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核爆逼宮!木葉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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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的大佬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水戶門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凜夜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也知道那是風之國大名的兒子!你這是在挑起兩國戰爭!你是木葉的罪人!」

  凜夜眼神一冷,猛地抬頭盯著水戶門炎。

  「我挑你老母。」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水戶門炎愣住了,活了幾十年,還沒人敢這麼指著鼻子罵他。

  「你……你剛才說什麼?」

  「看來你是老糊塗了,耳朵都不好使了。」

  凜夜挖出一坨鼻屎,隨手一彈,也不管彈到了誰身上。

  「我說,我挑你老母!聽清楚了嗎?」

  「要是還沒聽清,我再說一遍:我挑你老母!我挑你老母!」

  唰!

  金光一閃。

  凜夜瞬間瞬移到會議桌上,蹲在水戶門炎面前,居高臨下地指著他的鼻子:

  「老東西,少給我扣大帽子!大家都是忍者,上了戰場生死有命!」

  「他敢上戰場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憑什麼他是貴族我就不能殺?」

  「你要是這麼心疼他,不如我去把他刨出來,把你倆關一個籠子裡,讓他殺你你也別還手,怎麼樣?」

  水戶門炎氣得臉色發紫,胸膛劇烈起伏,眼看就要抽過去了。

  「放肆!太放肆了!」

  「我放肆?我看是你放肆!」

  凜夜毫不客氣地回懟,聲音響徹整個會議室:

  「為了那點可憐的政治利益,就要把自家功臣往火坑裡推。」

  「真正該被交出去處刑的,是你這種鼠目寸光、只會窩裡橫的老不死!」

  這話說得太狠了。

  不僅罵了水戶門炎,連旁邊的轉寢小春也順帶稍上了。

  一波完美的AOE嘲諷!

  在場的上忍和族長們雖然不敢說話,但心裡都暗暗給凜夜豎起了大拇指。

  是個爺們!

  「反了!給我拿下這個叛徒!」

  轉寢小春畢竟是女人,反應稍微快點,尖叫著下令。

  她身後的兩名貼身護衛瞬間暴起,手裡苦無閃爍著寒光。

  可惜,太慢了。

  在凜夜的見聞色霸氣面前,他們的動作慢得像蝸牛。

  凜夜雙腳在桌子上用力一蹬。

  整個人如同捕食的獵豹,雙手精準地扣住那兩名忍者的天靈蓋。

  往中間猛地一合!

  「給我趴下!」

  轟!

  兩名精英上忍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凜夜按著腦袋,像栽蔥一樣狠狠砸進了牆壁里。

  牆體崩裂,碎石把兩個人埋得嚴嚴實實。

  「哎呀,好險好險。」

  凜夜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臉色煞白的轉寢小春。

  「顧問大人這是想殺人滅口啊?我要是再慢點,是不是屍體都涼了?」

  轉寢小春嚇得後退半步,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夠了!」

  一直沉默的三代火影終於開口了。

  猿飛日斬猛地站起身,身上的氣勢爆發出來。

  「這裡是火影辦公室,不是菜市場!」

  凜夜毫不畏懼地迎上三代的目光,收斂了笑意,冷冷地說道:

  「火影大人,我也把話放在這兒。」

  「我凜夜,不是旗木朔茂。」

  「別指望我會為了那所謂的『大局』去自殺成全你們。」

  三代瞳孔猛地一縮。

  這話里的威脅意味太明顯了。

  如果不給活路,那木葉今天就會多出一個S級叛忍,而且是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叛忍。

  「那你以此打算怎麼辦?」三代沉聲問道。


  「簡單,他們要戰,那便戰!」

  凜夜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如果堂堂忍界霸主木葉,被人嚇唬兩句就要割地賠款交人,那還混個屁啊?」

  「昨天是旗木朔茂,今天是凜夜。」

  「明天呢?是不是輪到日向?後天輪到宇智波?」

  凜夜環視四周,目光掃過每一個族長的臉。

  「這種軟骨頭的和平,你們真的想要嗎?」

  「所謂的大樹,就是靠燃燒新芽來取暖的嗎?」

  「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我看是把火苗都掐死吧!」

  這一番話,說得在場所有人啞口無言。

  尤其是那些族長們,一個個眼神閃爍,顯然是被觸動了利益神經。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風之國使者到!」

  緊接著,一隊穿著白色風衣、趾高氣揚的人馬直接闖進了火影大樓。

  為首的那個使者,鼻孔都快懟到天上去了。

  人還沒進門,囂張的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木葉的火影呢?如果今天不把兇手凜夜交出來,風之國大軍明天就踏平火之國邊境!」

  這話一出,連三代火影的臉都黑了。

  太狂了!

  簡直是把木葉的臉扔在地上踩!

  凜夜卻笑了。

  笑得格外燦爛。

  「既然你們這幫老傢伙做不了決定,那就讓我來幫你們一把。」

  「你要幹什麼?」三代心中警鈴大作。

  凜夜沒有回答,整個人化作一道金光,瞬間撞碎了剛修好的窗戶,沖天而起。

  樓下,風之國的使者還在那兒得意洋洋。

  他來之前可是打聽清楚了,火之國大名那個慫包已經鬆口了,這事兒板上釘釘。

  只要逼迫一下,木葉這幫軟蛋肯定就範。

  至於那個叫凜夜的小鬼,落到手裡一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做著美夢呢,突然感覺頭頂一亮。

  抬頭一看,所有人都傻了。

  只見半空中,凜夜凌空而立,臉上布滿了暗紅色的詭異花紋——仙人模式!

  恐怖的自然能量和某種未知的力量在他指尖瘋狂匯聚。

  眨眼間,一顆漆黑如墨、周圍纏繞著毀滅氣息的光球在他指尖成型。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凜夜眼神淡漠,對著下方的使團輕輕一彈。

  「仙術·核玉!」

  原本只有彈珠大小的光球,在脫手的瞬間迎風暴漲。

  吸收了空氣中海量的自然能量,它的體積呈指數級膨脹!

  等到快落地時,已經變成了一顆直徑幾十米的微型太陽!

  那種毀天滅地的壓迫感,讓底下的風之國使者們瞬間失禁。

  跑?

  腿都嚇軟了,往哪兒跑?

  「瘋子!這小子是個瘋子!」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瞬移到了使團前方。

  正是三代火影!

  老頭子咬破手指,猛地拍在地上。

  「通靈之術·三重羅生門!」

  轟隆隆!

  大地崩裂,三座雕刻著猙獰惡鬼的巨大鐵門拔地而起,擋在了光球面前。

  這是號稱絕對防禦的忍術!

  然而,在凜夜自創的「核玉」面前,這所謂的絕對防禦脆弱得像張紙。

  光球無聲無息地撞上了第一道門。

  沒有爆炸,只有湮滅。

  第一道門瞬間氣化。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三代引以為傲的防禦,僅僅阻擋了光球不到一秒鐘。

  借著這微不足道的一秒,三代看清了空中那個少年的眼神。


  平靜,決絕,不可一世。

  那眼神仿佛在說:這天,我捅破了,你能奈我何?

  三代心中最後一絲猶豫終於崩塌。

  他嘆了口氣,身形一閃,瞬移逃離。

  至於身後的風之國使者?

  「火影大人!救命啊!別走啊!」

  絕望的慘叫聲瞬間被白光吞沒。

  巨大的光球像推土機一樣,沿著火影大樓前的大道一路平推。

  最後轟碎了木葉的結界,在村外的原始森林裡轟然引爆。

  轟——!!!

  一朵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直插雲霄。

  狂暴的衝擊波席捲而來,整個木葉村都在劇烈顫抖,仿佛發生了十級地震。

  爆炸產生的強光,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良久,煙塵散去。

  凜夜輕飄飄地落在地上,衣不染塵。

  在他身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靜靜地站著,看著遠處那個恐怖的巨坑,久久無語。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暗部們握著刀的手都在抖。

  這特麼是人類能弄出來的動靜?

  這威力,比尾獸玉還誇張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三代要下令抓捕凜夜的時候。

  那個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

  「傳令邊境部隊,全員一級戒備,準備迎戰砂隱村。」

  「是!!!」

  上忍們齊聲怒吼,聲音中透著一股宣洩後的狂熱。

  這才是木葉該有的樣子!

  宇智波美琴站在人群里,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擔心有點多餘。

  這傢伙,壓根不需要人救啊。

  「日斬!你瘋了嗎?」

  轉寢小春尖叫道,「大名那邊怎麼交代?這可是違抗君命!」

  三代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大名那邊,我親自去解釋。」

  他看著凜夜的背影。

  這個少年,是一把雙刃劍。

  用不好會傷到自己,但用好了……將是木葉最鋒利的獠牙。

  既然擁有如此核威懾級別的戰力,木葉何必還要看別人的臉色?

  凜夜這一發「核玉」,徹底炸醒了這頭沉睡的獅子。

  事情似乎塵埃落定。

  凜夜打了個哈欠,正準備回家抱老婆睡覺。

  「凜夜,你給我滾進來。」

  三代陰沉的聲音傳來。

  「啊?哦……」

  凜夜聳聳肩,一臉無辜地跟著三代回到了滿目瘡痍的辦公室。

  門一關,三代那張老臉立刻垮了下來。

  「你小子,現在滿意了?」

  「人也殺了,臉也打了,風之國肯定要拼命了,你打算怎麼辦?」

  凜夜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打唄,還能咋辦?大不了我打頭陣。」

  看著三代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凜夜直接戳破了窗戶紙:

  「火影大人,您不會真以為把我交出去,這仗就打不起來了吧?」

  三代沉默了。

  確實,忍界這些年就像個火藥桶,早就到了爆炸的邊緣。

  各大國都在磨刀霍霍,缺的只是個藉口。

  凜夜只是恰好成了那根導火索。

  「哼,別以為說這些大道理就能逃過懲罰。」

  三代板著臉敲了敲桌子,「公然襲擊盟國使者,毀壞公物,這筆帳怎麼算?」

  凜夜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要不……罰我兩年不許做任務?我正好在家帶孩子。」

  「你想得美!」

  三代瞪了他一眼,從抽屜里甩出一張地圖,手指重重地點在風之國腹地的一個紅圈上。


  「這是風之國最大的查克拉金屬礦山。」

  「他們一半的傀儡和忍具原材料都產自這裡。」

  「我要你在十天內,讓這座礦山從地圖上消失。」

  凜夜湊過去看了一眼,十天?這得跑斷腿啊。

  剛想討價還價,三代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萬兩!」

  凜夜原本嫌棄的表情瞬間變得正義凜然,敬了個禮:

  「保證完成任務!為了木葉,赴湯蹈火啊!」

  看著凜夜屁顛屁顛跑路的背影,一直躲在暗處的團藏走了出來。

  「日斬,你變了。」

  團藏看著老友,眼神複雜,「以前的你,不會這麼冒險。」

  三代重新點燃菸斗,看著窗外那朵還未完全消散的蘑菇雲。

  「因為我看到了一把劍。」

  「一把能夠斬斷一切阻礙,鋒利得讓人害怕的劍。」

  團藏那隻獨眼中透著陰鷙,眼皮微微下搭。

  「你的話幾分真幾分假我不想深究,但我就問一句,那柄劍你握得住嗎?」

  面對這咄咄逼人的質問,三代火影並沒有正面接招。

  他吐出一口煙圈,反手拋出一個更尖銳的問題:

  「門炎和小春的手腳,你不覺得伸得太長了些嗎?」

  「有些東西若是我想給,自然就是他們的,但我若是不想給,誰也不能伸手來搶。」

  猿飛日斬原本渾濁的老眼中陡然射出一抹寒光。

  那目光銳利得仿若出鞘的利刃,直直刺向團藏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兩人在沉默中對視,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良久,團藏緩緩閉上了眼睛。

  猿飛日斬雖然沒點名道姓,但這番敲打針對的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團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準備離去。

  臨出門前,他背對著三代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攔你,但你要記住,寶劍雖利能殺敵,但也容易割傷握劍的手。」

  隨著團藏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辦公室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代磕了磕菸斗,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聲呢喃:

  「再鋒利的寶劍,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個死物工具罷了。」

  既然是工具,他猿飛日斬就有絕對的自信將其牢牢攥在手心!

  ……

  忍界的局勢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風之國那邊突然有了大動作。

  三千名全副武裝的忍者大軍壓境,死死釘在火之國的邊境線上。

  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吹響進攻的號角。

  視線轉回火之國。

  負責邊境防務的秋道取風臨危受命,率領兩千名木葉精銳構築了堅固的防線。

  兩國大軍隔著邊境線虎視眈眈,殺氣瀰漫。

  但這詭異的對峙足足持續了七天。

  除了雙方偵察小隊在緩衝區偶爾發生幾場血腥的遭遇戰外。

  並沒有爆發大規模的正面衝突。

  雖然小規模摩擦互有勝負,但這撼動不了大局。

  真正打得熱火朝天的,反倒是夾在兩大國中間的那些緩衝小國。

  灰之國與河之國這對老冤家,再次把腦漿子都打了出來。

  不過灰之國這次有些力不從心。

  畢竟上次被凜夜一口氣宰了七名上忍。

  這對小國來說,相當於直接折損了三分之二的高端戰力。

  戰場上,河之國一度壓著灰之國暴揍。

  但變數很快出現。

  砂隱村暗中介入,派遣了大量擅長傀儡術的忍者混入戰場。

  戰局瞬間逆轉。

  收到河之國聲淚俱下的求援信後,秋道取風也只能分兵派遣小隊前去「指導工作」。


  總而言之,兩個帶頭大哥的本土風平浪靜。

  夾在中間的小弟們卻被打得千瘡百孔,國土淪為焦土。

  這就是小國在忍界夾縫中求生存的殘酷真相。

  不僅僅是這倆倒霉蛋。

  就連周邊的花之國、雨之國,空氣中也開始瀰漫起不安分的躁動氣息。

  不過這些大國博弈暫時與凜夜沒什麼關係。

  借著這七天對峙的空檔,他早已像幽靈一般潛入了風之國腹地。

  望著眼前這漫無邊際的黃沙,凜夜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

  這一張嘴不要緊,夾雜著熱浪的沙塵瞬間灌了滿嘴。

  「呸!呸!呸!」

  凜夜忙不迭地吐著口水,趕緊把風衣領子豎起來,帽檐壓得低低的。

  「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他一邊拍打著身上的沙粒,一邊小聲碎碎念。

  怪不得風之國那幫人整天琢磨著要打出去。

  換成誰天天吃沙子,估計也想去火之國那片富饒的土地上搶地盤。

  這次的任務是單人行動。

  原本三代老頭想給他配個感知型忍者當「導盲犬」。

  但凜夜覺得累贅,果斷拒絕了。

  他在滾燙的沙丘上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動著。

  在這鬼地方趕路,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要不是融合了海軍大將那種怪物般的體質。

  就憑這種行進速度和惡劣環境,換個普通上忍來估計早就脫水成乾屍了。

  頂著烈日又走了大概兩個小時,凜夜終於看到了此行的終點。

  那是一塊突兀地裸露在沙海之上的巨型岩石。

  它的體積大得驚人,簡直就像是一座小型島嶼,上面足以承載一座城鎮!

  更要命的是,這塊巨石內部蘊含著儲量驚人的高品質鐵礦。

  這對於資源貧瘠的風之國來說,簡直就是老天爺賞飯吃。

  因此,這裡常年駐紮著重兵。

  在第一、二次忍界大戰期間,為了爭奪這個戰略資源點,風火兩國不知在這裡填進去多少人命。

  最終,砂忍憑藉著主場作戰的優勢,硬生生守住了這個聚寶盆。

  並將其命名為——黑鐵鎮。

  由於前線戰事吃緊。

  最近黑鐵鎮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波波忍者部隊在這裡短暫停留休整,隨後便押運著剛出爐的兵器奔赴前線。

  數千名衣衫襤褸的礦工被迫夜以繼日地勞作。

  剛開採出的礦石甚至來不及冷卻,就被推車送進冶煉所。

  通紅的鐵水隨後流入鍛造場,在叮噹亂響中變成殺人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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