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劃清界限
老太太看著他這副模樣，擺擺手勸道：
「你還年輕，還能掙。再說了，現在有錢也不頂用——沒票子，買啥都是空談。
這事啊，先晾著。你眼下最要緊的是夾緊尾巴做人，別讓人總惦記著你那點破事。」
頓了頓，她又嘀咕一句：
「不過你媳婦一走，誰給我送飯啊？」
易中海眉頭一皺：
「我要還是以前那個『一大爺』，一聲招呼，全院都能動起來照顧你。
可現在？我算哪根蔥？連開個大會都沒人聽。
等晚上我去找柱子談談，他總不能不管！」
聾老太太一聽，眼前微亮，連連點頭。
她心裡早把希望押在何雨柱身上了——手藝好，做飯香，對她也算有耐心。
人老了，圖的不就是一口順心飯麼？
可她不知道的是，如今的何雨柱自己都快餓成皮包骨了，還顧得上她？
秦淮茹早就把何雨柱拿捏得死死的，哪還有心思回來管她這個老包袱？
何雨柱在家吃都吃不上幾口熱乎的，若不是在廠里後廚偷摸刮點殘羹冷炙，怕是早就挺不住了。
至於何雨水？更別提了。
沒事都不會回來一趟，回來幹啥？挨餓嗎？外面好歹還能翻點吃的填肚子。
他現在唯一的盼頭，就是趕緊跟對象扯證，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鬼地方。
整個大院，沒一個好東西，全是吸血的狼！
為了報復爹何大清、哥何雨柱當年扔下自己不管，他還特意在人前猛夸秦淮茹——
他知道，只要敢說一句她的壞話，不但一口飯撈不著，搞不好還得挨揍。
反正他也長大了，你們愛聽什麼，我就演什麼。
所以現在易中海還想讓何雨柱扛起照顧聾老太太的擔子？
笑話！
真把人塞過去，不出一個月，老太太不餓出毛病才怪。
聾老太太喃喃道：
「行吧，那你去跟柱子說說……我那個耷拉孫子，也不知道還記得我沒有……」
何雨柱多久沒來了？她心裡也發虛。
就算想來，又能帶什麼？兩手空空，不如不來。
這些，易中海和老太太都不知道。
一聽這話，易中海頓時火冒三丈。
在他眼裡，何雨柱可是他親手培養的養老備選，結果現在連面都不露？
他冷哼一聲：
「我去！我現在就找他說道說道！」
老太太趕緊攔住：
「別急，這事先按住。等風頭過了再說。
前院那新來的小伙你也少碰，你現在不是以前那個『一大爺』了，做的事大家也不服氣，硬來只會惹一身騷。」
易中海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點了點頭：
「老太太，我懂。我這就回去，回頭讓柱子做點飯送來。
祝秀榮今天鬧脾氣，飯都沒做，我也沒吃。讓他多做點，我也蹭一口！」
老太太應了一聲：
「嗯嗯，快去吧，我從中午到現在，滴米未進呢。」
話音落，易中海轉身出門，直奔何雨柱家。
門都沒敲，一把推開就往裡闖。
屋裡，何雨柱正蹲在灶台邊啃冷窩頭，見人進來抬眼一看，咧嘴一笑：
「喲，一大爺駕到，有何指示啊？」
「柱子，不是我嘮叨你，瞅瞅你這屋，亂得跟狗窩似的，咋就不知道收拾呢？」
何雨柱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眼皮都沒抬：「哎喲，我還當啥大事呢！就我一個人過，整那麼整齊幹啥？
累了一天還得打掃，剛收拾完轉頭又亂了，圖個啥？對了，一大爺，您找我有事？」
易中海站在門口，眉頭皺著：「能有啥事？你是不是好幾天沒往後院瞧老太太了？人家可天天念叨你！」
何雨柱一怔，這才想起後院還住著那位老人，撓了撓頭，訕訕道：「最近事兒多，忙忘了……等閒下來一定去！」
見他態度還算老實，易中海心裡略感欣慰，語氣也緩了些：「別等『改天』了，你現在就做點熱乎的送過去。我家你也知道——」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你一大媽早撂挑子不幹了，今天我跟老太太都還沒吃飯呢。」
何雨柱臉色一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易中海立馬變了臉：「嗯？給我和老太太做頓飯，還能難為你？」
「大爺，真不是我不願意。」何雨柱苦笑，「我是真沒米下鍋啊！」
易中海一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啥？你是誰？你是食堂大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家裡會揭不開鍋？」
「這不是您親口說讓我多幫襯秦姐家麼？」何雨柱無奈攤手，「昨兒買的糧，還沒焐熱，就被秦姐拿走了。這兩天我連買菜的工夫都沒有。」
易中海一口氣堵在胸口，氣也不是，罵也不是。
當初是他說的這話，現在反悔反倒顯得自己小氣。
半晌才憋出一句：「行吧，那你來我家做，給我整一份，再給老太太送一份去！」
何雨柱咧嘴一笑：「成嘞，您就瞧好吧，不就是開火做飯嘛，小菜一碟！」
說完拎起圍裙，大步朝易中海家走去。
中院的人見易中海回來，又看見何雨柱跟在他屁股後頭，一個個探頭探腦，猜不透這是唱哪出。
賈張氏從窗簾縫裡看得真切，立馬扭頭喊：「淮茹！易中海回來了，還把傻柱一塊帶走了！」
秦淮茹正低頭補衣裳，一聽這話，針線一放：「我這就去。」
匆匆理了理頭髮，披上外衣便往易中海家趕。
到了門口，輕聲喚道：「一大爺，在家嗎？」
屋裡易中海一聽這聲音，心知肚明是誰，也清楚她來意幾何。
拉開門，臉上掛著笑，話卻說得滴水不漏：「秦淮茹啊，往後別叫『一大爺』了。
我現在可不是大院裡的老大哥了，你得叫我師父——軋鋼廠那會兒，我可是你師傅。」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在劃清界限呢。
她順從點頭：「好嘞，師父。師父您看，現在一大媽……哦不，祝秀榮也不在家了，您一個人孤零零的，開火都費勁。要不，跟我家搭個伙？省得天天折騰。」
換作別人，比如傻柱，這話一出口怕是要樂得跳起來。
可易中海是誰？那是連光溜溜的猴子見了都得叫聲祖宗的老狐狸。
沾上賈家？想都別想！
「你還年輕，還能掙。再說了，現在有錢也不頂用——沒票子，買啥都是空談。
這事啊，先晾著。你眼下最要緊的是夾緊尾巴做人，別讓人總惦記著你那點破事。」
頓了頓，她又嘀咕一句：
「不過你媳婦一走，誰給我送飯啊？」
易中海眉頭一皺：
「我要還是以前那個『一大爺』，一聲招呼，全院都能動起來照顧你。
可現在？我算哪根蔥？連開個大會都沒人聽。
等晚上我去找柱子談談，他總不能不管！」
聾老太太一聽，眼前微亮，連連點頭。
她心裡早把希望押在何雨柱身上了——手藝好，做飯香，對她也算有耐心。
人老了，圖的不就是一口順心飯麼？
可她不知道的是，如今的何雨柱自己都快餓成皮包骨了，還顧得上她？
秦淮茹早就把何雨柱拿捏得死死的，哪還有心思回來管她這個老包袱？
何雨柱在家吃都吃不上幾口熱乎的，若不是在廠里後廚偷摸刮點殘羹冷炙，怕是早就挺不住了。
至於何雨水？更別提了。
沒事都不會回來一趟，回來幹啥？挨餓嗎？外面好歹還能翻點吃的填肚子。
他現在唯一的盼頭，就是趕緊跟對象扯證，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鬼地方。
整個大院，沒一個好東西，全是吸血的狼！
為了報復爹何大清、哥何雨柱當年扔下自己不管，他還特意在人前猛夸秦淮茹——
他知道，只要敢說一句她的壞話，不但一口飯撈不著，搞不好還得挨揍。
反正他也長大了，你們愛聽什麼，我就演什麼。
所以現在易中海還想讓何雨柱扛起照顧聾老太太的擔子？
笑話！
真把人塞過去，不出一個月，老太太不餓出毛病才怪。
聾老太太喃喃道：
「行吧，那你去跟柱子說說……我那個耷拉孫子，也不知道還記得我沒有……」
何雨柱多久沒來了？她心裡也發虛。
就算想來，又能帶什麼？兩手空空，不如不來。
這些，易中海和老太太都不知道。
一聽這話，易中海頓時火冒三丈。
在他眼裡，何雨柱可是他親手培養的養老備選，結果現在連面都不露？
他冷哼一聲：
「我去！我現在就找他說道說道！」
老太太趕緊攔住：
「別急，這事先按住。等風頭過了再說。
前院那新來的小伙你也少碰，你現在不是以前那個『一大爺』了，做的事大家也不服氣，硬來只會惹一身騷。」
易中海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點了點頭：
「老太太，我懂。我這就回去，回頭讓柱子做點飯送來。
祝秀榮今天鬧脾氣，飯都沒做，我也沒吃。讓他多做點，我也蹭一口！」
老太太應了一聲：
「嗯嗯，快去吧，我從中午到現在，滴米未進呢。」
話音落，易中海轉身出門，直奔何雨柱家。
門都沒敲，一把推開就往裡闖。
屋裡，何雨柱正蹲在灶台邊啃冷窩頭，見人進來抬眼一看，咧嘴一笑：
「喲，一大爺駕到，有何指示啊？」
「柱子，不是我嘮叨你，瞅瞅你這屋，亂得跟狗窩似的，咋就不知道收拾呢？」
何雨柱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眼皮都沒抬：「哎喲，我還當啥大事呢！就我一個人過，整那麼整齊幹啥？
累了一天還得打掃，剛收拾完轉頭又亂了，圖個啥？對了，一大爺，您找我有事？」
易中海站在門口，眉頭皺著：「能有啥事？你是不是好幾天沒往後院瞧老太太了？人家可天天念叨你！」
何雨柱一怔，這才想起後院還住著那位老人，撓了撓頭，訕訕道：「最近事兒多，忙忘了……等閒下來一定去！」
見他態度還算老實，易中海心裡略感欣慰，語氣也緩了些：「別等『改天』了，你現在就做點熱乎的送過去。我家你也知道——」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你一大媽早撂挑子不幹了，今天我跟老太太都還沒吃飯呢。」
何雨柱臉色一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易中海立馬變了臉：「嗯？給我和老太太做頓飯，還能難為你？」
「大爺，真不是我不願意。」何雨柱苦笑，「我是真沒米下鍋啊！」
易中海一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啥？你是誰？你是食堂大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家裡會揭不開鍋？」
「這不是您親口說讓我多幫襯秦姐家麼？」何雨柱無奈攤手，「昨兒買的糧，還沒焐熱，就被秦姐拿走了。這兩天我連買菜的工夫都沒有。」
易中海一口氣堵在胸口，氣也不是，罵也不是。
當初是他說的這話，現在反悔反倒顯得自己小氣。
半晌才憋出一句：「行吧，那你來我家做，給我整一份，再給老太太送一份去！」
何雨柱咧嘴一笑：「成嘞，您就瞧好吧，不就是開火做飯嘛，小菜一碟！」
說完拎起圍裙，大步朝易中海家走去。
中院的人見易中海回來，又看見何雨柱跟在他屁股後頭，一個個探頭探腦，猜不透這是唱哪出。
賈張氏從窗簾縫裡看得真切，立馬扭頭喊：「淮茹！易中海回來了，還把傻柱一塊帶走了！」
秦淮茹正低頭補衣裳，一聽這話，針線一放：「我這就去。」
匆匆理了理頭髮，披上外衣便往易中海家趕。
到了門口，輕聲喚道：「一大爺，在家嗎？」
屋裡易中海一聽這聲音，心知肚明是誰，也清楚她來意幾何。
拉開門，臉上掛著笑，話卻說得滴水不漏：「秦淮茹啊，往後別叫『一大爺』了。
我現在可不是大院裡的老大哥了，你得叫我師父——軋鋼廠那會兒，我可是你師傅。」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在劃清界限呢。
她順從點頭：「好嘞，師父。師父您看，現在一大媽……哦不，祝秀榮也不在家了，您一個人孤零零的，開火都費勁。要不，跟我家搭個伙？省得天天折騰。」
換作別人，比如傻柱，這話一出口怕是要樂得跳起來。
可易中海是誰？那是連光溜溜的猴子見了都得叫聲祖宗的老狐狸。
沾上賈家？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