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碰上打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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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有老婆時他都躲著走,如今離了婚,更得避嫌到底。

  真去了賈家吃飯?一頓兩頓還好說,天天吃?他不得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就算餓死,也不能踏進那門檻一步。哪怕是去閻老摳家蹭飯,也比去賈家強!

  「不用了。」易中海擺擺手,笑得客氣,「柱子正在給我做飯呢,今天就不叨擾了。替我跟你婆婆問聲好。」

  秦淮茹怔了怔,隨即笑著點頭:「嗐,早知道傻柱來給您做飯,我就不來了。他手藝好,比我強多了。」

  可想到昨天剛從傻柱那兒拿走糧食的事,她心頭微微一緊,趕緊岔開話題,沒敢再多說一個字。

  自己的名聲已經臭了半邊天,再看易中海那臉色,顯然也猜到自己拿了傻柱的糧食。

  這幾天,裝窮是裝不下去了。

  可秦淮茹不是賈張氏那種眼皮子淺的主兒,她打的是長遠算盤。

  只聽她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行,我不耽誤你們了,家裡飯都做好了,我先回了。」

  易中海點點頭,語氣冷淡:「行,我這兒還沒弄好,也不留你了。」

  秦淮茹擺擺手,笑得客套又疏離:「不用不用,忙你的。」

  話音一落,轉身就走。

  大院裡不少人瞧見她獨自離開,更把她說的那幾句話聽了去,心裡各自掂量著風向。

  易中海冷眼掃過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心知肚明——這些人就等著看他出醜。

  可他也沒轍。該來的躲不掉,他已經做好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

  而這一切,都被陳陽盡收眼底。

  他坐在屋裡,唇角微揚,笑意涼薄。

  心中冷笑:

  「哼,還想算計我?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算計。」

  自此再不關心四合院的雞毛蒜皮。這群人,他壓根不想沾上。

  轉頭便繼續參悟那「懸壺濟世訣」的傳承。

  內容浩如煙海,每天都有新收穫。雖已盡數記下,但要化為己用,仍需時間打磨。

  陳陽卻樂在其中,日子過得充實無比。

  他清楚,只要徹底吃透這門醫道,未來定然精彩紛呈。

  第二天清晨,陳陽晨修歸來,剛踏進大院,便見閻埠貴已在門口忙活。

  那人正低頭侍弄幾盆花,陳陽走上前,笑著喊了一聲:

  「三大爺?哦不對,現在該叫二大爺了,這麼早就澆花啊?」

  閻埠貴一聽這話,眉頭一挑。他知道陳陽不是尋常住戶,不敢托大,回道:

  「什麼二大爺三大爺的,管事大爺就行。拾掇拾掇花草,待會還要去上課。」

  頓了頓又問:「你今天不去上班?」

  陳陽聳聳肩:「才上了半個月班,領導批了個星期輪休,這才第三天呢,還有四天才回去。」

  閻埠貴嘖了一聲:「你這工作倒是清閒。」

  「清閒?」陳陽搖頭失笑,「在火車上憋一整周,每站只放下來三五分鐘活動筋骨,其餘時間全耗在車廂里。人擠人不說,小偷、人販子滿地跑,哪天不是提心弔膽?跟你這種教書先生比不了。」

  閻埠貴一聽,臉上頓時綻開笑容,得意地擺擺手:

  「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陳陽沒接話,只是淡淡一笑,轉身回屋。

  進門後便著手做飯。

  不論前世今生,他都習慣自己動手。

  廚藝算不上頂尖,但味道絕不差——畢竟空間裡調料齊全,食材更是應有盡有。

  早飯剛吃完,雷師傅就登門了。

  「東家,差不多收尾了,您看看還有什麼要改的地方不?」

  陳陽點頭:「行,弄完了叫我一聲,我去驗收。」

  雷師傅應下:「好嘞,那我帶徒弟們抓緊干!」

  說完便走了。

  陳陽則重新沉浸於醫術修煉之中。

  至於武技,他打算從明日開始系統練習。

  要知道,哪怕不用真元加持,那些武學已是頂尖水準;若配上玄天寶錄的內勁運轉,威力更是翻倍。


  而玄天寶錄本身,雖無金丹元嬰之說,但修煉至深處,亦有延年益壽之效。

  傳承中更有煉丹、煉器、布陣、畫符等秘法,包羅萬象。

  不過在這個時代,高調不得。

  所以他只能暗中修行,步步為營。

  這兩天風平浪靜,他也趁機把剩下的寶藏悉數搬空。

  昨夜已取走大半,若非時間不夠,早該全部清理完畢。

  如今易中海那邊按兵不動,倒讓他落得清閒。

  中午,飯菜上桌,陳陽特意叫上雷師傅和兩個徒弟一起吃飯。

  飯畢,三人回到工地,不到兩小時,工程全部完工。

  陳陽上前仔細查看,無論是結構還是細節,全都紮實利落。

  他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

  「雷師傅,手藝沒得說!」

  「雷師傅,您這手藝真是絕了,沒得挑!」

  雷師傅一聽陳陽這話,臉上立馬樂開了花。

  合同一簽,師徒倆扛著工具就走。

  陳陽剛把人送出門口,就見閻埠貴蹬著自行車回來了。

  陳陽一愣:「二大爺,還沒下班呢,咋這麼早就回來了?」

  閻埠貴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下午沒課,就提前溜了。這不回來早嘛,我打算去釣魚,你去不?」

  陳陽擺擺手:「釣就不去了,我這邊也忙完了,正準備出門買點東西。」

  「上次不是都置辦齊了?」閻埠貴皺眉,「還買啥啊?」

  「不是說了要訓練麼?」陳陽一笑,「總得整點裝備吧。行了三大爺,您忙您的,天黑前我得撤了。」

  閻埠貴想想也是,那些玩意兒他也沒見過,便點頭:「成,有事喊我啊。」

  「謝了二大爺。」陳陽笑著鎖上門,跨上車,一溜煙騎走了。

  在帝都轉了大半天,刀槍棍棒一類的東西,愣是沒找著一家賣的。

  這年頭亂得很,這類武具早被頑主、混混們搶光了,市面上根本不見蹤影,連正規渠道都沒有,全靠私下換。

  沒法子,陳陽只好尋了個僻靜處,悄悄把自己煉製的兵器搬上了車——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吧?

  他剛調頭往回騎,半道上突然躥出幾個人,攔住去路:

  「站住!小子!」

  陳陽輕捏剎車,單腳點地,抬眼掃過去:「喲?有事?」

  為首那小子戴著皮帽子,歪著腦袋,斜著眼,腿一抖一抖地指著車上那堆傢伙什兒:

  「留下兵器,人滾。」

  陳陽輕笑一聲:「哈,碰上打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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