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吃這麼好？
廚房裡，油煙機的嗡嗡聲已經停了。
灶台上的火調成了最小，燉著湯，鍋蓋被蒸汽頂得輕輕晃動，發出噗噗的輕響。切好的菜碼在盤子裡，紅的番茄，綠的青椒，白的藕片，等著下鍋。
但張麗紅沒在看鍋。
她側著身子，腦袋微微探出廚房門口，眼睛盯著客廳的方向。那眼神專注得，像是要從那三個人身上盯出花來。
陳風林在旁邊收拾著剛洗好的碗，一抬頭就看見自家老婆這副模樣。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把碗放進碗櫃裡，擦了擦手。
「喂，我說你，」他走過去，壓低聲音，「到底看夠了沒有啊？一直盯著別人小情侶看。」
張麗紅頭也不回，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別吵。
「欸，你別說。」她的聲音也壓得很低，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奮，「咱家兒子還真會找女朋友。」
陳風林湊過來，也往客廳方向瞟了一眼。
沙發上，三個人坐在一起。陳秋林坐在中間，葉辭雪和葉辭雨一左一右挨著他。
三個人正湊在一起看什麼東西——好像是陳秋林小時候的相冊。葉辭雨時不時發出驚嘆聲，指著照片說著什麼，葉辭雪則在旁邊抿著嘴笑。
「你看這倆小丫頭。」張麗紅繼續點評，聲音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審視，「不僅長得好看，身材也是一個比一個好。」
她頓了頓，目光先落在葉辭雪身上。
「你看姐姐，長得又高又瘦，皮膚也白，那身材比例……，我活了這麼多年，這麼標準的身材還是頭一回見。那腿感覺比小林的命都還長，還有那腰，那肩，長得可真勻稱啊。」
陳風林在旁邊點點頭，算是附和。
張麗紅的目光又移向葉辭雨。
這一看，她的表情就微妙起來了。
「還有那個妹妹……」她拖長了聲音，目光在葉辭雨身上某個部位停留了一會兒，「嘖嘖嘖，感覺那兩個東西比我頭都大。」
陳風林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然後迅速收回目光，咳了一聲。
「你管那玩意兒幹嘛。」他壓低聲音說，「別人長自己身上的，又不是長你身上的。」
張麗紅不理他，繼續盯著看。過了一會兒，她又冒出一句：
「你說那東西長那麼大，會不會很累啊？」
陳風林徹底無語了。
「你這人怎麼……」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只能沒好氣地說，「我看那傢伙活蹦亂跳的，一點累的跡象都沒有。至少將來肯定餓不著孫子。」
張麗紅聽到這話，轉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你果然也是這麼想的」意味。
「那倒是。」她點點頭，又轉回去繼續看，「小林這傢伙口福是真的好啊。」
她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麼，又轉過頭看陳風林：
「你說他是不是遺傳你的啊？」
陳風林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
「怎麼可能會遺傳我呢？」他反駁道，語氣裡帶著一點冤枉，「我年輕的時候忙著打工呢，一天到晚累得要死，哪有心思談情說愛？更別提什麼腳踏兩條船了。」
張麗紅撇撇嘴，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但也沒再追問。
她又看了一會兒，忽然冒出另一個問題：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三傢伙的感情也太好了吧？」
她指了指客廳里那三個人。此刻葉辭雨正指著相冊里的一張照片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歪在陳秋林身上。葉辭雪也在笑，但笑得很克制，只是用手掩著嘴，肩膀輕輕抖著。
「咱家兒子可是腳踏兩條船哎。」張麗紅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可思議，「這兩個人居然一點不滿都沒有。你看看她們那樣，哪像是有矛盾的樣子？」
陳風林也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反正咱們看著就行了，別瞎琢磨。」
張麗紅還想說什麼，陳風林已經打斷了她：
「唉，你別老說這些有的沒的了。」他指了指窗外，「天都快黑了，飯還沒做好呢。趕快給你姐打電話，讓她回來幫忙。」
張麗紅這才想起來還有這茬。她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看了一眼。
「她剛從縣城回來了。」她說，「已經到樓下了。」
「啊？」陳風林愣了一下，「這麼快？」
「正好。」張麗紅收起手機，「我下去接一下她，順便給她說說她弟的事。別把她嚇到了。」
「行行行，快去快去。」陳風林擺擺手。
張麗紅脫下身上的圍裙，隨手搭在椅背上。她走到廚房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客廳。
那三個人還湊在一起看相冊，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葉辭雨正在誇張地比劃著名，葉辭雪在旁邊輕輕推了她一下。
張麗紅笑了笑，然後走到玄關，一邊換鞋一邊朝客廳喊了一聲：
「小林啊，我下去一趟，你把你的女朋友照顧好了。」
客廳里傳來陳秋林的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調子：
「哦，好。」
張麗紅拉開門，走了出去。
灶台上的火調成了最小，燉著湯，鍋蓋被蒸汽頂得輕輕晃動，發出噗噗的輕響。切好的菜碼在盤子裡，紅的番茄，綠的青椒，白的藕片，等著下鍋。
但張麗紅沒在看鍋。
她側著身子，腦袋微微探出廚房門口，眼睛盯著客廳的方向。那眼神專注得，像是要從那三個人身上盯出花來。
陳風林在旁邊收拾著剛洗好的碗，一抬頭就看見自家老婆這副模樣。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把碗放進碗櫃裡，擦了擦手。
「喂，我說你，」他走過去，壓低聲音，「到底看夠了沒有啊？一直盯著別人小情侶看。」
張麗紅頭也不回，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別吵。
「欸，你別說。」她的聲音也壓得很低，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奮，「咱家兒子還真會找女朋友。」
陳風林湊過來，也往客廳方向瞟了一眼。
沙發上，三個人坐在一起。陳秋林坐在中間，葉辭雪和葉辭雨一左一右挨著他。
三個人正湊在一起看什麼東西——好像是陳秋林小時候的相冊。葉辭雨時不時發出驚嘆聲，指著照片說著什麼，葉辭雪則在旁邊抿著嘴笑。
「你看這倆小丫頭。」張麗紅繼續點評，聲音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審視，「不僅長得好看，身材也是一個比一個好。」
她頓了頓，目光先落在葉辭雪身上。
「你看姐姐，長得又高又瘦，皮膚也白，那身材比例……，我活了這麼多年，這麼標準的身材還是頭一回見。那腿感覺比小林的命都還長，還有那腰，那肩，長得可真勻稱啊。」
陳風林在旁邊點點頭，算是附和。
張麗紅的目光又移向葉辭雨。
這一看，她的表情就微妙起來了。
「還有那個妹妹……」她拖長了聲音，目光在葉辭雨身上某個部位停留了一會兒，「嘖嘖嘖，感覺那兩個東西比我頭都大。」
陳風林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然後迅速收回目光，咳了一聲。
「你管那玩意兒幹嘛。」他壓低聲音說，「別人長自己身上的，又不是長你身上的。」
張麗紅不理他，繼續盯著看。過了一會兒，她又冒出一句：
「你說那東西長那麼大，會不會很累啊？」
陳風林徹底無語了。
「你這人怎麼……」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只能沒好氣地說，「我看那傢伙活蹦亂跳的，一點累的跡象都沒有。至少將來肯定餓不著孫子。」
張麗紅聽到這話，轉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你果然也是這麼想的」意味。
「那倒是。」她點點頭，又轉回去繼續看，「小林這傢伙口福是真的好啊。」
她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麼，又轉過頭看陳風林：
「你說他是不是遺傳你的啊？」
陳風林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
「怎麼可能會遺傳我呢？」他反駁道，語氣裡帶著一點冤枉，「我年輕的時候忙著打工呢，一天到晚累得要死，哪有心思談情說愛？更別提什麼腳踏兩條船了。」
張麗紅撇撇嘴，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但也沒再追問。
她又看了一會兒，忽然冒出另一個問題：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三傢伙的感情也太好了吧？」
她指了指客廳里那三個人。此刻葉辭雨正指著相冊里的一張照片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歪在陳秋林身上。葉辭雪也在笑，但笑得很克制，只是用手掩著嘴，肩膀輕輕抖著。
「咱家兒子可是腳踏兩條船哎。」張麗紅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可思議，「這兩個人居然一點不滿都沒有。你看看她們那樣，哪像是有矛盾的樣子？」
陳風林也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反正咱們看著就行了，別瞎琢磨。」
張麗紅還想說什麼，陳風林已經打斷了她：
「唉，你別老說這些有的沒的了。」他指了指窗外，「天都快黑了，飯還沒做好呢。趕快給你姐打電話，讓她回來幫忙。」
張麗紅這才想起來還有這茬。她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看了一眼。
「她剛從縣城回來了。」她說，「已經到樓下了。」
「啊？」陳風林愣了一下，「這麼快？」
「正好。」張麗紅收起手機，「我下去接一下她，順便給她說說她弟的事。別把她嚇到了。」
「行行行，快去快去。」陳風林擺擺手。
張麗紅脫下身上的圍裙，隨手搭在椅背上。她走到廚房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客廳。
那三個人還湊在一起看相冊，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葉辭雨正在誇張地比劃著名，葉辭雪在旁邊輕輕推了她一下。
張麗紅笑了笑，然後走到玄關，一邊換鞋一邊朝客廳喊了一聲：
「小林啊，我下去一趟，你把你的女朋友照顧好了。」
客廳里傳來陳秋林的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調子：
「哦，好。」
張麗紅拉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