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光刃斬砂隱 蛞蝓吞軍火
此時。
負責鎮守此地的最高長官，是一位名叫羅西的資深上忍。
他的背景可不簡單。
不僅是三代風影砂羅門的親弟弟。
更是千代婆婆的得意門生，實力深不可測。
此刻，羅西正翹著二郎腿，愜意地靠在辦公室的皮椅上。
但他看向對面那兩個木葉忍者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你們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羅西把玩著手中的苦無，嘴角掛著一絲譏諷。
「水戶多牙。」
「平常你們偷偷摸摸走私點武器，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
「現在外面打成什麼樣你們心裡沒數嗎？」
「火之國和風之國已經開戰了！你居然指望我把刀賣給敵人？」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長期身居高位的壓迫感。
站在對面的水戶多牙被這股氣勢壓得冷汗直流。
要不是水戶門炎那個老傢伙下了死命令，打死他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往槍口上撞。
水戶一族這些年在水戶門炎的庇護下，把走私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他們不僅從風之國倒騰武器賣給小國發戰爭財。
甚至膽大包天到對木葉自家的軍備庫下手。
反正是陳年庫存，放著也是生鏽。
在水戶門炎的默許下，海量的木葉制式裝備通過地下渠道流向了全忍界。
可誰能想到木葉突然要大舉備戰。
軍備庫那個巨大的窟窿眼看就要瞞不住了。
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填上這個坑。
等待水戶一族的，將是火影一系雷霆般的清洗！
放眼忍界，能在短時間內提供如此龐大軍火的，只有這座黑鐵鎮。
可現在是戰爭時期。
羅西怎麼可能把武器賣給他們去殺自己的同胞？
就在水戶多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
羅西突然話鋒一轉，慢悠悠地說道：「不過嘛，想要貨也不是不行……」
「但是得加錢！」
水戶多牙猛地抬頭，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
「加！必須加！您說加多少？」
「畢竟這是拿我前線兄弟們的命在做買賣。」
羅西伸出一隻手掌，五指張開。
「起碼這個數，五倍。」
「五……五倍？！」
水戶多牙驚得差點咬掉舌頭。
他們平時走私的暴利也不過三倍左右。
這羅西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吃人不吐骨頭啊！
羅西一臉無所謂，身體後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嫌貴？門在那邊，不送。」
不買？不買回去全族都得完蛋！
想到這裡，水戶多牙把心一橫，咬牙切齒道：
「買！我買！」
雙方敲定了具體的數量和交割細節後，水戶多牙這才擦著汗退出了辦公室。
屋內只剩下羅西和他的心腹助手。
「羅西大人，咱們真要資敵嗎？」
助手一臉擔憂。
羅西嗤笑一聲：「賣！送上門的錢為什麼不賺？」
「可是這……」
助手還是覺得不妥。
羅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忘了倉庫里那批因為配方失誤搞出來的廢品了嗎？」
助手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既然他們急著拿去填窟窿充數，那這批貨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
「屬下明白了！」
助手立刻心領神會地下去安排了。
如果是賣真傢伙，他心裡多少還有點負罪感。
畢竟前線還有自家的親戚朋友。
但如果是賣殘次品，那就完全沒心理負擔了。
那些武器外表光鮮亮麗，看不出任何毛病。
可只要真正上了戰場，跟敵人的兵器硬碰硬磕幾下。
保證會像餅乾一樣脆斷。
到時候坑死的可就是那幫木葉忍者了。
「哼，活該。」
助手在心裡冷笑。
這時，羅西的聲音再次響起。
「通知下去，採礦的進度還得再提速。」
助手面露難色：
「大人，礦工們現在每天只睡六個小時，再壓榨下去，恐怕大批人都要累死了。」
羅西瞥了他一眼，語氣冷酷得令人髮指：
「那就把休息時間砍到四個小時！如果有人撐不住，就在飯里下那種藥。」
「用幾條賤命換取前線部隊的裝備優勢，這買賣很划算。」
「是！」
既然長官都發話了，助手自然不敢多嘴。
羅西口中的「藥」，是砂隱村科研班剛搞出來的違禁品。
吃完後人會極度亢奮，不知疲倦。
哪怕身體已經透支到極限，依然會像機器一樣瘋狂幹活。
副作用就是理智喪失，且藥效過後必死無疑。
但在羅西眼裡，這些礦工不過是消耗品。
哪怕其中有不少是被抓來的風之國平民，為了所謂的勝利，也是可以犧牲的代價。
……
搞定了貨源，水戶多牙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大半。
他站在黑鐵鎮邊緣高聳的城牆上，眺望著遠方那一望無際的沙海。
「這地方真是鳥不拉屎。」
他雙手扶著粗糙的牆磚感嘆道。
旁邊負責站崗的砂忍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腰間掛著的貴賓令牌，才強忍著沒趕人。
一陣狂風卷著黃沙呼嘯而過。
在這渾濁的視野中，水戶多牙隱約看到沙漠深處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指著那個方向沖旁邊的砂忍喊道：
「喂！你看見沒？那邊好像有個人！」
砂忍順著方向看去，忍不住嗤笑一聲：
「人？我看你是眼花了吧。」
「這種沙塵暴天氣，誰敢一個人在沙漠裡瞎晃悠？那是嫌命長。」
雖然嘴上嘲諷，但他還是眯起眼睛仔細確認了一下。
除了漫天黃沙，鬼影都沒一個。
「你是不是閒得慌拿我尋開心？」
砂忍沒好氣地瞪了水戶多牙一眼。
本來兩國就在打仗，他對這個木葉來的走私犯就沒好感。
水戶多牙也是有苦說不出。
剛才明明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一個人影啊。
而就在此時的高空之上。
凜夜正將見聞色霸氣全開，像雷達一樣瞬間覆蓋了整個黑鐵鎮。
「嘖嘖，沒想到水戶一族的手伸得這麼長，居然跟風之國都有勾結。」
感知到下方那個熟悉的氣息，凜夜恍然大悟。
這傢伙不就是那天晚上水戶門炎身邊的護衛嘛。
怪不得那天晚上這幫人拼命把自己推出去當擋箭牌，原來是怕戰爭爆發斷了財路。
不過這些爛事跟凜夜今天的目標無關。
他來這兒只有一個目的——把這個大礦場徹底揚了。
突然，漫天風沙中亮起了一抹刺眼的金光。
「八尺瓊勾玉！」
下一秒，無數耀眼的光彈如同傾盆暴雨般從雲層中傾瀉而下！
城牆上的砂忍下意識抬頭。
「那……那是流星雨嗎？」
水戶多牙看著那熟悉的金色光芒，瞳孔驟然收縮，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是他！」
「那個怪物！」
「凜夜！凜夜殺過來了！」
身為一名上忍，此刻的水戶多牙竟然連拔刀的勇氣都沒有。
他怪叫一聲，轉身就往礦場深處瘋狂逃竄。
旁邊的砂忍還在發愣，緊接著，毀滅性的打擊降臨了！
這不是人類可以抗衡的力量。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響徹雲霄。
原本堅固的城牆在光彈雨的洗禮下，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上百米長的城牆段在轟鳴聲中崩塌粉碎。
上面負責守衛的砂忍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化作了飛灰。
巨大的動靜瞬間驚動了整個黑鐵鎮的守備力量。
羅西一臉驚怒地從辦公室衝出來，身後跟著上百名精銳忍者。
「救命！敵襲！快救我！」
看著狼狽逃竄、毫無戰意的水戶多牙。
半空中的凜夜腳尖輕點虛空。
空氣仿佛變成了實體，蕩漾出一圈圈淡金色的波紋。
僅僅眨眼之間，他就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
「你這速度，能跑得過光嗎？」
凜夜那慵懶的聲音突然在水戶多牙耳邊響起。
水戶多牙嚇得魂飛魄散，絕境之下只能咬牙反擊。
他猛地轉身，張口吐出一股磅礴的水流。
「水遁·水鯨魚之術！」
巨大的水流在空中凝聚成一頭猙獰的鯨魚，帶著萬鈞之力撞向凜夜。
「哎喲喲，好可怕的A級忍術呢~」
凜夜嘴上喊著害怕，表情卻依然是一副欠揍的模樣。
他抬起右腿，凌空一腳踩下！
漆黑的武裝色霸氣瞬間纏繞在小腿上，狠狠轟擊在那頭水鯨魚的背部。
轟！
巨大的力量直接讓那頭龐然大物在空中凝固。
緊接著，鯨魚的身體從接觸點開始迅速崩塌凹陷。
最後「砰」的一聲徹底炸成漫天水花。
在紛飛的水霧中。
凜夜緩緩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對準了水戶多牙。
「嗞！」
一道細長的雷射束瞬間洞穿虛空，毫無阻礙地擊穿了水戶多牙的肩膀。
高溫瞬間將傷口燒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臭味。
下一瞬，凜夜已經閃現到了他面前。
他推了推墨鏡，低聲道：
「我這人啊，最討厭叛徒了。」
金光大盛的拳頭帶著恐怖的動能轟然砸下。
砰！
水戶多牙就像一顆被擊飛的炮彈，化作一道殘影倒飛而出。
轟隆一聲巨響。
他重重地砸在砂忍羅西面前的空地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激起的煙塵和氣浪吹得羅西頭髮狂亂舞動。
羅西死死盯著從空中緩緩降落的那個男人，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不愧是能打敗海老藏長老的怪物……」
羅西很有自知之明，單挑他絕對不是對手。
他大手一揮，厲聲咆哮：
「別怕！所有人一起上！」
「堆也要堆死他！」
這裡可是駐紮著五百名忍者！
對方橫穿大半個沙漠而來，查克拉肯定消耗巨大。
只要用人海戰術耗盡他的體力，勝利就是屬於砂隱的！
隨著一聲令下，數百名砂忍同時結印。
雖然單個實力不如上忍，但集團忍術的威力不容小覷。
只見幾百人同時鼓起腮幫子。
「風遁·大風破！」
數百股氣流匯聚在一起，瞬間形成了一道接天連地的超級龍捲風。
那龍捲風裹挾著無數沙石，像一條咆哮的風龍，狠狠撞向凜夜。
「幾百個打一個，真是太不講武德了呢~」
凜夜嘴角微勾，雙手依舊插在褲兜里。
臉龐上浮現出詭異的暗紅色仙術臉譜。
磅礴的自然能量瘋狂湧入右腿。
迎著那毀天滅地的風暴，他漫不經心地踢出一腳。
「光速踢！」
金色的光腿與狂暴的龍捲風正面硬撼。
「哎呀呀，力氣還挺大呢。」
凜夜嘴裡說著怪話，腳下的力道卻猛然暴增。
刺目的光芒瞬間蓋過了風暴的呼嘯。
轟！
那道足以摧毀城鎮的龍捲風，竟然被硬生生踢爆了！
狂亂的氣流四散崩碎，吹得周圍的忍者東倒西歪。
見最強一擊都無效，羅西臉色變得鐵青。
「別停！近身肉搏！宰了他！」
數百名忍者怒吼著抽出苦無和忍刀，如潮水般湧向凜夜。
凜夜微微眯眼。
手中金光凝聚，瞬間化作一把光之長劍——天叢雲劍。
面對鋪天蓋地的攻擊，見聞色霸氣讓他如同開了上帝視角。
每一個敵人的動作、每一次肌肉的收縮，在他眼中都慢得像蝸牛。
凜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無數苦無擦著他的衣角飛過，卻連一根線頭都碰不到。
反觀凜夜，手中的光劍每一次揮動，都會帶起一片血花。
「342個。」
「298個。」
「206個。」
他在心中默數著敵人的數量，如同死神在點名。
就在凜夜準備來個大招清場時。
周圍的攻勢突然停了。
「怪……怪物啊！！」
一名砂忍看著滿地的屍體，精神終於崩潰了。
他丟下武器，怪叫著向後逃去。
恐懼是會傳染的。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忍者大軍，轉眼間就像雪崩一樣開始潰逃。
無論羅西怎麼嘶吼威脅，這幫人已經失去了直面凜夜的勇氣。
凜夜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
「來都來了，這麼急著走幹什麼？」
海量的自然能量瘋狂灌入天叢雲劍中。
「仙術·光水紋。」
他握著劍，對著前方的虛空輕輕橫斬一記。
一道淡淡的金色光紋以他為圓心，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那光紋看起來毫無殺傷力，速度似慢實快。
逃跑的忍者們幾乎沒有任何感覺。
光紋便毫無阻礙地掠過了他們的身體。
下一秒。
噗通！噗通！
兩百多名忍者的上半身突然滑落，整齊劃一地被攔腰斬斷。
鮮血瞬間染紅了沙地。
原本喧囂的戰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羅西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雙腿抖得像篩糠。
一瞬間！
僅僅一劍，兩百多人全滅！
這還是人嗎？
恐懼讓他想逃，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混……混蛋啊！」
絕望到了極點便是瘋狂。
羅西怒吼一聲，十指翻飛，查克拉線瘋狂舞動。
轟隆！
凜夜腳下的地面驟然裂開，一隻體型巨大的百足蜈蚣傀儡破土而出！
上百把鋒利的鋼刀如同絞肉機一般，從四面八方絞向凜夜。
「玩蟲子嗎？」
凜夜單手插兜，身形化作光子在刀刃間閃爍。
那密不透風的攻擊，竟然連他的殘影都捕捉不到。
他隨手一揮光劍。
咔嚓！
精準無比地斬在了傀儡的查克拉核心上。
這具讓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爭兵器，瞬間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別掙扎了，越掙扎越痛苦哦。」
凜夜的聲音突然在羅西身後響起。
羅西面目猙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去死吧！」
他的後背機關突然打開，無數塗毒的苦無近距離暴射而出！
瞬間將凜夜的身體射成了篩子。
羅西狂喜：
「哈哈！沒想到吧！我這招背刺……」
然而，笑聲戛然而止。
一股透徹心扉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那些穿透凜夜身體的苦無，並沒有帶出一絲血跡。
而是像穿過光影一般，從他背後飛出，釘在遠處的牆上。
凜夜依然保持著雙手插兜的姿勢。
胸口那個被「打穿」的大洞周圍，金色的光粒子正在緩緩蠕動癒合。
他拍了拍胸口：
「真是好險呢~幸虧我是吃了閃閃果實的光人。」
「物理攻擊對我可是無效的喲。」
不等羅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凜夜一腳重踏而下！
砰！
羅西的腦袋直接被踩進了堅硬的岩石地面里，再也沒了聲息。
凜夜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打完收工。」
他從羅西屍體上搜出一大串鑰匙。
然後身形一閃，站在了礦場的制高點上。
下方，上千名衣衫襤褸的礦工正呆滯地仰望著他。
凜夜見聞色掃過全場，嘴角微微上揚：
「恭喜你們，自由了。」
手中的鑰匙被他拋灑而出，化作流光落入人群。
短暫的死寂後，礦場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礦工們瘋狂地撿起鑰匙，解開鐐銬，哭喊著沖向出口。
凜夜沒有理會身後的混亂。
他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溜達進了冶鐵所。
這裡堆放著剛剛趕製出來的軍火。
至於那些工匠，早在開打的時候就跑得沒影了。
倉庫里。
尚未熄滅的熔爐映紅了凜夜的臉龐。
眼前是一箱箱堆積如山的嶄新武器。
苦無、手裏劍、忍刀……應有盡有。
凜夜摩挲著下巴，有些犯愁：
「這麼多好東西，扔了怪可惜的，但我又帶不走……」
話音剛落，他手腕上的電話蟲突然睜開眼，發出軟糯的聲音：
「黃猿先生，如果想打包帶走的話，可以召喚我的大分身哦。」
「我可以把這些吞進肚子裡帶回濕骨林，等您需要的時候再通靈出來就行了。」
凜夜眼鏡一亮，一拍大腿：
「妙啊！還得是你啊蛞蝓。」
「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憑藉著大將體質帶來的海量查克拉。
凜夜也不含糊，直接咬破手指，往地上一按。
巨大的黑色術式瞬間覆蓋了整個冶金所地面。
嘭！
隨著一陣巨大的白煙升騰而起。
一隻如山嶽般龐大的藍白條紋蛞蝓憑空出現。
龐大的身軀直接把冶金所的房頂都給頂飛了。
凜夜跳到蛞蝓的頭頂。
「不好意思啊，大老遠把你喊過來當搬運工。」
「黃猿先生客氣了。」
蛞蝓仙人也不磨嘰。
那巨大的身體瞬間分裂成成千上萬隻小蛞蝓。
這些小傢伙張開軟綿綿的身體，像白色史萊姆一樣包裹住那些武器箱，一口吞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也就不到五分鐘，倉庫就被搬空了。
「辛苦啦。」
凜夜解除了通靈術。
萬千蛞蝓化作白煙消散，仿佛從來沒出現過。
此時的黑鐵鎮已經空蕩蕩的，大部分人都跑光了。
「嗯？」
凜夜感知了一下，發現還有三百多人沒走，正聚集在鎮子邊緣。
他眉頭微皺，化作一道金光落在眾人面前。
「還不跑？留這兒等著吃晚飯呢？」
凜夜是來搞破壞的，可不想誤傷平民。
看到凜夜出現，這三百多人「嘩啦」一下全跪下了。
領頭的一人激動地磕頭：
「恩公的大恩大德我們永世難忘！我們無處可去，求恩公收留！」
人群中也有人高喊：
「我以前也是忍者！我也能戰鬥！求帶上我！」
「俺也一樣！」
凜夜掃視了一圈。
這群人里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有查克拉底子的流浪忍者或叛忍。
「這倒是有點麻煩……」
凜夜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去處。
「這樣吧，你們去鬼之國。」
「鬼之國？」
眾人面面相覷，難道恩公是那個偏遠小國的人？
「去那裡找一個叫日向德光的人，報我的名字，他會給你們安排活干。」
一年前。
凜夜解開了日向德光的籠中鳥咒印後，就把他打發到中立國鬼之國去經商了。
聽說那邊的「紫苑花商會」搞得有聲有色。
正好把這批人送過去當保安，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遵命！」
眾人眼見凜夜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麻利地在黑鐵鎮廢墟中搜羅了一番可用物資，隨即調轉方向，直奔鬼之國而去。
等到這群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
凜夜身形一閃，整個人瞬間瞬移至萬米高空之上。
他緩緩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片天空。
體內的仙術查克拉與惡魔果實的閃光因子，開始在掌心劇烈碰撞、融合。
負責鎮守此地的最高長官，是一位名叫羅西的資深上忍。
他的背景可不簡單。
不僅是三代風影砂羅門的親弟弟。
更是千代婆婆的得意門生，實力深不可測。
此刻，羅西正翹著二郎腿，愜意地靠在辦公室的皮椅上。
但他看向對面那兩個木葉忍者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你們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羅西把玩著手中的苦無，嘴角掛著一絲譏諷。
「水戶多牙。」
「平常你們偷偷摸摸走私點武器，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
「現在外面打成什麼樣你們心裡沒數嗎？」
「火之國和風之國已經開戰了！你居然指望我把刀賣給敵人？」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長期身居高位的壓迫感。
站在對面的水戶多牙被這股氣勢壓得冷汗直流。
要不是水戶門炎那個老傢伙下了死命令，打死他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往槍口上撞。
水戶一族這些年在水戶門炎的庇護下，把走私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他們不僅從風之國倒騰武器賣給小國發戰爭財。
甚至膽大包天到對木葉自家的軍備庫下手。
反正是陳年庫存，放著也是生鏽。
在水戶門炎的默許下，海量的木葉制式裝備通過地下渠道流向了全忍界。
可誰能想到木葉突然要大舉備戰。
軍備庫那個巨大的窟窿眼看就要瞞不住了。
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填上這個坑。
等待水戶一族的，將是火影一系雷霆般的清洗！
放眼忍界，能在短時間內提供如此龐大軍火的，只有這座黑鐵鎮。
可現在是戰爭時期。
羅西怎麼可能把武器賣給他們去殺自己的同胞？
就在水戶多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
羅西突然話鋒一轉，慢悠悠地說道：「不過嘛，想要貨也不是不行……」
「但是得加錢！」
水戶多牙猛地抬頭，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
「加！必須加！您說加多少？」
「畢竟這是拿我前線兄弟們的命在做買賣。」
羅西伸出一隻手掌，五指張開。
「起碼這個數，五倍。」
「五……五倍？！」
水戶多牙驚得差點咬掉舌頭。
他們平時走私的暴利也不過三倍左右。
這羅西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吃人不吐骨頭啊！
羅西一臉無所謂，身體後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嫌貴？門在那邊，不送。」
不買？不買回去全族都得完蛋！
想到這裡，水戶多牙把心一橫，咬牙切齒道：
「買！我買！」
雙方敲定了具體的數量和交割細節後，水戶多牙這才擦著汗退出了辦公室。
屋內只剩下羅西和他的心腹助手。
「羅西大人，咱們真要資敵嗎？」
助手一臉擔憂。
羅西嗤笑一聲：「賣！送上門的錢為什麼不賺？」
「可是這……」
助手還是覺得不妥。
羅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忘了倉庫里那批因為配方失誤搞出來的廢品了嗎？」
助手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既然他們急著拿去填窟窿充數，那這批貨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
「屬下明白了！」
助手立刻心領神會地下去安排了。
如果是賣真傢伙，他心裡多少還有點負罪感。
畢竟前線還有自家的親戚朋友。
但如果是賣殘次品，那就完全沒心理負擔了。
那些武器外表光鮮亮麗，看不出任何毛病。
可只要真正上了戰場，跟敵人的兵器硬碰硬磕幾下。
保證會像餅乾一樣脆斷。
到時候坑死的可就是那幫木葉忍者了。
「哼，活該。」
助手在心裡冷笑。
這時，羅西的聲音再次響起。
「通知下去，採礦的進度還得再提速。」
助手面露難色：
「大人，礦工們現在每天只睡六個小時，再壓榨下去，恐怕大批人都要累死了。」
羅西瞥了他一眼，語氣冷酷得令人髮指：
「那就把休息時間砍到四個小時！如果有人撐不住，就在飯里下那種藥。」
「用幾條賤命換取前線部隊的裝備優勢，這買賣很划算。」
「是！」
既然長官都發話了，助手自然不敢多嘴。
羅西口中的「藥」，是砂隱村科研班剛搞出來的違禁品。
吃完後人會極度亢奮，不知疲倦。
哪怕身體已經透支到極限，依然會像機器一樣瘋狂幹活。
副作用就是理智喪失，且藥效過後必死無疑。
但在羅西眼裡，這些礦工不過是消耗品。
哪怕其中有不少是被抓來的風之國平民，為了所謂的勝利，也是可以犧牲的代價。
……
搞定了貨源，水戶多牙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大半。
他站在黑鐵鎮邊緣高聳的城牆上，眺望著遠方那一望無際的沙海。
「這地方真是鳥不拉屎。」
他雙手扶著粗糙的牆磚感嘆道。
旁邊負責站崗的砂忍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腰間掛著的貴賓令牌，才強忍著沒趕人。
一陣狂風卷著黃沙呼嘯而過。
在這渾濁的視野中，水戶多牙隱約看到沙漠深處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指著那個方向沖旁邊的砂忍喊道：
「喂！你看見沒？那邊好像有個人！」
砂忍順著方向看去，忍不住嗤笑一聲：
「人？我看你是眼花了吧。」
「這種沙塵暴天氣，誰敢一個人在沙漠裡瞎晃悠？那是嫌命長。」
雖然嘴上嘲諷，但他還是眯起眼睛仔細確認了一下。
除了漫天黃沙，鬼影都沒一個。
「你是不是閒得慌拿我尋開心？」
砂忍沒好氣地瞪了水戶多牙一眼。
本來兩國就在打仗，他對這個木葉來的走私犯就沒好感。
水戶多牙也是有苦說不出。
剛才明明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一個人影啊。
而就在此時的高空之上。
凜夜正將見聞色霸氣全開，像雷達一樣瞬間覆蓋了整個黑鐵鎮。
「嘖嘖，沒想到水戶一族的手伸得這麼長，居然跟風之國都有勾結。」
感知到下方那個熟悉的氣息，凜夜恍然大悟。
這傢伙不就是那天晚上水戶門炎身邊的護衛嘛。
怪不得那天晚上這幫人拼命把自己推出去當擋箭牌，原來是怕戰爭爆發斷了財路。
不過這些爛事跟凜夜今天的目標無關。
他來這兒只有一個目的——把這個大礦場徹底揚了。
突然，漫天風沙中亮起了一抹刺眼的金光。
「八尺瓊勾玉！」
下一秒，無數耀眼的光彈如同傾盆暴雨般從雲層中傾瀉而下！
城牆上的砂忍下意識抬頭。
「那……那是流星雨嗎？」
水戶多牙看著那熟悉的金色光芒，瞳孔驟然收縮，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是他！」
「那個怪物！」
「凜夜！凜夜殺過來了！」
身為一名上忍，此刻的水戶多牙竟然連拔刀的勇氣都沒有。
他怪叫一聲，轉身就往礦場深處瘋狂逃竄。
旁邊的砂忍還在發愣，緊接著，毀滅性的打擊降臨了！
這不是人類可以抗衡的力量。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響徹雲霄。
原本堅固的城牆在光彈雨的洗禮下，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上百米長的城牆段在轟鳴聲中崩塌粉碎。
上面負責守衛的砂忍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化作了飛灰。
巨大的動靜瞬間驚動了整個黑鐵鎮的守備力量。
羅西一臉驚怒地從辦公室衝出來，身後跟著上百名精銳忍者。
「救命！敵襲！快救我！」
看著狼狽逃竄、毫無戰意的水戶多牙。
半空中的凜夜腳尖輕點虛空。
空氣仿佛變成了實體，蕩漾出一圈圈淡金色的波紋。
僅僅眨眼之間，他就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
「你這速度，能跑得過光嗎？」
凜夜那慵懶的聲音突然在水戶多牙耳邊響起。
水戶多牙嚇得魂飛魄散，絕境之下只能咬牙反擊。
他猛地轉身，張口吐出一股磅礴的水流。
「水遁·水鯨魚之術！」
巨大的水流在空中凝聚成一頭猙獰的鯨魚，帶著萬鈞之力撞向凜夜。
「哎喲喲，好可怕的A級忍術呢~」
凜夜嘴上喊著害怕，表情卻依然是一副欠揍的模樣。
他抬起右腿，凌空一腳踩下！
漆黑的武裝色霸氣瞬間纏繞在小腿上，狠狠轟擊在那頭水鯨魚的背部。
轟！
巨大的力量直接讓那頭龐然大物在空中凝固。
緊接著，鯨魚的身體從接觸點開始迅速崩塌凹陷。
最後「砰」的一聲徹底炸成漫天水花。
在紛飛的水霧中。
凜夜緩緩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對準了水戶多牙。
「嗞！」
一道細長的雷射束瞬間洞穿虛空，毫無阻礙地擊穿了水戶多牙的肩膀。
高溫瞬間將傷口燒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臭味。
下一瞬，凜夜已經閃現到了他面前。
他推了推墨鏡，低聲道：
「我這人啊，最討厭叛徒了。」
金光大盛的拳頭帶著恐怖的動能轟然砸下。
砰！
水戶多牙就像一顆被擊飛的炮彈，化作一道殘影倒飛而出。
轟隆一聲巨響。
他重重地砸在砂忍羅西面前的空地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激起的煙塵和氣浪吹得羅西頭髮狂亂舞動。
羅西死死盯著從空中緩緩降落的那個男人，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不愧是能打敗海老藏長老的怪物……」
羅西很有自知之明，單挑他絕對不是對手。
他大手一揮，厲聲咆哮：
「別怕！所有人一起上！」
「堆也要堆死他！」
這裡可是駐紮著五百名忍者！
對方橫穿大半個沙漠而來，查克拉肯定消耗巨大。
只要用人海戰術耗盡他的體力，勝利就是屬於砂隱的！
隨著一聲令下，數百名砂忍同時結印。
雖然單個實力不如上忍，但集團忍術的威力不容小覷。
只見幾百人同時鼓起腮幫子。
「風遁·大風破！」
數百股氣流匯聚在一起，瞬間形成了一道接天連地的超級龍捲風。
那龍捲風裹挾著無數沙石，像一條咆哮的風龍，狠狠撞向凜夜。
「幾百個打一個，真是太不講武德了呢~」
凜夜嘴角微勾，雙手依舊插在褲兜里。
臉龐上浮現出詭異的暗紅色仙術臉譜。
磅礴的自然能量瘋狂湧入右腿。
迎著那毀天滅地的風暴，他漫不經心地踢出一腳。
「光速踢！」
金色的光腿與狂暴的龍捲風正面硬撼。
「哎呀呀，力氣還挺大呢。」
凜夜嘴裡說著怪話，腳下的力道卻猛然暴增。
刺目的光芒瞬間蓋過了風暴的呼嘯。
轟！
那道足以摧毀城鎮的龍捲風，竟然被硬生生踢爆了！
狂亂的氣流四散崩碎，吹得周圍的忍者東倒西歪。
見最強一擊都無效，羅西臉色變得鐵青。
「別停！近身肉搏！宰了他！」
數百名忍者怒吼著抽出苦無和忍刀，如潮水般湧向凜夜。
凜夜微微眯眼。
手中金光凝聚，瞬間化作一把光之長劍——天叢雲劍。
面對鋪天蓋地的攻擊，見聞色霸氣讓他如同開了上帝視角。
每一個敵人的動作、每一次肌肉的收縮，在他眼中都慢得像蝸牛。
凜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無數苦無擦著他的衣角飛過，卻連一根線頭都碰不到。
反觀凜夜，手中的光劍每一次揮動，都會帶起一片血花。
「342個。」
「298個。」
「206個。」
他在心中默數著敵人的數量，如同死神在點名。
就在凜夜準備來個大招清場時。
周圍的攻勢突然停了。
「怪……怪物啊！！」
一名砂忍看著滿地的屍體，精神終於崩潰了。
他丟下武器，怪叫著向後逃去。
恐懼是會傳染的。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忍者大軍，轉眼間就像雪崩一樣開始潰逃。
無論羅西怎麼嘶吼威脅，這幫人已經失去了直面凜夜的勇氣。
凜夜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
「來都來了，這麼急著走幹什麼？」
海量的自然能量瘋狂灌入天叢雲劍中。
「仙術·光水紋。」
他握著劍，對著前方的虛空輕輕橫斬一記。
一道淡淡的金色光紋以他為圓心，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那光紋看起來毫無殺傷力，速度似慢實快。
逃跑的忍者們幾乎沒有任何感覺。
光紋便毫無阻礙地掠過了他們的身體。
下一秒。
噗通！噗通！
兩百多名忍者的上半身突然滑落，整齊劃一地被攔腰斬斷。
鮮血瞬間染紅了沙地。
原本喧囂的戰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羅西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雙腿抖得像篩糠。
一瞬間！
僅僅一劍，兩百多人全滅！
這還是人嗎？
恐懼讓他想逃，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混……混蛋啊！」
絕望到了極點便是瘋狂。
羅西怒吼一聲，十指翻飛，查克拉線瘋狂舞動。
轟隆！
凜夜腳下的地面驟然裂開，一隻體型巨大的百足蜈蚣傀儡破土而出！
上百把鋒利的鋼刀如同絞肉機一般，從四面八方絞向凜夜。
「玩蟲子嗎？」
凜夜單手插兜，身形化作光子在刀刃間閃爍。
那密不透風的攻擊，竟然連他的殘影都捕捉不到。
他隨手一揮光劍。
咔嚓！
精準無比地斬在了傀儡的查克拉核心上。
這具讓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爭兵器，瞬間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別掙扎了，越掙扎越痛苦哦。」
凜夜的聲音突然在羅西身後響起。
羅西面目猙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去死吧！」
他的後背機關突然打開，無數塗毒的苦無近距離暴射而出！
瞬間將凜夜的身體射成了篩子。
羅西狂喜：
「哈哈！沒想到吧！我這招背刺……」
然而，笑聲戛然而止。
一股透徹心扉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那些穿透凜夜身體的苦無，並沒有帶出一絲血跡。
而是像穿過光影一般，從他背後飛出，釘在遠處的牆上。
凜夜依然保持著雙手插兜的姿勢。
胸口那個被「打穿」的大洞周圍，金色的光粒子正在緩緩蠕動癒合。
他拍了拍胸口：
「真是好險呢~幸虧我是吃了閃閃果實的光人。」
「物理攻擊對我可是無效的喲。」
不等羅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凜夜一腳重踏而下！
砰！
羅西的腦袋直接被踩進了堅硬的岩石地面里，再也沒了聲息。
凜夜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打完收工。」
他從羅西屍體上搜出一大串鑰匙。
然後身形一閃，站在了礦場的制高點上。
下方，上千名衣衫襤褸的礦工正呆滯地仰望著他。
凜夜見聞色掃過全場，嘴角微微上揚：
「恭喜你們，自由了。」
手中的鑰匙被他拋灑而出，化作流光落入人群。
短暫的死寂後，礦場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礦工們瘋狂地撿起鑰匙，解開鐐銬，哭喊著沖向出口。
凜夜沒有理會身後的混亂。
他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溜達進了冶鐵所。
這裡堆放著剛剛趕製出來的軍火。
至於那些工匠，早在開打的時候就跑得沒影了。
倉庫里。
尚未熄滅的熔爐映紅了凜夜的臉龐。
眼前是一箱箱堆積如山的嶄新武器。
苦無、手裏劍、忍刀……應有盡有。
凜夜摩挲著下巴，有些犯愁：
「這麼多好東西，扔了怪可惜的，但我又帶不走……」
話音剛落，他手腕上的電話蟲突然睜開眼，發出軟糯的聲音：
「黃猿先生，如果想打包帶走的話，可以召喚我的大分身哦。」
「我可以把這些吞進肚子裡帶回濕骨林，等您需要的時候再通靈出來就行了。」
凜夜眼鏡一亮，一拍大腿：
「妙啊！還得是你啊蛞蝓。」
「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憑藉著大將體質帶來的海量查克拉。
凜夜也不含糊，直接咬破手指，往地上一按。
巨大的黑色術式瞬間覆蓋了整個冶金所地面。
嘭！
隨著一陣巨大的白煙升騰而起。
一隻如山嶽般龐大的藍白條紋蛞蝓憑空出現。
龐大的身軀直接把冶金所的房頂都給頂飛了。
凜夜跳到蛞蝓的頭頂。
「不好意思啊，大老遠把你喊過來當搬運工。」
「黃猿先生客氣了。」
蛞蝓仙人也不磨嘰。
那巨大的身體瞬間分裂成成千上萬隻小蛞蝓。
這些小傢伙張開軟綿綿的身體，像白色史萊姆一樣包裹住那些武器箱，一口吞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也就不到五分鐘，倉庫就被搬空了。
「辛苦啦。」
凜夜解除了通靈術。
萬千蛞蝓化作白煙消散，仿佛從來沒出現過。
此時的黑鐵鎮已經空蕩蕩的，大部分人都跑光了。
「嗯？」
凜夜感知了一下，發現還有三百多人沒走，正聚集在鎮子邊緣。
他眉頭微皺，化作一道金光落在眾人面前。
「還不跑？留這兒等著吃晚飯呢？」
凜夜是來搞破壞的，可不想誤傷平民。
看到凜夜出現，這三百多人「嘩啦」一下全跪下了。
領頭的一人激動地磕頭：
「恩公的大恩大德我們永世難忘！我們無處可去，求恩公收留！」
人群中也有人高喊：
「我以前也是忍者！我也能戰鬥！求帶上我！」
「俺也一樣！」
凜夜掃視了一圈。
這群人里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有查克拉底子的流浪忍者或叛忍。
「這倒是有點麻煩……」
凜夜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去處。
「這樣吧，你們去鬼之國。」
「鬼之國？」
眾人面面相覷，難道恩公是那個偏遠小國的人？
「去那裡找一個叫日向德光的人，報我的名字，他會給你們安排活干。」
一年前。
凜夜解開了日向德光的籠中鳥咒印後，就把他打發到中立國鬼之國去經商了。
聽說那邊的「紫苑花商會」搞得有聲有色。
正好把這批人送過去當保安，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遵命！」
眾人眼見凜夜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麻利地在黑鐵鎮廢墟中搜羅了一番可用物資，隨即調轉方向，直奔鬼之國而去。
等到這群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
凜夜身形一閃，整個人瞬間瞬移至萬米高空之上。
他緩緩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片天空。
體內的仙術查克拉與惡魔果實的閃光因子，開始在掌心劇烈碰撞、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