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專挑軟肋猛攻
陳陽翻了個白眼，話鋒一轉：
「何雨柱同志，你都三十多了，怎麼一直沒見你媳婦露面？」
何雨柱嘆了口氣，無奈道：「忙著呢，還沒結婚。」
陳陽裝模作樣地驚呼：「還沒結婚？天吶！你可是正式工，有編制有工資，還不低！
再說你還是個廚子，手藝擺在那兒——
我知道現在有些人挑長相，但大多數姑娘看的是工作、能力、能不能扛起一個家。
你條件這麼硬，咋還能打光棍？」
這番話聽著像是夸，細品帶刺，可何雨柱偏偏就吃這套。
越聽越舒坦，咧開嘴直笑：
「哪有你說得那麼神，我也納悶呢，咋就一直沒成？」
陳陽眯起眼，故作好奇：「你沒相過親？」
「相過，還不少呢！」何雨柱答得乾脆。
「那有沒有你看得上、人家也看得上你的？」
「有啊！」何雨柱點頭，「聊得好好的，結果第二天媒人就來說不行。
我到現在都想不通為啥。」
陳陽淡淡一笑：「還能為啥？太明顯了——有人背後捅刀唄。
當天談得好，轉頭就變卦，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嚼舌根。
你那些相親對象，多半都嫁人了。
不如找個機會，請她們全家吃頓飯，把事兒攤開問。
人家現在日子安穩了，也沒必要瞞你。
當初不說，可能是怕影響婚事。
可你現在都三十多了，她們的孩子估計都會打醬油了。
叫上她們男人一起，誰也說不出閒話——真相不就出來了？」
秦淮茹臉色瞬間發白，脫口而出：
「傻柱，你可千萬別去！你……」
話沒說完，陳陽冷冷截斷：
「為啥不能去？我都說了，叫上男人，就是吃飯聊天，清清白白。
你這心思，我可清楚得很——聽說何雨柱同志寧可自己餓著，也要把你餵飽。
結果養出個白眼狼？
你看看他，三十多了連個老婆都沒有。
你呢？美拉美拉的，三個孩子繞膝。
他呢？就算現在結婚生娃，等孩子上班，他也快五十了。
要是再拖幾年……你忍心？」
何雨柱老了怎麼辦？
還得養你一家子孩子？
你這位當阿姨的，怎麼就不替何雨柱同志考慮考慮？
秦淮茹急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
陳陽輕笑一聲，語氣涼薄：
「阿姨，不用解釋了。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壓根沒把何雨柱同志當回事。
可人家對你有情有義，你倒好，冷臉相待。
該不會是怕他一結婚，以後你家吃不上熱乎飯了吧？」
秦淮茹對上何雨柱投來的審視目光，心猛地一沉。
這該死的陳陽，嘴怎麼這麼毒！
她連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
「傻柱，你別聽他瞎扯！我……」
陳陽在旁邊嘖嘖搖頭：
「嘖嘖嘖，剛我說你是白眼狼，你還真不讓人失望。」
秦淮茹眼眶都紅了，衝著他吼：
「你胡說八道！給我閉嘴！」
陳陽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阿姨，我聽說啊，何雨柱同志為了你家，連飯都捨不得吃，是真的吧？」
何雨柱心裡明白，陳陽這是在為自己出頭，趕緊擺手：
「哪有那麼誇張，我在單位也吃，就是回家多餓了幾頓。」
陳陽接著問：
「那你接濟她家，也有年頭了吧？」
閻埠貴一聽，嘴角咧開，暗爽不已。
好小子，這火力夠猛！秦淮茹不是最會裝可憐嗎？今天總算碰上克星了！
他立馬插話：
「五六年了！整整五六年！」
陳陽轉向何雨柱：
「她說的是真的？」
何雨柱沉默點頭。
秦淮茹急了，想打斷，可陳陽根本不給她機會：
「有沒有關係？當然沒關係——那是你家的事。
他願意幫，是你撿著便宜；他不願意，你也賴不著誰。
可問題是，你憑什麼一口一個『傻柱』地叫？」
秦淮茹脫口而出：
「大家都這麼叫，是他爹起的外號，改不了啦！」
陳陽冷笑：
「他爹愛叫啥叫啥，罵他是小兔崽子、王八蛋都沒人管。
可你是他爹嗎？你算哪根蔥？
再說了，『傻』字是好詞兒嗎？
住在一個院裡，誰不知道他精明能幹？
可外人呢？外地人來打聽何雨柱是誰？
你們一句『哦，你說傻柱啊』，人家一聽——喲，原來是個傻子。
這麼大歲數還沒成家，嘖，難怪。」
他頓了頓，盯著秦淮茹：
「他供你一家五六年，你真不懂這稱呼傷人？
就算不懂，也該有點分寸。
叫聲柱子，叫聲何師傅，實在不行，叫句『何雨柱同志』也能避嫌。
可你呢？張嘴就來『傻柱』，跟使喚下人似的。」
這話落下，院子裡一片靜。
何雨柱低著頭，眼底泛熱。
這麼多年，第一次有人站出來，為他說話。
怪不得他一直沒攔著陳陽——他看得清楚，誰真心，誰虛情假意。
秦淮茹一看情形不對，馬上換上笑臉：
「傻柱，不是，柱子！你可別信小陳的話。
我早就打算了，過兩天就回娘家，把我表妹介紹給你！
那姑娘水靈得很，十里八村都誇她是頭一份的俊！」
秦淮茹腦子轉得飛快，心裡清楚得很——要是再順著陳陽的話往下接，自己准沒好果子吃。
當務之急，是穩住何雨柱。陳陽這個人太扎手了，專挑軟肋猛攻，招招見血，她根本招架不住。
一上來就給她定性：秦阿姨？
比兒子大四歲，孤兒，烈士後代。
這話一出，直接封死她的路。她還能說什麼？
她這邊好歹還有個「寡母」撐場面，可人家呢？孤身一人，十四歲就開始養家、掙學費，現在有正經工作，吃頓好的怎麼了？那是人家憑本事掙的！
你憑什麼眼紅？
破局？根本沒招。
原本指望何雨柱莽一點，替她衝上去頂一波，結果陳陽幾句話就化險為夷，反手還把何雨柱拉到自己陣營去了。
先捧一手——肯定何雨柱廚藝好、地位高、人優秀；
再戳心窩——點明他至今單身的根子；
最後補一刀——「傻柱」這外號，說得輕描淡寫，卻像釘子一樣扎進人心。
環環相扣，快、准、狠，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何雨柱同志，你都三十多了，怎麼一直沒見你媳婦露面？」
何雨柱嘆了口氣，無奈道：「忙著呢，還沒結婚。」
陳陽裝模作樣地驚呼：「還沒結婚？天吶！你可是正式工，有編制有工資，還不低！
再說你還是個廚子，手藝擺在那兒——
我知道現在有些人挑長相，但大多數姑娘看的是工作、能力、能不能扛起一個家。
你條件這麼硬，咋還能打光棍？」
這番話聽著像是夸，細品帶刺，可何雨柱偏偏就吃這套。
越聽越舒坦，咧開嘴直笑：
「哪有你說得那麼神，我也納悶呢，咋就一直沒成？」
陳陽眯起眼，故作好奇：「你沒相過親？」
「相過，還不少呢！」何雨柱答得乾脆。
「那有沒有你看得上、人家也看得上你的？」
「有啊！」何雨柱點頭，「聊得好好的，結果第二天媒人就來說不行。
我到現在都想不通為啥。」
陳陽淡淡一笑：「還能為啥？太明顯了——有人背後捅刀唄。
當天談得好，轉頭就變卦，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嚼舌根。
你那些相親對象，多半都嫁人了。
不如找個機會，請她們全家吃頓飯，把事兒攤開問。
人家現在日子安穩了，也沒必要瞞你。
當初不說，可能是怕影響婚事。
可你現在都三十多了，她們的孩子估計都會打醬油了。
叫上她們男人一起，誰也說不出閒話——真相不就出來了？」
秦淮茹臉色瞬間發白，脫口而出：
「傻柱，你可千萬別去！你……」
話沒說完，陳陽冷冷截斷：
「為啥不能去？我都說了，叫上男人，就是吃飯聊天，清清白白。
你這心思，我可清楚得很——聽說何雨柱同志寧可自己餓著，也要把你餵飽。
結果養出個白眼狼？
你看看他，三十多了連個老婆都沒有。
你呢？美拉美拉的，三個孩子繞膝。
他呢？就算現在結婚生娃，等孩子上班，他也快五十了。
要是再拖幾年……你忍心？」
何雨柱老了怎麼辦？
還得養你一家子孩子？
你這位當阿姨的，怎麼就不替何雨柱同志考慮考慮？
秦淮茹急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
陳陽輕笑一聲，語氣涼薄：
「阿姨，不用解釋了。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壓根沒把何雨柱同志當回事。
可人家對你有情有義，你倒好，冷臉相待。
該不會是怕他一結婚，以後你家吃不上熱乎飯了吧？」
秦淮茹對上何雨柱投來的審視目光，心猛地一沉。
這該死的陳陽，嘴怎麼這麼毒！
她連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
「傻柱，你別聽他瞎扯！我……」
陳陽在旁邊嘖嘖搖頭：
「嘖嘖嘖，剛我說你是白眼狼，你還真不讓人失望。」
秦淮茹眼眶都紅了，衝著他吼：
「你胡說八道！給我閉嘴！」
陳陽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阿姨，我聽說啊，何雨柱同志為了你家，連飯都捨不得吃，是真的吧？」
何雨柱心裡明白，陳陽這是在為自己出頭，趕緊擺手：
「哪有那麼誇張，我在單位也吃，就是回家多餓了幾頓。」
陳陽接著問：
「那你接濟她家，也有年頭了吧？」
閻埠貴一聽，嘴角咧開，暗爽不已。
好小子，這火力夠猛！秦淮茹不是最會裝可憐嗎？今天總算碰上克星了！
他立馬插話：
「五六年了！整整五六年！」
陳陽轉向何雨柱：
「她說的是真的？」
何雨柱沉默點頭。
秦淮茹急了，想打斷，可陳陽根本不給她機會：
「有沒有關係？當然沒關係——那是你家的事。
他願意幫，是你撿著便宜；他不願意，你也賴不著誰。
可問題是，你憑什麼一口一個『傻柱』地叫？」
秦淮茹脫口而出：
「大家都這麼叫，是他爹起的外號，改不了啦！」
陳陽冷笑：
「他爹愛叫啥叫啥，罵他是小兔崽子、王八蛋都沒人管。
可你是他爹嗎？你算哪根蔥？
再說了，『傻』字是好詞兒嗎？
住在一個院裡，誰不知道他精明能幹？
可外人呢？外地人來打聽何雨柱是誰？
你們一句『哦，你說傻柱啊』，人家一聽——喲，原來是個傻子。
這麼大歲數還沒成家，嘖，難怪。」
他頓了頓，盯著秦淮茹：
「他供你一家五六年，你真不懂這稱呼傷人？
就算不懂，也該有點分寸。
叫聲柱子，叫聲何師傅，實在不行，叫句『何雨柱同志』也能避嫌。
可你呢？張嘴就來『傻柱』，跟使喚下人似的。」
這話落下，院子裡一片靜。
何雨柱低著頭，眼底泛熱。
這麼多年，第一次有人站出來，為他說話。
怪不得他一直沒攔著陳陽——他看得清楚，誰真心，誰虛情假意。
秦淮茹一看情形不對，馬上換上笑臉：
「傻柱，不是，柱子！你可別信小陳的話。
我早就打算了，過兩天就回娘家，把我表妹介紹給你！
那姑娘水靈得很，十里八村都誇她是頭一份的俊！」
秦淮茹腦子轉得飛快，心裡清楚得很——要是再順著陳陽的話往下接，自己准沒好果子吃。
當務之急，是穩住何雨柱。陳陽這個人太扎手了，專挑軟肋猛攻，招招見血，她根本招架不住。
一上來就給她定性：秦阿姨？
比兒子大四歲，孤兒，烈士後代。
這話一出，直接封死她的路。她還能說什麼？
她這邊好歹還有個「寡母」撐場面，可人家呢？孤身一人，十四歲就開始養家、掙學費，現在有正經工作，吃頓好的怎麼了？那是人家憑本事掙的！
你憑什麼眼紅？
破局？根本沒招。
原本指望何雨柱莽一點，替她衝上去頂一波，結果陳陽幾句話就化險為夷，反手還把何雨柱拉到自己陣營去了。
先捧一手——肯定何雨柱廚藝好、地位高、人優秀；
再戳心窩——點明他至今單身的根子；
最後補一刀——「傻柱」這外號，說得輕描淡寫，卻像釘子一樣扎進人心。
環環相扣，快、准、狠，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