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經典名場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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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還在那兒嘮著,陳陽已經到了自家小院。

  雷師傅一見他回來,立刻迎上前:

  「東家回來了!房子主體基本完工,就差家具和日用傢伙事兒。收拾一下就能住人,院子還得再整幾天。」

  陳陽點點頭:「辛苦雷師傅了!」

  整個裝修他早用精神力掃過一遍,結果比預想的還出彩——不止沒翻車,簡直穩贏。

  聽他道謝,雷師傅擺擺手:

  「東家,您先四處看看,有沒有要改的地方。這一周您不在,不少細節都是我自作主張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您心意。」

  陳陽轉了一圈,越看越滿意。很多地方不僅比自己原先設計更實用,甚至還有巧思延伸,明顯是專業人士出手。

  他自己那一套本就是照搬後世理念,圖個新鮮;

  可雷師傅不一樣,一眼就看出哪些布局不順、哪裡動線不合理。

  趁著陳陽不在,直接優化升級。

  而陳陽神識一掃,發現這些改動不但美觀,還暗合風水格局——他的《濟世訣》正好通曉此道。

  每一處調整都趨吉避凶,有百利而無一害。

  他由衷讚嘆:「雷師傅,幹得太棒了!我非常滿意。對了,剩下的錢花得差不多了吧?」

  「還有餘,夠收尾,等全弄完再結也行。」

  「那不行。」陳陽搖頭,「我這段時間忙著上班,飯也沒管一頓。你們也要過日子,不能因為我耽誤了生活。」

  說著就把尾款遞過去。雷師傅不肯接:

  「活還沒幹完,哪能全結清?不合適。」

  「嗐,我還能不信你?」陳陽一笑,「你要信不過,難道還不信新政府?你是王主任介紹的人,靠譜得很。再說了,你們這做工我親眼看過,一絲不苟,沒半點偷工減料,我很放心。」

  頓了頓又道:「而且我下回上班得一周後才回來。要是拖到那時候才給錢,豈不是讓人誤會我故意賴帳跑路?」

  他開了個玩笑,雷師傅哈哈笑出聲:

  「東家說笑了!這麼好的宅子,誰會嫌它好?跑了才怪!」

  「那就別推了。」陳陽把錢塞過去,「拿著吧。再說我也知道你家住哪兒——下次我要是回來不滿意,還不是能上門找你返工?」

  話鋒一轉,半真半假補一句:「不過提前說好,返工可沒工錢啊。」

  雷師傅胸脯一挺,底氣十足:「東家放心,我家手藝打出名號的時候,連宮裡都挑不出毛病,哪輪得到您這兒不滿意?」

  正說著,他又提起一樁事:

  「練武場那邊,我打算用金磚鋪地。」

  陳陽一聽,沒傻乎乎問是不是真金做的,而是秒懂——說的是那種敲起來噹噹作響、堅硬如鐵的傳統金磚。

  這種磚耐磨抗壓,百年不變形,是老派匠作里的頂級配置。

  他好奇問:「現在還有人能做金磚?」

  「當然!」雷師傅點頭,「金磚雖精,歸根到底也是手藝活。當年多少窯匠都會燒,只是宮裡要求太高,必須每塊聲音一致,咱們民間哪講究那麼多?」

  略一停頓,又道:「就是價格高些……畢竟材料貴,不知道東家……」

  「用!」陳陽乾脆利落,「就用金磚。不過——」他壓低聲音,「這事得保密。」

  雷師傅心領神會:「我替我那老夥計謝謝您了。」

  「你算個總帳,要用多少,我馬上付。」

  雷師傅擺手:「不用急,等我量完再算。東家您肯定不會少我一分,我心裡有數。」

  稍頓,輕描淡寫道:「其實也沒多貴,這種非宮廷標準的,兩百上下就夠了。自己燒的,材料貴點罷了。要是只論人工成本,五十都不到。」

  陳陽這些年靠著空間發的財,早就數不清了,這點開銷壓根不在話里。

  再加上這一年攢下的獎金,底氣十足,根本不慌。

  聽到雷師傅的話,他微微頷首:

  「行,那你先忙院子,我回去拾掇下屋子。這次在家待個差不多七天,之後就得回單位了。」

  雷師傅利索地應道:


  「成,您去忙吧,這兒交給我,三天准搞定!明天您過來一趟,咱把價格敲定。」

  陳陽點頭:「那就辛苦雷師傅了。」

  話音落下,人已轉身離開。

  走出四合院後,他尋了個僻靜角落,心念一動,鍋碗瓢盆、衣櫃桌椅嘩啦一下全從空間裡卸了出來。

  隨即招呼來一輛板車,麻利裝貨,拉著就往回走。

  剛到門口,閻埠貴一眼瞅見,立馬湊上來:

  「喲,小陳,這是採購去了啊?」

  陳陽笑眯眯回應:「可不是嘛,三大爺。房子剛翻新完,啥都沒,不得置辦點急用的?這回買齊了,往後就省心了。」

  看著那一堆日用品,閻埠貴眼饞得不行,可也知道這是人家私物,不好伸手。既然占不上便宜,自然也不願出力。

  他乾笑著擺手:「哎呀,本來還能搭把手的,偏巧我這邊有點急事……你看這……」

  陳陽心裡清楚這老油條打的什麼算盤,不過無所謂——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抬手就走的事。要不是怕嚇著人,他真能單手扛全套家具進門。

  他擺擺手,語氣輕鬆:「三大爺您忙您的,小事一樁,我自己來就行!」

  閻埠貴樂了:「那行,我先走了啊!」

  說完腳底抹油,溜得比風還快。

  剩下陳陽和板車師傅兩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東西搬進了院裡。

  付錢時,陳陽多塞了一塊——在這個年代,一塊錢可不是小數目,頂得上普通工人一天的工錢,還沒算拉車的費用。

  板車師傅樂得合不攏嘴,顛兒顛兒地走了。

  等人都散了,四合院恢復安靜,陳陽眼神微閃,念頭一動,滿院物件瞬間收入空間。

  接著回屋,心神再動,所有家具擺設原地到位,連被褥枕頭都整整齊齊鋪好了。

  畢竟只有閻埠貴撞見過一次,其他人可都沒見過。

  不演這麼一出,日後被人盯上可就麻煩了。

  收拾停當,他直奔木材廠,挑了些邊角廢料當柴火。

  這類東西,空間裡沒存——倒不是缺,而是不能總靠「憑空變出來」。

  雖說空間裡煤炭管夠,但也不能天天不燒灶、不冒煙。冬天到了,該有的煙火氣還得有。

  他不怕冷?別說零下幾十度,就是絕對零度他也能站著不動。

  可人活在院子裡,就得守點規矩,太扎眼反而招禍。

  夜裡,天色漸沉。他生火做飯,飯菜下肚後又點起火炕——該走的流程一樣不能少。

  正準備歇息,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陳陽起身開門,站在門口問了一句:

  「同志,你好,請問有什麼事?」

  外面那人支吾兩聲:「啊……那個,同志你好,我是後院二大爺家的兒子,劉光天。叫你去中院開會,全院大會!」

  陳陽一聽,心頭一動——好傢夥,經典名場面來了?自己剛回來就趕上這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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