騎，夏天暴雨、冬天大雪，全靠兩條腿一步步走到村子裡放電影！」
「我帶回點好東西，什麼時候不是渾身泥水、累得半死？人家心疼我才給口吃的！可你們呢？易中海、傻柱，還有你秦淮茹，張口就說我是吸農民血的寄生蟲！懶得跟你們辯，你們院裡嚼舌根，廠里繼續傳！可我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許大茂這一番控訴落下，四合院徹底亂了套。
有人低聲議論：「是啊……細想下來，許大茂好像真沒幹過什麼壞事。」
「對啊，可為啥人人都說他是壞種？」
「還能是誰？易中海帶的節奏唄！」
「沒錯！要不是他帶頭罵，誰會信這些？」
「換我天天被傻柱打，我也得跟他拼命！」
「可不是嘛，傻柱也太狠了，三天兩頭找許大茂麻煩，張嘴就罵人家是壞種！」
「那許大茂傳傻柱的閒話又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許大茂是說過，可沒人信啊！傻柱一張嘴，大伙兒全當真；換作許大茂，話沒落地就被當成放屁。」
王主任聽著院裡七嘴八舌的議論，抬手一壓，聲音沉穩：「行了，你們私下怎麼聊我不管，我今天來這兒，是公事——監督賈家退錢！」
「退錢」兩個字像一道炸雷，狠狠劈在賈張氏和秦淮茹頭頂。
秦淮茹心頭一緊，早知道這事不會善終，卻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她立刻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王主任，這事兒真不怪我們……」
王主任眼神一冷，哪會讓她把鍋甩給易中海？人都進去了，還想脫身？
他直接打斷：「秦淮茹，你打什麼算盤我清楚得很。沒錯，這事是易中海牽頭的，可錢最後進了誰的口袋？是你們賈家！錢在你們手裡花了，現在想裝無辜？做夢！」
「今天這錢，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別跟我扯廢話！」
秦淮茹臉色發白。這些錢可是她咬牙熬出來的心血，原以為頂多被警告以後不准再搞募捐，誰料竟要連本帶利吐回去？
這哪是退錢？這是要她的命！
她急忙哽咽道：「王主任，不是我不願退，實在是家裡揭不開鍋啊，大院誰不知道我家情況？要不這樣，我以後拼命幹活，掙一分還一分，行不行？」
王主任冷笑一聲，根本不吃這套：「少來這套賣慘的戲碼，你什麼人我心裡門兒清。我真沒想到，你們膽子這麼大，胃口也這麼黑！」
秦淮茹急了：「王主任，不是我不退，是真的沒錢啊，拿什麼退？」
王主任眸光一厲，當場下令：「武幹事！盧幹事！去賈家搜！我就不信，一個月幾十塊錢收入的人家，能存不出個五千八千！」
賈張氏一聽，立馬炸了：「不能搜！那是我家！私宅豈能亂翻！」
王主任怒目一瞪，聲如驚雷：「賈張氏，我現在給你臉了！要是叫來警察，性質就變了！詐捐可是犯法的，數額大了，槍子兒伺候！現在主動退，我當沒發生過；你要敢鬧，這事兒我就撒手，交給公安辦！」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要不是這四合院爛事太多，你以為我稀罕管？上頭盯著政績，我也不想因為你們幾個，把自己的前程搭進去！」
原本易中海的事牽連不大，可捐款這攤子一旦爆開，他這個主任也難辭其咎。上面只看結果——你轄區出事，就是你失職！
本以為能壓住，結果越壓越大，現在徹底炸了。再出一點岔子，他的烏紗帽就該飛了！
賈張氏聽完，腿一軟，撲通跪坐在地。
換了平時，她早就跳起來嚎喪、罵街、掀屋頂，可現在站在眼前的是王主任，她一百個膽也不敢動！
只能癱在地上，眼淚直流。
而武幹事和盧幹事已衝進屋內，接連報出發現：
「報告！老賈遺照後藏六百！」
「報告！賈東旭相框後七百！」
「報告！房梁鐵盒，一千三百四十五！」
「報告！床底夾層，四百七十五！」
「報告！廚房牆縫，兩千七百二十！」
一筆筆報出來，總數眨眼破五千。
院子裡圍觀的人全都傻眼了。
全院公認最窮的賈家，竟是藏得最深的有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