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小子，真有兩把刷子
剛進門，王素芳就笑著迎上來：「小陳來啦！」
陳陽把酒往桌上一放，咧嘴笑道：「嫂子，又來蹭飯了。這是我在帝都搞到的好酒，待會兒你跟馬哥喝一口，暖身子。」
王素芳一邊笑一邊數落：「你瞅你這孩子，來就來唄，還帶啥酒！再這樣下次不讓你進門了！」
他知道這家人實在，也不客氣：「這不是在帝都順手捎回來的嘛，跟馬哥分享一下。再說了，我自己喝多沒勁，不如兄弟倆對飲痛快！」
話音剛落，馬魁從裡屋走出來，一眼看見桌上的茅台，眼睛一亮：「喲！這可是稀罕物，不好弄吧？」
陳陽輕描淡寫道：「運氣好，撿了幾張酒票，在帝都買房子本來想慶祝一下。你也知道我家那情況，就我一個人，親戚一個沒有，冷冷清清的也沒意思。正好今兒嫂子包餃子，餃子配酒，越喝越有！」
馬魁一聽，連連點頭：「這話在理！」
王素芳轉身就往廚房走：「行了行了，我趕緊整倆下酒菜，你們哥倆好好喝！」
馬魁坐下來，盯著陳陽問：「哎，你說你在帝都買房了？真的假的？」
「兩頭跑嘛，總得有個落腳地。」陳陽語氣輕鬆，「帝都是首都啊，機會多。今年獎金不錯，加上爸媽留下的錢，攢得差不多了，碰上合適的就下了手。」
王素芳端菜出來，邊擺邊念叨：「買房好！有房才算有家。等回頭嫂子給你介紹個好姑娘，踏實過日子！」
陳陽臉一紅：「嫂子……我還小呢，結婚不急。」
「不急？」王素芳眉毛一挑，「工作有了，編制也轉了，連房都買了，帝都有，這兒也有——條件這麼硬，還不趕緊找對象？拖兩年生娃都晚了！」
「我才十八，法定婚齡還得等兩年呢。」
「等啥等！」她一拍桌子，「談對象不得時間處？先處著，合適了年齡一到直接領證！你不急，嫂子幫你急！」
見她咬住不放，陳陽趕緊轉移話題，轉向馬魁：「馬哥，剛才聽說你表哥來了？咋回事？」
馬魁嘆了口氣：「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過來參加八級工考試，考上了。路過吉春來看看我，知道我不在家，沒多留，放下東西就走。」
「八級工？」陳陽眼神微動，「那可真不容易。」
「是啊，」馬魁點頭，「雖然他們那邊住得一般，但現在他一個月工資快一百塊了，養一家人綽綽有餘。」
王素芳也跟著感慨：「當初咱們最困難的時候，全靠這位大表哥接濟。現在日子好了，不用他幫襯了，但情分一直都在。」
陳陽略帶遺憾：「可惜沒見著，我還挺想認識認識呢。」
王素芳一笑：「等見了你就知道了，明眼人說是表兄弟，外人看了還以為是親哥倆！」
「哦？」陳陽來了興趣，「這麼像？」
「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格脾氣都像，就差在他比馬魁年長几歲。要不，跟雙胞胎沒兩樣！」
陳陽點點頭：「難怪感情這麼鐵。」
王素芳忽然看著他：「你不覺得奇怪？」
「這種事情多了。」陳陽淡淡一笑，「我見得不少。」
王素芳打量他一眼，若有所思：「也是哈……那我去加個菜，你們接著喝！」
……
一頓酒肉下肚，陳陽起身告辭：「馬哥，嫂子，我吃好了，酒也盡興了，先回去了。」
王素芳瞥他一眼：「你這狀態行不行？要不我送你？」
陳陽擺擺手，腳步利落地往外走：「嫂子放心，清醒得很！」
「不用不用，幾步路的事兒，再說了，我酒量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穩得很！」
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飽嗝就砸了出來，陳陽擺擺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馬魁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這小子，真有兩把刷子！」
王素芳輕輕點頭，眼裡帶著讚許：「可不是嘛，人實誠，會處事，關鍵是腦子靈，能幹！」
馬魁咧嘴一笑：「行了媳婦，你去歇著吧，這兒我來收拾。老丫頭那邊你也趕緊哄睡，別熬著了。」
王素芳搖搖頭，嗔怪地瞪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喝得歪歪斜斜的，趕緊滾去泡腳！我在家也沒啥事，你連軸轉好幾天了，輪到我出力了。」
她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角落那盆熱氣騰騰的水，「喏，水都給你備好了，趁熱泡泡，驅驅寒氣——我馬上就來。」
說完，眼尾含笑地看著他，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溫柔。
馬魁哪能不懂這暗示？故作正經地咳嗽兩聲：「王素芳同志，那你可得麻溜點啊，組織在考驗你的執行力！」
王素芳臉一紅，抬手就把他往屋裡推：「去去去！油嘴滑舌的，快進去！」
身後傳來馬魁爽朗的大笑，帶著幾分醉意，也滿是幸福。
而此時的陳陽，早已一頭栽進夢鄉，壓根不知道自己走後這一幕溫情戲碼。
天還沒亮透，他就醒了——這是多年養成的生物鐘，雷打不動。
他看了眼手錶，輕手輕腳起身，直奔後山那塊巨石。
盤腿一坐，閉目凝神，呼吸漸漸綿長如絲。
剛入定不久，東方天際便泛起魚肚白，一輪紅日緩緩破雲而出。
隨著他吐納之間，天地間竟隱隱有絲絲縷縷的紫氣流轉，順著鼻息鑽入體內，沉入丹田，被迅速煉化成精純能量。
直到朝陽完全躍出地平線，他才緩緩收功。
這一輪修煉，並未突破瓶頸，但他清楚：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片刻鬆懈不得。
緊接著，他起身舒展筋骨，一套看似普通的健體動作緩緩展開。
雖非武功招式，卻是《濟世訣》中記載的頂級養身法門，日積月累，能強筋骨、固元氣、洗伐濁脈。
前世他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全靠這套動作打下的底子。
一套練完，渾身舒泰，氣血通暢。他這才慢悠悠往回走。
清晨的街邊小攤已陸續開張，熟人見他路過，紛紛笑著打招呼：「陳陽早啊！」「喲，今天精神頭不錯嘛！」
他也一一笑著回應，臉上不見半分倨傲，反倒親切得很。
回到家，鍋碗瓢盆叮噹作響，一頓簡單卻熱乎的早飯很快上桌。
剛拿起筷子，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陳陽把酒往桌上一放，咧嘴笑道：「嫂子，又來蹭飯了。這是我在帝都搞到的好酒，待會兒你跟馬哥喝一口，暖身子。」
王素芳一邊笑一邊數落：「你瞅你這孩子，來就來唄，還帶啥酒！再這樣下次不讓你進門了！」
他知道這家人實在，也不客氣：「這不是在帝都順手捎回來的嘛，跟馬哥分享一下。再說了，我自己喝多沒勁，不如兄弟倆對飲痛快！」
話音剛落，馬魁從裡屋走出來，一眼看見桌上的茅台，眼睛一亮：「喲！這可是稀罕物，不好弄吧？」
陳陽輕描淡寫道：「運氣好，撿了幾張酒票，在帝都買房子本來想慶祝一下。你也知道我家那情況，就我一個人，親戚一個沒有，冷冷清清的也沒意思。正好今兒嫂子包餃子，餃子配酒，越喝越有！」
馬魁一聽，連連點頭：「這話在理！」
王素芳轉身就往廚房走：「行了行了，我趕緊整倆下酒菜，你們哥倆好好喝！」
馬魁坐下來，盯著陳陽問：「哎，你說你在帝都買房了？真的假的？」
「兩頭跑嘛，總得有個落腳地。」陳陽語氣輕鬆，「帝都是首都啊，機會多。今年獎金不錯，加上爸媽留下的錢，攢得差不多了，碰上合適的就下了手。」
王素芳端菜出來，邊擺邊念叨：「買房好！有房才算有家。等回頭嫂子給你介紹個好姑娘，踏實過日子！」
陳陽臉一紅：「嫂子……我還小呢，結婚不急。」
「不急？」王素芳眉毛一挑，「工作有了，編制也轉了，連房都買了，帝都有，這兒也有——條件這麼硬，還不趕緊找對象？拖兩年生娃都晚了！」
「我才十八，法定婚齡還得等兩年呢。」
「等啥等！」她一拍桌子，「談對象不得時間處？先處著，合適了年齡一到直接領證！你不急，嫂子幫你急！」
見她咬住不放，陳陽趕緊轉移話題，轉向馬魁：「馬哥，剛才聽說你表哥來了？咋回事？」
馬魁嘆了口氣：「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過來參加八級工考試，考上了。路過吉春來看看我，知道我不在家，沒多留，放下東西就走。」
「八級工？」陳陽眼神微動，「那可真不容易。」
「是啊，」馬魁點頭，「雖然他們那邊住得一般，但現在他一個月工資快一百塊了，養一家人綽綽有餘。」
王素芳也跟著感慨：「當初咱們最困難的時候，全靠這位大表哥接濟。現在日子好了，不用他幫襯了，但情分一直都在。」
陳陽略帶遺憾：「可惜沒見著，我還挺想認識認識呢。」
王素芳一笑：「等見了你就知道了，明眼人說是表兄弟，外人看了還以為是親哥倆！」
「哦？」陳陽來了興趣，「這麼像？」
「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格脾氣都像，就差在他比馬魁年長几歲。要不，跟雙胞胎沒兩樣！」
陳陽點點頭：「難怪感情這麼鐵。」
王素芳忽然看著他：「你不覺得奇怪？」
「這種事情多了。」陳陽淡淡一笑，「我見得不少。」
王素芳打量他一眼，若有所思：「也是哈……那我去加個菜，你們接著喝！」
……
一頓酒肉下肚，陳陽起身告辭：「馬哥，嫂子，我吃好了，酒也盡興了，先回去了。」
王素芳瞥他一眼：「你這狀態行不行？要不我送你？」
陳陽擺擺手，腳步利落地往外走：「嫂子放心，清醒得很！」
「不用不用，幾步路的事兒，再說了，我酒量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穩得很！」
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飽嗝就砸了出來，陳陽擺擺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馬魁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這小子，真有兩把刷子！」
王素芳輕輕點頭，眼裡帶著讚許：「可不是嘛，人實誠，會處事，關鍵是腦子靈，能幹！」
馬魁咧嘴一笑：「行了媳婦，你去歇著吧，這兒我來收拾。老丫頭那邊你也趕緊哄睡，別熬著了。」
王素芳搖搖頭，嗔怪地瞪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喝得歪歪斜斜的，趕緊滾去泡腳！我在家也沒啥事，你連軸轉好幾天了，輪到我出力了。」
她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角落那盆熱氣騰騰的水，「喏，水都給你備好了，趁熱泡泡，驅驅寒氣——我馬上就來。」
說完，眼尾含笑地看著他，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溫柔。
馬魁哪能不懂這暗示？故作正經地咳嗽兩聲：「王素芳同志，那你可得麻溜點啊，組織在考驗你的執行力！」
王素芳臉一紅，抬手就把他往屋裡推：「去去去！油嘴滑舌的，快進去！」
身後傳來馬魁爽朗的大笑，帶著幾分醉意，也滿是幸福。
而此時的陳陽，早已一頭栽進夢鄉，壓根不知道自己走後這一幕溫情戲碼。
天還沒亮透，他就醒了——這是多年養成的生物鐘，雷打不動。
他看了眼手錶，輕手輕腳起身，直奔後山那塊巨石。
盤腿一坐，閉目凝神，呼吸漸漸綿長如絲。
剛入定不久，東方天際便泛起魚肚白，一輪紅日緩緩破雲而出。
隨著他吐納之間，天地間竟隱隱有絲絲縷縷的紫氣流轉，順著鼻息鑽入體內，沉入丹田，被迅速煉化成精純能量。
直到朝陽完全躍出地平線，他才緩緩收功。
這一輪修煉，並未突破瓶頸，但他清楚：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片刻鬆懈不得。
緊接著，他起身舒展筋骨，一套看似普通的健體動作緩緩展開。
雖非武功招式，卻是《濟世訣》中記載的頂級養身法門，日積月累，能強筋骨、固元氣、洗伐濁脈。
前世他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全靠這套動作打下的底子。
一套練完，渾身舒泰，氣血通暢。他這才慢悠悠往回走。
清晨的街邊小攤已陸續開張，熟人見他路過，紛紛笑著打招呼：「陳陽早啊！」「喲，今天精神頭不錯嘛！」
他也一一笑著回應，臉上不見半分倨傲，反倒親切得很。
回到家，鍋碗瓢盆叮噹作響，一頓簡單卻熱乎的早飯很快上桌。
剛拿起筷子，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