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今天出了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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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裡還好些,大多是工人;鄉下更是處處崗哨,戒備如臨大敵。

  陳陽去過幾次農村,沒介紹信直接被扣下盤問。

  後來他自己能打獵了,乾脆不去麻煩人。

  等修為突破第三層後,身體不再依賴大量葷腥,也就徹底斷了下鄉的念頭。

  但他清楚得很——村口站崗的民兵,全是真槍實彈。

  這不是演戲,是實打實的警戒。

  就連現在的陳陽,腰間也始終別著一把手槍。

  只不過自從開闢了空間,他就把手槍收進了裡面。

  配槍丟失可不是小事,必須萬無一失。

  幾天時間轉眼過去,陳陽也該歸隊上班了。

  臨走前跟沈秀萍說了情況,她雖滿臉不舍,也沒多留,只反覆叮囑幾句。

  她知道,這一去又是七八天見不著人,下次回來也只能待三天。

  可這是工作,她懂,所以一句話都沒多說。

  三天後……

  陳陽找到師父張標,笑著開口:「師父,走啊,去我家吃飯?」

  張標一愣:「現在就去?」

  「這次輪休三天,不多歇歇?」

  張標搖頭一笑,擺擺手:「算了吧,這十來天沒見老婆孩子,家裡都快忘了我是誰了。等下次休七天,我再去你那蹭頓好的!」

  在東北待了七天,加上來回火車上耗的三天,差不多十天沒著家了。

  陳陽這回終於信了師父那句話——真不是說著玩的。

  他點點頭,語氣乾脆:「行,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那就等下次再說吧。」

  張標也應了一聲:「成,那我先撤了。」

  張標是帝都本地人,而陳陽原本的老家在寧陽。

  不過現在陳陽戶口早就遷過來了,妥妥的帝都新戶籍人口。

  畢竟他成績拔尖,分配時直接被公安局點名要了過來,檔案落在這兒,落戶順理成章。

  張標這次回來啥也沒準備,空著手上門總覺得不像話。

  索性打定主意等下個休息日再來,順便帶點像樣的禮,畢竟是徒弟在帝都安下的第一個家。

  陳陽騎著自行車往回趕,這回可不是清晨出發,而是下午歸巢。

  等他到大院時,各家各戶基本都下班回來了。

  閻埠貴正坐在門口抽菸,一抬頭看見他,立馬笑出聲:

  「哎喲,這不是咱們的小陳警官嘛?咋一去這麼久?」

  陳陽笑著把車支好:「二大爺,我不是早說了麼?我乾的是鐵路警察,得跟著車跑線。從這兒到寧陽來回就得三天,到了還得換班、輪休——正常操作。以後這種事多了去了。您這是剛下班?」

  閻埠貴點點頭:「是啊,你這次還能歇滿七天?」

  陳陽搖頭:「哪有那麼好事兒?這回只休三天,下回回來才輪得到一周。」

  閻埠貴咂了咂嘴:「那你這日子也不輕鬆啊。」

  陳陽一笑:「誰不都這樣?現在誰活得容易?」

  閻埠貴忽然來了興趣:「那……你們過年放假嗎?」

  「這個還真說不準。」陳陽聳肩,「排班輪崗,輪到誰算誰。搞不好除夕我還在鐵軌上晃呢,要麼在東北零下三十度啃冷饅頭。職業特性,沒辦法。對了,我家這幾天沒啥事吧?」

  「沒事,一切太平。」閻埠貴擺擺手。

  「那就好,這幾天麻煩您照應了,我先回屋了。」

  閻埠貴點頭,陳陽推車進門。

  進屋後他先繞了一圈,仔細檢查了一遍。

  門窗未動,東西沒翻,確認沒人進來過,這才放下心來開始打掃衛生。

  剛擦完地,外頭就傳來敲門聲。

  開門一看,是劉海中家的二兒子,劉光天。

  陳陽一眼認出來:「我記得你,一大家的老二,叫劉光天是吧?」

  劉光天咧嘴一笑:「陳警官好記性!我爸讓我過來通知你,中院開會,全體集合。」

  陳陽眉頭微挑:「這麼急?有大事?」


  劉光天攤手:「全院大會,一個都不能少。」

  「行,我洗把臉就過去。」陳陽苦笑,「剛回來,收拾屋子弄得灰頭土臉的。」

  劉光天點頭走了。陳陽快速洗漱一番,抹了把臉,直奔中院。

  院子裡已經聚了百十號人,男女老少擠滿了空地。

  有人坐板凳,有人蹲石頭,角落裡還有嗑瓜子的。

  劉海中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

  「咳咳——人都到齊了吧?那我說兩句。作為一大爺,維護咱大院的團結和諧,是我的責任。可今天出了件大事!許大茂家的老母雞丟了!」

  他聲音一沉:「咱們可是掛過『先進文明大院』牌子的!以前連根針都沒丟過,現在連雞都保不住了?這事性質惡劣啊……」

  話還沒說完,人群里猛地冒出一句:

  「一大爺,咱院早就不文明啦!」

  聲音剛落,那人迅速縮回人群,藏得飛快。

  全場靜了一瞬,隨即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射向易中海。

  易中海低著頭,臉色發青。

  他知道,這話戳的就是他——之前家裡鬧崩,老婆捲走大半養老金跑了,文明戶的牌匾也是那時候被摘的。

  他沒吭聲,只是默默攥緊了拳頭。

  四周議論聲四起,嗡嗡作響。

  陳陽站在角落,耳力驚人,再加上精神力敏銳,每一句私語都聽得清清楚楚。

  但他沒開口。

  畢竟,他在這大院才住了幾天,還是先看,別急著摻和。

  劉海中「當」地磕了下搪瓷缸,猛地一拍桌子,吼道:

  「反了天了!沒了先進大院的名頭就能為所欲為了?這事兒性質極其惡劣!必須嚴辦!讓苦主許大茂說話!」

  許大茂眯著眼掃了何雨柱一眼,轉頭對閻埠貴道:

  「二大爺,前兩天我下鄉放電影,是不是拎回來兩隻老母雞?」

  閻埠貴點頭如搗蒜:「有這事,我親眼瞧見的!」

  許大茂嘆了口氣,語氣悲憤:「那兩隻雞,可是留給我媳婦坐月子補身子用的。可巧了——我前腳進門,後腳傻柱家灶上就飄出燉雞香!」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皮都沒抬:「你也該想想下蛋的事兒了。」

  婁曉娥在旁「騰」地站起,怒斥:「傻柱,你個混帳玩意兒!」

  何雨柱聳聳肩,一臉無賴相,還帶著幾分得意:「反正不是我偷的,清者自清。」

  他心裡門兒清——雞是誰順走的,明明白白。

  可他跟許大茂本就是死對頭,許大茂倒霉,他巴不得鼓掌叫好。

  秦淮茹也心知肚明。剛才她找何雨柱要盒飯,隨口提了一句「我家孩子缺嘴」,結果傻柱回得乾脆:「我家孩子可不缺嘴,昨兒還在軋鋼廠外啃叫花雞呢,香得直吧唧嘴。」

  可她也不吭聲。許大茂不是何雨柱,吃點虧不會咽下這口氣。

  劉海中這時候跳出來,裝模作樣一拍桌子:

  「許大茂家丟雞,你家正好燉雞?你說沒偷就沒偷?當大夥是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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