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哄得他團團轉
這話一出，何雨柱愣住了。
他當然懂。
當年他自己學武時，家裡窮得揭不開鍋，世道又亂，師父早就告誡過：練武耗財，非富貴之家難以為繼。
那時他年紀小，不懂事，巴巴地問了一句：「有沒有不用花錢、花少錢的功夫？」
老乞丐似的師父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就只有摔跤了。不站樁，不養氣，靠的是勁兒和巧勁兒，花不了幾個錢。」
何雨柱當時一聽，高興壞了：「那我就學摔跤！」
等後來長大才明白，自己錯過了什麼。
那是真正的機緣，是能洗筋伐髓、脫胎換骨的路子。
可當他回頭想找那位老人時，早已蹤跡全無。
再去打聽，才知道那些真正練高深功夫的，人參當飯吃，鹿茸燉湯喝，每月光補藥就得幾十塊。
而眼前的陳陽，年紀輕輕，竟能自給自足地練武，還能穩定獲取肉食……
何雨柱看著他，忽然冒出一句：「你命真好啊。」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陳陽一怔：「你說啥？」
何雨柱嘆了口氣：「當年也有人這麼跟我說過。那時候我家窮得叮噹響，就想學點本事防身。我就問有沒有不花錢的武功……後來有位師父——哦，他不讓叫師父——傳了我一套摔跤，轉身就走了。」
陳陽盯著他，心中冷笑：主角光環也不過如此了吧？
這種貨色，居然有人主動送攻法上門，還不圖回報？
而自己呢？名義上有師傅，其實是掩人耳目罷了……真正的傳承，來自上一世的奇遇與血淚拼出來的機緣。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淡淡回了一句：「是啊，確實可惜。」
何雨柱見他這般態度，心裡更確定了一件事——這小子會功夫，而且底子不淺。自己絕不是對手。
於是趕緊轉移話題，賠笑道：「小陳啊，你剛來可能不了解，其實咱們這大院挺不錯的，以後你就知道了。大家都挺好相處的，除了許大茂那個孫子。」
陳陽瞥他一眼，語氣平淡：「你覺得好就行。反正我不常待，做完兩天活就回去上班了。」
頓了頓，他又低聲自語般說道：「不管外面怎麼樣，我只想安安心心練我的身體。火車上窩了太久，再不練，一身功夫都得廢。」
陳陽這話一出，明擺著就是給何雨柱甩臉子——以後別來我這兒蹭飯了！
何雨柱一聽，立馬就懂了意思，乾笑兩聲：「行吧行吧，那你忙，我先回了！」
話音沒落，轉身就蹽得飛快。身後，陳陽冷眼盯著他的背影，嘴角一撇，滿是譏諷。
這傻柱，真當自己是香餑餑？再敢蹬鼻子上臉，遲早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院子裡的人，他陳陽一個都瞧不上。要不是當初想在四九城置套房，要不是這套東跨院沒人稀罕，他至於花血本買下來？
換作別人，打死也不會碰這破地方。可他看得遠——十幾年後，知青返城，人心散了，房子砸手裡一堆，到時候便宜撿都撿不完。
現在嘛，正好悶聲發財，攢錢等時機。
想到這兒，陳陽冷笑一聲，轉身離開。而另一邊，何雨柱直奔聾老太太屋。
老太太見他空著手回來，臉色立刻拉了下來：「他不給？」
何雨柱撓頭嘿嘿笑：「哎喲，我沒要成……我去的時候人家都吃完了，正刷碗呢。我一看，啥都沒了，提了也白搭，說兩句就回來了。」
老太太一聽，心裡直跺腳，可轉念一想：也是，人都吃光了，哪還有剩的？不是人家摳門，是真沒有。反正這小子頓頓有肉，下次早點去要就是了。
她這邊盤算著，何雨柱卻沒察覺，只溫聲勸道：「老太太，先吃飯，回頭我給您整點硬菜，保准香！」
老太太頓時眉開眼笑：「好！還是我大孫子貼心！」
說著動起筷子，何雨柱也樂了。又叮囑一句：「您們吃，吃完擱桌上就行，我待會兒來收。」
說完抬腿就走，直奔易中海家。易中海正在吃飯，抬頭一看：「你剛去前院了？」
何雨柱邊扒飯邊點頭：「嗯吶，老太太想吃口肉，我那塊被許大茂順走了，聽說小陳家燉肉了，我就想去要點回來。」
易中海眉頭一鎖：「沒要著？」
「也不是……」何雨柱咽下一口，「我去晚了，人家碗都洗了，桌上光溜溜的。我也不好張嘴，說了也沒用啊，肉都進肚了，還能吐出來？」
易中海聽完，嘆了口氣：「行了，吃飯吧。」
兩人低頭扒飯，誰也沒再說話。
而這一切，全被陳陽看在眼裡。他眸光微沉，心底冷笑：看來這群人閒得太久，真以為我陳陽好拿捏？
念頭一起，他悄無聲息從側門繞出，蹲在胡同口陰涼處。
不多時，何雨水騎著自行車回來。陳陽立馬運轉氣息，變聲易容，瞬間化作易中海的模樣。
就在何雨水經過的剎那，他故意從巷子裡探出身子，壓低嗓音：「這事……真不能讓傻柱兄妹知道吧？」
何雨水猛一剎車。
傻柱兄妹？說的不就是我和我哥？
她心頭一緊，悄悄把車停好，躡手躡腳摸到胡同口，眯眼往裡一瞅——好傢夥，真是易中海！
雖然只看到側面，但他認得清清楚楚，就是院子那位曾經的一大爺。
聽說上周剛被擼了職——原本人人敬他一聲「一大爺」，結果爆出他不能生，還倒打一耙，說是媳婦不孕，連醫院都買通了。
真相敗露後，大媽怒而離婚，拿了賠償走人。街道辦查實，立馬撤了他的名頭。
這種人，這時候在這鬼鬼祟祟幹嘛？
何雨水正納悶，那邊陳陽早已察覺有人窺視。明明四下無人，他卻用口技模仿秦淮茹的聲音，幽幽響起：
「可……這麼多年了，萬一傻柱兄妹知道了呢？」
何雨水心頭一震：秦淮茹？她和易中海到底瞞著我們什麼？
本來只打算讓傻柱捎個盒飯完事，誰成想你胃口更大——連他家的糧食和錢都順走了！
秦淮茹冷哼一聲：「那是我借的！那傻子，摸兩下手就暈頭轉向，哄得他團團轉，想要什麼給什麼。」
易中海皺眉：「你可真敢作！跟軋鋼廠那麼多人鑽小庫房，就不怕傻柱哪天知道了？」
他當然懂。
當年他自己學武時，家裡窮得揭不開鍋，世道又亂，師父早就告誡過：練武耗財，非富貴之家難以為繼。
那時他年紀小，不懂事，巴巴地問了一句：「有沒有不用花錢、花少錢的功夫？」
老乞丐似的師父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就只有摔跤了。不站樁，不養氣，靠的是勁兒和巧勁兒，花不了幾個錢。」
何雨柱當時一聽，高興壞了：「那我就學摔跤！」
等後來長大才明白，自己錯過了什麼。
那是真正的機緣，是能洗筋伐髓、脫胎換骨的路子。
可當他回頭想找那位老人時，早已蹤跡全無。
再去打聽，才知道那些真正練高深功夫的，人參當飯吃，鹿茸燉湯喝，每月光補藥就得幾十塊。
而眼前的陳陽，年紀輕輕，竟能自給自足地練武，還能穩定獲取肉食……
何雨柱看著他，忽然冒出一句：「你命真好啊。」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陳陽一怔：「你說啥？」
何雨柱嘆了口氣：「當年也有人這麼跟我說過。那時候我家窮得叮噹響，就想學點本事防身。我就問有沒有不花錢的武功……後來有位師父——哦，他不讓叫師父——傳了我一套摔跤，轉身就走了。」
陳陽盯著他，心中冷笑：主角光環也不過如此了吧？
這種貨色，居然有人主動送攻法上門，還不圖回報？
而自己呢？名義上有師傅，其實是掩人耳目罷了……真正的傳承，來自上一世的奇遇與血淚拼出來的機緣。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淡淡回了一句：「是啊，確實可惜。」
何雨柱見他這般態度，心裡更確定了一件事——這小子會功夫，而且底子不淺。自己絕不是對手。
於是趕緊轉移話題，賠笑道：「小陳啊，你剛來可能不了解，其實咱們這大院挺不錯的，以後你就知道了。大家都挺好相處的，除了許大茂那個孫子。」
陳陽瞥他一眼，語氣平淡：「你覺得好就行。反正我不常待，做完兩天活就回去上班了。」
頓了頓，他又低聲自語般說道：「不管外面怎麼樣，我只想安安心心練我的身體。火車上窩了太久，再不練，一身功夫都得廢。」
陳陽這話一出，明擺著就是給何雨柱甩臉子——以後別來我這兒蹭飯了！
何雨柱一聽，立馬就懂了意思，乾笑兩聲：「行吧行吧，那你忙，我先回了！」
話音沒落，轉身就蹽得飛快。身後，陳陽冷眼盯著他的背影，嘴角一撇，滿是譏諷。
這傻柱，真當自己是香餑餑？再敢蹬鼻子上臉，遲早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院子裡的人，他陳陽一個都瞧不上。要不是當初想在四九城置套房，要不是這套東跨院沒人稀罕，他至於花血本買下來？
換作別人，打死也不會碰這破地方。可他看得遠——十幾年後，知青返城，人心散了，房子砸手裡一堆，到時候便宜撿都撿不完。
現在嘛，正好悶聲發財，攢錢等時機。
想到這兒，陳陽冷笑一聲，轉身離開。而另一邊，何雨柱直奔聾老太太屋。
老太太見他空著手回來，臉色立刻拉了下來：「他不給？」
何雨柱撓頭嘿嘿笑：「哎喲，我沒要成……我去的時候人家都吃完了，正刷碗呢。我一看，啥都沒了，提了也白搭，說兩句就回來了。」
老太太一聽，心裡直跺腳，可轉念一想：也是，人都吃光了，哪還有剩的？不是人家摳門，是真沒有。反正這小子頓頓有肉，下次早點去要就是了。
她這邊盤算著，何雨柱卻沒察覺，只溫聲勸道：「老太太，先吃飯，回頭我給您整點硬菜，保准香！」
老太太頓時眉開眼笑：「好！還是我大孫子貼心！」
說著動起筷子，何雨柱也樂了。又叮囑一句：「您們吃，吃完擱桌上就行，我待會兒來收。」
說完抬腿就走，直奔易中海家。易中海正在吃飯，抬頭一看：「你剛去前院了？」
何雨柱邊扒飯邊點頭：「嗯吶，老太太想吃口肉，我那塊被許大茂順走了，聽說小陳家燉肉了，我就想去要點回來。」
易中海眉頭一鎖：「沒要著？」
「也不是……」何雨柱咽下一口，「我去晚了，人家碗都洗了，桌上光溜溜的。我也不好張嘴，說了也沒用啊，肉都進肚了，還能吐出來？」
易中海聽完，嘆了口氣：「行了，吃飯吧。」
兩人低頭扒飯，誰也沒再說話。
而這一切，全被陳陽看在眼裡。他眸光微沉，心底冷笑：看來這群人閒得太久，真以為我陳陽好拿捏？
念頭一起，他悄無聲息從側門繞出，蹲在胡同口陰涼處。
不多時，何雨水騎著自行車回來。陳陽立馬運轉氣息，變聲易容，瞬間化作易中海的模樣。
就在何雨水經過的剎那，他故意從巷子裡探出身子，壓低嗓音：「這事……真不能讓傻柱兄妹知道吧？」
何雨水猛一剎車。
傻柱兄妹？說的不就是我和我哥？
她心頭一緊，悄悄把車停好，躡手躡腳摸到胡同口，眯眼往裡一瞅——好傢夥，真是易中海！
雖然只看到側面，但他認得清清楚楚，就是院子那位曾經的一大爺。
聽說上周剛被擼了職——原本人人敬他一聲「一大爺」，結果爆出他不能生，還倒打一耙，說是媳婦不孕，連醫院都買通了。
真相敗露後，大媽怒而離婚，拿了賠償走人。街道辦查實，立馬撤了他的名頭。
這種人，這時候在這鬼鬼祟祟幹嘛？
何雨水正納悶，那邊陳陽早已察覺有人窺視。明明四下無人，他卻用口技模仿秦淮茹的聲音，幽幽響起：
「可……這麼多年了，萬一傻柱兄妹知道了呢？」
何雨水心頭一震：秦淮茹？她和易中海到底瞞著我們什麼？
本來只打算讓傻柱捎個盒飯完事，誰成想你胃口更大——連他家的糧食和錢都順走了！
秦淮茹冷哼一聲：「那是我借的！那傻子，摸兩下手就暈頭轉向，哄得他團團轉，想要什麼給什麼。」
易中海皺眉：「你可真敢作！跟軋鋼廠那麼多人鑽小庫房，就不怕傻柱哪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