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物歸原主
秦淮茹一聽就急了，何雨柱的錢在她眼裡早就是自家的了，哪能讓他輕易往外掏？立刻嗆聲道：「許大茂，你胃口也太大了吧！兩塊錢夠買只肥雞了，有些地方一塊五都拿得下！你一張嘴就要五塊，黑心肝啊？」
許大茂嘴角一揚，語氣陡然加重：「那能一樣嗎？兩塊是買雞的錢，偷的可是犯法的事兒！」
「偷」這個字，他咬得極重，像刀子一樣甩出去。
何雨柱渾身一震，怒火直衝腦門。
他從小到大清清白白，從沒動過別人一根手指頭。
就算在軋鋼廠順過點邊角料，也是易中海帶著瞎胡鬧的結果。
可現在，竟被人當眾扣上「小偷」的帽子——這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怎麼找對象？
他死死盯著許大茂，拳頭攥得咯吱響，幾乎要撲上去動手。
秦淮茹心知不妙，趕緊一把拽住他胳膊，低聲喚道：「傻柱！」
這一聲仿佛有魔力，何雨柱身子一僵，怒氣硬生生被壓了下去。
他在心裡咬牙切齒：許大茂，你給我記著，這筆帳老子早晚算！
見他低頭忍氣吞聲，許大茂越發得意，環視一圈，趾高氣昂道：「一大爺、二大爺，你們瞧瞧他那樣兒，還不服？一個偷雞賊，還有臉擺臉色？」
「你說誰是偷雞賊？」何雨柱猛地抬頭，聲音炸裂如雷。
許大茂毫不退讓，跳腳大喊：「誰是偷雞賊你自己心裡沒數？剛才你自己都承認偷了我家雞！不是你是誰？」
這話一出，四周圍人紛紛側目。其實真相如何，明眼人都心知肚明。
可秦淮茹和易中海卻沉默如石，冷眼旁觀。他們巴不得傻柱背上污名——名聲臭了，就娶不了媳婦；娶不了媳婦，他們盤算多年的計劃就不會落空。
陳陽站在一旁，眼神冷峻，心底只吐出兩個字：禽獸。
傻柱明明是為了護住棒梗，把髒水往自己身上攬。可眼下這兩個「親人」，非但不出聲，反倒袖手看戲，連一絲幫襯的意思都沒有。
何雨柱看著眾人神色，心裡徹底明白了——這口黑鍋，他必須背到底。
不然事情鬧大，真相曝光，棒梗就成了小偷，秦姐會痛不欲生。
罷了，反正他光棍一條，罵兩句又能怎樣？雞也是許大茂家的……
許大茂見他低頭不語，便知他已經妥協，當即逼進一步：「傻柱，你倒是給句話！賠不賠錢？陳警官在這兒呢，你不認？行啊，我現在就報案！」
這話一出，三人齊齊心頭一緊。
易中海、秦淮茹、何雨柱同時變了臉色。
他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陳陽真查下去，棒梗的事一旦敗露，後果不堪設想。
秦淮茹最怕的是兒子背上污點——如今這世道，沾上「賊」字，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上學、招工、結婚，全得毀！
易中海更怕的是，若真相揭開，傻柱被洗清，婚事順順利利，那他指望傻柱養老的算盤，就徹底落空了。
而何雨柱，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一旦事發，他親愛的秦姐，該有多傷心？
易中海連忙打圓場，語重心長道：「柱子啊，你跟許大茂不對付，我懂。報復歸報復，可偷東西是原則問題！趕緊給人賠禮道歉！我做主了，賠五塊，這事翻篇！往後不准再幹這種糊塗事，聽見沒？」
何雨柱閉了閉眼，順勢低頭：「是。」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許大茂，嗓音沙啞卻清晰：「許大茂……我錯了。」
許大茂盯著何雨柱低頭認錯的模樣，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這些年跟何雨柱鬥來鬥去，回回都被壓著打，憋屈得要命。
如今終於扳回一城，簡直爽到飛起。
他嘴角一揚，故意拉高嗓門：「你說啥？聲音跟蚊子哼似的，誰聽得見？」
何雨柱臉色鐵青，卻也只能咬牙吼出來：「許大茂！我錯了！不該拿你家的雞，以後再也不敢了！」
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根本沒偷，以後也不會去偷。
語氣硬邦邦的，透著一股子底氣。
許大茂當然也明白何雨柱的性子，不是那種下三濫的人。
可這頓羞辱既然開了頭，哪能輕易收場？
他咧嘴一笑，伸手就掏：「賠錢！」
何雨柱頓時傻眼，轉頭看向易中海，一臉為難。
易中海皺眉反問：「柱子，你還愣著幹啥？趕緊賠啊！」
「易大爺……」何雨柱苦著臉，「您能不能先借我五塊？我兜里就剩八毛了。」
這話一出，易中海差點驚掉下巴。
什麼情況？
何雨柱現在可是拿著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八級廚師三十五塊五，班長津貼兩塊，一分不少。又不用養家餬口，飯都在食堂解決，怎麼就能窮成這樣？
他忍不住追問：「柱子，你錢呢？全花完了？」
何雨柱眼神閃躲，悄悄瞥了秦淮茹一眼，低聲說：「您不是讓我多照應秦姐一家麼？她家困難，我就把錢借給她了……」
易中海心頭一震。
糟了。
他本意只是讓何雨柱偷偷多給秦家幾份盒飯，接濟一下而已。
哪想到這傻柱居然真把血汗錢都送出去了！
他猛地意識到不對勁——秦淮茹現在雖然是轉正的實習鉗工，拿的是初級工資三十三塊，但只要升到二級，就是三十八塊六，比傻柱還高！
自己不教她手藝也就罷了，她倒好，另走偏門，靠別人施捨過日子？
念頭一起，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這事不能戳破。
他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沒再多言，掏出五塊錢遞了過去。
何雨柱接過錢，臉上剛露出點笑意，下一秒卻一把將鈔票甩在地上，滿臉不耐煩。
許大茂也不計較，彎腰撿起錢，順手端起那鍋還在咕嘟冒香的燉雞就要走。
「等等！」秦淮茹急了，「我們都道歉賠錢了，憑什麼還要把雞拿走？」
「這雞是我家的。」許大茂冷笑，「又不是你們買的，是偷的！現在物歸原主，我不帶走帶誰走？」
說完，他還斜眼看易中海。後者生怕事態再升級，只能無奈擺手：
「拿走吧……拿走吧……」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掃了一眼秦淮茹和何雨柱，端著雞湯，揚長而去。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炸響：
「放肆！易中海！你還是大院的大爺嗎？誰准你私自處理這事的！」
許大茂嘴角一揚，語氣陡然加重：「那能一樣嗎？兩塊是買雞的錢，偷的可是犯法的事兒！」
「偷」這個字，他咬得極重，像刀子一樣甩出去。
何雨柱渾身一震，怒火直衝腦門。
他從小到大清清白白，從沒動過別人一根手指頭。
就算在軋鋼廠順過點邊角料，也是易中海帶著瞎胡鬧的結果。
可現在，竟被人當眾扣上「小偷」的帽子——這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怎麼找對象？
他死死盯著許大茂，拳頭攥得咯吱響，幾乎要撲上去動手。
秦淮茹心知不妙，趕緊一把拽住他胳膊，低聲喚道：「傻柱！」
這一聲仿佛有魔力，何雨柱身子一僵，怒氣硬生生被壓了下去。
他在心裡咬牙切齒：許大茂，你給我記著，這筆帳老子早晚算！
見他低頭忍氣吞聲，許大茂越發得意，環視一圈，趾高氣昂道：「一大爺、二大爺，你們瞧瞧他那樣兒，還不服？一個偷雞賊，還有臉擺臉色？」
「你說誰是偷雞賊？」何雨柱猛地抬頭，聲音炸裂如雷。
許大茂毫不退讓，跳腳大喊：「誰是偷雞賊你自己心裡沒數？剛才你自己都承認偷了我家雞！不是你是誰？」
這話一出，四周圍人紛紛側目。其實真相如何，明眼人都心知肚明。
可秦淮茹和易中海卻沉默如石，冷眼旁觀。他們巴不得傻柱背上污名——名聲臭了，就娶不了媳婦；娶不了媳婦，他們盤算多年的計劃就不會落空。
陳陽站在一旁，眼神冷峻，心底只吐出兩個字：禽獸。
傻柱明明是為了護住棒梗，把髒水往自己身上攬。可眼下這兩個「親人」，非但不出聲，反倒袖手看戲，連一絲幫襯的意思都沒有。
何雨柱看著眾人神色，心裡徹底明白了——這口黑鍋，他必須背到底。
不然事情鬧大，真相曝光，棒梗就成了小偷，秦姐會痛不欲生。
罷了，反正他光棍一條，罵兩句又能怎樣？雞也是許大茂家的……
許大茂見他低頭不語，便知他已經妥協，當即逼進一步：「傻柱，你倒是給句話！賠不賠錢？陳警官在這兒呢，你不認？行啊，我現在就報案！」
這話一出，三人齊齊心頭一緊。
易中海、秦淮茹、何雨柱同時變了臉色。
他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陳陽真查下去，棒梗的事一旦敗露，後果不堪設想。
秦淮茹最怕的是兒子背上污點——如今這世道，沾上「賊」字，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上學、招工、結婚，全得毀！
易中海更怕的是，若真相揭開，傻柱被洗清，婚事順順利利，那他指望傻柱養老的算盤，就徹底落空了。
而何雨柱，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一旦事發，他親愛的秦姐，該有多傷心？
易中海連忙打圓場，語重心長道：「柱子啊，你跟許大茂不對付，我懂。報復歸報復，可偷東西是原則問題！趕緊給人賠禮道歉！我做主了，賠五塊，這事翻篇！往後不准再幹這種糊塗事，聽見沒？」
何雨柱閉了閉眼，順勢低頭：「是。」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許大茂，嗓音沙啞卻清晰：「許大茂……我錯了。」
許大茂盯著何雨柱低頭認錯的模樣，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這些年跟何雨柱鬥來鬥去，回回都被壓著打，憋屈得要命。
如今終於扳回一城，簡直爽到飛起。
他嘴角一揚，故意拉高嗓門：「你說啥？聲音跟蚊子哼似的，誰聽得見？」
何雨柱臉色鐵青，卻也只能咬牙吼出來：「許大茂！我錯了！不該拿你家的雞，以後再也不敢了！」
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根本沒偷，以後也不會去偷。
語氣硬邦邦的，透著一股子底氣。
許大茂當然也明白何雨柱的性子，不是那種下三濫的人。
可這頓羞辱既然開了頭，哪能輕易收場？
他咧嘴一笑，伸手就掏：「賠錢！」
何雨柱頓時傻眼，轉頭看向易中海，一臉為難。
易中海皺眉反問：「柱子，你還愣著幹啥？趕緊賠啊！」
「易大爺……」何雨柱苦著臉，「您能不能先借我五塊？我兜里就剩八毛了。」
這話一出，易中海差點驚掉下巴。
什麼情況？
何雨柱現在可是拿著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八級廚師三十五塊五，班長津貼兩塊，一分不少。又不用養家餬口，飯都在食堂解決，怎麼就能窮成這樣？
他忍不住追問：「柱子，你錢呢？全花完了？」
何雨柱眼神閃躲，悄悄瞥了秦淮茹一眼，低聲說：「您不是讓我多照應秦姐一家麼？她家困難，我就把錢借給她了……」
易中海心頭一震。
糟了。
他本意只是讓何雨柱偷偷多給秦家幾份盒飯，接濟一下而已。
哪想到這傻柱居然真把血汗錢都送出去了！
他猛地意識到不對勁——秦淮茹現在雖然是轉正的實習鉗工，拿的是初級工資三十三塊，但只要升到二級，就是三十八塊六，比傻柱還高！
自己不教她手藝也就罷了，她倒好，另走偏門，靠別人施捨過日子？
念頭一起，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這事不能戳破。
他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沒再多言，掏出五塊錢遞了過去。
何雨柱接過錢，臉上剛露出點笑意，下一秒卻一把將鈔票甩在地上，滿臉不耐煩。
許大茂也不計較，彎腰撿起錢，順手端起那鍋還在咕嘟冒香的燉雞就要走。
「等等！」秦淮茹急了，「我們都道歉賠錢了，憑什麼還要把雞拿走？」
「這雞是我家的。」許大茂冷笑，「又不是你們買的，是偷的！現在物歸原主，我不帶走帶誰走？」
說完，他還斜眼看易中海。後者生怕事態再升級，只能無奈擺手：
「拿走吧……拿走吧……」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掃了一眼秦淮茹和何雨柱，端著雞湯，揚長而去。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炸響：
「放肆！易中海！你還是大院的大爺嗎？誰准你私自處理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