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兩個寡婦，胃口不小，心也夠黑
可賈張氏想得深遠。孫子都十四了，再過幾年就能頂門立戶，正式撐起賈家門戶。
這麼多年她早就摸透了：秦淮茹最軟的地方，就是這三個孩子。
捏住這點，就能牢牢控制她。
如今易中海不再偏袒自家，若她還像從前那樣撒潑耍橫，只會給賈家招仇引恨。
更妙的是，以前那些怨氣，早被她那精明能幹的兒媳婦秦淮茹，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易中海和傻柱頭上。
賈家雖然吸血全院，但在外人眼裡，最討厭的從來不是他們。
而是那個嘴臭心壞的大傻子何雨柱。
至於口碑最好的？秦淮茹絕對能排上號。
這就是兩個寡婦的高明之處——好處占盡，黑鍋卻讓別人背。
易中海臉色鐵青，忽然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陳陽，低聲問：
「陳陽，剛才武隊長說的……都是真的？」
陳陽點頭：
「如果你說的是法律，那他說的句句屬實。不過我看他是賣了王主任一個人情。
否則你今天絕對走不了。一大媽都報警了，凡是報了警的案子，必須帶回所里調查。
協調也得在派出所談，哪能在大院私了？
看樣子，武隊長根本沒立案。真要立了案，哪怕賠了錢，你也得進去蹲幾天，吃個警告處分。」
這話一落，全場寂靜。
所有人這才明白：新時代了，真有婚姻法這玩意兒。
而在易中海心裡，陳陽剛來不久，跟他無冤無仇，也不該知道自己的秘密。
他不孕不育的事，可是天字第一號機密。除了醫生，連後院的老太太們都蒙在鼓裡。
只有他自己和當年檢查的醫生才知道真相。
但他不知道的是……
陳陽醫術通神，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毛病。更何況，人家擁有上帝視角。
更重要的是，陳陽的《玄天寶錄》已修至第三層，神識初成。
先前所有算計他的事，早已盡數落入陳陽感知之中。
易中海壓根沒想到，這事竟是陳陽在背後推了一把。
他望著陳陽，擠出一句：「謝了。」
話音一落，轉身就走，直奔後院。
陳陽站在原地，眼神微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角。心裡清楚得很——這是去找聾老太太攤牌去了。
院子裡其他人見怪不怪。易中海和後院那位耳背的老太太關係特殊，誰都知道。
如今一大媽走了，離了婚、斷了情，總得去交代一聲。
以前是一大媽照應著老太太，吃喝拉撒都管著。
現在人一走，再不回來，這擔子往哪擱？
全院上下心裡都有數，陳陽也聽說了，但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剛來這兒，人生地不熟，誰家雞飛狗跳關他什麼事？
既然敢動心思算計他，就得有本事扛住反噬的後果。
養老太太？呵，他可沒那閒工夫。
真要甩鍋給他，也行，大不了將來餓死一個五保戶——反正上面有人兜底，輪不到他背鍋。
另一邊，何雨柱壓根沒把這事兒當回事。在這四合院裡，除了秦淮茹，別的風吹草動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
就連易中海，在秦淮茹面前也得靠邊站。
這老傢伙失勢又如何？何雨柱冷笑。
從前聽他幾句，還不是看在一大媽的面子上？
如今人家女人走了，房子賣了錢捲走跟黃主任跑了，自己還是個八級工，手裡攥著食堂的勺子。
易中海想穿他小鞋？門都沒有。
所以這檔子事，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反而對一大媽有點唏噓——這麼多年，飯是她做的，活是她乾的，易中海除了嘴上功夫，啥也沒幹。
賈張氏拉著秦淮茹回屋，順手把小當和槐花支了出去。
屋裡只剩婆媳二人，她盯著兒媳婦，緩緩開口：「淮茹，你想清楚了？」
秦淮茹不是蠢人。婆婆什麼心思，她門兒清。這些年能在這院子站穩腳跟，靠的就是兩人聯手算計。
她點點頭，語氣篤定：「媽，你也聽見了——易中海不能生，八級工，房子沒被拿走，折成現錢了，還跟著黃主任走了人。現在他孤家寡人一個，有房有工資，還沒孩子拖累，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讓棒梗過去住？完全可行。他們家三間房，空著也是空著。等將來……」
她沒說完，但意思明擺著。
賈張氏聽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太好了！現在正是他最落魄的時候，咱們雪中送炭，功勞最大。這老光棍手段多狠，咱們不是沒見過。只要這時候拉他一把，以後好處少不了！」
秦淮茹一笑：「那我待會兒多做幾個硬菜，讓他好好嘗嘗我的手藝。」
賈張氏滿意地應道：「好！」
頓了頓，秦淮茹試探著問：「媽，要不……直接提，讓易中海認棒梗當干孫子？」
換作以前，賈張氏肯定搖頭。可現在不一樣了——易中海是個絕戶，沒人繼承家產，正愁後繼無人。
她眼前一亮，心裡盤算飛快：要是成了，棒梗的工作、房子，全有著落！
「行！」賈張氏咬牙點頭，「你就在飯桌上提，趁熱打鐵。反正到最後，都是咱們家的！」
秦淮茹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這一幕，全被躺在院中躺椅上的陳陽聽了個通透。
他眯著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兩個寡婦，胃口不小，心也夠黑。
不過……與他無關。
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轉到後院——易中海正對著聾老太太訴苦：
「老太太，事情就是這樣。我半輩子攢的養老錢，全沒了，一毛不剩。」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你說……這事會不會是被人設計了？你不過是撞上了？」
易中海皺眉想了想，搖頭：「不可能。這事只有我自己知道，連你都沒告訴。再說，我不能生孩子的秘密，若早傳出去，早就炸開了鍋，還能等到今天？」
老太太仍覺得不對勁，眉頭緊鎖，低聲追問：
「中海，你說……該不會是前院新來那小子吧？」
易中海冷笑搖頭：
「扯淡！那小子才十八，剛進大院門兒都認不全，能知道我那些陳年舊帳？絕不可能！」
聾老太太眯著眼琢磨了會兒，點點頭：
「倒也是，可到底是誰往外捅的呢？」
易中海眼神一沉，咬牙切齒：
「我要是知道是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老太太嘆了口氣：「要不……真就是個巧合？」
易中海沉默片刻，也緩緩點頭：
「也不是沒可能。要是真有人存心揭我老底，早幾年怎麼不說？偏偏這個時候蹦出來？可恨那個敗家娘們，捲走我半輩子攢下的錢，拍拍屁股就走了！」
他越說越氣，拳頭攥得咯咯響。
這麼多年她早就摸透了：秦淮茹最軟的地方，就是這三個孩子。
捏住這點，就能牢牢控制她。
如今易中海不再偏袒自家，若她還像從前那樣撒潑耍橫，只會給賈家招仇引恨。
更妙的是，以前那些怨氣，早被她那精明能幹的兒媳婦秦淮茹，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易中海和傻柱頭上。
賈家雖然吸血全院，但在外人眼裡，最討厭的從來不是他們。
而是那個嘴臭心壞的大傻子何雨柱。
至於口碑最好的？秦淮茹絕對能排上號。
這就是兩個寡婦的高明之處——好處占盡，黑鍋卻讓別人背。
易中海臉色鐵青，忽然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陳陽，低聲問：
「陳陽，剛才武隊長說的……都是真的？」
陳陽點頭：
「如果你說的是法律，那他說的句句屬實。不過我看他是賣了王主任一個人情。
否則你今天絕對走不了。一大媽都報警了，凡是報了警的案子，必須帶回所里調查。
協調也得在派出所談，哪能在大院私了？
看樣子，武隊長根本沒立案。真要立了案，哪怕賠了錢，你也得進去蹲幾天，吃個警告處分。」
這話一落，全場寂靜。
所有人這才明白：新時代了，真有婚姻法這玩意兒。
而在易中海心裡，陳陽剛來不久，跟他無冤無仇，也不該知道自己的秘密。
他不孕不育的事，可是天字第一號機密。除了醫生，連後院的老太太們都蒙在鼓裡。
只有他自己和當年檢查的醫生才知道真相。
但他不知道的是……
陳陽醫術通神，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毛病。更何況，人家擁有上帝視角。
更重要的是，陳陽的《玄天寶錄》已修至第三層，神識初成。
先前所有算計他的事，早已盡數落入陳陽感知之中。
易中海壓根沒想到，這事竟是陳陽在背後推了一把。
他望著陳陽，擠出一句：「謝了。」
話音一落，轉身就走，直奔後院。
陳陽站在原地，眼神微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角。心裡清楚得很——這是去找聾老太太攤牌去了。
院子裡其他人見怪不怪。易中海和後院那位耳背的老太太關係特殊，誰都知道。
如今一大媽走了，離了婚、斷了情，總得去交代一聲。
以前是一大媽照應著老太太，吃喝拉撒都管著。
現在人一走，再不回來，這擔子往哪擱？
全院上下心裡都有數，陳陽也聽說了，但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剛來這兒，人生地不熟，誰家雞飛狗跳關他什麼事？
既然敢動心思算計他，就得有本事扛住反噬的後果。
養老太太？呵，他可沒那閒工夫。
真要甩鍋給他，也行，大不了將來餓死一個五保戶——反正上面有人兜底，輪不到他背鍋。
另一邊，何雨柱壓根沒把這事兒當回事。在這四合院裡，除了秦淮茹，別的風吹草動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
就連易中海，在秦淮茹面前也得靠邊站。
這老傢伙失勢又如何？何雨柱冷笑。
從前聽他幾句，還不是看在一大媽的面子上？
如今人家女人走了，房子賣了錢捲走跟黃主任跑了，自己還是個八級工，手裡攥著食堂的勺子。
易中海想穿他小鞋？門都沒有。
所以這檔子事，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反而對一大媽有點唏噓——這麼多年，飯是她做的，活是她乾的，易中海除了嘴上功夫，啥也沒幹。
賈張氏拉著秦淮茹回屋，順手把小當和槐花支了出去。
屋裡只剩婆媳二人，她盯著兒媳婦，緩緩開口：「淮茹，你想清楚了？」
秦淮茹不是蠢人。婆婆什麼心思，她門兒清。這些年能在這院子站穩腳跟，靠的就是兩人聯手算計。
她點點頭，語氣篤定：「媽，你也聽見了——易中海不能生，八級工，房子沒被拿走，折成現錢了，還跟著黃主任走了人。現在他孤家寡人一個，有房有工資，還沒孩子拖累，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讓棒梗過去住？完全可行。他們家三間房，空著也是空著。等將來……」
她沒說完，但意思明擺著。
賈張氏聽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太好了！現在正是他最落魄的時候，咱們雪中送炭，功勞最大。這老光棍手段多狠，咱們不是沒見過。只要這時候拉他一把，以後好處少不了！」
秦淮茹一笑：「那我待會兒多做幾個硬菜，讓他好好嘗嘗我的手藝。」
賈張氏滿意地應道：「好！」
頓了頓，秦淮茹試探著問：「媽，要不……直接提，讓易中海認棒梗當干孫子？」
換作以前，賈張氏肯定搖頭。可現在不一樣了——易中海是個絕戶，沒人繼承家產，正愁後繼無人。
她眼前一亮，心裡盤算飛快：要是成了，棒梗的工作、房子，全有著落！
「行！」賈張氏咬牙點頭，「你就在飯桌上提，趁熱打鐵。反正到最後，都是咱們家的！」
秦淮茹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這一幕，全被躺在院中躺椅上的陳陽聽了個通透。
他眯著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兩個寡婦，胃口不小，心也夠黑。
不過……與他無關。
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轉到後院——易中海正對著聾老太太訴苦：
「老太太，事情就是這樣。我半輩子攢的養老錢，全沒了，一毛不剩。」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你說……這事會不會是被人設計了？你不過是撞上了？」
易中海皺眉想了想，搖頭：「不可能。這事只有我自己知道，連你都沒告訴。再說，我不能生孩子的秘密，若早傳出去，早就炸開了鍋，還能等到今天？」
老太太仍覺得不對勁，眉頭緊鎖，低聲追問：
「中海，你說……該不會是前院新來那小子吧？」
易中海冷笑搖頭：
「扯淡！那小子才十八，剛進大院門兒都認不全，能知道我那些陳年舊帳？絕不可能！」
聾老太太眯著眼琢磨了會兒，點點頭：
「倒也是，可到底是誰往外捅的呢？」
易中海眼神一沉，咬牙切齒：
「我要是知道是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老太太嘆了口氣：「要不……真就是個巧合？」
易中海沉默片刻，也緩緩點頭：
「也不是沒可能。要是真有人存心揭我老底，早幾年怎麼不說？偏偏這個時候蹦出來？可恨那個敗家娘們，捲走我半輩子攢下的錢，拍拍屁股就走了！」
他越說越氣，拳頭攥得咯咯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