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咋轉性了
王主任環視一周，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今天的事，大家都親眼看見了。
我們大院的『大爺』易中海，乾的是什麼勾當，心裡沒數？
我以前信他，現在看清了——偽君子一個！
這種人品，不配管事！從今往後，大院事務由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位同志接手！」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
「你們兩個，給我盯緊點，把院子管好。
要是干不好，直接說，我換人。
要是沒人肯干……那就別怪我沒提醒！」
這個大院的管事大爺，我直接撤了，以后街道辦直接接管。
能做到嗎？」
劉海中一聽，心裡樂開了花——這下自己可要上位了！立馬拍胸脯表態：
「王主任您放心，絕對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閻埠貴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沒多大興趣。
他圖的不過是那個名頭帶來的點小便宜，權不權力的，真不在意。
王主任繼續開口：
「你們院子的情況，自己心裡都有數。從今天起，先進稱號取消。
以後還能不能拿回來，就看你們表現了。
還有別的事嗎？」
易中海整個人都蔫了。存款沒了，名聲也毀了，多年經營的人設一夜崩塌。
為了面子逼死媳婦的事，明天整個軋鋼廠都會傳遍。
往後他在大院裡說話，再沒人買帳。
賈張氏這次也沒鬧。她比誰都清楚，現在不是撒潑的時候。
秦淮茹已經是工人，帝都戶口穩穩拿捏，三個孩子也都上了城籍。
以前有易中海撐腰，現在連他自己都自身難保，誰還聽她的？
要是再跳出來惹事，分分鐘被送回鄉下種地去。
她能活過那個動盪年代，靠的就是腦子靈、下手穩。
帝都這地方，傻子早死了，活著的沒一個省油的燈。
她之前那些張牙舞爪的樣子，全是偽裝，是生存手段。
不凶一點，怎麼護住兒子？怎麼保住這個家？
所以王主任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有點發緊，沖易中海嘆了口氣：
「一大爺，你說你，至於走到這一步嗎？早說出來不就好了？
再說，外面孤兒那麼多，不能生，領養一個就是了。
憑你的工資，養個孩子輕輕鬆鬆，何必鬧到這種地步？」
劉海中忍不住冒出來顯擺：
「傻柱，注意稱呼啊！易中海同志現在已經不是管事大爺了！」
何雨柱哪是真傻？不過是直脾氣罷了。
王主任剛發話，他怎麼可能撞槍口上？
要是他真是個愣頭青，能靠著陽廠長搭上線，跟上頭那位走得那麼近？
現在他跟領導的關係，比陽廠長還鐵幾分。
當下笑了笑，語氣輕鬆：
「二大爺，您瞧瞧，實在不好意思。叫習慣了，改不了嘴。
就像大家都叫我傻柱，突然讓喊我何師傅，他們也不自在，對吧？」
王主任聽了點點頭，自己急起來不也常喊「傻柱」？
便沒再追究，轉頭吩咐：
「小孫幹事，去把他們院那塊先進牌子摘了，帶回辦公室。
以後這院子有什麼動靜，你多盯緊點，發現問題直接處理，明白嗎？」
孫幹事立正應聲：
「明白，王主任！」
「行了，沒事我就走了，一堆事等著我處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王主任背影消失，大院眾人才敢開口。
劉海中立刻站出來，挺胸抬頭：
「從今往後，我就是這院子的二大爺！有事找我，隨叫隨到！」
眾人齊刷刷翻白眼。誰不知道他是個官迷？
易中海一倒台，最高興的就是他。
何雨柱望著易中海，搖頭嘆氣：
「唉，我說易大爺，你這事兒辦的……真不地道啊。」
易中海聽著這話，心頭一沉。
他開始懷疑，自己選這人當養老依靠，到底是不是個錯？
一輩子攢的名聲，一天全砸了。
別說算計陳陽了，現在連自保都難。
他越想越恨祝秀榮，恨不得撕了她。
可動也不敢動——真動手，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還有自己攢了十幾年的血汗錢，全搭進去了。
一萬多塊啊！他易中海一個月工資才99，一年也就一千出頭。那一萬塊，得不吃不喝乾上十年！
想到這兒，心口就像被刀剜了一下，疼得直抽抽。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再心疼也沒用。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神卻變了味兒。
她盯著易中海，心裡翻江倒海——沒想到這老小子居然這麼有錢？而且關鍵是他不能生娃！
早知道就該去勾搭他啊！傻柱那點家底，跟易中海比起來簡直是窮光蛋。
賈張氏一眼就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嘴角微微一動，沒吭聲。
要是易中海能生孩子，她肯定跳腳反對。
可偏偏這位斷了根，連後嗣都留不下。就算真把兒媳婦搭進去又能怎樣？
人一走，房還在；錢沒花完，還能繼續掙。
易中海年紀還不大，至少還能幹十幾年，少說得再賺一萬塊回來。
這筆帳，賈張氏算得門兒清。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著怎麼「吃絕戶」——名正言順地吞下這份家業。
其實大院裡這些人打什麼主意，易中海心知肚明。這些年見多了，哪回不是這樣？誰家沒了香火，剩下的財產就成了眾人眼裡的肥肉。
他最怕的就是這個。
聰明如閻埠貴，也立刻嗅到了味道，立馬開口：
「老易啊，你現在孤家寡人一個，要不以後來我家吃飯吧？熱湯熱飯的，有個照應。」
賈張氏一聽，鼻子都快氣歪了。這老摳門打得什麼算盤，當誰看不出來？
當即冷笑一聲：「我說三大爺，哦不對，現在該叫你二大爺了吧？你是個啥德行，整個大院誰不清楚？少在這裝菩薩！
再說，老易可是我兒子的師父，現在還是我兒媳婦的師傅！就算眼下落魄了，那也是軋鋼廠的八級技工！
別假慈悲了！我們家棒梗將來還得替他爹盡孝呢，輪得到你獻殷勤？
老易，等會兒吃飯我讓棒梗專門去請你！」
這話一出，易中海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賈張氏。
這還是那個胡攪蠻纏、見誰咬誰的賈張氏？
咋轉性了？
「今天的事，大家都親眼看見了。
我們大院的『大爺』易中海，乾的是什麼勾當，心裡沒數？
我以前信他，現在看清了——偽君子一個！
這種人品，不配管事！從今往後，大院事務由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位同志接手！」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
「你們兩個，給我盯緊點，把院子管好。
要是干不好，直接說，我換人。
要是沒人肯干……那就別怪我沒提醒！」
這個大院的管事大爺，我直接撤了，以后街道辦直接接管。
能做到嗎？」
劉海中一聽，心裡樂開了花——這下自己可要上位了！立馬拍胸脯表態：
「王主任您放心，絕對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閻埠貴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沒多大興趣。
他圖的不過是那個名頭帶來的點小便宜，權不權力的，真不在意。
王主任繼續開口：
「你們院子的情況，自己心裡都有數。從今天起，先進稱號取消。
以後還能不能拿回來，就看你們表現了。
還有別的事嗎？」
易中海整個人都蔫了。存款沒了，名聲也毀了，多年經營的人設一夜崩塌。
為了面子逼死媳婦的事，明天整個軋鋼廠都會傳遍。
往後他在大院裡說話，再沒人買帳。
賈張氏這次也沒鬧。她比誰都清楚，現在不是撒潑的時候。
秦淮茹已經是工人，帝都戶口穩穩拿捏，三個孩子也都上了城籍。
以前有易中海撐腰，現在連他自己都自身難保，誰還聽她的？
要是再跳出來惹事，分分鐘被送回鄉下種地去。
她能活過那個動盪年代，靠的就是腦子靈、下手穩。
帝都這地方，傻子早死了，活著的沒一個省油的燈。
她之前那些張牙舞爪的樣子，全是偽裝，是生存手段。
不凶一點，怎麼護住兒子？怎麼保住這個家？
所以王主任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有點發緊，沖易中海嘆了口氣：
「一大爺，你說你，至於走到這一步嗎？早說出來不就好了？
再說，外面孤兒那麼多，不能生，領養一個就是了。
憑你的工資，養個孩子輕輕鬆鬆，何必鬧到這種地步？」
劉海中忍不住冒出來顯擺：
「傻柱，注意稱呼啊！易中海同志現在已經不是管事大爺了！」
何雨柱哪是真傻？不過是直脾氣罷了。
王主任剛發話，他怎麼可能撞槍口上？
要是他真是個愣頭青，能靠著陽廠長搭上線，跟上頭那位走得那麼近？
現在他跟領導的關係，比陽廠長還鐵幾分。
當下笑了笑，語氣輕鬆：
「二大爺，您瞧瞧，實在不好意思。叫習慣了，改不了嘴。
就像大家都叫我傻柱，突然讓喊我何師傅，他們也不自在，對吧？」
王主任聽了點點頭，自己急起來不也常喊「傻柱」？
便沒再追究，轉頭吩咐：
「小孫幹事，去把他們院那塊先進牌子摘了，帶回辦公室。
以後這院子有什麼動靜，你多盯緊點，發現問題直接處理，明白嗎？」
孫幹事立正應聲：
「明白，王主任！」
「行了，沒事我就走了，一堆事等著我處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王主任背影消失，大院眾人才敢開口。
劉海中立刻站出來，挺胸抬頭：
「從今往後，我就是這院子的二大爺！有事找我，隨叫隨到！」
眾人齊刷刷翻白眼。誰不知道他是個官迷？
易中海一倒台，最高興的就是他。
何雨柱望著易中海，搖頭嘆氣：
「唉，我說易大爺，你這事兒辦的……真不地道啊。」
易中海聽著這話，心頭一沉。
他開始懷疑，自己選這人當養老依靠，到底是不是個錯？
一輩子攢的名聲，一天全砸了。
別說算計陳陽了，現在連自保都難。
他越想越恨祝秀榮，恨不得撕了她。
可動也不敢動——真動手，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還有自己攢了十幾年的血汗錢，全搭進去了。
一萬多塊啊！他易中海一個月工資才99，一年也就一千出頭。那一萬塊，得不吃不喝乾上十年！
想到這兒，心口就像被刀剜了一下，疼得直抽抽。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再心疼也沒用。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神卻變了味兒。
她盯著易中海，心裡翻江倒海——沒想到這老小子居然這麼有錢？而且關鍵是他不能生娃！
早知道就該去勾搭他啊！傻柱那點家底，跟易中海比起來簡直是窮光蛋。
賈張氏一眼就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嘴角微微一動，沒吭聲。
要是易中海能生孩子，她肯定跳腳反對。
可偏偏這位斷了根，連後嗣都留不下。就算真把兒媳婦搭進去又能怎樣？
人一走，房還在；錢沒花完，還能繼續掙。
易中海年紀還不大，至少還能幹十幾年，少說得再賺一萬塊回來。
這筆帳，賈張氏算得門兒清。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著怎麼「吃絕戶」——名正言順地吞下這份家業。
其實大院裡這些人打什麼主意，易中海心知肚明。這些年見多了，哪回不是這樣？誰家沒了香火，剩下的財產就成了眾人眼裡的肥肉。
他最怕的就是這個。
聰明如閻埠貴，也立刻嗅到了味道，立馬開口：
「老易啊，你現在孤家寡人一個，要不以後來我家吃飯吧？熱湯熱飯的，有個照應。」
賈張氏一聽，鼻子都快氣歪了。這老摳門打得什麼算盤，當誰看不出來？
當即冷笑一聲：「我說三大爺，哦不對，現在該叫你二大爺了吧？你是個啥德行，整個大院誰不清楚？少在這裝菩薩！
再說，老易可是我兒子的師父，現在還是我兒媳婦的師傅！就算眼下落魄了，那也是軋鋼廠的八級技工！
別假慈悲了！我們家棒梗將來還得替他爹盡孝呢，輪得到你獻殷勤？
老易，等會兒吃飯我讓棒梗專門去請你！」
這話一出，易中海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賈張氏。
這還是那個胡攪蠻纏、見誰咬誰的賈張氏？
咋轉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