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辦事穩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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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們三五成群地聊著,陳陽聽得一清二楚。

  無所謂,愛說就說去,跟他半文錢關係都沒有。

  第二天,修煉完畢,陳陽閒來無事,直接去了全聚德。

  一口氣買了十隻剛出爐的烤鴨,統統收進空間。

  不管什麼時候取出來,都是滾燙酥香,仿佛剛出爐。

  沈秀萍一直念叨想吃烤鴨,他對她也有幾分心動。

  可現實擺在眼前——東北和帝都兩頭跑,時間緊得像繃斷的弦。

  不過下次去平陽,能歇整整七天。

  回帝都,頂多待三天就得走。

  這就是他的命,逃不掉,也改不了。

  回到大院,天剛亮,院子裡的人陸續起身。陳陽徑直走向訓練場,拉開架勢開始練武。

  以前在東北那會兒,大院裡風平浪靜,除了修些基礎攻法,根本沒機會碰真正的武技。大家都講究個和氣,誰也不興動真格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如今他有自己的獨門小院,清淨又隱蔽,正是練功的好地方。

  哪怕這些武技平日用不上,但既然是傳承下來的東西,那就得認真對待。一招一式,他都練得一絲不苟。

  轉眼到了中午,做完飯吃完飯,他又一頭扎進醫術研習里。日子過得飛快,像風吹過樹梢,不留痕跡。

  這天收工後,陳陽簡單收拾了行李。大院裡有個「盜聖」級別的鄰居,防人之心不可無。他順手布了個小機關,鎖好門,跨上自行車就走。

  前門離得近,騎車一會兒就到了鐵路公安局。

  張標一見到他,立馬眯起眼睛:「小陳,你是不是忘了啥?暖房酒請客的事兒還記不記得!」

  陳陽咧嘴一笑:「師父,我能忘啥也不敢忘這事兒啊!我回來那會兒房子還沒整好。後來裝修完,大院裡接連出事,一直沒顧上請您和沈叔。」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下次回來,我一定好好安排,請您二位一塊來!」

  張標挑眉:「哦?出啥事了?說來聽聽。」

  陳陽便把這幾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自己幕後出手的部分。

  張標聽完直搖頭:「你這大院裡都住的什麼人?一個個神神叨叨的。」

  陳陽聳肩:「我哪知道,我也好奇呢。不過跟我沒關係,他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只要不惹到我頭上,隨便玩。」

  張標點頭:「說得對。只要不犯法,那都不是你的轄區,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正解。」陳陽笑答。

  張標看他一副輕鬆樣,忍不住笑罵一句:「臭小子,趕緊去換衣服!等車一到,咱就得接班巡邏。」

  「是!」陳陽敬了個禮,轉身去換了警服。

  列車到站後,兩人照例從頭到尾檢查一遍車廂。雖然明面上沒什麼異常,但這活兒不能馬虎——萬一有人搞破壞,往車上藏點不該有的東西呢?

  不過有陳陽在,任何異樣都逃不過他的感知。他若說沒問題,張標也就徹底放心。

  查完一趟,兩人下車守在站台,等著乘客檢票進站。

  很快人流湧入,候車廳瞬間熱鬧起來。

  起初大家還能排隊,可那個年代交通緊張,人人拖著大包小包,挪動速度慢得像蝸牛。

  後面的人等不及,乾脆掀窗翻進去。於是各種「空中飛人」上演——男男女女在親友助力下,一個接一個從窗戶塞進車廂。

  剛開始陳陽看得目瞪口呆,後來也見怪不怪了。甚至快發車時,連乘務員和乘警都主動搭把手幫忙塞人。

  沒辦法,火車誤不得。這不是後世,調度沒那麼靈活。一旦延誤,就得等其他列車讓道,否則可能引發事故。

  一趟車晚幾小時,甚至拖上一天,都是常事。這也是為什麼乘務人員必須到站換班——熬不住。

  陳陽跟著張標上了車,完成例行巡邏後,兩人來到餐車落腳。

  餐車成了臨時休息點,沒辦公室,大伙兒只能擠在這兒。不一會兒,列車員、列車長也都陸續過來,邊喝茶邊閒聊。

  張標瞥見沈天,隨口問了一句:「老沈,你啥時候走?」

  沈天喝了口茶:「最近幾天吧,具體時間還不定。」


  旁邊播音員胡娜耳朵靈,笑著插話:「列車長,這是要高升了?」

  沈天樂呵呵地看她一眼:「呦,娜娜消息挺靈通嘛。」

  胡娜翻了個白眼:「全車的人都知道了,就您還裝傻充愣。」

  「這事整個車務段都傳遍了,知道不?」

  旁邊站著的列車員紀玉琢咧嘴一笑:

  「何止車務段?機務段的人都快人手一份八卦了!」

  周圍一陣鬨笑,沈天卻一臉淡定,絲毫不在意。畢竟,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反而是件光榮的。

  他揮揮手,語氣利落:「行了啊,別湊熱鬧了,各就各位,該幹啥幹啥。」

  張標一聽,立馬要起身去巡車,陳陽卻一把按住他肩膀:

  「師父,這點小事哪用得著您親自跑?您坐著歇會兒,我去就行。」

  張標頓了頓,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裡閃過一絲信任——別看陳陽年紀輕,辦事穩得一批,滴水不漏。

  他點點頭:「行,那你去轉一圈。」

  陳陽應聲而起,轉身便往車廂走。

  從車頭到車尾,步子不急不緩。不是他慢,是人實在太多,過道擠得像沙丁魚罐頭。

  他不想讓張標這麼大歲數還在這堆人里鑽來鑽去,乾脆自己扛下這份活。

  穿過餐車,直奔臥鋪車廂。

  臥鋪這邊門大多敞著,沒開的他也一一敲門。

  開門後第一件事,叮囑安全;第二件,查介紹信。

  沒錯,現在出門,沒介紹信寸步難行。

  哪怕有,也不一定過關——他們還得抽查真假。

  不全查,只盯那些眼神飄、舉止怪的。

  一旦發現假證,直接扣下,靠站報警。

  好在火車通電話,打幾個就能確認真偽。

  很快,他來到一間包廂前,輕輕敲了敲。

  門開了一條縫,裡面的人一愣,隨即嗓音沙啞地開口:

  「小同志,你認錯人了吧?我姓關,叫關震山。」

  陳陽盯著那張臉,心裡猛地一跳——

  這模樣……怎麼跟孟叔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您跟我認識的一位孟慶霖孟叔長得太像了,差點以為是他在車上。」

  關震山聞言,眼神倏地一亮,聲音低了幾分:

  「你也認識孟慶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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