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背叛
秦淮茹得意一笑：「他算個什麼東西？每次風聲傳出去，都是我先放的話。
事後我就哭著跟傻柱說有人想占我便宜，我不從，才被人造謠中傷。
他們反倒替我打抱不平。再說——」她眼神一冷，「你這老東西睡我時，怎麼不怕被傻柱發現？」
易中海噎住，半晌才道：「既然你這麼有本事，那就別惦記何大清寄給傻柱兄妹的錢了。何大清還活著呢，萬一他回來發現錢沒了，我怎麼交代？」
「嘁，你也太慫了。」秦淮茹撇嘴，「到時候就說錢是替傻柱存著娶媳婦用的，誰查得出來？」
「……還是你機靈。」易中海乾笑兩聲，「對了，你婆婆那邊沒起疑吧？」
「懷疑你睡了徒弟媳婦，結果被徒弟撞破，你就乾脆把他弄死的事？」秦淮茹冷笑，「沒想到你心這麼黑。賈張氏和賈東旭那樣兒，給點錢就能打發，非得趕盡殺絕？」
「我也不想啊！」易中海壓低聲音，「可要是傳出去，賈東旭不死，咱們就得死！」
秦淮茹眯眼：「那你就不怕傻柱知道你截了他爹寄來的錢，直接去報警？」
「放心。」易中海冷笑，「原本那筆錢就是寫給何雨水的。信全被我燒了，現在一口咬定是給傻柱的就行。再說——」他咧嘴，「傻柱根本存不住錢，我說幫他保管，回頭再交給他，還不是一樣？給傻柱，跟你拿有什麼區別？」
「什麼？」秦淮茹一愣，「原來是給何雨水的？何大清腦子壞了吧？」
「你懂什麼？」易中海嗤笑，「何大清沒被我逼走前最疼閨女。走之前教會傻柱廚藝、安排了工作、留了房子，對傻柱仁至義盡。可那時候何雨水還小，寄的錢全是給她當生活費和學費的。」
秦淮茹猛地抬頭：「等等！不是說傻柱的工作是你安排的？」
「沒錯。」易中海坦然點頭，「是我跟廠領導打招呼，不讓何雨柱進廠。兩年後那傻子快餓死了，我才鬆口讓他進去。本來何大清一走，他就該進廠當正式工。是我故意讓他當學徒，不然他能這麼聽話？」
胡同口的何雨水聽得渾身發抖，拳頭攥得咯咯響。
她萬萬沒想到，易中海竟敢私吞屬於她的每一分錢！
更噁心的是，這兩個畜生早已算準退路，把她當成死局裡的棄子。
這時，秦淮茹又問：「你就真不怕何雨水報警？」
「呵。」易中海不屑，「她那樣的，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報警？誰信她？錢名義上是傻柱的，只要我們捏住那傻子，一切都穩如泰山。就算最後還回去，幾天後你不照樣往我這兒跑？」
秦淮茹啐了一口：「行了，我出來太久，再不回去，老太太又要囉嗦。」
「嗯。」易中海點頭，「不過最近那個護士把我的事抖出來了，名聲臭了，我不方便露面。以後有事多找傻柱，少聯繫我。等風頭過了再說。」
……
兩人走遠，何雨水立刻轉身往回趕，腳步沉重，心也沉到谷底。
剛走到門口，正撞見許大茂出門。他瞥見她，立馬咧嘴一笑，陰陽怪氣地開口：「喲，雨水回來啦？你哥成賊啦！」
何雨水心頭一緊，腦中『嗡』地炸開——哥哥怎麼會成賊？
她馬上就要結婚了，對象還是個警察。要是婆家知道她親哥背了個偷盜的名頭，她的婚事還能成嗎？
就在她怔住的瞬間，屋門打開。
陳陽已換回常服，走出來正好聽見這話，目光落在許大茂和何雨水身上，淡淡問道：「許大茂，這位是？」
許大茂笑嘻嘻地介紹：「陳陽兄弟啊，這是何雨水，傻柱的親妹妹！」
陳陽裝作一臉好奇地添油加醋：「親妹妹？何雨水？那個何師傅不是掌勺的大廚嗎？聽說工資高得嚇人，日子過得油光水滑的。
可他這妹妹怎麼瘦得跟竹竿似的，臉色發青，一看就是長期吃不飽飯，營養嚴重跟不上啊！」
許大茂一聽，嘴角一咧，露出個賤兮兮的笑容：「還能為啥？好吃的全往寡婦鍋里送，結果呢？連根毛都沒撈著！還嘴硬說什麼『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嘖嘖嘖……真是絕了！不說了不說了，今天撐著了，我先去放個水——」
話音未落，人已經晃悠悠地走遠了。
見許大茂離開，陳陽這才轉向何雨水，語氣平和卻帶著分量：「你好，何雨水同志，我叫陳陽，新搬來的住戶，鐵路公安。」
一聽是警察，何雨水微微點頭，聲音冷淡：「你好，陳陽同志，我還有事，先回了。」
說完，她推起自行車，轉身就走，背影清冷而倔強。
回到屋裡，四下無人，她輕輕關上門，獨自坐在床邊。
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剛才在易中海家聽到的那些話——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密謀，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神經。
越想越累，不知不覺，竟沉沉睡去。
另一邊，何雨柱在易中海家酒足飯飽，哼著小曲兒回家。剛進院門就看見妹妹的自行車靠在牆角。
他掃了一眼，心裡嘀咕：丫頭長大了，知道自個兒找吃的去了吧？估計吃完就睡了，餓不著。
可就在他推門進屋的一瞬間，何雨水被驚醒過來，肚子正咕咕直叫。
她等了半天，也沒見那個所謂的「親哥」回來搭理自己。
腦海里猛地跳出那天的畫面——她和哥哥爭盒飯，最後那口熱乎飯卻被何雨柱親手遞給了秦淮茹。
不僅如此，他還劈頭蓋臉訓了她一頓，在秦淮茹幾句輕飄飄的話下，直接斷了她一周的生活費！
要不是片警偶爾接濟，她怕是真要餓死在外頭。
想到這兒，一股恨意從心底竄上來，燒得她指尖發涼。
要說這院子裡全是畜生，倒也不假。
可早些年，何雨柱還沒被秦淮茹迷住心竅時，對她這個妹妹也算掏心掏肺。
別的不說，一個普通工人家庭，女兒能上高中，本身就夠稀罕了。
更別提還給她買了自行車——這在當年可是響噹噹的「奢侈品」。
可後來呢？被算計了。說是被騙，其實也談不上，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但在何雨水眼裡，這就是背叛。
她不是傻子，她是高中生，腦子清楚得很。從那一刻起，她就把何雨柱、秦淮茹、易中海三人，全都記進了黑名單。
事後我就哭著跟傻柱說有人想占我便宜，我不從，才被人造謠中傷。
他們反倒替我打抱不平。再說——」她眼神一冷，「你這老東西睡我時，怎麼不怕被傻柱發現？」
易中海噎住，半晌才道：「既然你這麼有本事，那就別惦記何大清寄給傻柱兄妹的錢了。何大清還活著呢，萬一他回來發現錢沒了，我怎麼交代？」
「嘁，你也太慫了。」秦淮茹撇嘴，「到時候就說錢是替傻柱存著娶媳婦用的，誰查得出來？」
「……還是你機靈。」易中海乾笑兩聲，「對了，你婆婆那邊沒起疑吧？」
「懷疑你睡了徒弟媳婦，結果被徒弟撞破，你就乾脆把他弄死的事？」秦淮茹冷笑，「沒想到你心這麼黑。賈張氏和賈東旭那樣兒，給點錢就能打發，非得趕盡殺絕？」
「我也不想啊！」易中海壓低聲音，「可要是傳出去，賈東旭不死，咱們就得死！」
秦淮茹眯眼：「那你就不怕傻柱知道你截了他爹寄來的錢，直接去報警？」
「放心。」易中海冷笑，「原本那筆錢就是寫給何雨水的。信全被我燒了，現在一口咬定是給傻柱的就行。再說——」他咧嘴，「傻柱根本存不住錢，我說幫他保管，回頭再交給他，還不是一樣？給傻柱，跟你拿有什麼區別？」
「什麼？」秦淮茹一愣，「原來是給何雨水的？何大清腦子壞了吧？」
「你懂什麼？」易中海嗤笑，「何大清沒被我逼走前最疼閨女。走之前教會傻柱廚藝、安排了工作、留了房子，對傻柱仁至義盡。可那時候何雨水還小，寄的錢全是給她當生活費和學費的。」
秦淮茹猛地抬頭：「等等！不是說傻柱的工作是你安排的？」
「沒錯。」易中海坦然點頭，「是我跟廠領導打招呼，不讓何雨柱進廠。兩年後那傻子快餓死了，我才鬆口讓他進去。本來何大清一走，他就該進廠當正式工。是我故意讓他當學徒，不然他能這麼聽話？」
胡同口的何雨水聽得渾身發抖，拳頭攥得咯咯響。
她萬萬沒想到，易中海竟敢私吞屬於她的每一分錢！
更噁心的是，這兩個畜生早已算準退路，把她當成死局裡的棄子。
這時，秦淮茹又問：「你就真不怕何雨水報警？」
「呵。」易中海不屑，「她那樣的，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報警？誰信她？錢名義上是傻柱的，只要我們捏住那傻子，一切都穩如泰山。就算最後還回去，幾天後你不照樣往我這兒跑？」
秦淮茹啐了一口：「行了，我出來太久，再不回去，老太太又要囉嗦。」
「嗯。」易中海點頭，「不過最近那個護士把我的事抖出來了，名聲臭了，我不方便露面。以後有事多找傻柱，少聯繫我。等風頭過了再說。」
……
兩人走遠，何雨水立刻轉身往回趕，腳步沉重，心也沉到谷底。
剛走到門口，正撞見許大茂出門。他瞥見她，立馬咧嘴一笑，陰陽怪氣地開口：「喲，雨水回來啦？你哥成賊啦！」
何雨水心頭一緊，腦中『嗡』地炸開——哥哥怎麼會成賊？
她馬上就要結婚了，對象還是個警察。要是婆家知道她親哥背了個偷盜的名頭，她的婚事還能成嗎？
就在她怔住的瞬間，屋門打開。
陳陽已換回常服，走出來正好聽見這話，目光落在許大茂和何雨水身上，淡淡問道：「許大茂，這位是？」
許大茂笑嘻嘻地介紹：「陳陽兄弟啊，這是何雨水，傻柱的親妹妹！」
陳陽裝作一臉好奇地添油加醋：「親妹妹？何雨水？那個何師傅不是掌勺的大廚嗎？聽說工資高得嚇人，日子過得油光水滑的。
可他這妹妹怎麼瘦得跟竹竿似的，臉色發青，一看就是長期吃不飽飯，營養嚴重跟不上啊！」
許大茂一聽，嘴角一咧，露出個賤兮兮的笑容：「還能為啥？好吃的全往寡婦鍋里送，結果呢？連根毛都沒撈著！還嘴硬說什麼『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嘖嘖嘖……真是絕了！不說了不說了，今天撐著了，我先去放個水——」
話音未落，人已經晃悠悠地走遠了。
見許大茂離開，陳陽這才轉向何雨水，語氣平和卻帶著分量：「你好，何雨水同志，我叫陳陽，新搬來的住戶，鐵路公安。」
一聽是警察，何雨水微微點頭，聲音冷淡：「你好，陳陽同志，我還有事，先回了。」
說完，她推起自行車，轉身就走，背影清冷而倔強。
回到屋裡，四下無人，她輕輕關上門，獨自坐在床邊。
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剛才在易中海家聽到的那些話——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密謀，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神經。
越想越累，不知不覺，竟沉沉睡去。
另一邊，何雨柱在易中海家酒足飯飽，哼著小曲兒回家。剛進院門就看見妹妹的自行車靠在牆角。
他掃了一眼，心裡嘀咕：丫頭長大了，知道自個兒找吃的去了吧？估計吃完就睡了，餓不著。
可就在他推門進屋的一瞬間，何雨水被驚醒過來，肚子正咕咕直叫。
她等了半天，也沒見那個所謂的「親哥」回來搭理自己。
腦海里猛地跳出那天的畫面——她和哥哥爭盒飯，最後那口熱乎飯卻被何雨柱親手遞給了秦淮茹。
不僅如此，他還劈頭蓋臉訓了她一頓，在秦淮茹幾句輕飄飄的話下，直接斷了她一周的生活費！
要不是片警偶爾接濟，她怕是真要餓死在外頭。
想到這兒，一股恨意從心底竄上來，燒得她指尖發涼。
要說這院子裡全是畜生，倒也不假。
可早些年，何雨柱還沒被秦淮茹迷住心竅時，對她這個妹妹也算掏心掏肺。
別的不說，一個普通工人家庭，女兒能上高中，本身就夠稀罕了。
更別提還給她買了自行車——這在當年可是響噹噹的「奢侈品」。
可後來呢？被算計了。說是被騙，其實也談不上，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但在何雨水眼裡，這就是背叛。
她不是傻子，她是高中生，腦子清楚得很。從那一刻起，她就把何雨柱、秦淮茹、易中海三人，全都記進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