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踢到鐵板了
誰不知道陳陽？別說他們這片了，整條鐵路線的人提起他，都得豎個大拇指。
而沈秀萍呢？醫生、大學生、工資高、模樣俊、脾氣好——簡直就是夢中情人模板。
可偏偏沒人敢追。
不是不想，是不敢。
論條件，差太遠；論資歷，夠不著。
如今她和陳陽走近，眾人反倒鬆了口氣：原來配得上她的，也只有陳陽這種人物。
天造地設的一對。
全大院的人都在悄悄盼著：這好事，趕緊成吧！
……
夜幕降臨，陳陽登門接沈秀萍吃飯。
她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腳步遲疑，但最終還是咬牙跟了過去。
一頓飯吃得溫溫柔柔，飯後陳陽送她回家，臨別約定：明天一起去滑冰。
第二天清晨，陳陽練功完畢，順路買了早餐，敲響了沈秀萍的門。
她打開門一看，愣住了。
陳陽手裡拎著熱騰騰的早點，笑容清爽。
而她，早已精心打扮過——衣裳合身，髮絲柔順，唇邊一抹淡紅，整個人像是被晨光照亮了一樣。
見陳陽呆住，她嘴角微微翹起，心花怒放。
這一番用心，不就等這一刻麼？
吃早飯時，沈秀萍夾了一筷子菜，皺眉道：
「你做的飯比這強多了。」
陳陽抬眼瞧她一眼，嘴角一揚：
「行啊，以後有空我多做幾次。」
沈秀萍沒說話，只是低頭小口吃飯，眉梢藏著點笑意。吃完兩人便直奔滑冰場。
冰場外寒氣撲面，租了雙冰刀，踩上冰面那一刻，腳下一滑一穩，人已輕盈掠出。沈秀萍動作嫻熟，像只貼著冰面飛的燕子。陳陽滑到她身邊，忍不住嘖了一聲：
「秀萍，你這水平，專業隊都得看你臉色。」
沈秀萍側頭一笑，帶著幾分傲氣：
「那當然，我打小就在冰上長大。這兒誰不會兩下？冬天太長，不滑冰還能幹啥？」
陳陽懂。東北的冬，能把人凍進骨髓，也把娛樂凍得只剩這麼幾樣——喝酒、打牌、滑冰。而滑冰最爽，既能撒丫子狂奔，又能玩出花樣來。
兩人並肩在冰面上疾馳，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像掙脫了地心引力般痛快。
半晌，沈秀萍緩了下來，停在場邊，喘著氣說：
「你繼續玩吧，我歇會兒，有點撐不住了。」
陳陽收住腳步，搖頭：
「不滑了，還鞋去，咱們出去轉轉。」
沈秀萍點頭，眼裡閃過一絲暖意。她確實累了，但心裡亮堂，待會兒還得逛呢。
陳陽拎起兩雙冰刀朝櫃檯走，背影剛消失在門口，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就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叼著煙，歪嘴一笑：
「姐們，交個朋友唄？」
沈秀萍眼皮都沒抬，冷冷吐出三個字：
「滾遠點。」
那人一愣，隨即咧嘴笑了，眼神變得陰狠：
「喲？脾氣還挺沖，我喜歡！」
另一個混混湊近一步，怪笑著：
「別裝清高啊，今天不給面子可不行。」
沈秀萍懶得搭理，只靜靜站著，目光掃向門口——她在等陳陽回來。
見她完全不買帳，那帶頭的小混混臉一沉：
「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自己是誰？今天不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疼，你都不曉得花為啥紅！」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手就要拽人。
就在這一瞬，遠處人影一閃。
陳陽剛還鞋回來，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頓時殺意上涌。體內攻法轟然運轉，百米距離眨眼即至。
「砰——」
一腳踹出，毫無花哨，卻勢如驚雷。
那混混整個人騰空飛起，砸在冰面上滑出數十米，最後狠狠撞上護欄才停下，當場翻白眼抽搐。
全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一個成年男人被踢飛幾十米，跟拍電影似的！
陳陽落地站穩，轉身看向沈秀萍，聲音低沉：
「秀萍，傷著沒有？」
沈秀萍嘴唇微顫，強作鎮定，可眼底的驚懼瞞不過他。
陳陽眼神驟冷，盯著剩下幾個混混，一字一句：
「你們，找死。」
那幾人腿都軟了。剛才那一腳太嚇人，簡直不像人類該有的力量。
有人哆嗦著喊：
「你……你知道你動的是誰嗎？那是『十三鷹』里的孤鷹！你完了！」
人群頓時炸開鍋——
「十三鷹？不是傳說嗎？」
「民國時候就橫著走的匪幫！殺人越貨，連官府都不敢惹！」
「剿匪幾十年了，怎麼還有漏網的？」
「別的山寨全滅了，就他們十三個神出鬼沒，大軍來了人都跑了！」
「聽說現在還在干黑活，砍人跟切菜一樣！」
「這小伙子怕是要遭殃……十三鷹哪是好惹的？」
有個老頭低聲接話：
「十三鷹成名幾十年了，怎麼可能是個毛頭小子？」
一個小混混立馬跳出來吼：
「你懂個屁！我們老大雖不是元老，可也是十三鷹血脈！同氣連枝，動一個，十二個都會追到底！」
四周瞬間安靜。
看熱鬧的人一個個縮脖子往後退，沒人敢再吱聲。平頭百姓誰想惹這種邪門組織？
陳陽站在原地，眼神微凝。
原本以為是哪個幹部子弟耍橫，沒想到……竟是匪二代？
這不就是送上門的功勞？
陳陽沖沈秀萍一揚下巴：「秀萍，你等著，我給你出這口氣！」
沈秀萍默默點頭。她清楚陳陽的身份——既是土匪，那就活該被逮，天經地義。
陳陽大步上前，那小混混還在地上「哎呦哎呦」裝模作樣。他一把揪住對方衣領，直接拖起來就走。小混混瞬間明白：踢到鐵板了。
心裡已經咬牙切齒——這筆帳，以後一定加倍奉還！
可嘴上卻立馬軟了：「大哥！大哥饒命！我錯了，真知道錯了，放我一馬吧！」
陳陽冷笑盯著他：「晚了。聽說你是十三鷹的後人？」
小混混額頭冒汗，連忙擺手：「都是兄弟們抬愛，抬愛啊！當不得真！」
「行，認得快。」陳陽語氣一沉，「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捕了。你爹犯的案子，我們追了好幾年都沒影。今天撞上你，算你倒霉。想活命？讓你那些『兄弟』去把你爹叫來見你。」
小混混腦袋「嗡」地一聲——我只是調戲個女同志，怎麼就碰上公安了？
而沈秀萍呢？醫生、大學生、工資高、模樣俊、脾氣好——簡直就是夢中情人模板。
可偏偏沒人敢追。
不是不想，是不敢。
論條件，差太遠；論資歷，夠不著。
如今她和陳陽走近，眾人反倒鬆了口氣：原來配得上她的，也只有陳陽這種人物。
天造地設的一對。
全大院的人都在悄悄盼著：這好事，趕緊成吧！
……
夜幕降臨，陳陽登門接沈秀萍吃飯。
她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腳步遲疑，但最終還是咬牙跟了過去。
一頓飯吃得溫溫柔柔，飯後陳陽送她回家，臨別約定：明天一起去滑冰。
第二天清晨，陳陽練功完畢，順路買了早餐，敲響了沈秀萍的門。
她打開門一看，愣住了。
陳陽手裡拎著熱騰騰的早點，笑容清爽。
而她，早已精心打扮過——衣裳合身，髮絲柔順，唇邊一抹淡紅，整個人像是被晨光照亮了一樣。
見陳陽呆住，她嘴角微微翹起，心花怒放。
這一番用心，不就等這一刻麼？
吃早飯時，沈秀萍夾了一筷子菜，皺眉道：
「你做的飯比這強多了。」
陳陽抬眼瞧她一眼，嘴角一揚：
「行啊，以後有空我多做幾次。」
沈秀萍沒說話，只是低頭小口吃飯，眉梢藏著點笑意。吃完兩人便直奔滑冰場。
冰場外寒氣撲面，租了雙冰刀，踩上冰面那一刻，腳下一滑一穩，人已輕盈掠出。沈秀萍動作嫻熟，像只貼著冰面飛的燕子。陳陽滑到她身邊，忍不住嘖了一聲：
「秀萍，你這水平，專業隊都得看你臉色。」
沈秀萍側頭一笑，帶著幾分傲氣：
「那當然，我打小就在冰上長大。這兒誰不會兩下？冬天太長，不滑冰還能幹啥？」
陳陽懂。東北的冬，能把人凍進骨髓，也把娛樂凍得只剩這麼幾樣——喝酒、打牌、滑冰。而滑冰最爽，既能撒丫子狂奔，又能玩出花樣來。
兩人並肩在冰面上疾馳，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像掙脫了地心引力般痛快。
半晌，沈秀萍緩了下來，停在場邊，喘著氣說：
「你繼續玩吧，我歇會兒，有點撐不住了。」
陳陽收住腳步，搖頭：
「不滑了，還鞋去，咱們出去轉轉。」
沈秀萍點頭，眼裡閃過一絲暖意。她確實累了，但心裡亮堂，待會兒還得逛呢。
陳陽拎起兩雙冰刀朝櫃檯走，背影剛消失在門口，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就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叼著煙，歪嘴一笑：
「姐們，交個朋友唄？」
沈秀萍眼皮都沒抬，冷冷吐出三個字：
「滾遠點。」
那人一愣，隨即咧嘴笑了，眼神變得陰狠：
「喲？脾氣還挺沖，我喜歡！」
另一個混混湊近一步，怪笑著：
「別裝清高啊，今天不給面子可不行。」
沈秀萍懶得搭理，只靜靜站著，目光掃向門口——她在等陳陽回來。
見她完全不買帳，那帶頭的小混混臉一沉：
「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自己是誰？今天不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疼，你都不曉得花為啥紅！」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手就要拽人。
就在這一瞬，遠處人影一閃。
陳陽剛還鞋回來，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頓時殺意上涌。體內攻法轟然運轉，百米距離眨眼即至。
「砰——」
一腳踹出，毫無花哨，卻勢如驚雷。
那混混整個人騰空飛起，砸在冰面上滑出數十米，最後狠狠撞上護欄才停下，當場翻白眼抽搐。
全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一個成年男人被踢飛幾十米，跟拍電影似的！
陳陽落地站穩，轉身看向沈秀萍，聲音低沉：
「秀萍，傷著沒有？」
沈秀萍嘴唇微顫，強作鎮定，可眼底的驚懼瞞不過他。
陳陽眼神驟冷，盯著剩下幾個混混，一字一句：
「你們，找死。」
那幾人腿都軟了。剛才那一腳太嚇人，簡直不像人類該有的力量。
有人哆嗦著喊：
「你……你知道你動的是誰嗎？那是『十三鷹』里的孤鷹！你完了！」
人群頓時炸開鍋——
「十三鷹？不是傳說嗎？」
「民國時候就橫著走的匪幫！殺人越貨，連官府都不敢惹！」
「剿匪幾十年了，怎麼還有漏網的？」
「別的山寨全滅了，就他們十三個神出鬼沒，大軍來了人都跑了！」
「聽說現在還在干黑活，砍人跟切菜一樣！」
「這小伙子怕是要遭殃……十三鷹哪是好惹的？」
有個老頭低聲接話：
「十三鷹成名幾十年了，怎麼可能是個毛頭小子？」
一個小混混立馬跳出來吼：
「你懂個屁！我們老大雖不是元老，可也是十三鷹血脈！同氣連枝，動一個，十二個都會追到底！」
四周瞬間安靜。
看熱鬧的人一個個縮脖子往後退，沒人敢再吱聲。平頭百姓誰想惹這種邪門組織？
陳陽站在原地，眼神微凝。
原本以為是哪個幹部子弟耍橫，沒想到……竟是匪二代？
這不就是送上門的功勞？
陳陽沖沈秀萍一揚下巴：「秀萍，你等著，我給你出這口氣！」
沈秀萍默默點頭。她清楚陳陽的身份——既是土匪，那就活該被逮，天經地義。
陳陽大步上前，那小混混還在地上「哎呦哎呦」裝模作樣。他一把揪住對方衣領，直接拖起來就走。小混混瞬間明白：踢到鐵板了。
心裡已經咬牙切齒——這筆帳，以後一定加倍奉還！
可嘴上卻立馬軟了：「大哥！大哥饒命！我錯了，真知道錯了，放我一馬吧！」
陳陽冷笑盯著他：「晚了。聽說你是十三鷹的後人？」
小混混額頭冒汗，連忙擺手：「都是兄弟們抬愛，抬愛啊！當不得真！」
「行，認得快。」陳陽語氣一沉，「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捕了。你爹犯的案子，我們追了好幾年都沒影。今天撞上你，算你倒霉。想活命？讓你那些『兄弟』去把你爹叫來見你。」
小混混腦袋「嗡」地一聲——我只是調戲個女同志，怎麼就碰上公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