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是魔鬼
審訊室里，高志磊一見陳陽進來，立刻嚷嚷起來：
「同志！我真的就是裝個逼，吹個牛，我不是十三鷹後人啊！
調戲你對象我認，判我坐牢我都認！別這麼整我了行不行！」
陳陽示意兩名民警做好記錄，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
「別喊了。現在我問，你答。只准說『是』或『不是』。明白嗎？」
高志磊心頭一緊。
他知道，一旦牽扯出父親的事，這輩子就算完了。
但他不敢亂動，只能點頭：
「明白，同志。」
陳陽開口，語速漸快，像刀鋒掃過：
「你叫高志磊。」
「是。」
「這是你真名？」
「是。」
「父母還活著？」
「沒有。」
「母親死了？」
「是。」
「父親也死了？」
「是。」
「你父親在東北？」
「死了！」
「在本地？」
「我都說了死了！」
「那你和十三鷹還有聯繫？」
「不認識！」
「你父親埋在哪個方向？」
「我不知道！」
「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
陳陽的問題如暴雨傾瀉，根本不等對方喘息。
幾句話間，他已經將範圍鎖死到街道層級。
「桐嶼胡同100號？大了？50號？還大？25號？小了？」
他盯著高志磊的眼角微微一顫，嘴角緩緩勾起。
——破綻，出現了。
25號？不對，大了？小了？再小點……36？有點接近了！34？是它嗎？還是不是？
就是34號！
你爹改名了？改了？還是沒改？哦——改了，可還是姓高？」
陳陽淡淡開口：
「行了，收隊。整裝出發，抓人去。」
高志磊整個人癱在地上，眼神渙散，聲音發抖：
「你……你到底是誰？不，你根本不是人！你是魔鬼！」
沒人知道陳陽是怎麼撬開他嘴的。
但看高志磊這副失魂落魄、又哭又笑的模樣，誰都明白——他扛不住了。
十三鷹的血脈，坐實了。
更關鍵的是，孤鷹的藏身地，也順藤摸瓜挖了出來。
走出審訊室，局長拍了拍陳陽肩膀：
「小陳啊，真有你的！早知道就該讓你早點上！」
陳陽擺擺手：
「碰巧罷了。不過局長，當務之急是先派人確認孤鷹在不在家。
要是我們大隊人馬直接衝過去，人跑了，打草驚蛇，下次再抓可就難了。」
局長點頭：「說得對。小孫、小李，你們倆化裝偵查，我讓街道辦張主任配合。
記住，不准擅自行動！十三鷹個個身手不凡，別逞英雄。
想想家裡人，明白嗎？」
兩人齊聲應下：
「明白！我們可沒陳陽那本事，功夫差遠了！」
說完便匆匆趕往街道辦，局長也立刻撥通電話，通知張主任配合行動。
陳陽看了眼時間：
「我們也準備著，一旦確認人在，馬上收網。」
局長一揮手：「按你說的來！」
這時老耿走過來，叫了聲：「局長。」
局長點頭回應，老耿隨即轉向陳陽，語氣滿是佩服：
「牛啊，還得是你！你一走，高志磊直接精神崩塌，又罵又嚎，像換了個人！」
陳陽輕笑一聲：
「他哪知道，我是怎麼一眼看穿他爹的身份和住址的。」
其他人早就習慣這種場面——每次陳陽出手，嫌疑人無一例外全線潰敗。
局長若有所思，再次開口：
「小陳，你這套審訊法，真沒法教？」
這問題，他不是第一次問了。
陳陽嘆了口氣：
「也不是沒人能學會。你看我，不也是人？
但這本事，得靠天生的觀察力。咱們公安的人，觀察力都不差，可那是練出來的。
我說的，是骨子裡就敏銳的那種。再加後天打磨，才能成。」
他頓了頓，繼續道：
「每個人的微表情都不同，但都有規律。
撒謊時的眨眼頻率，震驚時的嘴角抽動，呼吸節奏的變化……全都在說話。
我用的就是排除法，結合這些細節，一步步篩，直到真相浮出水面。」
「當然，不是百分百。有些人經過特訓，能控制面部肌肉，偽裝情緒。
但這種人，萬里挑一。普通特工都做不到。一萬個人里，最多一個。」
局長沉默了。
這時，刑偵隊長黃建勛快步跑來：
「局長，準備完畢！隨時可以行動！」
陳陽聳聳肩：
「剩下的您安排吧，我畢竟還沒正式上班，總不能連抓捕都讓我加班吧？」
眾人聞言，紛紛投來感激的目光。
這功勞，本該全是他的。
十三鷹案從頭到尾，全是陳陽一手推進。可每次到最後一步，他都主動退後，把機會讓出來。
局長喜歡這樣的下屬——不爭功，卻最可靠。凡是上報給陳陽的獎勵，他看都不看，直接簽字。
整個警局，只有陳陽拿獎，沒人眼紅。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
若他真想獨吞，功勞只會更多。
正因他願意分利，底下人個個立功升級，晉升速度遠超資歷。
說白了，是陳陽一個人，帶飛了整支隊伍。
但架不住集體立功太多，三等功、二等功一摞摞地發，整個局裡不論內勤外勤，工資全漲了一截。
局長心裡明白陳陽的打算，朝他微微頷首：
「行，你就跟著我壓陣。」
他知道陳陽身懷功夫，而十三鷹個個都不是善茬。真要動起手來，功勞可以不給底下人，但命不能丟。
陳陽也懂局長的意思，沉聲應道：
「好，我跟你一起。」
沒過多久，小孫和小李回來了。兩人剛落地就匯報導：
「局長，我們去過了，確實有人，氣息極強，絕對是高手。我們沒打草驚蛇，立刻回來報信，已經派人盯著了。」
局長點頭，轉頭看向黃隊長：
「黃建勛，接下來交給你。可以開槍，但不准打死。打殘無妨，還得留著他審出其他十二鷹的下落。至於他之後是死是活——看命吧。」
老耿冷笑一聲：
「什麼命？就算活著，審完也是死路一條。」
這話一出，眾人皆默然。十三鷹當年乾的那些事，誰不知道？他們的結局，早就寫好了。
黃建勛眼神一凜，揮手示意手下：
「按原計劃，行動！」
「是！」
那年頭沒有汽車代步，全員徒步出擊，悄無聲息化整為零，將目標院子層層圍死。局長與陳陽則守在外圍，隨時策應。
待所有人到位，黃建勛抬手一揮：
「動手！」
「動手！」
「動手！」
命令如潮水般傳開，公安人員瞬間合圍，院落被鎖得密不透風。
與此同時，陳陽神識掃出，已鎖定孤鷹所在。他不敢大意——這年頭有些老宅帶地道，萬一讓對方鑽地跑了，可就前功盡棄。
他緊緊盯住孤鷹的一舉一動，紋絲不動。
然而孤鷹尚未來得及反應，大門轟然被踹開，一群持槍幹警沖了進去。
「同志！我真的就是裝個逼，吹個牛，我不是十三鷹後人啊！
調戲你對象我認，判我坐牢我都認！別這麼整我了行不行！」
陳陽示意兩名民警做好記錄，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
「別喊了。現在我問，你答。只准說『是』或『不是』。明白嗎？」
高志磊心頭一緊。
他知道，一旦牽扯出父親的事，這輩子就算完了。
但他不敢亂動，只能點頭：
「明白，同志。」
陳陽開口，語速漸快，像刀鋒掃過：
「你叫高志磊。」
「是。」
「這是你真名？」
「是。」
「父母還活著？」
「沒有。」
「母親死了？」
「是。」
「父親也死了？」
「是。」
「你父親在東北？」
「死了！」
「在本地？」
「我都說了死了！」
「那你和十三鷹還有聯繫？」
「不認識！」
「你父親埋在哪個方向？」
「我不知道！」
「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
陳陽的問題如暴雨傾瀉，根本不等對方喘息。
幾句話間，他已經將範圍鎖死到街道層級。
「桐嶼胡同100號？大了？50號？還大？25號？小了？」
他盯著高志磊的眼角微微一顫，嘴角緩緩勾起。
——破綻，出現了。
25號？不對，大了？小了？再小點……36？有點接近了！34？是它嗎？還是不是？
就是34號！
你爹改名了？改了？還是沒改？哦——改了，可還是姓高？」
陳陽淡淡開口：
「行了，收隊。整裝出發，抓人去。」
高志磊整個人癱在地上，眼神渙散，聲音發抖：
「你……你到底是誰？不，你根本不是人！你是魔鬼！」
沒人知道陳陽是怎麼撬開他嘴的。
但看高志磊這副失魂落魄、又哭又笑的模樣，誰都明白——他扛不住了。
十三鷹的血脈，坐實了。
更關鍵的是，孤鷹的藏身地，也順藤摸瓜挖了出來。
走出審訊室，局長拍了拍陳陽肩膀：
「小陳啊，真有你的！早知道就該讓你早點上！」
陳陽擺擺手：
「碰巧罷了。不過局長，當務之急是先派人確認孤鷹在不在家。
要是我們大隊人馬直接衝過去，人跑了，打草驚蛇，下次再抓可就難了。」
局長點頭：「說得對。小孫、小李，你們倆化裝偵查，我讓街道辦張主任配合。
記住，不准擅自行動！十三鷹個個身手不凡，別逞英雄。
想想家裡人，明白嗎？」
兩人齊聲應下：
「明白！我們可沒陳陽那本事，功夫差遠了！」
說完便匆匆趕往街道辦，局長也立刻撥通電話，通知張主任配合行動。
陳陽看了眼時間：
「我們也準備著，一旦確認人在，馬上收網。」
局長一揮手：「按你說的來！」
這時老耿走過來，叫了聲：「局長。」
局長點頭回應，老耿隨即轉向陳陽，語氣滿是佩服：
「牛啊，還得是你！你一走，高志磊直接精神崩塌，又罵又嚎，像換了個人！」
陳陽輕笑一聲：
「他哪知道，我是怎麼一眼看穿他爹的身份和住址的。」
其他人早就習慣這種場面——每次陳陽出手，嫌疑人無一例外全線潰敗。
局長若有所思，再次開口：
「小陳，你這套審訊法，真沒法教？」
這問題，他不是第一次問了。
陳陽嘆了口氣：
「也不是沒人能學會。你看我，不也是人？
但這本事，得靠天生的觀察力。咱們公安的人，觀察力都不差，可那是練出來的。
我說的，是骨子裡就敏銳的那種。再加後天打磨，才能成。」
他頓了頓，繼續道：
「每個人的微表情都不同，但都有規律。
撒謊時的眨眼頻率，震驚時的嘴角抽動，呼吸節奏的變化……全都在說話。
我用的就是排除法，結合這些細節，一步步篩，直到真相浮出水面。」
「當然，不是百分百。有些人經過特訓，能控制面部肌肉，偽裝情緒。
但這種人，萬里挑一。普通特工都做不到。一萬個人里，最多一個。」
局長沉默了。
這時，刑偵隊長黃建勛快步跑來：
「局長，準備完畢！隨時可以行動！」
陳陽聳聳肩：
「剩下的您安排吧，我畢竟還沒正式上班，總不能連抓捕都讓我加班吧？」
眾人聞言，紛紛投來感激的目光。
這功勞，本該全是他的。
十三鷹案從頭到尾，全是陳陽一手推進。可每次到最後一步，他都主動退後，把機會讓出來。
局長喜歡這樣的下屬——不爭功，卻最可靠。凡是上報給陳陽的獎勵，他看都不看，直接簽字。
整個警局，只有陳陽拿獎，沒人眼紅。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
若他真想獨吞，功勞只會更多。
正因他願意分利，底下人個個立功升級，晉升速度遠超資歷。
說白了，是陳陽一個人，帶飛了整支隊伍。
但架不住集體立功太多，三等功、二等功一摞摞地發，整個局裡不論內勤外勤，工資全漲了一截。
局長心裡明白陳陽的打算，朝他微微頷首：
「行，你就跟著我壓陣。」
他知道陳陽身懷功夫，而十三鷹個個都不是善茬。真要動起手來，功勞可以不給底下人，但命不能丟。
陳陽也懂局長的意思，沉聲應道：
「好，我跟你一起。」
沒過多久，小孫和小李回來了。兩人剛落地就匯報導：
「局長，我們去過了，確實有人，氣息極強，絕對是高手。我們沒打草驚蛇，立刻回來報信，已經派人盯著了。」
局長點頭，轉頭看向黃隊長：
「黃建勛，接下來交給你。可以開槍，但不准打死。打殘無妨，還得留著他審出其他十二鷹的下落。至於他之後是死是活——看命吧。」
老耿冷笑一聲：
「什麼命？就算活著，審完也是死路一條。」
這話一出，眾人皆默然。十三鷹當年乾的那些事，誰不知道？他們的結局，早就寫好了。
黃建勛眼神一凜，揮手示意手下：
「按原計劃，行動！」
「是！」
那年頭沒有汽車代步，全員徒步出擊，悄無聲息化整為零，將目標院子層層圍死。局長與陳陽則守在外圍，隨時策應。
待所有人到位，黃建勛抬手一揮：
「動手！」
「動手！」
「動手！」
命令如潮水般傳開，公安人員瞬間合圍，院落被鎖得密不透風。
與此同時，陳陽神識掃出，已鎖定孤鷹所在。他不敢大意——這年頭有些老宅帶地道，萬一讓對方鑽地跑了，可就前功盡棄。
他緊緊盯住孤鷹的一舉一動，紋絲不動。
然而孤鷹尚未來得及反應，大門轟然被踹開，一群持槍幹警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