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覺悟夠高
許大茂身為宣傳科放映員，一聽就懂，連連點頭：「說得對！小陳這番話，句句在理。沒想到你年紀輕輕，懂得還挺多！」
陳陽淡淡一笑：「這是我的本行。就像你放電影，你是專家，別人比不了。我是警察，打擊犯罪是我的職責。哪些事能做，哪些碰都不能碰——我要是不清楚，還怎麼執法？」
閻埠貴摸著下巴，感慨：「原來裡頭還有這麼多門道……」
正說著，院門口又走出一人。
原來是秦淮茹一直在四合院裡聽著。三人剛才的話，她一字不落全聽了進去。
起初她還覺得，這些事都在易中海掌控之中，自己在家等著就行。可聽到現在，她心裡猛地一沉——再這麼等下去，易中海恐怕就要徹底栽了。
她趕緊走出來，臉上堆著笑，對著陳陽輕聲道：「小陳啊，你也回來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陳陽眉頭微蹙。
他對秦淮茹這個人，心知肚明。倘若自己是賈家的人，她或許算得上賢惠良善。可他不是。在他眼裡，秦淮茹，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但陳陽可不是傻柱那種愣頭青，看不慣誰就直接開懟。
他笑了笑，語氣輕鬆：「道什麼歉，有啥好道歉的？我們又不是在密謀造反，說的都是公開的事，順便給你普個法，聽到了也不算外傳。」
秦淮茹眉頭一皺，壓低聲音問：「易大爺……真就沒救了？」
她心裡清楚得很——易中海要是倒了，她指望的那點好處也就全泡湯了。怎麼可能甘心看他就這麼栽進去？
陳陽點點頭，語氣篤定：「沒戲。早幹嘛去了？當初要是痛快賠錢給何雨水，這事早就私了了。民事糾紛，警方都管不著。可現在人家報了案，性質就變了，涉嫌犯罪，板上釘釘。」
「傻柱不懂法，整天跑來跑去鬧騰，一點用沒有。更何況，他現在正窩火呢，怎麼可能簽諒解書？」
「再說了，人家要的是錢，是為了往後日子能過下去。易中海一分不出，光想靠一張嘴換來諒解？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秦淮茹聽得心急如焚，卻不敢再多問。救人的話，卡在喉嚨里，硬是咽了回去。
許大茂和閻埠貴對視一眼，嘴角微揚，眼底全是冷笑。
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秦淮茹一家早就讓人煩透了？而易中海這套連環局，更是陰狠到無解——
先是自己立起道德高塔，接著讓傻柱當打手鎮場子，再拉上賈張氏撒潑攪局，秦淮茹負責哭窮賣慘，最後還有聾老太太裝聾作啞當掩護。
一環扣一環，滴水不漏。不管你怎麼選，總有理由被他們按在地上罵。
可陳陽早就看穿了這群人的把戲。
趁著沒人摸清他的底細，他先從內部撕開口子，揭了易中海夫妻倆的老底，一舉打破易中海多年經營的好人設。
緊接著，抓住他貪污小姑娘生活費的把柄，直接送進局子，毫不留情。
原本，他是打算順勢挑起何雨柱和易中海的矛盾，讓他們反目成仇。
可沒想到，易中海竟穩住了傻柱，讓他死心塌地站隊。
要是陳陽當時在院裡，就會明白——這根本不是易中海的本事，而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功勞。
為了保住易中海，秦淮茹頭一回在何雨柱面前吹了枕邊風。
沒錯，就是那種最軟、最勾人的那種。
走投無路的她，終於低頭，任由何雨柱得償所願。
如今的傻柱，對她幾乎是言聽計從。就連動手打何雨水，也是因為秦淮茹輕描淡寫一句「易大爺也不容易」，便上了頭。
…………
別人聽得雲裡霧裡，唯獨何雨水，句句入耳，字字扎心。
他本就在氣頭上，當場就嗆了秦淮茹兩句。
秦淮茹立刻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巴巴望著何雨柱。
傻柱心頭一熱，拳頭就砸了出去。
但他也知道，不能讓人看出他和秦淮茹的關係，於是轉頭拿「為易中海報仇」當藉口。
眾人居然還真信了——畢竟，過去傻柱就是易中海的打手，這種事幹得太多。
這也成了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謎團。
可惜，陳陽並不知情。
事發時，他人還在東北，正和沈秀萍你儂我儂，甜得發膩。
……
許大茂湊上前，試探地問：「小陳啊，這事……你們管不管？」
陳陽神色一正：「報案我就管。我有執法權，緊急情況可以當場處理。但若不涉及現行犯罪，也沒威脅到國家或人民生命財產安全——那就得按規定上報，由轄區公安跟進。」
話很官方，但意思大家都懂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難怪大院這些破事，你從來不插手。」
陳陽淡淡一笑：「不是我不管，是我在這兒也是普通居民。得守規矩，不能仗著身份耍特權，你說是不是？」
「好！說得漂亮！小陳，覺悟夠高！」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眾人回頭——是街道辦的王主任來了。
她目光掃過前院幾人，語氣沉穩：「你們在這兒，幹什麼呢？」
閻埠貴、許大茂、秦淮茹三人立刻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王主任當過兵，上過戰場，氣場壓人。他們這些平頭百姓，哪見過這種陣仗？只能沉默，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而陳陽壓根不怵，他手上也不是沒沾過事，笑眯眯地解釋道：「王主任，我這才剛回京，大伙兒正跟我聊這幾天大院裡的熱鬧呢，尤其是易中海那檔子事兒！」
王主任眉頭一皺：「你剛回來？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
陳陽點點頭：「是啊，王主任，我剛從東北跟車回來。之前也跟您提過，我在鐵路公安上班，跑的是帝都到寧陽這條線。」
王主任一聽，神色緩了緩，轉頭看向閻埠貴：「老閻，我這次來是有正事要通知你們大院的，人都齊了嗎？」
閻埠貴連忙搖頭：「王主任，不少人還沒回來。還有……傻柱這兩天壓根不見人影。」
陳陽淡淡一笑：「這是我的本行。就像你放電影，你是專家，別人比不了。我是警察，打擊犯罪是我的職責。哪些事能做，哪些碰都不能碰——我要是不清楚，還怎麼執法？」
閻埠貴摸著下巴，感慨：「原來裡頭還有這麼多門道……」
正說著，院門口又走出一人。
原來是秦淮茹一直在四合院裡聽著。三人剛才的話，她一字不落全聽了進去。
起初她還覺得，這些事都在易中海掌控之中，自己在家等著就行。可聽到現在，她心裡猛地一沉——再這麼等下去，易中海恐怕就要徹底栽了。
她趕緊走出來，臉上堆著笑，對著陳陽輕聲道：「小陳啊，你也回來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陳陽眉頭微蹙。
他對秦淮茹這個人，心知肚明。倘若自己是賈家的人，她或許算得上賢惠良善。可他不是。在他眼裡，秦淮茹，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但陳陽可不是傻柱那種愣頭青，看不慣誰就直接開懟。
他笑了笑，語氣輕鬆：「道什麼歉，有啥好道歉的？我們又不是在密謀造反，說的都是公開的事，順便給你普個法，聽到了也不算外傳。」
秦淮茹眉頭一皺，壓低聲音問：「易大爺……真就沒救了？」
她心裡清楚得很——易中海要是倒了，她指望的那點好處也就全泡湯了。怎麼可能甘心看他就這麼栽進去？
陳陽點點頭，語氣篤定：「沒戲。早幹嘛去了？當初要是痛快賠錢給何雨水，這事早就私了了。民事糾紛，警方都管不著。可現在人家報了案，性質就變了，涉嫌犯罪，板上釘釘。」
「傻柱不懂法，整天跑來跑去鬧騰，一點用沒有。更何況，他現在正窩火呢，怎麼可能簽諒解書？」
「再說了，人家要的是錢，是為了往後日子能過下去。易中海一分不出，光想靠一張嘴換來諒解？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秦淮茹聽得心急如焚，卻不敢再多問。救人的話，卡在喉嚨里，硬是咽了回去。
許大茂和閻埠貴對視一眼，嘴角微揚，眼底全是冷笑。
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秦淮茹一家早就讓人煩透了？而易中海這套連環局，更是陰狠到無解——
先是自己立起道德高塔，接著讓傻柱當打手鎮場子，再拉上賈張氏撒潑攪局，秦淮茹負責哭窮賣慘，最後還有聾老太太裝聾作啞當掩護。
一環扣一環，滴水不漏。不管你怎麼選，總有理由被他們按在地上罵。
可陳陽早就看穿了這群人的把戲。
趁著沒人摸清他的底細，他先從內部撕開口子，揭了易中海夫妻倆的老底，一舉打破易中海多年經營的好人設。
緊接著，抓住他貪污小姑娘生活費的把柄，直接送進局子，毫不留情。
原本，他是打算順勢挑起何雨柱和易中海的矛盾，讓他們反目成仇。
可沒想到，易中海竟穩住了傻柱，讓他死心塌地站隊。
要是陳陽當時在院裡，就會明白——這根本不是易中海的本事，而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功勞。
為了保住易中海，秦淮茹頭一回在何雨柱面前吹了枕邊風。
沒錯，就是那種最軟、最勾人的那種。
走投無路的她，終於低頭，任由何雨柱得償所願。
如今的傻柱，對她幾乎是言聽計從。就連動手打何雨水，也是因為秦淮茹輕描淡寫一句「易大爺也不容易」，便上了頭。
…………
別人聽得雲裡霧裡，唯獨何雨水，句句入耳，字字扎心。
他本就在氣頭上，當場就嗆了秦淮茹兩句。
秦淮茹立刻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巴巴望著何雨柱。
傻柱心頭一熱，拳頭就砸了出去。
但他也知道，不能讓人看出他和秦淮茹的關係，於是轉頭拿「為易中海報仇」當藉口。
眾人居然還真信了——畢竟，過去傻柱就是易中海的打手，這種事幹得太多。
這也成了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謎團。
可惜，陳陽並不知情。
事發時，他人還在東北，正和沈秀萍你儂我儂，甜得發膩。
……
許大茂湊上前，試探地問：「小陳啊，這事……你們管不管？」
陳陽神色一正：「報案我就管。我有執法權，緊急情況可以當場處理。但若不涉及現行犯罪，也沒威脅到國家或人民生命財產安全——那就得按規定上報，由轄區公安跟進。」
話很官方，但意思大家都懂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難怪大院這些破事，你從來不插手。」
陳陽淡淡一笑：「不是我不管，是我在這兒也是普通居民。得守規矩，不能仗著身份耍特權，你說是不是？」
「好！說得漂亮！小陳，覺悟夠高！」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眾人回頭——是街道辦的王主任來了。
她目光掃過前院幾人，語氣沉穩：「你們在這兒，幹什麼呢？」
閻埠貴、許大茂、秦淮茹三人立刻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王主任當過兵，上過戰場，氣場壓人。他們這些平頭百姓，哪見過這種陣仗？只能沉默，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而陳陽壓根不怵，他手上也不是沒沾過事，笑眯眯地解釋道：「王主任，我這才剛回京，大伙兒正跟我聊這幾天大院裡的熱鬧呢，尤其是易中海那檔子事兒！」
王主任眉頭一皺：「你剛回來？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
陳陽點點頭：「是啊，王主任，我剛從東北跟車回來。之前也跟您提過，我在鐵路公安上班，跑的是帝都到寧陽這條線。」
王主任一聽，神色緩了緩，轉頭看向閻埠貴：「老閻，我這次來是有正事要通知你們大院的，人都齊了嗎？」
閻埠貴連忙搖頭：「王主任，不少人還沒回來。還有……傻柱這兩天壓根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