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當事人卻渾然不知
他心知肚明，只有他那個早該進局子的老爹，才被人這麼盯著查。這麼多年風平浪靜，他還以為事情翻篇了。
誰料自己當初為了立威，打著「十三鷹後代」的旗號招搖撞騙，反倒把自己親爹坑進了火坑。
但他不傻，立刻改口求饒：「軍爺！軍爺開恩！我真錯了，全是我胡編的！
我就想讓別人服我，才說自己是十三鷹的種……其實我是個孤兒！聽書聽得多了，順嘴就給自己安了個身份！
十三鷹的人，我一個都沒見過啊！」
陳陽嗤笑一聲：「你覺得我信這種鬼話？走吧，看你手下誰還敢保你。」
小混混心頭一緊。他絕不能供出老爹——他知道，老頭一旦落網，必是死路一條。
而他自己呢？頂多就是個耍流氓、撩閒話，連重罪都算不上。
所以，打死也不能認！
可陳陽不是普通警察。他審過多少老油條？一眼就看出這小子在演戲。
一個小混混，還想靠幾句謊話脫身？做夢。
陳陽二話不說，拽著他胳膊就往回走：「都給我回局子，好好交代清楚！」
小混混立刻裝委屈：「我就想認識個女同志，啥也沒幹！你也打了我，還想怎樣？」
「現在知道裝可憐了？」陳陽冷哼，「晚了。你那些小弟早就把你抖乾淨了。再廢話，別怪我不客氣！」
小混混心裡發涼——知道陳陽不會放過自己。但他仍不死心，掙扎著喊：「你這是公報私仇！」
陳陽笑了，聲音輕得像刀鋒划過：「就你這貨色，我能打十個。用得著借身份壓你？」
這話一出，圍觀人群原本還有點懷疑，可轉念一想——對啊，真要整他，何必帶回去？當場揍一頓更痛快。
小混混沒料到這人如此難纏。以往碰到的警察，三兩句花言巧語就能糊弄過去，最後還得無奈放人。
可陳陽不一樣，句句堵死退路，根本找不到空子鑽。
可要是真進了局子，萬一扛不住招了，把他老爹和一眾叔伯全給供出來……
想到那些人手段狠辣，翻臉無情，他知道自己下場只會更慘。
他咬緊牙關——十三鷹的事，死也不能說！
畢竟那哪是什麼「匪」，分明是一群亡命徒。十三個人，個個會武，聯手作案，殺人劫財無所不為。
一人有難，十二人齊上，血債血償。這些年沒人敢動他們，就因為——惹一個，等於惹一窩。
這便是多年來「十三鷹」橫行霸道、無人敢惹的根源所在。
直到新國家成立，才徹底掀了他們那套老規矩——上來就是炮火開路，子彈壓境，誰還跟你講什麼江湖道義？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槍？熱武器面前，拳腳功夫根本不夠看。
但陳陽除外。
他的傳承，壓根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那是來自另一個位面的力量體系，源自一個截然不同的文明。那些術語他懂，可無論翻遍道藏還是佛經，此世從未有過隻言片語。
上輩子沒找到答案，這輩子依舊一無所獲。
所以他清楚得很——自己的攻法，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流派，甚至連先秦時期的練氣士都對不上號。
此刻，小混混已被嚇得啞口無言。陳陽一把揪住他衣領，拎起就走。
沈秀萍跟在後面，眼裡閃著幸災樂禍的光，輕聲問：「還交朋友不？」
小混混心裡翻江倒海：早知道你對象這麼狠，我敢動手？
可他哪敢說出來？陳陽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只能在心裡暗自嘀咕。
陳陽淡淡開口：「先把他送回去，咱們再出去玩？」
沈秀萍一聽，心頭一喜。
她明白，這是陳陽要公開關係了。
這一下，以後誰還敢打他主意？尤其是醫院裡那些蠢蠢欲動的女同事，還有公安局裡不少對他有意思的姑娘們，統統得歇菜。
好在陳陽工作基本都在列車上，下了班就回家，根本不給外人機會。
否則以他的條件，早被人搶走了。
而自己能和他搭上線，全靠住在同一個大院——不然，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論長相，她是有幾分姿色，可真要比起家世背景、能力見識，哪一項都不如陳陽。
如今他願意主動帶她露臉，這份心意，讓她心裡甜得像灌了蜜。
她抿嘴一笑，輕輕點頭，挽著陳陽的手便往外走。
一行人來到單位門口，值班的老耿一看是陳陽押著個小混混，身後還跟著個眼熟的姑娘，立馬來了精神：
「喲，啥情況？」
陳陽還沒正式和沈秀萍確定關係，便正色道：
「老耿，這是我跟沈秀萍同志滑冰時碰上的小混混，當街調戲她。我揍了一頓本想算了，結果他手下嚷嚷說這小子是『十三鷹』後人。」
他頓了頓，語氣一沉：
「你也知道，十三鷹全是通緝犯。我一尋思，這要是真線索，豈不是立功了？趕緊帶來審一審！」
老耿聽完點點頭，雖不怎麼當真——畢竟十三鷹通緝多年，一直杳無音信——但還是配合地應了一聲。
旋即，目光落在沈秀萍身上，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位……不是鐵路醫院『四朵花』之一的沈秀萍嗎？」
陳陽瞥他一眼，調侃道：「老耿，看你濃眉大眼，一副老實樣，背地裡也愛八卦啊？」
老耿笑罵：「你小子少扯閒篇！這到底怎麼回事？」
陳陽擺擺手：「我們還得去玩，這傢伙先關著，改天我得空再來審。」
「行，」老耿爽快答應，「我先讓人問問口供。」
「那就交給你了。」陳陽說完，轉身就走，連門都沒進。
老耿目送兩人離開，隨即安排人把小混混關了起來，自己則轉身扎進辦公室，和其他人悄悄聊了起來。
沒人想到，不到半天工夫，整個單位都傳遍了——
陳陽，把鐵路醫院「四朵金花」之一的沈秀萍，給摘了！
消息飛得比電報還快，可當事人卻渾然不知。
此時的陳陽，正帶著沈秀萍坐在街邊火鍋攤上，紅湯翻滾，羊肉涮得滋滋作響。
兩人邊吃邊聊，笑聲不斷。陳陽腦中融合兩世記憶，隨口講些奇聞異事，逗得沈秀萍前仰後合，飯都沒吃完就笑出了眼淚。
天色漸暗，晚風微涼。
陳陽抬頭看了看天，忽然問道：
「秀萍，你家裡就你一個人在這兒？自從你來了以後，我好像沒見過你家人。」
沈秀萍搖頭：「我不是本地人，老家在奉天，我爸還在那兒。我是大學畢業後分配過來的。」
她笑了笑：「不過也不遠，坐火車十幾個小時就能回去了。」
誰料自己當初為了立威，打著「十三鷹後代」的旗號招搖撞騙，反倒把自己親爹坑進了火坑。
但他不傻，立刻改口求饒：「軍爺！軍爺開恩！我真錯了，全是我胡編的！
我就想讓別人服我，才說自己是十三鷹的種……其實我是個孤兒！聽書聽得多了，順嘴就給自己安了個身份！
十三鷹的人，我一個都沒見過啊！」
陳陽嗤笑一聲：「你覺得我信這種鬼話？走吧，看你手下誰還敢保你。」
小混混心頭一緊。他絕不能供出老爹——他知道，老頭一旦落網，必是死路一條。
而他自己呢？頂多就是個耍流氓、撩閒話，連重罪都算不上。
所以，打死也不能認！
可陳陽不是普通警察。他審過多少老油條？一眼就看出這小子在演戲。
一個小混混，還想靠幾句謊話脫身？做夢。
陳陽二話不說，拽著他胳膊就往回走：「都給我回局子，好好交代清楚！」
小混混立刻裝委屈：「我就想認識個女同志，啥也沒幹！你也打了我，還想怎樣？」
「現在知道裝可憐了？」陳陽冷哼，「晚了。你那些小弟早就把你抖乾淨了。再廢話，別怪我不客氣！」
小混混心裡發涼——知道陳陽不會放過自己。但他仍不死心，掙扎著喊：「你這是公報私仇！」
陳陽笑了，聲音輕得像刀鋒划過：「就你這貨色，我能打十個。用得著借身份壓你？」
這話一出，圍觀人群原本還有點懷疑，可轉念一想——對啊，真要整他，何必帶回去？當場揍一頓更痛快。
小混混沒料到這人如此難纏。以往碰到的警察，三兩句花言巧語就能糊弄過去，最後還得無奈放人。
可陳陽不一樣，句句堵死退路，根本找不到空子鑽。
可要是真進了局子，萬一扛不住招了，把他老爹和一眾叔伯全給供出來……
想到那些人手段狠辣，翻臉無情，他知道自己下場只會更慘。
他咬緊牙關——十三鷹的事，死也不能說！
畢竟那哪是什麼「匪」，分明是一群亡命徒。十三個人，個個會武，聯手作案，殺人劫財無所不為。
一人有難，十二人齊上，血債血償。這些年沒人敢動他們，就因為——惹一個，等於惹一窩。
這便是多年來「十三鷹」橫行霸道、無人敢惹的根源所在。
直到新國家成立，才徹底掀了他們那套老規矩——上來就是炮火開路，子彈壓境，誰還跟你講什麼江湖道義？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槍？熱武器面前，拳腳功夫根本不夠看。
但陳陽除外。
他的傳承，壓根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那是來自另一個位面的力量體系，源自一個截然不同的文明。那些術語他懂，可無論翻遍道藏還是佛經，此世從未有過隻言片語。
上輩子沒找到答案，這輩子依舊一無所獲。
所以他清楚得很——自己的攻法，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流派，甚至連先秦時期的練氣士都對不上號。
此刻，小混混已被嚇得啞口無言。陳陽一把揪住他衣領，拎起就走。
沈秀萍跟在後面，眼裡閃著幸災樂禍的光，輕聲問：「還交朋友不？」
小混混心裡翻江倒海：早知道你對象這麼狠，我敢動手？
可他哪敢說出來？陳陽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只能在心裡暗自嘀咕。
陳陽淡淡開口：「先把他送回去，咱們再出去玩？」
沈秀萍一聽，心頭一喜。
她明白，這是陳陽要公開關係了。
這一下，以後誰還敢打他主意？尤其是醫院裡那些蠢蠢欲動的女同事，還有公安局裡不少對他有意思的姑娘們，統統得歇菜。
好在陳陽工作基本都在列車上，下了班就回家，根本不給外人機會。
否則以他的條件，早被人搶走了。
而自己能和他搭上線，全靠住在同一個大院——不然，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論長相，她是有幾分姿色，可真要比起家世背景、能力見識，哪一項都不如陳陽。
如今他願意主動帶她露臉，這份心意，讓她心裡甜得像灌了蜜。
她抿嘴一笑，輕輕點頭，挽著陳陽的手便往外走。
一行人來到單位門口，值班的老耿一看是陳陽押著個小混混，身後還跟著個眼熟的姑娘，立馬來了精神：
「喲，啥情況？」
陳陽還沒正式和沈秀萍確定關係，便正色道：
「老耿，這是我跟沈秀萍同志滑冰時碰上的小混混，當街調戲她。我揍了一頓本想算了，結果他手下嚷嚷說這小子是『十三鷹』後人。」
他頓了頓，語氣一沉：
「你也知道，十三鷹全是通緝犯。我一尋思，這要是真線索，豈不是立功了？趕緊帶來審一審！」
老耿聽完點點頭，雖不怎麼當真——畢竟十三鷹通緝多年，一直杳無音信——但還是配合地應了一聲。
旋即，目光落在沈秀萍身上，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位……不是鐵路醫院『四朵花』之一的沈秀萍嗎？」
陳陽瞥他一眼，調侃道：「老耿，看你濃眉大眼，一副老實樣，背地裡也愛八卦啊？」
老耿笑罵：「你小子少扯閒篇！這到底怎麼回事？」
陳陽擺擺手：「我們還得去玩，這傢伙先關著，改天我得空再來審。」
「行，」老耿爽快答應，「我先讓人問問口供。」
「那就交給你了。」陳陽說完，轉身就走，連門都沒進。
老耿目送兩人離開，隨即安排人把小混混關了起來，自己則轉身扎進辦公室，和其他人悄悄聊了起來。
沒人想到，不到半天工夫，整個單位都傳遍了——
陳陽，把鐵路醫院「四朵金花」之一的沈秀萍，給摘了！
消息飛得比電報還快，可當事人卻渾然不知。
此時的陳陽，正帶著沈秀萍坐在街邊火鍋攤上，紅湯翻滾，羊肉涮得滋滋作響。
兩人邊吃邊聊，笑聲不斷。陳陽腦中融合兩世記憶，隨口講些奇聞異事，逗得沈秀萍前仰後合，飯都沒吃完就笑出了眼淚。
天色漸暗，晚風微涼。
陳陽抬頭看了看天，忽然問道：
「秀萍，你家裡就你一個人在這兒？自從你來了以後，我好像沒見過你家人。」
沈秀萍搖頭：「我不是本地人，老家在奉天，我爸還在那兒。我是大學畢業後分配過來的。」
她笑了笑：「不過也不遠，坐火車十幾個小時就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