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捐出去的錢竟真能拿回來
現在別說拿錢了，易中海自己都掏不出半個子兒。
大夥心裡都明白，要是他真有這本事，早把錢墊上了，哪還用等到現在進局子？
易中海精於算計是不假，可一碰到法律就抓瞎。他天真地以為，只要拿到何雨水的諒解書，事兒就算翻篇了。不就是賠錢嗎？還上不就完了？
但他根本不懂——錢可以還，罪過可抹不掉。
犯了法，國家不會因為你還了錢就當沒發生過。
可易中海不知道啊，他還覺得，只要受害人鬆口，這事就能平。
王主任聽見他們倆對話，臉黑得像鍋底。
這筆錢來頭不小：六百塊是老賈的撫恤金，一分未動；七百是賈東旭留下的命根子，也沒花；四百是賈張氏偷偷藏的私房錢。
剩下的，全是秦淮茹這些年從傻柱、易中海，還有軋鋼廠一堆男人身上一點點摳出來的。
再加上她自己的工資、三個孩子的補助，以及大院裡時不時的接濟。
正因為有這些資助，秦淮茹幾乎沒怎麼花自家的錢，這才攢下了這麼一大比！
王主任才不管這些彎彎繞，沉著臉問：「說吧，總共多少？」
武幹事立刻報數：「王主任，現金七千六百二十三塊五！另加一枚金戒指，幾塊大洋，還有一些法幣和舊幣，不過已經作廢了，用不了。」
盧幹事補了一句：「要是沒過期，加起來得有九千多，快一萬了！」
整個院子當場炸鍋。
誰也想不到，天天喊窮、揭不開鍋的賈家，居然藏著這麼多錢！
連陳陽都愣住了。賈家不是公認的大院最窮戶嗎？
許大茂冷笑一聲：「這場景得讓易中海和傻柱親眼瞧瞧！聽聽他們嘴裡的『困難戶』，日子過得比資本家還滋潤！」
易中海要是聽見，准得跳起來反駁。可賈張氏哪懂這些門道？一臉懵。
陳陽卻心知肚明。他暗想：「還是許大茂啊，不愧在宣傳科混的，消息這麼靈通。現在已經開始盯上黑五類了。眼下還好，等風浪一起，這些人怕是扛不住。」
王主任作為街道辦負責人，也嗅到了點風向。瞪了許大茂一眼：「都是一個院子的，別胡說八道！」
她清楚許大茂這些年受的氣，對賈家那是恨到骨子裡，巴不得他們全倒台。
但王主任心裡有數：賈家不是資本家，頂多是吸血吸得太狠。
她轉頭看向閻埠貴：「閻埠貴，你回去好好算算，這些年到底捐了多少？」
閻埠貴點頭應下，轉身回家取了算盤，噼里啪啦打了起來。
王主任趁機繼續說道：「院子裡的管事大爺，沒什麼實權，更不能擅自處置事情。我再強調一遍——你們的職責只有四項：傳達街道文件、發布通知政策、調解鄰里糾紛、留意可疑人員。」
「別的事，尤其是刑事案件，比如盜竊、詐騙，必須上報街道或派出所。聽明白了嗎？」
許大茂低聲嘀咕：「原來我們喊的『一大爺』『二大爺』，純屬叫著好聽？啥也不是？」
王主任冷聲回應：「沒錯，那只是個尊稱，沒任何權力。在我們這兒，正式稱呼是『聯絡員』。你說說，一個聯絡員能有多大權？」
這話一出，劉海中心裡頓時憋屈得不行。
當年易中海當一大爺的時候，那叫一個風光無限，簡直像院子的土皇帝，他說啥就是啥，沒人敢吭聲。
好不容易等到易中海滾蛋，自己終於熬出頭，坐上這個位置。
結果呢？權力全被砍光了。大事小情都得找街道、報警，管事大爺成了擺設。
這官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可即便再不甘，劉海中也沒敢多嘴。
他知道，最近院子裡亂成這樣，自己要是再鬧騰，連「一大爺」這個名頭都保不住。
畢竟，他做夢都想當官——哪怕是個空架子，好歹大家還叫他一聲「一大爺」。
但誰也沒想到，夢想剛要成真，轉眼就碎了一地。
王主任冷冷開口：「至於你們院裡易中海和傻柱那點破事，等公安局的通知就行，別自己瞎折騰。」
簡直豈有此理！
正說著，閻埠貴撥完算盤，報數道：「王主任，總共湊了兩千七百二十三塊五！」
王主任點頭：「行，閻埠貴你負責登記，小武，剩下的錢，原路退回各家！」
吳幹事應聲：「是，王主任！」
賈張氏和秦淮茹心口一緊——攢了半輩子就這麼點家底，眼看就要被退得乾乾淨淨。
眾人卻一片沸騰。誰也沒料到，捐出去的錢竟真能拿回來！
這時，一個住戶舉手喊道：「王主任，我有個問題！」
「說。」
「那秦淮茹之前借的那些錢和東西，能不能一併還了？」
這話一出，仿佛點燃了引信。
大院裡誰沒被她借過錢？誰沒被她磨過嘴皮子？頓時群起響應：
「對啊王主任！她孩子發燒那次，借我十二塊，都好幾年了，一分沒還！」
「我也是！五塊錢借了七年！每次上門要帳，她說沒錢，回頭還讓傻柱在軋鋼廠給我穿小鞋！」
「我更慘！十五塊！我去要，易中海直接堵門威脅！」
七嘴八舌，怨氣衝天。
秦淮茹臉色鐵青，心裡恨得咬牙：老娘辛辛苦苦借來的，現在一句話就想全收回去？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可王主任不吃這套。他早就氣不過這大院的腌臢事。
你賈家突然冒出這麼多錢，不是靠天降橫財，那就只能是欠債不還！
王主任沉聲道：「行，借錢可以還，但必須有憑據——要麼有借條，要麼有人證。說清楚了，就還你。」
「沒有證據的？那沒辦法。不能你說她欠你錢，她就真欠你錢。以後哪怕借一毛，也得白紙黑字寫清楚，不然一律不認！」
「這次是特殊情況，只要說得出來、對得上，當場退錢。」
「但話放在這兒——這事一過，誰也不准再翻舊帳。除非賈家人自己認！」
秦淮茹聽了，非但不感激，反而冷笑在心：還？老娘壓根就沒打算還。
大夥心裡都明白，要是他真有這本事，早把錢墊上了，哪還用等到現在進局子？
易中海精於算計是不假，可一碰到法律就抓瞎。他天真地以為，只要拿到何雨水的諒解書，事兒就算翻篇了。不就是賠錢嗎？還上不就完了？
但他根本不懂——錢可以還，罪過可抹不掉。
犯了法，國家不會因為你還了錢就當沒發生過。
可易中海不知道啊，他還覺得，只要受害人鬆口，這事就能平。
王主任聽見他們倆對話，臉黑得像鍋底。
這筆錢來頭不小：六百塊是老賈的撫恤金，一分未動；七百是賈東旭留下的命根子，也沒花；四百是賈張氏偷偷藏的私房錢。
剩下的，全是秦淮茹這些年從傻柱、易中海，還有軋鋼廠一堆男人身上一點點摳出來的。
再加上她自己的工資、三個孩子的補助，以及大院裡時不時的接濟。
正因為有這些資助，秦淮茹幾乎沒怎麼花自家的錢，這才攢下了這麼一大比！
王主任才不管這些彎彎繞，沉著臉問：「說吧，總共多少？」
武幹事立刻報數：「王主任，現金七千六百二十三塊五！另加一枚金戒指，幾塊大洋，還有一些法幣和舊幣，不過已經作廢了，用不了。」
盧幹事補了一句：「要是沒過期，加起來得有九千多，快一萬了！」
整個院子當場炸鍋。
誰也想不到，天天喊窮、揭不開鍋的賈家，居然藏著這麼多錢！
連陳陽都愣住了。賈家不是公認的大院最窮戶嗎？
許大茂冷笑一聲：「這場景得讓易中海和傻柱親眼瞧瞧！聽聽他們嘴裡的『困難戶』，日子過得比資本家還滋潤！」
易中海要是聽見，准得跳起來反駁。可賈張氏哪懂這些門道？一臉懵。
陳陽卻心知肚明。他暗想：「還是許大茂啊，不愧在宣傳科混的，消息這麼靈通。現在已經開始盯上黑五類了。眼下還好，等風浪一起，這些人怕是扛不住。」
王主任作為街道辦負責人，也嗅到了點風向。瞪了許大茂一眼：「都是一個院子的，別胡說八道！」
她清楚許大茂這些年受的氣，對賈家那是恨到骨子裡，巴不得他們全倒台。
但王主任心裡有數：賈家不是資本家，頂多是吸血吸得太狠。
她轉頭看向閻埠貴：「閻埠貴，你回去好好算算，這些年到底捐了多少？」
閻埠貴點頭應下，轉身回家取了算盤，噼里啪啦打了起來。
王主任趁機繼續說道：「院子裡的管事大爺，沒什麼實權，更不能擅自處置事情。我再強調一遍——你們的職責只有四項：傳達街道文件、發布通知政策、調解鄰里糾紛、留意可疑人員。」
「別的事，尤其是刑事案件，比如盜竊、詐騙，必須上報街道或派出所。聽明白了嗎？」
許大茂低聲嘀咕：「原來我們喊的『一大爺』『二大爺』，純屬叫著好聽？啥也不是？」
王主任冷聲回應：「沒錯，那只是個尊稱，沒任何權力。在我們這兒，正式稱呼是『聯絡員』。你說說，一個聯絡員能有多大權？」
這話一出，劉海中心裡頓時憋屈得不行。
當年易中海當一大爺的時候，那叫一個風光無限，簡直像院子的土皇帝，他說啥就是啥，沒人敢吭聲。
好不容易等到易中海滾蛋，自己終於熬出頭，坐上這個位置。
結果呢？權力全被砍光了。大事小情都得找街道、報警，管事大爺成了擺設。
這官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可即便再不甘，劉海中也沒敢多嘴。
他知道，最近院子裡亂成這樣，自己要是再鬧騰，連「一大爺」這個名頭都保不住。
畢竟，他做夢都想當官——哪怕是個空架子，好歹大家還叫他一聲「一大爺」。
但誰也沒想到，夢想剛要成真，轉眼就碎了一地。
王主任冷冷開口：「至於你們院裡易中海和傻柱那點破事，等公安局的通知就行，別自己瞎折騰。」
簡直豈有此理！
正說著，閻埠貴撥完算盤，報數道：「王主任，總共湊了兩千七百二十三塊五！」
王主任點頭：「行，閻埠貴你負責登記，小武，剩下的錢，原路退回各家！」
吳幹事應聲：「是，王主任！」
賈張氏和秦淮茹心口一緊——攢了半輩子就這麼點家底，眼看就要被退得乾乾淨淨。
眾人卻一片沸騰。誰也沒料到，捐出去的錢竟真能拿回來！
這時，一個住戶舉手喊道：「王主任，我有個問題！」
「說。」
「那秦淮茹之前借的那些錢和東西，能不能一併還了？」
這話一出，仿佛點燃了引信。
大院裡誰沒被她借過錢？誰沒被她磨過嘴皮子？頓時群起響應：
「對啊王主任！她孩子發燒那次，借我十二塊，都好幾年了，一分沒還！」
「我也是！五塊錢借了七年！每次上門要帳，她說沒錢，回頭還讓傻柱在軋鋼廠給我穿小鞋！」
「我更慘！十五塊！我去要，易中海直接堵門威脅！」
七嘴八舌，怨氣衝天。
秦淮茹臉色鐵青，心裡恨得咬牙：老娘辛辛苦苦借來的，現在一句話就想全收回去？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可王主任不吃這套。他早就氣不過這大院的腌臢事。
你賈家突然冒出這麼多錢，不是靠天降橫財，那就只能是欠債不還！
王主任沉聲道：「行，借錢可以還，但必須有憑據——要麼有借條，要麼有人證。說清楚了，就還你。」
「沒有證據的？那沒辦法。不能你說她欠你錢，她就真欠你錢。以後哪怕借一毛，也得白紙黑字寫清楚，不然一律不認！」
「這次是特殊情況，只要說得出來、對得上，當場退錢。」
「但話放在這兒——這事一過，誰也不准再翻舊帳。除非賈家人自己認！」
秦淮茹聽了，非但不感激，反而冷笑在心：還？老娘壓根就沒打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