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好人今天算盤打空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問：
「什麼時候？」
「現在！」
「行，等我鎖個門，別讓熱氣跑了。」
「那你快點啊！」劉光天扔下一句，轉身就跑。
陳陽回屋落鎖，大門也扣嚴實了，這才朝中院走去。
中院堂屋前擺著張桌子，上面坐著三人。
陳陽一眼認出：易中海、閻埠貴，還有那位傳說中的「官魔」劉海中。
劉海中輕咳兩聲，慢悠悠開口：
「咳咳，人都到齊了。今天召集大家，主要是歡迎咱們大院迎來新成員。」
「前院老胡搬去跟孩子住了，房子轉給了這位新來的同志。」
大家先認識個臉熟，往後都是一院的兄弟姐妹了！
易中海點點頭，順勢接話：
「二大爺說得對！小陳啊，你來開個場，讓大家也熟悉熟悉。」
陳陽站起身，語氣乾脆利落：
「各位叔伯嬸姨好，我叫陳陽，今年十八，鐵路公安，民警十一級。
我的轄區不在這片兒，但只要是鐵路上出的事——天南地北，都歸我管。
另外提前說一聲，我家有些資料是保密的，不是我擺架子，也不是防著誰，純粹是工作性質決定的。
所以，上我家串門前，麻煩先打個招呼。別因為誤會鬧出麻煩，傷和氣就不好了。」
這話一出，易中海立馬接腔：
「對對對！小陳講得在理！咱們各家都管好自家孩子，千萬別亂翻東西。
萬一碰出個三長兩短，或是誤拿了不該碰的物件，那可真說不清楚了！」
眾人紛紛點頭，心裡也都明白分寸。
陳陽笑了笑：「謝謝一大爺理解，我這邊介紹完了，大伙兒要不要也來一輪？」
還沒等易中海開口，劉海中搶過話頭，朝陳陽一抱拳：
「陳陽同志，你好！我是劉海中，住後院，人稱二大爺。有啥難處，儘管來找我，別客氣！」
接著一個膀大腰圓、滿身油光的男人站起來，嗓門洪亮：
「我傻柱，軋鋼廠食堂掌勺的，中院住戶！愛吃就來蹭飯，手藝不敢說頂，下得了鍋就行！」
這下氣氛活了，一個個接二連三自我介紹起來：
「許大茂，後院的，專業搞副業！」
「閻解成，這是我媳婦於莉，前院住，三大爺家老大。」
「閻解放，老二，也住前院。」
「閻解曠，老三，這是俺妹，閻解娣。」
「劉光天，二大爺家二小子！」
「劉光福，二大爺家老么。」
「婁曉娥，許大茂家那位。」
「秦淮茹，這是我婆婆，這是仨娃兒：棒梗、小當、槐花。」
「余成衛。」
「張鐵柱。」
「付玉英。」
……
一百來號人，名字像雨點一樣砸過來，陳陽記不住那麼多，只圖混個眼熟。
等大伙兒說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
「這是我老伴兒，喊一大媽就行；那邊那位是二大媽，這位是三大媽。
後院還有位老太太，全院最年長的祖宗級人物，年紀大了，天冷沒出來。
咱們這個四合院呢，連續十年拿『先進文明院』稱號，鄰里和睦，互幫互助。
以後你有事兒，找我們三大爺誰都行。遠親不如近鄰嘛！希望你能跟大家處得來！」
陳陽點頭應道：
「放心，我和大家節奏不太一樣。我是鐵路警察，常年跑車，帝都到平陽這條線，來回六天，那邊還得休整三到七天。
我在崗的時候，最快九天回來一趟，在家也就待個三四天就得走。作息對不上，平常見面機會不多。」
頓了頓，他又問：
「對了，咱大院晚上鎖門吧？」
閻埠貴接過話：「鎖的，必須鎖！一百多口人住著，白天熱鬧沒關係，晚上為了安全，鐵門一關，雷打不動。」
陳陽點點頭：「那我就提前打個招呼——我要是夜裡回，或者半夜走，就不走正門了。
我在跨院開了個小側門，已經跟街道報備過。
這不是不合群，實在是工作沒法按點來。火車一發車，我得立刻到位。
總不能凌晨一兩點敲門，把三大爺從被窩裡叫起來開關門吧？您第二天還要上課呢。」
他這話剛落地，易中海原本想說的話直接卡在喉嚨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本來他還打算提一句小門的事，結果人家陳陽早把道理擺在前面，滴水不漏。
陳陽繼續說道：
「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這話一出，眾人心裡就算有火也只得壓下去，一個個閉了嘴，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何雨柱這人，心眼不多，小聰明倒是有一點，但也就那樣。聽完陳陽解釋，他立刻擺擺手：
「哦——原來是工作需要啊？那沒事了，為了國家大事開門關門的，誰還能攔著？街道都點頭了，誰半夜真願意爬起來給你鎖門啊！」
許大茂站在一旁，眼角餘光掃過易中海鐵青的臉，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他知道，這位「八級工」老好人今天算盤打空了。
立馬添柴加火：「對啊！傻柱說得在理！要是我睡得正香，你喊我去關門，我肯定翻白眼！可要是不關，出了事誰擔？難不成不讓陳陽同志上班？人家可是警察！」
何雨柱轉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語氣難得帶點認可：
「許大茂，你平時不是玩意兒，今天總算說了句人話。」
許大茂咧嘴一笑，眼神戲謔。
在這四合院裡，他向來是活得最通透的那個。
此刻看著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簡直比三伏天嗦冰棍還痛快。
易中海咬著牙瞪著何雨柱，心裡早把他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何雨柱卻渾然不覺，昂著頭一副「我贏了」的模樣。
院子裡其他人也都看得明白——易中海想拿這事壓何雨柱一頭，結果被輕飄飄化解了。
可問題是，誰在乎呢？
何雨柱嘴巴臭是出了名的，在廠里、在院裡得罪的人一抓一大把。現在有人想治他，大家巴不得看熱鬧。只要不牽連自己，誰都樂意當個吃瓜群眾。
易中海當然清楚何雨柱是個什麼貨色——不算壞人，也不算好人，頂多就是個嘴賤心不黑的主。不過一旦牽扯到秦淮茹，那就另說了。
至於陳陽……易中海心頭微沉。
「什麼時候？」
「現在！」
「行，等我鎖個門，別讓熱氣跑了。」
「那你快點啊！」劉光天扔下一句，轉身就跑。
陳陽回屋落鎖，大門也扣嚴實了，這才朝中院走去。
中院堂屋前擺著張桌子，上面坐著三人。
陳陽一眼認出：易中海、閻埠貴，還有那位傳說中的「官魔」劉海中。
劉海中輕咳兩聲，慢悠悠開口：
「咳咳，人都到齊了。今天召集大家，主要是歡迎咱們大院迎來新成員。」
「前院老胡搬去跟孩子住了，房子轉給了這位新來的同志。」
大家先認識個臉熟，往後都是一院的兄弟姐妹了！
易中海點點頭，順勢接話：
「二大爺說得對！小陳啊，你來開個場，讓大家也熟悉熟悉。」
陳陽站起身，語氣乾脆利落：
「各位叔伯嬸姨好，我叫陳陽，今年十八，鐵路公安，民警十一級。
我的轄區不在這片兒，但只要是鐵路上出的事——天南地北，都歸我管。
另外提前說一聲，我家有些資料是保密的，不是我擺架子，也不是防著誰，純粹是工作性質決定的。
所以，上我家串門前，麻煩先打個招呼。別因為誤會鬧出麻煩，傷和氣就不好了。」
這話一出，易中海立馬接腔：
「對對對！小陳講得在理！咱們各家都管好自家孩子，千萬別亂翻東西。
萬一碰出個三長兩短，或是誤拿了不該碰的物件，那可真說不清楚了！」
眾人紛紛點頭，心裡也都明白分寸。
陳陽笑了笑：「謝謝一大爺理解，我這邊介紹完了，大伙兒要不要也來一輪？」
還沒等易中海開口，劉海中搶過話頭，朝陳陽一抱拳：
「陳陽同志，你好！我是劉海中，住後院，人稱二大爺。有啥難處，儘管來找我，別客氣！」
接著一個膀大腰圓、滿身油光的男人站起來，嗓門洪亮：
「我傻柱，軋鋼廠食堂掌勺的，中院住戶！愛吃就來蹭飯，手藝不敢說頂，下得了鍋就行！」
這下氣氛活了，一個個接二連三自我介紹起來：
「許大茂，後院的，專業搞副業！」
「閻解成，這是我媳婦於莉，前院住，三大爺家老大。」
「閻解放，老二，也住前院。」
「閻解曠，老三，這是俺妹，閻解娣。」
「劉光天，二大爺家二小子！」
「劉光福，二大爺家老么。」
「婁曉娥，許大茂家那位。」
「秦淮茹，這是我婆婆，這是仨娃兒：棒梗、小當、槐花。」
「余成衛。」
「張鐵柱。」
「付玉英。」
……
一百來號人，名字像雨點一樣砸過來，陳陽記不住那麼多，只圖混個眼熟。
等大伙兒說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
「這是我老伴兒，喊一大媽就行；那邊那位是二大媽，這位是三大媽。
後院還有位老太太，全院最年長的祖宗級人物，年紀大了，天冷沒出來。
咱們這個四合院呢，連續十年拿『先進文明院』稱號，鄰里和睦，互幫互助。
以後你有事兒，找我們三大爺誰都行。遠親不如近鄰嘛！希望你能跟大家處得來！」
陳陽點頭應道：
「放心，我和大家節奏不太一樣。我是鐵路警察，常年跑車，帝都到平陽這條線，來回六天，那邊還得休整三到七天。
我在崗的時候，最快九天回來一趟，在家也就待個三四天就得走。作息對不上，平常見面機會不多。」
頓了頓，他又問：
「對了，咱大院晚上鎖門吧？」
閻埠貴接過話：「鎖的，必須鎖！一百多口人住著，白天熱鬧沒關係，晚上為了安全，鐵門一關，雷打不動。」
陳陽點點頭：「那我就提前打個招呼——我要是夜裡回，或者半夜走，就不走正門了。
我在跨院開了個小側門，已經跟街道報備過。
這不是不合群，實在是工作沒法按點來。火車一發車，我得立刻到位。
總不能凌晨一兩點敲門，把三大爺從被窩裡叫起來開關門吧？您第二天還要上課呢。」
他這話剛落地，易中海原本想說的話直接卡在喉嚨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本來他還打算提一句小門的事，結果人家陳陽早把道理擺在前面，滴水不漏。
陳陽繼續說道：
「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這話一出，眾人心裡就算有火也只得壓下去，一個個閉了嘴，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何雨柱這人，心眼不多，小聰明倒是有一點，但也就那樣。聽完陳陽解釋，他立刻擺擺手：
「哦——原來是工作需要啊？那沒事了，為了國家大事開門關門的，誰還能攔著？街道都點頭了，誰半夜真願意爬起來給你鎖門啊！」
許大茂站在一旁，眼角餘光掃過易中海鐵青的臉，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他知道，這位「八級工」老好人今天算盤打空了。
立馬添柴加火：「對啊！傻柱說得在理！要是我睡得正香，你喊我去關門，我肯定翻白眼！可要是不關，出了事誰擔？難不成不讓陳陽同志上班？人家可是警察！」
何雨柱轉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語氣難得帶點認可：
「許大茂，你平時不是玩意兒，今天總算說了句人話。」
許大茂咧嘴一笑，眼神戲謔。
在這四合院裡，他向來是活得最通透的那個。
此刻看著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簡直比三伏天嗦冰棍還痛快。
易中海咬著牙瞪著何雨柱，心裡早把他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何雨柱卻渾然不覺，昂著頭一副「我贏了」的模樣。
院子裡其他人也都看得明白——易中海想拿這事壓何雨柱一頭，結果被輕飄飄化解了。
可問題是，誰在乎呢？
何雨柱嘴巴臭是出了名的，在廠里、在院裡得罪的人一抓一大把。現在有人想治他，大家巴不得看熱鬧。只要不牽連自己，誰都樂意當個吃瓜群眾。
易中海當然清楚何雨柱是個什麼貨色——不算壞人，也不算好人，頂多就是個嘴賤心不黑的主。不過一旦牽扯到秦淮茹，那就另說了。
至於陳陽……易中海心頭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