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明晃晃的軍功章
第二天，沈秀萍去上班了。陳陽知道，她是特意換了班。否則昨天就該輪到了——這年頭沒有雙休，六天一輪休。
不像他，清閒自在。他知道沈秀萍這一周都沒空，索性一頭扎進山里。
進山不為別的，要麼修行，要麼就把山中野物收進空間囤著。
離上班只剩兩天，他才下山。
不是他不想早點回來——而是單位里，還關著個「十三鷹之子」。
而陳陽並不知道，就因為這兩天的耽擱，十三鷹的人已經得到了消息。
此刻，幾道身影正圍聚在一間昏暗的屋子裡，低聲密謀。
「大哥，查清楚了。」一人壓低聲音開口，「磊子是被一個小公安給抓的。本來就是個爭風吃醋的小事，挨頓打也就完了。可他那幫小弟不知死活，拿咱們的名號去嚇唬那個警察。」
「結果呢？」蒼鷹冷哼一聲，眼神驟然陰沉，「那小警察反手就把磊子帶回局子，還到處打聽咱們的下落？」
「對！」禿鷹摸了把光禿禿的腦袋，火氣直往上竄，「現在的小崽子，真當咱們是泥捏的？這麼多年金盆洗手，他們反倒忘了我們是誰！」
「老大，你說句話，要不要我們幾個走一趟？給那小警察一點顏色瞧瞧！」另一人握緊拳頭，躍躍欲試。
蒼鷹抬手一攔，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別衝動。咱們功夫是高，可現在不是當年了。你們誰不怕槍？誰敢跟國家硬碰？」
眾人頓時沉默。
只有禿鷹不服氣地嘟囔：「不至於吧？就為個毛頭小子，還能派大軍來剿咱們？」
蒼鷹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你真不信？現在的政府跟以前能比嗎？三百綠林都剩幾個了？當年剿匪的大炮犁地你沒見過？真想試試？」
十三鷹之所以收手不干，正是親眼見識過那場雷霆掃穴的鎮壓——那種力量，根本不是血肉之軀能抗衡的。
於是他們散夥，隱姓埋名，各自過起了安穩日子。
誰能想到，孤鷹的兒子為了在道上混出頭，竟打著父親的旗號招搖撞騙，拉幫結派。
沒錯，在街頭混混眼裡，十三鷹是傳說；可在警方和部隊眼中，那是一顆顆明晃晃的軍功章！
誰抓到，誰立功！
這才有了這場緊急集會。
孤鷹坐在角落，臉色鐵青。那是他親兒子，他怎能無動於衷？
可他也清楚，如今的十三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令官府頭疼的悍匪集團。一旦動手，便是萬劫不復。
但他仍抱著一絲希望，看向蒼鷹：「老大……你說句話。」
蒼鷹沉默良久，終於開口：「我查過了。那小警察叫陳陽，孤兒出身，背景乾淨。至於他身邊的女人，暫時還不明。」
「這人太好查，防備也松。只要等他出門、上下班的路上，咱們動手，把他帶走。」
「然後呢？」有人問。
「逼他放人。」蒼鷹冷冷道，「用他換磊子出來。事成之後，孤鷹立刻帶兒子遠走高飛，再別回來！」
孤鷹猛地抬頭，眼眶微紅，重重點頭：「老大放心！只要磊子平安，我父子立刻消失，永不露面！」
他知道兒子闖了大禍。原本大家都已放下屠刀，安享餘生。這些年積下的家底，足夠幾代人衣食無憂。
十三鷹的人都成家了，孩子也都大了，誰還想提著腦袋過日子？
這年頭，講規矩，不講刀槍。
可偏偏，磊子這一鬧，把沉寂多年的舊帳全翻了出來。
蒼鷹心裡明白：今天若不管，明天他自己有事，這些兄弟也不會伸手。
人心散了，隊伍就再也帶不動了。
所以他別無選擇——只能伏擊陳陽，借他之手救出磊子！
可惜他不知道，如果陳陽聽到了這一切，只會嗤笑一句：
蠢貨。
其實磊子根本沒危險。只要他咬死不說認識十三鷹，只說是從小聽聞他們的名頭，覺得威風，才借個名頭唬人。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十三鷹一個都沒露面——不是死了，就是早逃了。
他冒充一下，圖的就是個名頭響亮，好讓人服他當老大。
可這些人呢？功夫練得一身，腦子卻讓內力練壞了。
不然怎會想出這種自尋死路的主意？
說到底，陳陽是正兒八經的民警，吃的是國家飯，穿的是警服。
那幾個人敢對他動手，甭管得手沒得手，都是往槍口上撞——這是挑釁國家機器。
而國家，從不慣著這種人。
不過這些，陳陽自己倒是一無所知。
第二天一早，他練功歸來，順手給沈秀萍做了頓早餐。
兩人吃完，沈秀萍去上班，他則直奔公安局，準備會一會那個嘴硬的小混混。
他想撬開這人的嘴，看看能不能把「十三鷹」的線索挖出來。
剛進局裡，老耿就湊了上來，一臉壞笑：
「喲，這麼早就回來了？不陪沈醫生多待會兒？」
陳陽瞥他一眼，嘴角微揚：
「怎麼，眼紅了？」
老耿嘿嘿一笑：「誰不眼紅啊？鐵路系統四朵金花，你占了一個。再這麼囂張，小心大伙兒群起而攻之。」
陳陽活動了下手腕，戰意隱隱：「來啊，我正愁沒人過招呢。」
老耿一聽，立馬慫了半截——他可不是鬧著玩的。
整個公安系統里，真要論近身格鬥，能打贏陳陽的，一個都沒有。
他苦笑搖頭：「算了算了，咱背後罵你兩句行了吧？」
陳陽挑眉：「哦？背地裡罵我？」
「哼，」老耿冷哼，「你不在這幾天，哪個值班的不說你兩句『神探附體』？嘴上不說，心裡都服，但該酸還得酸！」
陳陽懶得接話，直接切入正題：
「那個小混混什麼情況？」
老耿擺擺手：「嘴硬得很，一口咬定借名頭裝大，壓根沒見過十三鷹。」
「問過他的小弟沒？」
「問了，都說只是聽老大吹牛，誰也沒見過真人。真假難辨，線索全斷。」
陳陽眯了眯眼：「這人……有事。」
老耿嘆氣：「高志磊，名字沒錯，戶籍也對，街道登記孤兒，父母雙亡，資料齊全。可眼神飄忽，明顯在撒謊。但我們沒證據，更不能動刑。」
陳陽輕笑一聲：「我什麼時候動過刑了？」
老耿一愣，隨即來了興趣：「你還真有辦法？走，讓我見識見識！」
「行。」陳陽抬腳就走。
他有神識加持，微表情、心跳波動、肌肉緊繃程度，只要不是植物人，情緒一波動，他就抓得清清楚楚。
這才是他審訊從無失手的真正原因——滴水不漏，人心盡在掌握。
不像他，清閒自在。他知道沈秀萍這一周都沒空，索性一頭扎進山里。
進山不為別的，要麼修行，要麼就把山中野物收進空間囤著。
離上班只剩兩天，他才下山。
不是他不想早點回來——而是單位里，還關著個「十三鷹之子」。
而陳陽並不知道，就因為這兩天的耽擱，十三鷹的人已經得到了消息。
此刻，幾道身影正圍聚在一間昏暗的屋子裡，低聲密謀。
「大哥，查清楚了。」一人壓低聲音開口，「磊子是被一個小公安給抓的。本來就是個爭風吃醋的小事，挨頓打也就完了。可他那幫小弟不知死活，拿咱們的名號去嚇唬那個警察。」
「結果呢？」蒼鷹冷哼一聲，眼神驟然陰沉，「那小警察反手就把磊子帶回局子，還到處打聽咱們的下落？」
「對！」禿鷹摸了把光禿禿的腦袋，火氣直往上竄，「現在的小崽子，真當咱們是泥捏的？這麼多年金盆洗手，他們反倒忘了我們是誰！」
「老大，你說句話，要不要我們幾個走一趟？給那小警察一點顏色瞧瞧！」另一人握緊拳頭，躍躍欲試。
蒼鷹抬手一攔，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別衝動。咱們功夫是高，可現在不是當年了。你們誰不怕槍？誰敢跟國家硬碰？」
眾人頓時沉默。
只有禿鷹不服氣地嘟囔：「不至於吧？就為個毛頭小子，還能派大軍來剿咱們？」
蒼鷹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你真不信？現在的政府跟以前能比嗎？三百綠林都剩幾個了？當年剿匪的大炮犁地你沒見過？真想試試？」
十三鷹之所以收手不干，正是親眼見識過那場雷霆掃穴的鎮壓——那種力量，根本不是血肉之軀能抗衡的。
於是他們散夥，隱姓埋名，各自過起了安穩日子。
誰能想到，孤鷹的兒子為了在道上混出頭，竟打著父親的旗號招搖撞騙，拉幫結派。
沒錯，在街頭混混眼裡，十三鷹是傳說；可在警方和部隊眼中，那是一顆顆明晃晃的軍功章！
誰抓到，誰立功！
這才有了這場緊急集會。
孤鷹坐在角落，臉色鐵青。那是他親兒子，他怎能無動於衷？
可他也清楚，如今的十三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令官府頭疼的悍匪集團。一旦動手，便是萬劫不復。
但他仍抱著一絲希望，看向蒼鷹：「老大……你說句話。」
蒼鷹沉默良久，終於開口：「我查過了。那小警察叫陳陽，孤兒出身，背景乾淨。至於他身邊的女人，暫時還不明。」
「這人太好查，防備也松。只要等他出門、上下班的路上，咱們動手，把他帶走。」
「然後呢？」有人問。
「逼他放人。」蒼鷹冷冷道，「用他換磊子出來。事成之後，孤鷹立刻帶兒子遠走高飛，再別回來！」
孤鷹猛地抬頭，眼眶微紅，重重點頭：「老大放心！只要磊子平安，我父子立刻消失，永不露面！」
他知道兒子闖了大禍。原本大家都已放下屠刀，安享餘生。這些年積下的家底，足夠幾代人衣食無憂。
十三鷹的人都成家了，孩子也都大了，誰還想提著腦袋過日子？
這年頭，講規矩，不講刀槍。
可偏偏，磊子這一鬧，把沉寂多年的舊帳全翻了出來。
蒼鷹心裡明白：今天若不管，明天他自己有事，這些兄弟也不會伸手。
人心散了，隊伍就再也帶不動了。
所以他別無選擇——只能伏擊陳陽，借他之手救出磊子！
可惜他不知道，如果陳陽聽到了這一切，只會嗤笑一句：
蠢貨。
其實磊子根本沒危險。只要他咬死不說認識十三鷹，只說是從小聽聞他們的名頭，覺得威風，才借個名頭唬人。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十三鷹一個都沒露面——不是死了，就是早逃了。
他冒充一下，圖的就是個名頭響亮，好讓人服他當老大。
可這些人呢？功夫練得一身，腦子卻讓內力練壞了。
不然怎會想出這種自尋死路的主意？
說到底，陳陽是正兒八經的民警，吃的是國家飯，穿的是警服。
那幾個人敢對他動手，甭管得手沒得手，都是往槍口上撞——這是挑釁國家機器。
而國家，從不慣著這種人。
不過這些，陳陽自己倒是一無所知。
第二天一早，他練功歸來，順手給沈秀萍做了頓早餐。
兩人吃完，沈秀萍去上班，他則直奔公安局，準備會一會那個嘴硬的小混混。
他想撬開這人的嘴，看看能不能把「十三鷹」的線索挖出來。
剛進局裡，老耿就湊了上來，一臉壞笑：
「喲，這麼早就回來了？不陪沈醫生多待會兒？」
陳陽瞥他一眼，嘴角微揚：
「怎麼，眼紅了？」
老耿嘿嘿一笑：「誰不眼紅啊？鐵路系統四朵金花，你占了一個。再這麼囂張，小心大伙兒群起而攻之。」
陳陽活動了下手腕，戰意隱隱：「來啊，我正愁沒人過招呢。」
老耿一聽，立馬慫了半截——他可不是鬧著玩的。
整個公安系統里，真要論近身格鬥，能打贏陳陽的，一個都沒有。
他苦笑搖頭：「算了算了，咱背後罵你兩句行了吧？」
陳陽挑眉：「哦？背地裡罵我？」
「哼，」老耿冷哼，「你不在這幾天，哪個值班的不說你兩句『神探附體』？嘴上不說，心裡都服，但該酸還得酸！」
陳陽懶得接話，直接切入正題：
「那個小混混什麼情況？」
老耿擺擺手：「嘴硬得很，一口咬定借名頭裝大，壓根沒見過十三鷹。」
「問過他的小弟沒？」
「問了，都說只是聽老大吹牛，誰也沒見過真人。真假難辨，線索全斷。」
陳陽眯了眯眼：「這人……有事。」
老耿嘆氣：「高志磊，名字沒錯，戶籍也對，街道登記孤兒，父母雙亡，資料齊全。可眼神飄忽，明顯在撒謊。但我們沒證據，更不能動刑。」
陳陽輕笑一聲：「我什麼時候動過刑了？」
老耿一愣，隨即來了興趣：「你還真有辦法？走，讓我見識見識！」
「行。」陳陽抬腳就走。
他有神識加持，微表情、心跳波動、肌肉緊繃程度，只要不是植物人，情緒一波動，他就抓得清清楚楚。
這才是他審訊從無失手的真正原因——滴水不漏，人心盡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