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上門討飯
說話的是劉海中，臉色陰沉。
易中海嗤笑一聲，心底暗罵：草包一個。
旁邊的何雨柱立馬跳出來護短：「我說劉海中，我樂意讓他管，咋了？有意見？」
劉海中氣得直瞪眼：「傻柱！你懂個屁！易中海早就不是一大爺了，他有什麼資格插手大院的事！」
何雨柱摳了摳鼻孔，眼皮一翻：「我樂意！行不行？」
「你——！」劉海中肺都快氣炸，咣當一聲把搪瓷缸砸在桌上，甩袖就走。
臨走前狠狠剜了許大茂一眼。
這一眼，看得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人是他叫來的，可剛才居然下意識讓易中海出面主持局面。這不是打劉海中的臉嗎？
事情已經辦完，再追上去解釋也沒用。
剛才那份得意瞬間煙消雲散，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心裡開始盤算怎麼補救。
而閻埠貴站在角落，冷眼旁觀，嘴角微微上揚。
看到何雨柱吃癟，他比誰都開心。
那一鍋雞湯，終究是白燉了，想想都肉疼。
但眼下身份不同了，好歹是新晉的二大爺，閻埠貴清了清嗓子，輕咳兩聲，環視一圈，慢悠悠開口：「還有誰有事？」
陳陽一直冷眼旁觀，此刻抬腳站了出來，語氣乾脆：「我還有話講！」
眾人目光唰地集中到這個剛來沒幾天的年輕人身上，隨即又轉向閻埠貴。閻埠貴微微一愣，隨即笑問：「小陳啊，你有什麼事？」
陳陽不慌不忙，視線直奔許大茂：「許大茂同志，你現在確認接受處理結果了是吧？不打算報案了？」
許大茂連忙點頭如搗蒜：「不了不了！這事就這麼著！」
既然事情已經按他的劇本走通，坑了傻柱一把，再報案豈不是自找麻煩？得罪的人可不止一個兩個。
陳陽嘴角微揚，轉頭面向眾人，聲音清晰有力：「各位街坊都聽見了吧？不是我不作為警察履職，而是當事人許大茂明確放棄報案。
再加上易中海同志居中調解，雙方已達成私下和解——對吧，何雨柱同志？許大茂同志？」
兩人齊齊點頭，沒人反駁。
陳陽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瞬間定調：第一，受害人不告；第二，矛盾已調解。整件事跟他半點關係沒有。
他轉身對閻埠貴道：「二大爺，沒事了，散會吧。」
四下里一片沉默，鄰居們面面相覷，沒人搞懂陳陽剛才那套說辭到底什麼意思。但陳陽懶得解釋。
他心裡門兒清：這院子裡的每一個人，都能幹出讓人跌破眼鏡的事。自己剛來就被人算計，那個易中海，表面和善，背地裡使絆子，真當他是軟柿子？
行，那就禮尚往來。離個婚怎麼夠？這只是開胃菜。再敢伸手，下次讓他連根都剩不下。
不過這些話，他一句也沒說出口，只是靜靜看著閻埠貴。
閻埠貴也覺出寒意來了，搓了搓手：「天冷得很，要是沒別的事，大家早點回屋吧。」
話音落下，陳陽起身就走，腳步利落，直接回了前院。
一進門就開始拾掇晚飯，這次依舊燉的是肉。油香翻滾，熱氣升騰，濃郁的香味順著風飄滿了整個大院。
聞著味兒的何雨柱忍不住咂嘴：「嘖，這手藝絕了！光靠鼻子聞，水平就不在我之下。要是火候再足點，怕是要壓我一頭！」
易中海原本動了心思，想去後院跟老太太討一口，可剛邁步就想起來——自己現在不是「一大爺」了。
要是被誰趁機提起那檔子事……不能生孩子這種醜事再被翻出來，臉往哪兒擱？
念頭一轉，他硬生生把腳收了回來。
還沒進屋呢，就聽見秦淮茹家門「吱呀」一聲開了。
抬頭一看，她端著個大海碗，比傻柱燉雞用的那個還誇張，瓷實得像是要裝下一頭牛。
她瞥了易中海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得意，抬腿直奔陳陽家。
陳陽在屋裡早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冷笑一聲：禽獸就是禽獸，永遠不知道什麼叫知足。
他迅速關緊前門，拎起鍋里的燉肉，一轉身進了跨院。
下一秒，練武聲響起，拳風呼嘯，身影翻飛。他一邊練功一邊等肉入味。
這邊秦淮茹到了門口，「咣咣咣」砸起了門。
說是敲門，根本就是拍門板，震得牆灰都快掉下來。
陳陽透過窗縫瞥了一眼，心中冷笑：等著吧，早晚讓你哭都找不到調。
但他壓根不理。
秦淮茹也不急，一門心思守在門口，砸一下，等一下，再砸一下，執著得很。
閻埠貴也被吵得受不了，探出身來瞧熱鬧。
他也饞那口肉，可畢竟是新人，拉不下臉去要。
但秦淮茹不一樣，臉皮厚，敢上。
他索性袖手旁觀，心想：你要得出東西來，我也能蹭一口。
於是站在原地，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陳陽練完一套拳，掀鍋嘗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吃完立刻收鍋，順手在空間裡換了盆新裝的。
然後堂而皇之地從後院繞回來。
隔著門縫的秦淮茹眼尖得很，一眼看見他回來，頓時精神一振：原來不是躲我，是去後院藏東西了！
她立刻加大力度，拳頭擂得更狠了。
陳陽站在門內，淡淡一笑：還想來吸血？上次的教訓，看來是真不夠疼啊。
他這才懶洋洋開了口：「誰啊？」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嬌柔中帶著理所當然：「我啊，秦淮茹！」
陳陽不動聲色：「有事？」
秦淮茹語氣親昵：「小陳啊，能開開門嗎？」
聽到秦淮茹開口，陳陽拉開門，斜倚著門框，淡淡道：「賈家的嬸子，有啥事？」
這話一出，秦淮茹心頭一滯，立馬想起上回的事。
論年紀，陳陽才十八，比她兒子大不了幾歲。
可整個大院都叫她「秦姐」，偏偏這小子張口就是「嬸子」，生生把她叫老了一輪。
可她又沒法挑理——人家輩分上沒錯。
她張了張嘴，一時竟接不上話。
目光落在她手裡那隻沉甸甸的大海碗上，陳陽眯了眯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嬸子，你端這麼大個碗來，該不會是上門討飯的吧？」
易中海嗤笑一聲，心底暗罵：草包一個。
旁邊的何雨柱立馬跳出來護短：「我說劉海中，我樂意讓他管，咋了？有意見？」
劉海中氣得直瞪眼：「傻柱！你懂個屁！易中海早就不是一大爺了，他有什麼資格插手大院的事！」
何雨柱摳了摳鼻孔，眼皮一翻：「我樂意！行不行？」
「你——！」劉海中肺都快氣炸，咣當一聲把搪瓷缸砸在桌上，甩袖就走。
臨走前狠狠剜了許大茂一眼。
這一眼，看得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人是他叫來的，可剛才居然下意識讓易中海出面主持局面。這不是打劉海中的臉嗎？
事情已經辦完，再追上去解釋也沒用。
剛才那份得意瞬間煙消雲散，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心裡開始盤算怎麼補救。
而閻埠貴站在角落，冷眼旁觀，嘴角微微上揚。
看到何雨柱吃癟，他比誰都開心。
那一鍋雞湯，終究是白燉了，想想都肉疼。
但眼下身份不同了，好歹是新晉的二大爺，閻埠貴清了清嗓子，輕咳兩聲，環視一圈，慢悠悠開口：「還有誰有事？」
陳陽一直冷眼旁觀，此刻抬腳站了出來，語氣乾脆：「我還有話講！」
眾人目光唰地集中到這個剛來沒幾天的年輕人身上，隨即又轉向閻埠貴。閻埠貴微微一愣，隨即笑問：「小陳啊，你有什麼事？」
陳陽不慌不忙，視線直奔許大茂：「許大茂同志，你現在確認接受處理結果了是吧？不打算報案了？」
許大茂連忙點頭如搗蒜：「不了不了！這事就這麼著！」
既然事情已經按他的劇本走通，坑了傻柱一把，再報案豈不是自找麻煩？得罪的人可不止一個兩個。
陳陽嘴角微揚，轉頭面向眾人，聲音清晰有力：「各位街坊都聽見了吧？不是我不作為警察履職，而是當事人許大茂明確放棄報案。
再加上易中海同志居中調解，雙方已達成私下和解——對吧，何雨柱同志？許大茂同志？」
兩人齊齊點頭，沒人反駁。
陳陽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瞬間定調：第一，受害人不告；第二，矛盾已調解。整件事跟他半點關係沒有。
他轉身對閻埠貴道：「二大爺，沒事了，散會吧。」
四下里一片沉默，鄰居們面面相覷，沒人搞懂陳陽剛才那套說辭到底什麼意思。但陳陽懶得解釋。
他心裡門兒清：這院子裡的每一個人，都能幹出讓人跌破眼鏡的事。自己剛來就被人算計，那個易中海，表面和善，背地裡使絆子，真當他是軟柿子？
行，那就禮尚往來。離個婚怎麼夠？這只是開胃菜。再敢伸手，下次讓他連根都剩不下。
不過這些話，他一句也沒說出口，只是靜靜看著閻埠貴。
閻埠貴也覺出寒意來了，搓了搓手：「天冷得很，要是沒別的事，大家早點回屋吧。」
話音落下，陳陽起身就走，腳步利落，直接回了前院。
一進門就開始拾掇晚飯，這次依舊燉的是肉。油香翻滾，熱氣升騰，濃郁的香味順著風飄滿了整個大院。
聞著味兒的何雨柱忍不住咂嘴：「嘖，這手藝絕了！光靠鼻子聞，水平就不在我之下。要是火候再足點，怕是要壓我一頭！」
易中海原本動了心思，想去後院跟老太太討一口，可剛邁步就想起來——自己現在不是「一大爺」了。
要是被誰趁機提起那檔子事……不能生孩子這種醜事再被翻出來，臉往哪兒擱？
念頭一轉，他硬生生把腳收了回來。
還沒進屋呢，就聽見秦淮茹家門「吱呀」一聲開了。
抬頭一看，她端著個大海碗，比傻柱燉雞用的那個還誇張，瓷實得像是要裝下一頭牛。
她瞥了易中海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得意，抬腿直奔陳陽家。
陳陽在屋裡早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冷笑一聲：禽獸就是禽獸，永遠不知道什麼叫知足。
他迅速關緊前門，拎起鍋里的燉肉，一轉身進了跨院。
下一秒，練武聲響起，拳風呼嘯，身影翻飛。他一邊練功一邊等肉入味。
這邊秦淮茹到了門口，「咣咣咣」砸起了門。
說是敲門，根本就是拍門板，震得牆灰都快掉下來。
陳陽透過窗縫瞥了一眼，心中冷笑：等著吧，早晚讓你哭都找不到調。
但他壓根不理。
秦淮茹也不急，一門心思守在門口，砸一下，等一下，再砸一下，執著得很。
閻埠貴也被吵得受不了，探出身來瞧熱鬧。
他也饞那口肉，可畢竟是新人，拉不下臉去要。
但秦淮茹不一樣，臉皮厚，敢上。
他索性袖手旁觀，心想：你要得出東西來，我也能蹭一口。
於是站在原地，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陳陽練完一套拳，掀鍋嘗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吃完立刻收鍋，順手在空間裡換了盆新裝的。
然後堂而皇之地從後院繞回來。
隔著門縫的秦淮茹眼尖得很，一眼看見他回來，頓時精神一振：原來不是躲我，是去後院藏東西了！
她立刻加大力度，拳頭擂得更狠了。
陳陽站在門內，淡淡一笑：還想來吸血？上次的教訓，看來是真不夠疼啊。
他這才懶洋洋開了口：「誰啊？」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嬌柔中帶著理所當然：「我啊，秦淮茹！」
陳陽不動聲色：「有事？」
秦淮茹語氣親昵：「小陳啊，能開開門嗎？」
聽到秦淮茹開口，陳陽拉開門，斜倚著門框，淡淡道：「賈家的嬸子，有啥事？」
這話一出，秦淮茹心頭一滯，立馬想起上回的事。
論年紀，陳陽才十八，比她兒子大不了幾歲。
可整個大院都叫她「秦姐」，偏偏這小子張口就是「嬸子」，生生把她叫老了一輪。
可她又沒法挑理——人家輩分上沒錯。
她張了張嘴，一時竟接不上話。
目光落在她手裡那隻沉甸甸的大海碗上，陳陽眯了眯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嬸子，你端這麼大個碗來，該不會是上門討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