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窮文富武
何雨柱正愁今晚喝西北風，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立馬精神抖擻：「那敢情好！您就瞧好吧，想吃啥，我給您整一桌！」
易中海擺擺手：「隨便做點就行，你是大廚，你說了算。」
何雨柱樂呵呵地點點頭，捲起袖子就準備動身。易中海轉身回家，這一幕落在賈張氏眼裡。
她立刻湊到秦淮茹耳邊：「淮茹，你跟易中海提了沒？要不要咱兩家搭夥吃飯？」
秦淮茹點頭：「提了，前幾天就說過了。他沒答應，也沒拒絕，說再想想。」
頓了頓，她壓低聲音：「他這陣子名聲壞了，大爺的身份也撐不住了。等風頭過了再說吧，現在搭夥，怕影響咱們的名聲。」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名聲？名聲能煮飯還是能下酒？我要是顧名聲，咱家早就餓死了！這院子裡就沒一個好東西！」
秦淮茹輕聲勸道：「媽，您別這麼說……柱子人還不錯。」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立馬炸了：「秦淮茹，你少裝糊塗！傻柱那點小心思，全院誰不知道？就你能蒙在鼓裡？他就是個愣頭青，嘴上說得天花亂墜，背地裡沒安好心！」
秦淮茹望著賈張氏，心裡一陣無奈。傻柱那點心思，她能不清楚？可現在這人，嘴上念著她，真要談婚論嫁，又縮得比烏龜還快。想讓他老老實實進家門，門兒都沒有。
唯一的辦法，就是拖——拖到他眼高於頂、挑花眼，最後發現，能搭夥過日子的，還是眼前這個「帶娃的寡婦」。
畢竟傻柱自己都說了多少回了，想找黃花大閨女，看不上她這個「二手貨」。嘴上喜歡歸喜歡，身子倒是誠實，總往她院子裡鑽，可一提成家立業，立馬翻臉不認人。
這些話，秦淮茹沒說破，只聽賈張氏壓低聲音催促：「這幾天你多跟易中海嘮嘮，人家手裡有錢有糧，要是肯跟咱們搭夥，日子立馬翻身！」
秦淮茹嘆了口氣，點點頭：「行吧，我試試。」
另一邊，許大茂正窩在家裡，啃著何雨柱燉的雞，滿嘴流油，一臉得意。
婁曉娥看著他，忍不住問：「大茂，真是傻柱偷咱家雞？」
許大茂冷笑一聲：「扯呢！我跟他斗這麼多年，敲悶棍、使絆子我都信，可偷雞？他沒那膽！也沒那腦子！」
婁曉娥眨眨眼：「那是為啥替人背鍋？」
許大茂撇嘴：「還能為啥？秦寡婦唄！咱們院裡手腳不乾淨的，除了棒梗還有誰？傻柱心裡門兒清，可為了給秦淮茹遮羞，能往外說？那婆娘饒得了他？」
婁曉娥皺眉：「可他圖啥啊？」
許大茂嗤笑一聲，夾起一塊雞肉，語氣輕蔑：
「圖啥？圖那身子唄！傻不拉幾的，又想占便宜，又不想負責，吃干抹淨還想裝聖人。別說了，來來來，嘗嘗這雞，傻柱手藝還真不賴。」
婁曉娥點點頭，兩人吃得熱火朝天。
四合院裡，其他人也都在看熱鬧，等著瞧傻柱怎麼收場。
那邊，何雨柱剛做完飯，端起一碗素麵就往後院送。
聾老太太一聽動靜，樂了：「哎喲，我的耷拉孫來啦？」
何雨柱咧嘴一笑：「奶奶，您吃飯了沒？」
老太太戳著他腦門：「你大孫子不來送，我上哪兒張嘴去？」
何雨柱撓撓頭，憨憨道：「這不是來了嘛！剛煮的，您嘗嘗，新口味！」
老太太接過碗，聞了聞，臉一垮：「柱子，沒肉啊？我明明聞見燉雞味了，咋就端來一碗素的？」
何雨柱忙解釋：「是前院小陳做的，不是我。」
說著把面放下，拍胸脯：「您等等，我去前院給您討一口葷的來！」
老太太眼睛一亮，笑而不語。來不來是你的事，我要不到就是他的錯——這帳，好算。
這一幕，早被陳陽瞅了個正著。
他冷哼一聲，心想：這老妖婆，淨會耍心眼！等哪天收拾你不留情！
不過他也無所謂，菜也不剩了，直接收鍋洗碗，懶得搭理。
何雨柱卻已經大步走來，「咣咣咣」敲門。
陳陽明知是誰，還故意揚聲問：「誰啊？」
——面子總得撐住，不能讓人說他怕個廚子。
「我，傻柱！」何雨柱在門外扯著嗓子一吼。
陳陽一聽這聲兒，心裡直接翻了個白眼——真當自己是根蔥了，誰不知道你叫傻柱啊？
可念在他以前沒招惹過自己，陳陽還是放下手裡的碗筷，起身去開門。門一拉開，他順口道：「何師傅，不好意思啊，剛吃完飯正刷著碗呢。怎麼了，有事？」
目光掃過桌上堆的半濕碗碟，何雨柱頓時語塞。人家都吃完了收拾了，你還在這提什麼事兒？再開口豈不是顯得自己多事兒？
他乾咳兩聲，訕笑著改口：「那個……就是想跟你商量個事。你看咱們中院賈家那日子，過得也挺……」
話還沒落地，陳陽眉頭一皺，立馬打斷：「打住！何師傅，你該不會也想讓我接濟秦嬸子一家吧？」
這一句問得乾脆利落，語氣裡帶著三分譏諷七分不耐。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聽出對方語氣不對，再想想自己要是繼續勸，還真像欺負一個十八歲的孩子，頓時有些掛不住臉。
可秦淮茹都三十三了，十八歲嫁進來，第二年生的棒梗如今十四，照樣整天哭天搶地要肉吃，偷雞摸狗的事也沒少干。這些他心裡清楚，嘴上卻不能說。
只能搬出易中海那一套：「哎呀，大家都是鄰居嘛，互幫互助、團結友愛，這才配得上咱們先進文明四合院的稱號啊。」
陳陽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地盯著他：「上次易中海坑人的事兒街道通報全知道了，連咱們大院的『先進文明』牌匾都被摘了。你還好意思拿這個說事？」
他聲音陡然拔高：「再說，你讓一個十八歲的小伙子去貼補三十好幾的大嬸？何師傅，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
「我家裡就我一個人，沒朝你哭窮要救濟就算仁至義盡了，還去接濟別人？開什麼玩笑！」
「再說了，我練武的，一天不吃肉就跟斷糧一樣！現在的定量根本不夠塞牙縫。要不是我會打獵搞點葷腥回來，早他媽氣血虧空躺下了！」
他盯住何雨柱，冷聲道：「你是廚子，難道沒聽過一句話——窮文富武？練武不補身子，遲早把自己練廢！」
易中海擺擺手：「隨便做點就行，你是大廚，你說了算。」
何雨柱樂呵呵地點點頭，捲起袖子就準備動身。易中海轉身回家，這一幕落在賈張氏眼裡。
她立刻湊到秦淮茹耳邊：「淮茹，你跟易中海提了沒？要不要咱兩家搭夥吃飯？」
秦淮茹點頭：「提了，前幾天就說過了。他沒答應，也沒拒絕，說再想想。」
頓了頓，她壓低聲音：「他這陣子名聲壞了，大爺的身份也撐不住了。等風頭過了再說吧，現在搭夥，怕影響咱們的名聲。」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名聲？名聲能煮飯還是能下酒？我要是顧名聲，咱家早就餓死了！這院子裡就沒一個好東西！」
秦淮茹輕聲勸道：「媽，您別這麼說……柱子人還不錯。」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立馬炸了：「秦淮茹，你少裝糊塗！傻柱那點小心思，全院誰不知道？就你能蒙在鼓裡？他就是個愣頭青，嘴上說得天花亂墜，背地裡沒安好心！」
秦淮茹望著賈張氏，心裡一陣無奈。傻柱那點心思，她能不清楚？可現在這人，嘴上念著她，真要談婚論嫁，又縮得比烏龜還快。想讓他老老實實進家門，門兒都沒有。
唯一的辦法，就是拖——拖到他眼高於頂、挑花眼，最後發現，能搭夥過日子的，還是眼前這個「帶娃的寡婦」。
畢竟傻柱自己都說了多少回了，想找黃花大閨女，看不上她這個「二手貨」。嘴上喜歡歸喜歡，身子倒是誠實，總往她院子裡鑽，可一提成家立業，立馬翻臉不認人。
這些話，秦淮茹沒說破，只聽賈張氏壓低聲音催促：「這幾天你多跟易中海嘮嘮，人家手裡有錢有糧，要是肯跟咱們搭夥，日子立馬翻身！」
秦淮茹嘆了口氣，點點頭：「行吧，我試試。」
另一邊，許大茂正窩在家裡，啃著何雨柱燉的雞，滿嘴流油，一臉得意。
婁曉娥看著他，忍不住問：「大茂，真是傻柱偷咱家雞？」
許大茂冷笑一聲：「扯呢！我跟他斗這麼多年，敲悶棍、使絆子我都信，可偷雞？他沒那膽！也沒那腦子！」
婁曉娥眨眨眼：「那是為啥替人背鍋？」
許大茂撇嘴：「還能為啥？秦寡婦唄！咱們院裡手腳不乾淨的，除了棒梗還有誰？傻柱心裡門兒清，可為了給秦淮茹遮羞，能往外說？那婆娘饒得了他？」
婁曉娥皺眉：「可他圖啥啊？」
許大茂嗤笑一聲，夾起一塊雞肉，語氣輕蔑：
「圖啥？圖那身子唄！傻不拉幾的，又想占便宜，又不想負責，吃干抹淨還想裝聖人。別說了，來來來，嘗嘗這雞，傻柱手藝還真不賴。」
婁曉娥點點頭，兩人吃得熱火朝天。
四合院裡，其他人也都在看熱鬧，等著瞧傻柱怎麼收場。
那邊，何雨柱剛做完飯，端起一碗素麵就往後院送。
聾老太太一聽動靜，樂了：「哎喲，我的耷拉孫來啦？」
何雨柱咧嘴一笑：「奶奶，您吃飯了沒？」
老太太戳著他腦門：「你大孫子不來送，我上哪兒張嘴去？」
何雨柱撓撓頭，憨憨道：「這不是來了嘛！剛煮的，您嘗嘗，新口味！」
老太太接過碗，聞了聞，臉一垮：「柱子，沒肉啊？我明明聞見燉雞味了，咋就端來一碗素的？」
何雨柱忙解釋：「是前院小陳做的，不是我。」
說著把面放下，拍胸脯：「您等等，我去前院給您討一口葷的來！」
老太太眼睛一亮，笑而不語。來不來是你的事，我要不到就是他的錯——這帳，好算。
這一幕，早被陳陽瞅了個正著。
他冷哼一聲，心想：這老妖婆，淨會耍心眼！等哪天收拾你不留情！
不過他也無所謂，菜也不剩了，直接收鍋洗碗，懶得搭理。
何雨柱卻已經大步走來，「咣咣咣」敲門。
陳陽明知是誰，還故意揚聲問：「誰啊？」
——面子總得撐住，不能讓人說他怕個廚子。
「我，傻柱！」何雨柱在門外扯著嗓子一吼。
陳陽一聽這聲兒，心裡直接翻了個白眼——真當自己是根蔥了，誰不知道你叫傻柱啊？
可念在他以前沒招惹過自己，陳陽還是放下手裡的碗筷，起身去開門。門一拉開，他順口道：「何師傅，不好意思啊，剛吃完飯正刷著碗呢。怎麼了，有事？」
目光掃過桌上堆的半濕碗碟，何雨柱頓時語塞。人家都吃完了收拾了，你還在這提什麼事兒？再開口豈不是顯得自己多事兒？
他乾咳兩聲，訕笑著改口：「那個……就是想跟你商量個事。你看咱們中院賈家那日子，過得也挺……」
話還沒落地，陳陽眉頭一皺，立馬打斷：「打住！何師傅，你該不會也想讓我接濟秦嬸子一家吧？」
這一句問得乾脆利落，語氣裡帶著三分譏諷七分不耐。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聽出對方語氣不對，再想想自己要是繼續勸，還真像欺負一個十八歲的孩子，頓時有些掛不住臉。
可秦淮茹都三十三了，十八歲嫁進來，第二年生的棒梗如今十四，照樣整天哭天搶地要肉吃，偷雞摸狗的事也沒少干。這些他心裡清楚，嘴上卻不能說。
只能搬出易中海那一套：「哎呀，大家都是鄰居嘛，互幫互助、團結友愛，這才配得上咱們先進文明四合院的稱號啊。」
陳陽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地盯著他：「上次易中海坑人的事兒街道通報全知道了，連咱們大院的『先進文明』牌匾都被摘了。你還好意思拿這個說事？」
他聲音陡然拔高：「再說，你讓一個十八歲的小伙子去貼補三十好幾的大嬸？何師傅，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
「我家裡就我一個人，沒朝你哭窮要救濟就算仁至義盡了，還去接濟別人？開什麼玩笑！」
「再說了，我練武的，一天不吃肉就跟斷糧一樣！現在的定量根本不夠塞牙縫。要不是我會打獵搞點葷腥回來，早他媽氣血虧空躺下了！」
他盯住何雨柱，冷聲道：「你是廚子，難道沒聽過一句話——窮文富武？練武不補身子，遲早把自己練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