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超標怪
樓底下，陳秋月正站在單元門口。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腳上是雙帆布鞋，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長相和陳秋林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利落一些，一看就是那種做事乾脆的性格。
她比陳秋林提前一周回來，本來是想著多陪陪爸媽，結果一回來就被抓了壯丁——幫忙收拾屋子，幫忙買菜，幫忙準備各種東西。她倒也沒抱怨，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不過今天，她有點好奇。
聽說弟弟要帶女朋友回來。
她這個當姐姐的，心裡挺想知道，自家那個弟弟——那種貨色——能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
「那種貨色」是她對弟弟的愛稱，沒有貶義，就是習慣性損兩句。畢竟從小一起長大，互相嫌棄是常態。
但她心裡其實挺期待的。
以前她就覺得，陳秋林那傢伙有點蘿莉控的傾向。
小時候看動畫片，專挑那種蘿莉角色喜歡的看。長大了一點，聊起理想型，說的都是「可愛的」「小小的」「讓人想保護的」。
後來上了高中，雖然沒見他真的談戀愛，但每次看到那種嬌小可愛的女生，眼神就會多停留一會兒。
所以這次，她猜弟弟帶回來的女朋友，八成是個蘿莉。
嬌小，可愛，圓臉，大眼睛，聲音軟軟的那種。
她已經在心裡勾勒出那個畫面了。
單元門從裡面打開，張麗紅走了出來。
「秋月？」張麗紅看到她，愣了一下，「你在這兒幹嘛呢？怎麼不先上去？」
陳秋月晃了晃手裡的鑰匙，撇撇嘴：「出門忘帶門卡了。坐不了電梯，九樓太高，爬不動。」
張麗紅白她一眼：「看給你矯情的。年輕輕的爬個九樓能累死？」
「能累個半死。」陳秋月理直氣壯。
張麗紅懶得跟她掰扯，拉著她就往裡走：「快進來吧，你爸還有你弟和他的女朋友們都在家等著呢。」
陳秋月被她拉著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麼，湊過去問：
「誒對了媽，話說我弟的女朋友是什麼樣的？」她眼睛亮亮的，帶著明顯的八卦欲，「長得好看嗎？身材好嗎？性格怎麼樣？你喜歡嗎？」
張麗紅被這一連串問題砸得腳步一頓。
「哎呀，停停停。」她擺擺手，「等會兒上去你就看到了，問那麼多幹嘛？」
陳秋月還想再問，張麗紅忽然想起什麼，轉過頭來看著她，表情變得有點微妙。
「對了，有件事得提醒你。」
「什麼事？」
張麗紅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
「你弟他，帶了兩個女朋友回來。」
陳秋月腳步一頓。
「哈？」
她愣在原地，看著張麗紅，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兒，等等。」她抬起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什麼叫我弟帶了兩個女朋友回來？」
張麗紅攤攤手：「那誰知道呢？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本事，收了一對雙胞胎過來。」
陳秋月的眼睛慢慢睜大。
「還特喵是雙胞胎呀！」
她的聲音在樓道里迴響。
張麗紅拉著她進了電梯，按了九樓。電梯門緩緩合上，陳秋月還在消化這個消息。
雙胞胎。
兩個。
弟弟那個貨色，居然一次找了兩個女朋友？
還是雙胞胎？
她更好奇了。
她倒要看看，這對雙胞胎是什麼樣的貨色。
電梯一路上升，數字一格一格地跳。陳秋月在心裡做著各種猜測——應該是那種普通的長相吧？可能有點可愛？但既然是雙胞胎，應該長得差不多。身材的話，可能也是普通身材？
電梯門打開，張麗紅走到家門口，敲了敲門。
很快，門從裡面打開了。
陳秋林站在門口，看到陳秋月，笑了笑：「姐，你回來了。」
陳秋月站在門口，上下打量著他。
一個月沒見，這小子好像又長高了一點。肩膀比以前寬了，臉上的稜角也分明了一些。看起來……確實比以前順眼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左右轉了轉。
「行啊你，陳秋林。」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重新認識這個弟弟的意味，「一個月不見，又長高了。」
陳秋林被她捧著，有點無奈：「姐……」
「我聽說你交女朋友了。」陳秋月打斷他，盯著他的眼睛，「還是兩個？」
陳秋林眨眨眼，沒說話。
「在哪呢？」陳秋月鬆開手，腦袋往屋裡探，「快讓我看看。」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客廳方向走了過來。
陳秋月的目光落在那個人身上。
她走到陳秋林身邊，站定，然後朝陳秋月微微欠身。
「姐姐好。」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點禮貌的疏離，「我是陳秋林的女朋友。」
她伸出手。
陳秋月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不得了啊。
這是何等的極品美少女啊！
她的目光從女孩的頭頂開始，慢慢往下移。精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修長的脖頸，平直的鎖骨——
然後落在某個部位。
好大。
陳秋月在心裡默默感嘆。
這是何等的MR啊！
那連衣裙的布料被撐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不誇張，但絕對讓人無法忽視。那弧度圓潤、飽滿，隨著女孩的呼吸輕輕起伏，像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陳秋月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
平的。
她又看了看女孩。
還是那麼大。
她又看了看自己。
還是平的。
陳秋月沉默了。
這是何等的超標怪啊！
自己這二十多年，到底在幹什麼？
葉辭雪保持著伸手的姿勢，見陳秋月一直沒反應，微微歪了歪頭。
「姐姐？」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困惑，「你怎麼了？」
陳秋月猛地回過神。
「啊？哦！」她連忙伸出手，握住葉辭雪的手，「我沒事沒事！」
手很軟，手指修長，握起來很舒服。
陳秋月在心裡默默地又給自己補了一刀。
手也好看。
張麗紅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進去吧，別在門口站著了。」她指了指那個女孩，「這個是姐姐，你妹妹還沒看呢。」
對哦。
陳秋月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
雙胞胎，這是姐姐，那妹妹應該長得差不多。
不過妹妹的話，應該會稍微……正常一點吧？畢竟是妹妹，可能會普通一點。或者更嬌小一點？更可愛一點？
她跟著張麗紅往屋裡走，心裡想著。
客廳的沙發旁邊，另一個身影站了起來。
葉辭雨原本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聽到門口的動靜，抬起頭，看到張麗紅和陳秋月進來了。她站起身，臉上綻開一個笑容，朝她們走過來。
「媽媽回來啦——」她的聲音比姐姐活潑一些，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陳秋月身上。
「這個就是姐姐吧？」她笑盈盈地說，加快腳步，「姐姐好！」
陳秋月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看了過去。
首先看到的，是臉。
確實和姐姐長得一模一樣。銀灰色的眼睛，同樣精緻的五官，只是氣質更活潑一些，嘴角帶著笑，看起來很好親近的樣子。
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
移到脖子。
移到肩膀。
移到——
陳秋月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那道溝！
那道深不見底的、仿佛能把人吸進去的、堪比馬來西亞山溝的巨大溝壑。
在白色T恤的領口處，以一種極其震撼的方式，呈現在她面前。
陳秋月感覺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那是什麼？
那是G嗎？
還是H？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東西的大小，已經超出了她貧瘠的認知範圍。
同樣是姐妹，差距怎麼能這麼大？
姐姐已經很超標了，妹妹直接突破天際。
她手抬起來，捂住了眼睛。
「嗚哇！」她發出一聲慘叫，「我的眼睛要被閃瞎了！」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腳上是雙帆布鞋，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長相和陳秋林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利落一些，一看就是那種做事乾脆的性格。
她比陳秋林提前一周回來，本來是想著多陪陪爸媽，結果一回來就被抓了壯丁——幫忙收拾屋子，幫忙買菜，幫忙準備各種東西。她倒也沒抱怨，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不過今天，她有點好奇。
聽說弟弟要帶女朋友回來。
她這個當姐姐的，心裡挺想知道，自家那個弟弟——那種貨色——能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
「那種貨色」是她對弟弟的愛稱，沒有貶義，就是習慣性損兩句。畢竟從小一起長大，互相嫌棄是常態。
但她心裡其實挺期待的。
以前她就覺得，陳秋林那傢伙有點蘿莉控的傾向。
小時候看動畫片，專挑那種蘿莉角色喜歡的看。長大了一點，聊起理想型，說的都是「可愛的」「小小的」「讓人想保護的」。
後來上了高中，雖然沒見他真的談戀愛，但每次看到那種嬌小可愛的女生，眼神就會多停留一會兒。
所以這次，她猜弟弟帶回來的女朋友，八成是個蘿莉。
嬌小，可愛，圓臉，大眼睛，聲音軟軟的那種。
她已經在心裡勾勒出那個畫面了。
單元門從裡面打開，張麗紅走了出來。
「秋月？」張麗紅看到她，愣了一下，「你在這兒幹嘛呢？怎麼不先上去？」
陳秋月晃了晃手裡的鑰匙，撇撇嘴：「出門忘帶門卡了。坐不了電梯，九樓太高，爬不動。」
張麗紅白她一眼：「看給你矯情的。年輕輕的爬個九樓能累死？」
「能累個半死。」陳秋月理直氣壯。
張麗紅懶得跟她掰扯，拉著她就往裡走：「快進來吧，你爸還有你弟和他的女朋友們都在家等著呢。」
陳秋月被她拉著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麼，湊過去問：
「誒對了媽，話說我弟的女朋友是什麼樣的？」她眼睛亮亮的，帶著明顯的八卦欲，「長得好看嗎？身材好嗎？性格怎麼樣？你喜歡嗎？」
張麗紅被這一連串問題砸得腳步一頓。
「哎呀，停停停。」她擺擺手，「等會兒上去你就看到了，問那麼多幹嘛？」
陳秋月還想再問，張麗紅忽然想起什麼，轉過頭來看著她，表情變得有點微妙。
「對了，有件事得提醒你。」
「什麼事？」
張麗紅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
「你弟他，帶了兩個女朋友回來。」
陳秋月腳步一頓。
「哈？」
她愣在原地，看著張麗紅，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兒，等等。」她抬起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什麼叫我弟帶了兩個女朋友回來？」
張麗紅攤攤手：「那誰知道呢？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本事，收了一對雙胞胎過來。」
陳秋月的眼睛慢慢睜大。
「還特喵是雙胞胎呀！」
她的聲音在樓道里迴響。
張麗紅拉著她進了電梯，按了九樓。電梯門緩緩合上，陳秋月還在消化這個消息。
雙胞胎。
兩個。
弟弟那個貨色，居然一次找了兩個女朋友？
還是雙胞胎？
她更好奇了。
她倒要看看，這對雙胞胎是什麼樣的貨色。
電梯一路上升，數字一格一格地跳。陳秋月在心裡做著各種猜測——應該是那種普通的長相吧？可能有點可愛？但既然是雙胞胎，應該長得差不多。身材的話，可能也是普通身材？
電梯門打開，張麗紅走到家門口，敲了敲門。
很快，門從裡面打開了。
陳秋林站在門口，看到陳秋月，笑了笑：「姐，你回來了。」
陳秋月站在門口，上下打量著他。
一個月沒見，這小子好像又長高了一點。肩膀比以前寬了，臉上的稜角也分明了一些。看起來……確實比以前順眼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左右轉了轉。
「行啊你，陳秋林。」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重新認識這個弟弟的意味，「一個月不見，又長高了。」
陳秋林被她捧著，有點無奈：「姐……」
「我聽說你交女朋友了。」陳秋月打斷他，盯著他的眼睛，「還是兩個？」
陳秋林眨眨眼，沒說話。
「在哪呢？」陳秋月鬆開手，腦袋往屋裡探，「快讓我看看。」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客廳方向走了過來。
陳秋月的目光落在那個人身上。
她走到陳秋林身邊，站定，然後朝陳秋月微微欠身。
「姐姐好。」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點禮貌的疏離，「我是陳秋林的女朋友。」
她伸出手。
陳秋月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不得了啊。
這是何等的極品美少女啊！
她的目光從女孩的頭頂開始，慢慢往下移。精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修長的脖頸，平直的鎖骨——
然後落在某個部位。
好大。
陳秋月在心裡默默感嘆。
這是何等的MR啊！
那連衣裙的布料被撐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不誇張，但絕對讓人無法忽視。那弧度圓潤、飽滿，隨著女孩的呼吸輕輕起伏，像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陳秋月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
平的。
她又看了看女孩。
還是那麼大。
她又看了看自己。
還是平的。
陳秋月沉默了。
這是何等的超標怪啊！
自己這二十多年，到底在幹什麼？
葉辭雪保持著伸手的姿勢，見陳秋月一直沒反應，微微歪了歪頭。
「姐姐？」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困惑，「你怎麼了？」
陳秋月猛地回過神。
「啊？哦！」她連忙伸出手，握住葉辭雪的手，「我沒事沒事！」
手很軟，手指修長，握起來很舒服。
陳秋月在心裡默默地又給自己補了一刀。
手也好看。
張麗紅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進去吧，別在門口站著了。」她指了指那個女孩，「這個是姐姐，你妹妹還沒看呢。」
對哦。
陳秋月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
雙胞胎，這是姐姐，那妹妹應該長得差不多。
不過妹妹的話，應該會稍微……正常一點吧？畢竟是妹妹，可能會普通一點。或者更嬌小一點？更可愛一點？
她跟著張麗紅往屋裡走，心裡想著。
客廳的沙發旁邊，另一個身影站了起來。
葉辭雨原本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聽到門口的動靜，抬起頭，看到張麗紅和陳秋月進來了。她站起身，臉上綻開一個笑容，朝她們走過來。
「媽媽回來啦——」她的聲音比姐姐活潑一些，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陳秋月身上。
「這個就是姐姐吧？」她笑盈盈地說，加快腳步，「姐姐好！」
陳秋月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看了過去。
首先看到的，是臉。
確實和姐姐長得一模一樣。銀灰色的眼睛，同樣精緻的五官，只是氣質更活潑一些，嘴角帶著笑，看起來很好親近的樣子。
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
移到脖子。
移到肩膀。
移到——
陳秋月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那道溝！
那道深不見底的、仿佛能把人吸進去的、堪比馬來西亞山溝的巨大溝壑。
在白色T恤的領口處，以一種極其震撼的方式，呈現在她面前。
陳秋月感覺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那是什麼？
那是G嗎？
還是H？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東西的大小，已經超出了她貧瘠的認知範圍。
同樣是姐妹，差距怎麼能這麼大？
姐姐已經很超標了，妹妹直接突破天際。
她手抬起來，捂住了眼睛。
「嗚哇！」她發出一聲慘叫，「我的眼睛要被閃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