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捐款記錄
王主任擺擺手，語氣淡漠：「傻柱的事我知道。不用找他，人現在正關在派出所呢。那天的事街道和片警都在場，證據確鑿——何雨水手裡有保城寄來的匯款單，錢是明明白白給她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說得過去，何大清走的時候，何雨水還小，撫養責任在身，每月寄錢合情合理。傻柱呢？早就斷了關係，還三番兩次去鬧，人家報警沒錯。他倒好，在派出所里又吼又叫，毫無悔意。這次關七天，殺雞儆猴，誰也別替他說情。」
秦淮茹一聽，心頭猛地一沉。原本指望傻柱能幫襯點易中海的事，如今人進去了，易中海可怎麼辦？
她趕緊問：「那……易中海呢？他咋辦？」
王主任冷笑一聲，眼裡滿是不屑。
他對這院子的破事門兒清得很，眼皮一翻，直截了當地說：「易中海純屬自找的。他缺錢嗎？非要貪那筆撫養費！何雨水的要求句句在理，根本不是訛人。」
「這事現在全看他怎麼選。不過——」他語氣一沉，「既然已經立案，那就不是調解能解決的了。他不願低頭，那就等法院判吧。」
秦淮茹心頭一緊，忽然想起剛才陳陽說的話，脫口而出：「王主任，剛才小陳說……這種金額，搞不好得『吃花生米』，真的假的？」
王主任點頭，神情凝重：「小陳說得沒錯。兩千多塊，擱哪個年代都是重罪。他膽子真不小。要是早些認錯，還能當民事糾紛處理。現在呢？證據齊全，加上他先前那些話，坐實了非法占有他人財物，數額巨大，板上釘釘。」
他掃了一眼眾人：「他們倆的事，就等著走程序吧。」
就在這時，劉海中匆匆趕來，賠著笑臉：「王主任好，您怎麼親自來我們大院了？」
王主任臉色一沉：「我要是再不來，你們這兒怕是要亂成一鍋粥！」
劉海中心裡叫屈，嘴上卻不敢辯，急忙道：「王主任，易中海這事兒，我和老閻真的一點兒不知情啊！誰能想到他畜生不如，連兩個孩子活活餓死都不管？」
「何大清走的時候，把正式工的名額留給了傻柱，多大的恩情！可他倒好，為了讓自己顯得像救世主，勾結食堂主任，硬生生卡住不讓傻柱接班！等人家娘倆快撐不住了，才假模假式地『施恩』，安排個學徒崗，還到處吹是自己給的飯碗——這種人渣，活著都嫌髒空氣！」
王主任聽著，面色鐵青，抬手打斷：「行了，這些我也清楚。但你們更不該做的——是私底下組織捐款！」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王主任環視一圈，見眾人都低下了頭，怒氣更盛：「我當初是怎麼說的？你們當管事大爺，只負責傳達文件、調解鄰里、盯防可疑人員，防敵特滲透！除此之外，什麼權力都沒有！」
「尤其是——私設名目，擅自募捐！這種事必須報街道辦審批，還得有幹事全程監督！你們倒好，背著組織搞一套，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閻埠貴立馬甩鍋，語氣急得快冒煙：「王主任，這事真不賴我，全是一大爺易中海在背後攪局！」
「那會兒他還是一把手，每次搞捐款，都是他帶頭攔著，說不用報、不用提。我們還特意問過，他說早跟您匯報過了！街道辦太忙，等捐完了再統一報一次就行——這話可是他自己說的！」
「我哪知道他是睜眼說瞎話？我還真信了！就這麼著，前前後後搞了兩三回，後來大家也就習慣了，沒人多問。」
劉海中趕緊擦了把額頭的汗，連連點頭：「對對對！老閻說得一點不差，就是這麼個情況！」
王主任眉頭一皺，直接發問：「你們一共捐了幾次？總共多少錢？」
劉海中頓時傻眼。捐幾次？多少錢？他心裡一片空白。每次捐款不就是他上去露臉裝個大、喊兩句口號的事嗎？細節誰記啊！
可閻埠貴不一樣，眼皮都不眨一下：「王主任，每次捐款我都有記帳！具體金額還沒算總帳，但一筆不落，全在本子上！」
「拿出來。」王主任聲音冷得像冰。
閻埠貴應聲點頭，轉身撒腿就往家跑。
秦淮茹心頭一緊，整個人如墜冰窟——整個大院裡，除了她家，壓根就沒給別人出過一分錢！
這下完了，雪上加霜，屋漏偏逢連夜雨！
她腦子飛轉，拼命想轍，可眼前一片混沌，根本找不到出路。
正慌神間，閻埠貴捧著三個小本子沖了出來，雙手奉上：「王主任，這是從五三年開始，易中海組織的每一次捐款記錄，全都清清楚楚！」
王主任接過本子，翻了兩頁，忽然抬眼：「五三年？那不是我剛任命你們當管事大爺的時候？」
閻埠貴低頭不語，神情凝重。
劉海中也閉嘴裝鵪鶉。
陳陽站在一旁聽得直咂舌，沒想到這個四合院水這麼深。好在他才來一個多月，這些破事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乾脆閉嘴看戲。
王主任不再多言，低頭一頁頁翻查。
這時陳陽默默走進院子，搬出自家那把老藤椅：「王主任，您坐著看，大院的人差不多都回來了，邊等邊看也方便。」
話音未落，閻解放揉著眼睛從屋裡晃出來，睡意未消：「爸，你剛才翻啥呢？」
王主任頭也不抬：「老閻，讓你兒子去趟街道辦，叫武幹事和盧幹事馬上過來。」
閻埠貴立刻推兒子一把：「聽見沒？還不快去！愣著幹什麼！」
閻解放一個激靈，看清是王主任，立馬拔腿就跑，眨眼沒了影。
陳陽張了張嘴想說話，人已經跑遠了。
閻埠貴瞧見他神色，笑著問：「小陳，有啥要說的？」
陳陽擺手：「算了算了，本來我想說讓我自行車借他騎去，省點腳力。現在人跑了，我說個錘子。」
王主任眼角微動，瞥了陳陽一眼，略帶讚許。
閻埠貴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小孩子不會騎，摔了車反倒不好。跑著去正好鍛鍊身體！」
王主任沒接話，繼續埋頭看帳。
他頓了頓，繼續道：「說得過去，何大清走的時候，何雨水還小，撫養責任在身，每月寄錢合情合理。傻柱呢？早就斷了關係，還三番兩次去鬧，人家報警沒錯。他倒好，在派出所里又吼又叫，毫無悔意。這次關七天，殺雞儆猴，誰也別替他說情。」
秦淮茹一聽，心頭猛地一沉。原本指望傻柱能幫襯點易中海的事，如今人進去了，易中海可怎麼辦？
她趕緊問：「那……易中海呢？他咋辦？」
王主任冷笑一聲，眼裡滿是不屑。
他對這院子的破事門兒清得很，眼皮一翻，直截了當地說：「易中海純屬自找的。他缺錢嗎？非要貪那筆撫養費！何雨水的要求句句在理，根本不是訛人。」
「這事現在全看他怎麼選。不過——」他語氣一沉，「既然已經立案，那就不是調解能解決的了。他不願低頭，那就等法院判吧。」
秦淮茹心頭一緊，忽然想起剛才陳陽說的話，脫口而出：「王主任，剛才小陳說……這種金額，搞不好得『吃花生米』，真的假的？」
王主任點頭，神情凝重：「小陳說得沒錯。兩千多塊，擱哪個年代都是重罪。他膽子真不小。要是早些認錯，還能當民事糾紛處理。現在呢？證據齊全，加上他先前那些話，坐實了非法占有他人財物，數額巨大，板上釘釘。」
他掃了一眼眾人：「他們倆的事，就等著走程序吧。」
就在這時，劉海中匆匆趕來，賠著笑臉：「王主任好，您怎麼親自來我們大院了？」
王主任臉色一沉：「我要是再不來，你們這兒怕是要亂成一鍋粥！」
劉海中心裡叫屈，嘴上卻不敢辯，急忙道：「王主任，易中海這事兒，我和老閻真的一點兒不知情啊！誰能想到他畜生不如，連兩個孩子活活餓死都不管？」
「何大清走的時候，把正式工的名額留給了傻柱，多大的恩情！可他倒好，為了讓自己顯得像救世主，勾結食堂主任，硬生生卡住不讓傻柱接班！等人家娘倆快撐不住了，才假模假式地『施恩』，安排個學徒崗，還到處吹是自己給的飯碗——這種人渣，活著都嫌髒空氣！」
王主任聽著，面色鐵青，抬手打斷：「行了，這些我也清楚。但你們更不該做的——是私底下組織捐款！」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王主任環視一圈，見眾人都低下了頭，怒氣更盛：「我當初是怎麼說的？你們當管事大爺，只負責傳達文件、調解鄰里、盯防可疑人員，防敵特滲透！除此之外，什麼權力都沒有！」
「尤其是——私設名目，擅自募捐！這種事必須報街道辦審批，還得有幹事全程監督！你們倒好，背著組織搞一套，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閻埠貴立馬甩鍋，語氣急得快冒煙：「王主任，這事真不賴我，全是一大爺易中海在背後攪局！」
「那會兒他還是一把手，每次搞捐款，都是他帶頭攔著，說不用報、不用提。我們還特意問過，他說早跟您匯報過了！街道辦太忙，等捐完了再統一報一次就行——這話可是他自己說的！」
「我哪知道他是睜眼說瞎話？我還真信了！就這麼著，前前後後搞了兩三回，後來大家也就習慣了，沒人多問。」
劉海中趕緊擦了把額頭的汗，連連點頭：「對對對！老閻說得一點不差，就是這麼個情況！」
王主任眉頭一皺，直接發問：「你們一共捐了幾次？總共多少錢？」
劉海中頓時傻眼。捐幾次？多少錢？他心裡一片空白。每次捐款不就是他上去露臉裝個大、喊兩句口號的事嗎？細節誰記啊！
可閻埠貴不一樣，眼皮都不眨一下：「王主任，每次捐款我都有記帳！具體金額還沒算總帳，但一筆不落，全在本子上！」
「拿出來。」王主任聲音冷得像冰。
閻埠貴應聲點頭，轉身撒腿就往家跑。
秦淮茹心頭一緊，整個人如墜冰窟——整個大院裡，除了她家，壓根就沒給別人出過一分錢！
這下完了，雪上加霜，屋漏偏逢連夜雨！
她腦子飛轉，拼命想轍，可眼前一片混沌，根本找不到出路。
正慌神間，閻埠貴捧著三個小本子沖了出來，雙手奉上：「王主任，這是從五三年開始，易中海組織的每一次捐款記錄，全都清清楚楚！」
王主任接過本子，翻了兩頁，忽然抬眼：「五三年？那不是我剛任命你們當管事大爺的時候？」
閻埠貴低頭不語，神情凝重。
劉海中也閉嘴裝鵪鶉。
陳陽站在一旁聽得直咂舌，沒想到這個四合院水這麼深。好在他才來一個多月，這些破事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乾脆閉嘴看戲。
王主任不再多言，低頭一頁頁翻查。
這時陳陽默默走進院子，搬出自家那把老藤椅：「王主任，您坐著看，大院的人差不多都回來了，邊等邊看也方便。」
話音未落，閻解放揉著眼睛從屋裡晃出來，睡意未消：「爸，你剛才翻啥呢？」
王主任頭也不抬：「老閻，讓你兒子去趟街道辦，叫武幹事和盧幹事馬上過來。」
閻埠貴立刻推兒子一把：「聽見沒？還不快去！愣著幹什麼！」
閻解放一個激靈，看清是王主任，立馬拔腿就跑，眨眼沒了影。
陳陽張了張嘴想說話，人已經跑遠了。
閻埠貴瞧見他神色，笑著問：「小陳，有啥要說的？」
陳陽擺手：「算了算了，本來我想說讓我自行車借他騎去，省點腳力。現在人跑了，我說個錘子。」
王主任眼角微動，瞥了陳陽一眼，略帶讚許。
閻埠貴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小孩子不會騎，摔了車反倒不好。跑著去正好鍛鍊身體！」
王主任沒接話，繼續埋頭看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