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全是演的！
陳陽哪知道秦淮茹此刻腦子裡翻江倒海。
要是知道了，怕是要翻個白眼冷笑：
「這就頂不住了？當年審訊犯人時那套心理壓制，比這狠十倍都不止。現在不過是逗你們玩玩罷了。真要撕開臉，這院子底下那些腌臢事，我能扒得一件不剩！」
但他不說，她也不懂。
何雨柱果然被帶偏了注意力，眼睛一亮：「真的？」
秦淮茹強擠出一絲笑，語氣勉強卻帶著討好：「當然是真的。我老家有個妹妹，剛成年。以前不讓談，現在年紀到了，也該說門親事了。改天我回去一趟，把她帶來給你瞅瞅！」
何雨柱頓時眉開眼笑：「那敢情好！這事可就拜託秦姐了！」
眼看何雨柱的心思徹底挪了窩，秦淮茹悄悄鬆了口氣，轉頭朝陳陽投去求助般的眼神，聲音放軟：
「小陳啊，對不起……我忘了你還才十八，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補營養。你放心，下次我再也不來了。」
陳陽壓根不想跟這個院子的人糾纏。
現在的他，只想安靜熬過這十年，然後過自己的安穩日子。
早知道這房子和這群人扯在一起，打死他也不會買。
至於何雨柱？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別人是善是惡，與他何干？
只要不來惹他，外面天塌地陷，他也懶得抬頭看一眼。
他不再提何雨柱的事。
何雨柱聽著秦淮茹那句「再也不來了」，眉頭微皺，可想到剛才陳陽說的話，又覺得說不出責怪的話來。
人家剛來，跟賈家沒關係；再說，才十八，還是個孩子。
自己一個大人，總不能欺負小孩吧？
要是陳陽年紀再大點，敢這麼壓著秦淮茹，他早就跳出來替她出頭了。
秦淮茹端起大海碗，低頭走了。
何雨柱也默默跟在她身後回了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陳陽冷冷瞥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不屑，轉身關門。
閻埠貴剛進門，一屁股坐下，長嘆一聲：「完了，傻柱徹底廢了。」
閻解成點頭附和：「可不是嘛，陳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裝聽不懂。」
他媳婦二大媽冷哼一聲：「那是裝嗎？那是真傻！」
閻家人齊齊點頭，心裡清楚——這話他們能說，但不敢當面講。
畢竟，賈家還沒找上門來，他們沒必要主動惹火上身。
易中海在屋裡也聽了個全，眉頭緊鎖。
沒想到這陳陽如此精明。
細想也對，能當上警察的人，若沒幾分城府，怎麼能抓住壞人？
一瞬間，他心頭沉重。
要是他還是從前那個「一大爺」，早就出去教訓幾句，教教後生怎麼做人。
可如今呢？名聲掃地，連說話都沒分量了。
再加上聾老太太先前那番警告，他只能縮著身子，儘量降低存在感，生怕惹禍上身。
何雨柱回到屋裡，一屁股坐在床沿，滿臉喜色，腦海里已經開始描繪未來的幸福光景。
秦淮茹則把大海碗重重放在桌上，坐到凳子上，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
賈張氏死死盯著秦淮茹，冷聲開口：
「往後別往前面跑了，那群人沒一個好東西。咱們家都這副樣子了，他還當什麼警察？
呸！遭天譴的貨色！」
秦淮茹輕輕一笑，語氣卻沉得厲害：
「小陳不能惹，今天要不是運氣好，傻柱就栽在他手裡了。
這人壓根不知道咱大院這些破事，可腦子靈得很，揪住一點線索就能扒出真相，太嚇人了。
才十八啊……這麼妖孽，簡直離譜！」
賈張氏眯起眼：「你真打算把你表妹塞給傻柱？」
秦淮茹唇角微揚，眸光一閃：
「我有那麼蠢麼？過幾天許大茂不是要在軋鋼廠放電影？到時候自然有戲唱。」
賈張氏一愣，隨即會意：「對啊！許大茂巴不得傻柱打一輩子光棍，結了婚，咱們還怎麼拿捏他？
他要是有了家，哪還有心思管咱們的事？完了，全完了！」
秦淮茹目光如刀，直直刺過來：「這點道理我還想不明白？行了，外頭眼睛多的是，動手吧。」
賈張氏點頭，輕手輕腳拉開門縫，猛地一聲咆哮炸響夜空：
「肉呢？你要了半天連塊肉都沒拿回來？！我們家揭不開鍋了，接濟點怎麼了？
你跟他們說清楚咱們的難處沒有？啊？！」
屋外，易中海聽見動靜，長嘆一口氣，心頭茫然——自己當初插手這事，究竟是對是錯？
何雨柱望著那扇吵鬧的門，低聲喃喃：「哎，秦姐……真是命苦啊。」
旁人卻皺眉唾罵：「這賈張氏真是個攪屎棍，一天不鬧渾身難受！」
……
整個四合院，唯有陳陽通過神識，一眼看穿這對寡婦的把戲。
以前看電視劇、刷同人，總覺得賈張氏惡毒得沒邊兒。
可真正踏入這個世界，他才明白——這不是一個人在演，是兩個老狐狸聯手唱雙簧！
國家現在大力推動寡婦改嫁，政策明明白白擺在那兒。
秦淮茹是誰？帝都土著級別的知名寡婦，能不懂？建國才幾年她就進城了，早不是鄉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
再說，賈東旭一走，她立馬扛起全家重擔，精明得像把出鞘的刀。
別的寡婦早被政府勸著再嫁了，怎麼偏偏她穩如泰山？
要說她不懂規矩？鬼才信！
她要是真糊塗，怎麼能把何雨柱和聾老太太的房子一步步弄到自己名下？
後來婁曉娥回來投錢搞飯店，最後產業還不是落進她口袋？
一個啥都不懂的女人，能把生意打理得滴水不漏？
笑話！
所以眼前這一幕才是真相——全是演的！
若真像大院傳的那樣，賈張氏天天壓著她欺負，秦淮茹早就翻臉走人了。
別忘了，連副廠長李懷德都在她手上栽過跟頭！
這女人狠起來，連牆角都能啃碎。
想到這兒，陳陽眼神一冷：
「這話可是你說的，再敢來招我，就別怪我掀桌子了。」
心念一動，空間裡的飯菜瞬間出現在桌上，熱氣騰騰。
他坐下開吃，動作利落。
大院裡，家家戶戶還在議論他這個新來的毛頭小子，居然一眼看穿賈家母女的套路。
連傻柱混了這麼久都沒整明白，他倒好，剛來幾天就摸清底細？
要是知道了，怕是要翻個白眼冷笑：
「這就頂不住了？當年審訊犯人時那套心理壓制，比這狠十倍都不止。現在不過是逗你們玩玩罷了。真要撕開臉，這院子底下那些腌臢事，我能扒得一件不剩！」
但他不說，她也不懂。
何雨柱果然被帶偏了注意力，眼睛一亮：「真的？」
秦淮茹強擠出一絲笑，語氣勉強卻帶著討好：「當然是真的。我老家有個妹妹，剛成年。以前不讓談，現在年紀到了，也該說門親事了。改天我回去一趟，把她帶來給你瞅瞅！」
何雨柱頓時眉開眼笑：「那敢情好！這事可就拜託秦姐了！」
眼看何雨柱的心思徹底挪了窩，秦淮茹悄悄鬆了口氣，轉頭朝陳陽投去求助般的眼神，聲音放軟：
「小陳啊，對不起……我忘了你還才十八，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補營養。你放心，下次我再也不來了。」
陳陽壓根不想跟這個院子的人糾纏。
現在的他，只想安靜熬過這十年，然後過自己的安穩日子。
早知道這房子和這群人扯在一起，打死他也不會買。
至於何雨柱？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別人是善是惡，與他何干？
只要不來惹他，外面天塌地陷，他也懶得抬頭看一眼。
他不再提何雨柱的事。
何雨柱聽著秦淮茹那句「再也不來了」，眉頭微皺，可想到剛才陳陽說的話，又覺得說不出責怪的話來。
人家剛來，跟賈家沒關係；再說，才十八，還是個孩子。
自己一個大人，總不能欺負小孩吧？
要是陳陽年紀再大點，敢這麼壓著秦淮茹，他早就跳出來替她出頭了。
秦淮茹端起大海碗，低頭走了。
何雨柱也默默跟在她身後回了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陳陽冷冷瞥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不屑，轉身關門。
閻埠貴剛進門，一屁股坐下，長嘆一聲：「完了，傻柱徹底廢了。」
閻解成點頭附和：「可不是嘛，陳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裝聽不懂。」
他媳婦二大媽冷哼一聲：「那是裝嗎？那是真傻！」
閻家人齊齊點頭，心裡清楚——這話他們能說，但不敢當面講。
畢竟，賈家還沒找上門來，他們沒必要主動惹火上身。
易中海在屋裡也聽了個全，眉頭緊鎖。
沒想到這陳陽如此精明。
細想也對，能當上警察的人，若沒幾分城府，怎麼能抓住壞人？
一瞬間，他心頭沉重。
要是他還是從前那個「一大爺」，早就出去教訓幾句，教教後生怎麼做人。
可如今呢？名聲掃地，連說話都沒分量了。
再加上聾老太太先前那番警告，他只能縮著身子，儘量降低存在感，生怕惹禍上身。
何雨柱回到屋裡，一屁股坐在床沿，滿臉喜色，腦海里已經開始描繪未來的幸福光景。
秦淮茹則把大海碗重重放在桌上，坐到凳子上，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
賈張氏死死盯著秦淮茹，冷聲開口：
「往後別往前面跑了，那群人沒一個好東西。咱們家都這副樣子了，他還當什麼警察？
呸！遭天譴的貨色！」
秦淮茹輕輕一笑，語氣卻沉得厲害：
「小陳不能惹，今天要不是運氣好，傻柱就栽在他手裡了。
這人壓根不知道咱大院這些破事，可腦子靈得很，揪住一點線索就能扒出真相，太嚇人了。
才十八啊……這麼妖孽，簡直離譜！」
賈張氏眯起眼：「你真打算把你表妹塞給傻柱？」
秦淮茹唇角微揚，眸光一閃：
「我有那麼蠢麼？過幾天許大茂不是要在軋鋼廠放電影？到時候自然有戲唱。」
賈張氏一愣，隨即會意：「對啊！許大茂巴不得傻柱打一輩子光棍，結了婚，咱們還怎麼拿捏他？
他要是有了家，哪還有心思管咱們的事？完了，全完了！」
秦淮茹目光如刀，直直刺過來：「這點道理我還想不明白？行了，外頭眼睛多的是，動手吧。」
賈張氏點頭，輕手輕腳拉開門縫，猛地一聲咆哮炸響夜空：
「肉呢？你要了半天連塊肉都沒拿回來？！我們家揭不開鍋了，接濟點怎麼了？
你跟他們說清楚咱們的難處沒有？啊？！」
屋外，易中海聽見動靜，長嘆一口氣，心頭茫然——自己當初插手這事，究竟是對是錯？
何雨柱望著那扇吵鬧的門，低聲喃喃：「哎，秦姐……真是命苦啊。」
旁人卻皺眉唾罵：「這賈張氏真是個攪屎棍，一天不鬧渾身難受！」
……
整個四合院，唯有陳陽通過神識，一眼看穿這對寡婦的把戲。
以前看電視劇、刷同人，總覺得賈張氏惡毒得沒邊兒。
可真正踏入這個世界，他才明白——這不是一個人在演，是兩個老狐狸聯手唱雙簧！
國家現在大力推動寡婦改嫁，政策明明白白擺在那兒。
秦淮茹是誰？帝都土著級別的知名寡婦，能不懂？建國才幾年她就進城了，早不是鄉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
再說，賈東旭一走，她立馬扛起全家重擔，精明得像把出鞘的刀。
別的寡婦早被政府勸著再嫁了，怎麼偏偏她穩如泰山？
要說她不懂規矩？鬼才信！
她要是真糊塗，怎麼能把何雨柱和聾老太太的房子一步步弄到自己名下？
後來婁曉娥回來投錢搞飯店，最後產業還不是落進她口袋？
一個啥都不懂的女人，能把生意打理得滴水不漏？
笑話！
所以眼前這一幕才是真相——全是演的！
若真像大院傳的那樣，賈張氏天天壓著她欺負，秦淮茹早就翻臉走人了。
別忘了，連副廠長李懷德都在她手上栽過跟頭！
這女人狠起來，連牆角都能啃碎。
想到這兒，陳陽眼神一冷：
「這話可是你說的，再敢來招我，就別怪我掀桌子了。」
心念一動，空間裡的飯菜瞬間出現在桌上，熱氣騰騰。
他坐下開吃，動作利落。
大院裡，家家戶戶還在議論他這個新來的毛頭小子，居然一眼看穿賈家母女的套路。
連傻柱混了這麼久都沒整明白，他倒好，剛來幾天就摸清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