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分不能少
許大茂本來不在乎一隻雞——他家還不差這點油水。他要的是臉面，是出氣。
一聽這話，眼珠子一轉，立刻陰惻惻開口：
「傻柱啊……你這雞，該不會是從廠里順出來的吧？」
這一句如雷貫耳，何雨柱心頭猛地一緊！
壞了！
偷許大茂家的雞頂多挨頓罵，關不出四合院。
可要是沾上「盜竊公家財產」的罪名，那可就是鐵窗淚、帽子戴一輩子的大事！
腦子瞬間飆轉，琢磨脫身之計。
易中海雖已不是一大爺，但心裡仍把何雨柱當自家養老指望，哪能眼看他就範？
立馬開口：「許大茂，你丟雞歸丟雞，扯廠子裡的事幹啥？別亂扣帽子！」
話音未落，劉海中炸了：「放肆！易中海，你算老幾？你早不是一大爺了！」
易中海冷笑一聲，紋絲不動：「沒錯，我不再是了。但我還是四合院的住戶吧？住戶連句話都不能說了？這院子成了你一人說了算的土圍子了？」
眾人一愣，暗道：好傢夥，上綱上線了。
陳陽在角落默默點頭——這易中海，真有兩下子。
當年掌權時玩的是人情規矩，如今失勢反倒搬出政策大旗，打得劉海中措手不及。
劉海中冷汗直冒，臉色發青：「我……我沒那意思！」
易中海語氣平靜卻不容置喙：「那你讓我把話說完。」
看著劉海中擦著額頭冷汗，先前還趾高氣揚的架勢蕩然無存，大院裡幾戶親易中海的人紛紛撇嘴，眼神滿是不屑。
劉海中心裡清楚——再硬扛下去，帽子壓下來，自己就得栽。
只得咬牙擠出一句：「你說……你說！」
易中海這才轉向何雨柱，聲音沉穩：
「柱子，雞是不是你拿的？」
見連易中海都懷疑上自己，何雨柱火氣蹭地就冒上來：
「易大爺，您睜大眼睛瞧瞧，我一個掌勺的大廚，缺那兩隻雞？
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工資穩當，八級工待遇，一隻雞我還吃不起？犯得著去偷？」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人心裡都有了數。誰家不是拖兒帶女，緊巴巴過日子？
唯獨何雨柱，住的是最敞亮的房，端的是最穩的飯碗，活得最滋潤。
自古餓不死廚子，荒年也輪不到他低頭。
許大茂一看何雨柱死不認帳，眼珠一轉，瞥見角落裡的陳陽，立馬調轉槍口：
「陳警官，這事兒您怎麼看？」
陳陽本不想摻和，可想到之前易中海想算計自己的那檔子事，嘴角微微一扯——
正好藉機給這群老油條敲個警鐘。
他沒急著回應，反而冷冷開口：
「許大茂，你要真找我，那就是正式報案。
這案子我接了，查出是誰，不論老少，一律走程序。
盜竊是刑事案，立案之後，誰也別想私下調停、撤案翻篇。」
話音剛落，秦淮茹臉色刷地變了。
她心跳猛地一沉——萬一是棒梗乾的，進了局子，一輩子可就毀了！
她立刻跳出來嚷道：「許大茂！你想清楚！這是院子內部的事，鬧到外面去，你擔得起後果嗎！」
隨即她扭頭看向何雨柱，嗓音一顫，帶著哭腔喊了句：
「傻——柱啊！」
那一聲，像鉤子勾魂，又似針扎心窩，連陳陽都聽得脊背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何雨柱心頭狠狠一撞。
他迎上秦淮茹那雙水霧蒙蒙的眼，滿是哀求、全是託付，躲都躲不開。
他明白——這事再往下揪，棒梗就得被拖進來。
而許大茂一眼看穿，心裡已然瞭然七八分。
秦淮茹表面溫婉柔弱，實則心眼比篩子還密。
當年他幾次想占點便宜，全被她耍得團團轉，臉面盡失。
他知道這女人狠，不敢真得罪，也就想逼何雨柱低頭認個錯罷了。
易中海也咂摸出味兒來了。
傻柱是混不吝，可從不做下三濫的事。
十幾年前餓得皮包骨，路過別人灶台都沒伸過手，這點骨氣他有。
但他也不願把秦淮茹一家逼上絕路——畢竟自己還有盤算。
於是他沉聲再問：「柱子，這雞，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何雨柱咬牙，一萬種不甘心湧上來，可對上秦淮茹那眼神，終究敗下陣來。
他嘆口氣，低聲道：「……就算我偷的好了？」
劉海中當場冷笑：「什麼『就算』？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何雨柱煩得不行，抬眼一瞪，乾脆甩開臉：「行行行！是我偷的！成不成？！」
閻埠貴一聽，立馬抓住機會——這何雨柱平日裡不把他放眼裡，還總戳他痛處，現在可逮著了。
他立刻追問：「什麼時候偷的？說清楚！」
何雨柱隨口胡謅：「昨兒半夜，跟周扒皮一個點兒！」
易中海見火候到了，趕緊站出來主持「公道」：
「柱子，你為啥偷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存心報復？」
何雨柱眼前一亮，正愁沒台階下，這不送上門的理由？
他立馬高聲嚷道：「對！就是報復！誰讓許大茂在廠里亂傳我和秦姐的閒話？我就是要讓他長記性！」
陳陽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心底一陣嗤笑。
這種雞毛蒜皮的破事，他本不屑插手。
可他清楚，只要自己真查下去，得罪的就不止一個兩個——
秦淮茹、賈張氏、棒梗、易中海、聾老太太……
就連劉海中、許大茂，怕都要記恨上他。
這些人嘴上喊著正義，實則都想看傻柱倒霉。
他若攪黃了這場戲，反倒是成了眾矢之的。
易中海這時板起臉，教訓道：「柱子，你這做法就不對了！想報仇也不能動手偷東西啊！」
何雨柱低著頭，一聲不吭，劉海中目光掃來，開口道：「行了，既然傻柱認了，許大茂，這事你打算怎麼收場？」
許大茂眼皮都不眨一下，張口就來：「道歉！賠錢！」
閻埠貴耳朵一豎，一聽「賠錢」倆字立馬來了精神：「賠多少？說個數！」
婁曉娥沒多想，隨口接道：「一隻雞頂多兩塊錢吧。」
許大茂一把拽住她胳膊，冷笑一聲：「不行，五塊！一分不能少！」
一聽這話，眼珠子一轉，立刻陰惻惻開口：
「傻柱啊……你這雞，該不會是從廠里順出來的吧？」
這一句如雷貫耳，何雨柱心頭猛地一緊！
壞了！
偷許大茂家的雞頂多挨頓罵，關不出四合院。
可要是沾上「盜竊公家財產」的罪名，那可就是鐵窗淚、帽子戴一輩子的大事！
腦子瞬間飆轉，琢磨脫身之計。
易中海雖已不是一大爺，但心裡仍把何雨柱當自家養老指望，哪能眼看他就範？
立馬開口：「許大茂，你丟雞歸丟雞，扯廠子裡的事幹啥？別亂扣帽子！」
話音未落，劉海中炸了：「放肆！易中海，你算老幾？你早不是一大爺了！」
易中海冷笑一聲，紋絲不動：「沒錯，我不再是了。但我還是四合院的住戶吧？住戶連句話都不能說了？這院子成了你一人說了算的土圍子了？」
眾人一愣，暗道：好傢夥，上綱上線了。
陳陽在角落默默點頭——這易中海，真有兩下子。
當年掌權時玩的是人情規矩，如今失勢反倒搬出政策大旗，打得劉海中措手不及。
劉海中冷汗直冒，臉色發青：「我……我沒那意思！」
易中海語氣平靜卻不容置喙：「那你讓我把話說完。」
看著劉海中擦著額頭冷汗，先前還趾高氣揚的架勢蕩然無存，大院裡幾戶親易中海的人紛紛撇嘴，眼神滿是不屑。
劉海中心裡清楚——再硬扛下去，帽子壓下來，自己就得栽。
只得咬牙擠出一句：「你說……你說！」
易中海這才轉向何雨柱，聲音沉穩：
「柱子，雞是不是你拿的？」
見連易中海都懷疑上自己，何雨柱火氣蹭地就冒上來：
「易大爺，您睜大眼睛瞧瞧，我一個掌勺的大廚，缺那兩隻雞？
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工資穩當，八級工待遇，一隻雞我還吃不起？犯得著去偷？」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人心裡都有了數。誰家不是拖兒帶女，緊巴巴過日子？
唯獨何雨柱，住的是最敞亮的房，端的是最穩的飯碗，活得最滋潤。
自古餓不死廚子，荒年也輪不到他低頭。
許大茂一看何雨柱死不認帳，眼珠一轉，瞥見角落裡的陳陽，立馬調轉槍口：
「陳警官，這事兒您怎麼看？」
陳陽本不想摻和，可想到之前易中海想算計自己的那檔子事，嘴角微微一扯——
正好藉機給這群老油條敲個警鐘。
他沒急著回應，反而冷冷開口：
「許大茂，你要真找我，那就是正式報案。
這案子我接了，查出是誰，不論老少，一律走程序。
盜竊是刑事案，立案之後，誰也別想私下調停、撤案翻篇。」
話音剛落，秦淮茹臉色刷地變了。
她心跳猛地一沉——萬一是棒梗乾的，進了局子，一輩子可就毀了！
她立刻跳出來嚷道：「許大茂！你想清楚！這是院子內部的事，鬧到外面去，你擔得起後果嗎！」
隨即她扭頭看向何雨柱，嗓音一顫，帶著哭腔喊了句：
「傻——柱啊！」
那一聲，像鉤子勾魂，又似針扎心窩，連陳陽都聽得脊背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何雨柱心頭狠狠一撞。
他迎上秦淮茹那雙水霧蒙蒙的眼，滿是哀求、全是託付，躲都躲不開。
他明白——這事再往下揪，棒梗就得被拖進來。
而許大茂一眼看穿，心裡已然瞭然七八分。
秦淮茹表面溫婉柔弱，實則心眼比篩子還密。
當年他幾次想占點便宜，全被她耍得團團轉，臉面盡失。
他知道這女人狠，不敢真得罪，也就想逼何雨柱低頭認個錯罷了。
易中海也咂摸出味兒來了。
傻柱是混不吝，可從不做下三濫的事。
十幾年前餓得皮包骨，路過別人灶台都沒伸過手，這點骨氣他有。
但他也不願把秦淮茹一家逼上絕路——畢竟自己還有盤算。
於是他沉聲再問：「柱子，這雞，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何雨柱咬牙，一萬種不甘心湧上來，可對上秦淮茹那眼神，終究敗下陣來。
他嘆口氣，低聲道：「……就算我偷的好了？」
劉海中當場冷笑：「什麼『就算』？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何雨柱煩得不行，抬眼一瞪，乾脆甩開臉：「行行行！是我偷的！成不成？！」
閻埠貴一聽，立馬抓住機會——這何雨柱平日裡不把他放眼裡，還總戳他痛處，現在可逮著了。
他立刻追問：「什麼時候偷的？說清楚！」
何雨柱隨口胡謅：「昨兒半夜，跟周扒皮一個點兒！」
易中海見火候到了，趕緊站出來主持「公道」：
「柱子，你為啥偷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存心報復？」
何雨柱眼前一亮，正愁沒台階下，這不送上門的理由？
他立馬高聲嚷道：「對！就是報復！誰讓許大茂在廠里亂傳我和秦姐的閒話？我就是要讓他長記性！」
陳陽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心底一陣嗤笑。
這種雞毛蒜皮的破事，他本不屑插手。
可他清楚，只要自己真查下去，得罪的就不止一個兩個——
秦淮茹、賈張氏、棒梗、易中海、聾老太太……
就連劉海中、許大茂，怕都要記恨上他。
這些人嘴上喊著正義，實則都想看傻柱倒霉。
他若攪黃了這場戲，反倒是成了眾矢之的。
易中海這時板起臉，教訓道：「柱子，你這做法就不對了！想報仇也不能動手偷東西啊！」
何雨柱低著頭，一聲不吭，劉海中目光掃來，開口道：「行了，既然傻柱認了，許大茂，這事你打算怎麼收場？」
許大茂眼皮都不眨一下，張口就來：「道歉！賠錢！」
閻埠貴耳朵一豎，一聽「賠錢」倆字立馬來了精神：「賠多少？說個數！」
婁曉娥沒多想，隨口接道：「一隻雞頂多兩塊錢吧。」
許大茂一把拽住她胳膊，冷笑一聲：「不行，五塊！一分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