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好的地皮啊……
陳陽放下碗，起身開門——門外站著沈秀萍，清秀溫婉，帶著一絲侷促。
「沈醫生？稀客啊！快進來坐！」陳陽笑容燦爛，「吃飯了嗎？要是沒吃，正好一起！」
沈秀萍連忙擺手：「吃過了吃過了，我是特意來找你幫個忙的。」
陳陽挑眉：「哦？說來聽聽。」
沈秀萍略顯羞赧，低聲開口：「聽說帝都烤鴨是一絕……你經常跑那邊，能不能……幫我帶一隻回來？」
陳陽一怔，隨即笑了——原來這知性溫婉的女醫生，私底下還是個地道吃貨。
他毫不遲疑點頭：「小事一樁！下次回來一定給你捎上！」
沈秀萍有些不好意思：「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嗐，這叫什麼事！」陳陽擺擺手，「順手的事兒，不值一提。不過我這次回去要歇一周，你得多等幾天。」
沈秀萍連忙點頭：「理解理解，沒事的，我不急！那……我就先走了。」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大院裡閒話多，她不想惹是非。
陳陽會意，點頭道：「行，我送你。」
兩人並肩走到門口，沈秀萍忽然想起什麼，轉身笑道：「對了，多少錢？我轉你。」
陳陽搖頭：「現在哪知道多少錢？等我買回來花了多少，再告訴你。行不？」
沈秀萍想了想，點頭：「也行。」
她猶豫片刻，又補了一句：「那個……還有件事，不知該不該問……」
「說唄，咱倆還講這個？」陳陽爽快道。
沈秀萍深吸一口氣：「如果……我是說如果，單位開了採購單，能不能拜託你在帝都幫忙買些藥？」
陳陽眉頭微皺，片刻後搖頭：「這事兒我真拿不準。藥品屬於國家管控物資，跨區採買有沒有合規渠道，我摸不清路子。怎麼了？」
沈秀萍輕嘆一聲：「你也知道，我在鐵路醫院當醫生。最近鎮痛類藥品消耗太快，庫存快見底了……」
但上頭配發的藥品都是定量的，很多人買不到止痛藥，只能咬牙硬扛。
陳陽一怔，開口道：
「沈醫生，這事兒我還真不清楚。打我記事起，就沒怎麼生過病，藥也沒買過幾次。既然上面管得嚴，那估計是行不通的——全國統購統銷的東西，哪能隨便來？不過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
沈秀萍擺擺手：
「別問了，回頭我自己寫個報告申請吧。要是連累你，反倒不值當。止痛藥可是處方藥，醫院都卡得死，私底下買賣更不敢想。一旦出事，就是大事！」
陳陽一聽，也覺有理。
他雖不知這個年代的規矩，可在他那個時代也是如此——藥不是不能買，但絕不是想買就能買。
他沉吟片刻，緩緩道：
「確實，普通人根本沒必要碰這東西。真要用，醫院都能開，何必冒險去外頭找？」
沈秀萍點頭：
「話是這麼說，可咱們廠里這些工人，十個有八個帶著職業病，止痛片跟喝水似的消耗。上頭卻不加配額，我也就是隨口一提。沒事，改天你帶只烤鴨回來就行！」
陳陽笑著應下，沈秀萍這才轉身離開。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陳陽心頭微動。
十幾年後的沈大夫，早已波瀾不驚，面對生死如常，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那時的她，冷靜、克制，醫者仁心藏得極深。
可現在的她，還像個孩子，心軟、善良，看到誰受苦都難受，饞起來還能為一隻烤鴨眼睛發亮。
想到這兒，陳陽忍不住搖頭失笑。
他在那兒待了三天，一大早就推著自行車出門上班。
到了單位，利落地收拾好隨身裝備。
火車即將發車時，他一個翻身躍上車廂，正式開啟新一輪任務。
三天後歸程落地，他沒回家，直接轉了幾趟公交，直奔四合院。
剛進大門，就撞見閻埠貴蹲在門口曬太陽。
陳陽微微一愣，隨即笑著打招呼：
「三大爺！」
閻埠貴抬頭一看是他，立刻來了精神：
「小陳啊，你這是跑哪兒去了？」
「出任務去了。」陳陽語氣輕描淡寫，「工作性質就這樣，一走就是七八天，沒辦法。這次回來，順道看看裝修進度。」
說完，也不等對方接話，抬腳就要往回走。
閻埠貴眼疾手快，立馬起身奔回自家，壓低聲音對媳婦說：
「哎喲，咱對門那個陳陽回來了！」
三大媽正縫著鞋墊，眼皮都沒抬：
「回來就回來唄，嚷嚷啥。」
閻埠貴嘆口氣：
「你說他一周才露一次臉，買這麼多房子，不是浪費嗎？空著也是空著，多好的地皮啊……」
三大媽嗤笑一聲：
「關你啥事？人家是公安，配槍帶密件的，你能算計得動？」
閻埠貴點點頭，神色凝重：
「是啊，這小陳看著和和氣氣，實則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三大媽來了興趣：
「哦？怎麼說？」
「上次你記得不？」閻埠貴壓低嗓音，「我們不是想拉近點關係嘛，結果呢？人家直接把院子圍了牆，門也上了鎖，明擺著不想跟大院攪和在一起。」
「他還說得冠冕堂皇——公安身份特殊，配槍怕丟，萬一被人拿去鬧事怎麼辦？再說還有機密文件，一旦泄露，誰都兜不住。你說得對吧？可咱們大院什麼樣你也清楚，丟個饅頭鹹菜，易中海都能壓下來。可要是丟了槍、泄了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
「那就是塌天的大禍，連易中海都扛不起。所以他鎖門，我和老易也只能裝沒看見。但這回再見到我，態度可不如上次客氣了。」
三大媽瞥他一眼：
「你就愛瞎琢磨。人家可能真忙，一走就是一星期，誰像你整天盯著別人家門檻算日子？」
人家想瞧瞧自家房子裝修得咋樣了呢？
這可是自己的第一套宅子啊！
……
「沈醫生？稀客啊！快進來坐！」陳陽笑容燦爛，「吃飯了嗎？要是沒吃，正好一起！」
沈秀萍連忙擺手：「吃過了吃過了，我是特意來找你幫個忙的。」
陳陽挑眉：「哦？說來聽聽。」
沈秀萍略顯羞赧，低聲開口：「聽說帝都烤鴨是一絕……你經常跑那邊，能不能……幫我帶一隻回來？」
陳陽一怔，隨即笑了——原來這知性溫婉的女醫生，私底下還是個地道吃貨。
他毫不遲疑點頭：「小事一樁！下次回來一定給你捎上！」
沈秀萍有些不好意思：「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嗐，這叫什麼事！」陳陽擺擺手，「順手的事兒，不值一提。不過我這次回去要歇一周，你得多等幾天。」
沈秀萍連忙點頭：「理解理解，沒事的，我不急！那……我就先走了。」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大院裡閒話多，她不想惹是非。
陳陽會意，點頭道：「行，我送你。」
兩人並肩走到門口，沈秀萍忽然想起什麼，轉身笑道：「對了，多少錢？我轉你。」
陳陽搖頭：「現在哪知道多少錢？等我買回來花了多少，再告訴你。行不？」
沈秀萍想了想，點頭：「也行。」
她猶豫片刻，又補了一句：「那個……還有件事，不知該不該問……」
「說唄，咱倆還講這個？」陳陽爽快道。
沈秀萍深吸一口氣：「如果……我是說如果，單位開了採購單，能不能拜託你在帝都幫忙買些藥？」
陳陽眉頭微皺，片刻後搖頭：「這事兒我真拿不準。藥品屬於國家管控物資，跨區採買有沒有合規渠道，我摸不清路子。怎麼了？」
沈秀萍輕嘆一聲：「你也知道，我在鐵路醫院當醫生。最近鎮痛類藥品消耗太快，庫存快見底了……」
但上頭配發的藥品都是定量的，很多人買不到止痛藥，只能咬牙硬扛。
陳陽一怔，開口道：
「沈醫生，這事兒我還真不清楚。打我記事起，就沒怎麼生過病，藥也沒買過幾次。既然上面管得嚴，那估計是行不通的——全國統購統銷的東西，哪能隨便來？不過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
沈秀萍擺擺手：
「別問了，回頭我自己寫個報告申請吧。要是連累你，反倒不值當。止痛藥可是處方藥，醫院都卡得死，私底下買賣更不敢想。一旦出事，就是大事！」
陳陽一聽，也覺有理。
他雖不知這個年代的規矩，可在他那個時代也是如此——藥不是不能買，但絕不是想買就能買。
他沉吟片刻，緩緩道：
「確實，普通人根本沒必要碰這東西。真要用，醫院都能開，何必冒險去外頭找？」
沈秀萍點頭：
「話是這麼說，可咱們廠里這些工人，十個有八個帶著職業病，止痛片跟喝水似的消耗。上頭卻不加配額，我也就是隨口一提。沒事，改天你帶只烤鴨回來就行！」
陳陽笑著應下，沈秀萍這才轉身離開。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陳陽心頭微動。
十幾年後的沈大夫，早已波瀾不驚，面對生死如常，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那時的她，冷靜、克制，醫者仁心藏得極深。
可現在的她，還像個孩子，心軟、善良，看到誰受苦都難受，饞起來還能為一隻烤鴨眼睛發亮。
想到這兒，陳陽忍不住搖頭失笑。
他在那兒待了三天，一大早就推著自行車出門上班。
到了單位，利落地收拾好隨身裝備。
火車即將發車時，他一個翻身躍上車廂，正式開啟新一輪任務。
三天後歸程落地，他沒回家，直接轉了幾趟公交，直奔四合院。
剛進大門，就撞見閻埠貴蹲在門口曬太陽。
陳陽微微一愣，隨即笑著打招呼：
「三大爺！」
閻埠貴抬頭一看是他，立刻來了精神：
「小陳啊，你這是跑哪兒去了？」
「出任務去了。」陳陽語氣輕描淡寫，「工作性質就這樣，一走就是七八天，沒辦法。這次回來，順道看看裝修進度。」
說完，也不等對方接話，抬腳就要往回走。
閻埠貴眼疾手快，立馬起身奔回自家，壓低聲音對媳婦說：
「哎喲，咱對門那個陳陽回來了！」
三大媽正縫著鞋墊，眼皮都沒抬：
「回來就回來唄，嚷嚷啥。」
閻埠貴嘆口氣：
「你說他一周才露一次臉，買這麼多房子，不是浪費嗎？空著也是空著，多好的地皮啊……」
三大媽嗤笑一聲：
「關你啥事？人家是公安，配槍帶密件的，你能算計得動？」
閻埠貴點點頭，神色凝重：
「是啊，這小陳看著和和氣氣，實則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三大媽來了興趣：
「哦？怎麼說？」
「上次你記得不？」閻埠貴壓低嗓音，「我們不是想拉近點關係嘛，結果呢？人家直接把院子圍了牆，門也上了鎖，明擺著不想跟大院攪和在一起。」
「他還說得冠冕堂皇——公安身份特殊，配槍怕丟，萬一被人拿去鬧事怎麼辦？再說還有機密文件，一旦泄露，誰都兜不住。你說得對吧？可咱們大院什麼樣你也清楚，丟個饅頭鹹菜，易中海都能壓下來。可要是丟了槍、泄了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
「那就是塌天的大禍，連易中海都扛不起。所以他鎖門，我和老易也只能裝沒看見。但這回再見到我，態度可不如上次客氣了。」
三大媽瞥他一眼：
「你就愛瞎琢磨。人家可能真忙，一走就是一星期，誰像你整天盯著別人家門檻算日子？」
人家想瞧瞧自家房子裝修得咋樣了呢？
這可是自己的第一套宅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