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凜夜拒逃直面高層問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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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聽到暗部匯報的那一瞬間,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怎麼可能......」

  明明是精心設計的必殺局,針對木葉新星的完美伏擊。

  為什麼最後死的會是那個老謀深算的弟弟?

  坐在主位上的,是被譽為「歷代最強風影」的三代風影——砂羅門。

  此時的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海老藏不僅是元老,更是砂隱村的智囊和根基,他的死對村子來說簡直是斷臂之痛。

  更要命的是......

  風之國大名的那個寶貝疙瘩天目波藏也死在了那裡。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任務失敗了,這是要把天捅個窟窿啊!

  這位最強風影敏銳地嗅到了戰爭的硝煙味。

  他死死盯著那名跪在地上的暗部忍者:

  「細節!我要知道每一個細節!」

  暗部忍者頭都不敢抬,顫聲道:

  「這次木葉執行任務的是凜夜班,成員有波風水門、日向凌衣,隊長凜夜。」

  「據現場勘查,灰之國大名、海老藏長老以及天目波藏殿下,全部死於凜夜一人之手。」

  「他在戰鬥中釋放了一種恐怖的大範圍光遁S級忍術,瞬間摧毀了大半個灰忍村,順手秒殺了在場的七名上忍。」

  聽到這話,千代強行壓下心頭的悲痛,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你是說,那個叫凜夜的小鬼,先是單刷了七個上忍副本。」

  「然後滿狀態支援主戰場,幹掉了海老藏,最後還能把全場屠了個乾乾淨淨?」

  暗部把頭埋得更低了:

  「情報......確實如此。」

  砂羅門揮了揮手:「滾下去。」

  「是!」

  暗部如蒙大赦,瞬間瞬身消失。

  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海老藏的實力他們最清楚,在砂隱村那是穩坐前五的存在。

  結果竟然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這下麻煩大了。」

  千代聲音沙啞,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唯一的弟弟沒了,她的心也跟著死了一半。

  「節哀。」

  砂羅門乾巴巴地安慰了一句。

  忍者這種職業,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現在關鍵是大名的態度,這口氣咱們肯定是咽不下去的,準備打仗吧。」

  砂羅門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眼中寒光閃爍。

  說實話,他不想打。

  二戰才結束幾年?村子剛回了一口血,現在開戰就是把家底往火坑裡填。

  但局勢逼人,不得不打。

  風之國的臉面被人踩在地上摩擦,這時候要是當縮頭烏龜,以後還怎麼在忍界混?

  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冷冷下令:

  「拉響警報,召集所有上忍開會!」

  「遵命。」

  深夜,砂隱村燈火通明。

  所有在村的上忍接到緊急召集令,火速趕往風影大樓。

  人群中能看到年輕的葉倉和馬基,個個面色凝重。

  站在風影身側的除了千代婆婆,還有一頭紅髮的羅砂。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那個空缺的位置——那是海老藏長老的專屬座位。

  出事了?

  會議室里氣壓極低,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三代風影砂羅門環視一圈,沉聲宣布:

  「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海老藏長老在執行任務中,犧牲了。」

  轟!

  這句話像一顆重磅炸彈,炸得所有人腦瓜子嗡嗡作響。

  海老藏那可是砂隱村的活化石啊,在座的有一半人都受過他的指點和恩惠。


  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兇手是誰?」

  葉倉咬著牙,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砂羅門緩緩吐出兩個字:

  「木葉,凜夜。」

  「又是那個混蛋......」

  葉倉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中殺意沸騰。

  還沒等大家消化完這個噩耗,砂羅門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所有人立刻進入一級戰備狀態,隨時準備迎接戰爭。」

  眾上忍臉色從震驚轉為肅穆,齊聲怒吼:

  「是!」

  就在這時,風影秘書推門而入,神色慌張。

  「風影大人,大名特使到了,點名要見您。」

  砂羅門雙眼微眯,冷哼一聲:

  「讓他進來。」

  風之國特使裹著一身防風沙的白色斗篷,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

  對著砂羅門微微欠身,語氣卻並不客氣:

  「見過風影大人,大名大人有親筆信給您。」

  砂羅門手指一勾,操控磁砂將信封凌空攝來。

  拆開一看,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信里的內容不出所料。

  大名痛失愛子,正在宮裡發瘋,已經派了外交團去木葉施壓,要求必須交出殺人兇手凜夜。

  同時命令砂隱村立刻陳兵邊境,給火之國施加軍事壓力!

  此外,風之國大名已經聯繫了火之國大名,要求那邊給個說法。

  要麼交人,要麼全面開戰!

  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導火索就在這兒點燃了。

  砂羅門看著地圖上處於C位的木葉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猿飛日斬,這次我看你怎麼選。」

  「是交出那個天才換取和平呢?還是為了一個部下跟我們整個風之國硬剛?」

  他很好奇。

  二戰雖然木葉贏了,但也是慘勝。

  現在各大國都在虎視眈眈,火之國這個老大哥的位置早就不穩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那個以「忍雄」著稱的猴子,還能硬氣得起來嗎?

  ......

  與此同時,火之國木葉村。

  從火之國大名的車隊駛入村子的那一刻起,猿飛日斬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

  凜夜這小子真是個惹事精!

  不僅宰了灰之國大名,弄死了砂隱顧問,還順手把風之國大名的親兒子給揚了!

  三代叼著菸斗,胸膛劇烈起伏,一口老煙差點嗆死自己。

  這孩子怎麼就不能消停點?

  剛把日向家鬧個底朝天,這才安分一年,出去第一趟任務就捅破了天!

  猿飛日斬揉著太陽穴,腦瓜子嗡嗡的。

  還沒等他想好怎麼擦屁股,辦公室的大門就被推開了。

  兩位顧問那是聞著味兒就來了,團藏陰沉著臉跟在後面,還有幾個大家族的族長也都到齊了。

  三代臉色一沉,知道今天這關不好過。

  「日斬!凜夜這次闖大禍了!簡直無法無天!」

  水戶門炎進門就開噴,唾沫星子橫飛。

  轉寢小春緊隨其後,一臉恨鐵不成鋼:

  「平時他在村里橫也就罷了,這次居然敢殺大名的兒子!」

  「刑不上大夫,戰不及大名!這是五大國的潛規則,他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

  「風之國的問責書都拍到臉上了,你說怎麼辦吧!」

  兩人一唱一和,對著三代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三代黑著臉一言不發,因為這事兒確實棘手。

  殺忍者那是各憑本事,但殺貴族......這在這個世界確實是大忌。

  就在這時,火之國特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火影大人。」

  日斬磕了磕菸斗,也不廢話:

  「大名怎麼說?」

  特使腰杆挺得筆直,目光直視三代:

  「火影大人,大名大人的意思是,凜夜此舉壞了規矩,惹怒了眾怒。」

  「為了兩國邦交,也為了避免生靈塗炭,希望木葉能儘快平息風之國的怒火。」

  這話翻譯過來就是:

  你們忍者愛怎麼打怎麼打,別把火燒到我們貴族身上。

  現在人家要說法,你們就把那個惹事的小子交出去平事兒。

  火之國大名,居然也支持棄車保帥!

  猿飛日斬緩緩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知道了,我會慎重考慮的。」

  特使微微鞠躬,轉身離去,臨走前丟下一句:

  「希望火影大人以大局為重。」

  有了大名的尚方寶劍,兩位顧問腰杆更硬了。

  「日斬,大名的話你也聽到了。」

  「不管你多喜歡那個小鬼,作為影,你必須做出取捨。」

  「難道你要為了這一個小鬼,讓整個火之國陷入戰火嗎?」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咄咄逼人。

  猿飛日斬沉默地看著窗外,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聽起來多麼荒唐可笑。

  明明是在你死我活的戰場上,明明是對方先動的手。

  就因為對方有個好爹,有個貴族身份。

  所以我只能挨打不能還手?

  但在這種畸形的世界裡,這就是所謂的「大局」,這就是所謂的「真理」。

  把自家效忠的忍者當成貨物一樣反手賣掉,這種荒唐事兒在木葉村也不是頭一回發生了。

  哪怕是還沒發生的未來,原著里的日向日差不就是個血淋淋的例子?

  明明是雷之國的雲忍先動的手,意圖不軌。

  日向日足為了救回自己的親閨女被迫反擊殺人。

  結果呢?

  這一仗明明打贏了,最後還得逼著親弟弟去替哥哥送死謝罪。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在那幫高高在上的木葉高層眼裡,什麼羈絆,什麼火之意志,在利益面前統統都是狗屁。

  忍者?不過是隨時可以丟棄的棄子罷了。

  唯一的區別就在於,這顆棋子的分量夠不夠讓他們心疼。

  此時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擺上交易貨架的凜夜,正舒舒服服地泡在玖辛奈家的私人溫泉里。

  熱氣騰騰,水霧繚繞,好不愜意。

  直到波風水門的身影毫無徵兆地闖入。

  這位未來的四代火影此刻面色鐵青,背上還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行囊,那模樣活像是剛剛搶了銀行準備跑路的劫匪。

  「凜夜!別泡了!快穿衣服,咱們得馬上逃出木葉!」

  水門的聲音急促,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慮。

  凜夜愣住了,手裡的毛巾掉進水裡。

  旁邊的玖辛奈和凌衣也是一臉懵逼,大眼瞪小眼。

  「逃?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逃?」

  這木葉村住得舒舒服服的,沒事跑什麼路?

  水門顧不上擦汗,語速飛快地解釋道:

  「你上次出任務幹掉的那個天目波藏,身份查出來了,是風之國大名的親兒子!」

  凜夜撓了撓濕漉漉的頭髮,一臉無所謂:「我知道啊,殺的時候他就嚷嚷過。」

  「現在麻煩大了!風之國大名徹底瘋了!」

  「砂隱村聯合風之國向木葉施壓,點名要把你交出去抵命,不然就全面開戰!」

  「最糟糕的是,火之國的大名那個軟骨頭已經點頭同意了,木葉高層的正式命令馬上就會下來!」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水門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溫暖的房間裡炸開。


  玖辛奈和凌衣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兩雙美眸死死盯著凜夜,滿是驚恐。

  「凜夜,咱們走吧!現在就走,天涯海角我都跟著你!」

  玖辛奈猛地站起來,紅髮飛舞,眼神堅定得嚇人。

  凌衣雖然沒說話,但也重重地點了點頭,那架勢仿佛凜夜說去跳崖她也會毫不猶豫地跟上。

  「走?」

  凜夜慢條斯理地從水裡站起來,擦乾身體。

  他動作優雅地披上那件背後印著「正義」二字的大衣,臉色平靜得有些詭異。

  「我為什麼要走?」

  「我是殺害同伴了,還是背叛村子了?」

  「我在戰場上殺敵,為了任務擊殺敵國忍者,這也算錯?」

  「難道這木葉村,真就成了那幾個老不死的一言堂?」

  凜夜的聲音越來越冷,最後簡直像是裹著冰渣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老子今天就不走,我倒要看看,他們這幫軟骨頭能拿我怎麼樣!」

  說完,他邁開步子,徑直朝門口走去。

  水門急得一把拉住他:「你瘋了?你要去幹嘛?」

  凜夜頭也不回,語氣平淡:「去看看那群老傢伙打算怎麼炮製我。」

  這平靜的語氣下,壓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暴虐殺意。

  他知道木葉高層爛,但沒想到能爛到這種地步。

  這種破事兒落到自己頭上,他可不是旗木朔茂那種會因為流言蜚語就自殺的傻瓜。

  更不是日向日差那種為了家族忍氣吞聲的冤大頭。

  「我也去!」

  玖辛奈想都沒想,抬腳就跟了上去。

  凌衣緊隨其後。

  兩個妹子一左一右,跟護法金剛似的守在他身邊。

  凜夜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兩個傻姑娘,心裡一暖,笑著揉了揉她們的腦袋:

  「行了,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就憑那幾個腐朽的老木頭,還動不了我。」

  「你們跟著反而讓我分心,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玖辛奈咬著嘴唇想了想,確實,以她們現在的實力去了也是拖後腿。

  「那你……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玖辛奈眼眶紅紅的,猛地捧住凜夜的臉,在他嘴唇上狠狠蓋了個章。

  這一口親得那叫一個響亮。

  旁邊的凌衣看得臉紅心跳,卻也沒有退縮。

  在她單純的世界裡,凜夜就是天,就是一切。

  凜夜揉亂了玖辛奈的紅髮,轉頭看向害羞的凌衣,調侃道:

  「怎麼?你不打算給我加個油?」

  凌衣的臉瞬間紅成了熟透的番茄。

  玖辛奈雖然哼了一聲,但也沒攔著。

  凌衣鼓起勇氣,踮起腳尖,飛快地在凜夜臉頰上啄了一下。

  這一幕,把躲在暗處監視的暗部忍者們都看傻了。

  這哥們兒都要大禍臨頭了,居然還有心思在這兒秀恩愛?

  簡直是喪心病狂!

  令人羨慕嫉妒恨啊!

  收了兩個香吻BUFF,凜夜心滿意足地擺擺手。

  「等著,今晚給你們帶好消息回來。」

  他雙手插兜,無視周圍無數道窺探的視線,像個沒事兒人一樣,悠哉游哉地朝火影大樓晃蕩過去。

  背後的大衣隨風獵獵作響,「正義」二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水門看著凜夜那輕鬆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傢伙……真的是個瘋子。

  下一秒,水門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他得去找自來也老師,身為三忍之一,這時候或許只有他能說得上話了。

  等凜夜溜達到火影大樓的時候,這裡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大樓門口,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暗部忍者如臨大敵,死死盯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光是凜夜感知到的,周圍盯著他的暗部就不下十個。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人群中居然有個熟人正在撒潑。

  宇智波美琴!

  這位向來溫婉賢淑的宇智波族長夫人,此刻正像個潑婦一樣跟守衛據理力爭。

  「讓我進去!我要見火影大人!」

  美琴焦急地大喊,髮絲凌亂。

  但門口的兩名暗部像沒有感情的機器,冷冰冰地擋著路。

  「抱歉,火影大人有令,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眼看硬闖不行,美琴乾脆豁出去了,站在大門口就開始搞演講:

  「凜夜是為了執行木葉的任務才殺的人!」

  「他是英雄!如果你們把他交出去,木葉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自稱第一忍村?」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火之意志嗎?無情!無義!」

  「以後誰還敢為村子賣命?誰還敢接S級任務?」

  美琴這一嗓子,字字誅心。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們原本還一臉懵逼,聽完這番話,頓時炸開了鍋。

  原來是這麼回事!

  為了平息敵國的怒火,就要把自己村子的功臣交出去送死?

  這也太寒心了!

  流言像是長了翅膀,瞬間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凜夜站在人群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想到啊,這宇智波美琴還有當演說家的天賦呢。

  此時,火影大樓的會議室里。

  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正透過窗戶看著樓下的鬧劇,無奈地苦笑。

  自己這個老婆,太重感情了,這種時候出頭,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人群中,那個身披正義大衣的高大身影終於動了。

  「借過借過……前面的哥們讓讓……」

  凜夜費勁地從人群里擠出來,走到美琴身後,輕輕按住她的腦袋。

  「謝了,不過這種粗活還是讓我來吧。」

  凜夜對著美琴溫和一笑,然後轉身面向火影大樓。

  美琴愣了一下,臉頰微紅,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不……不客氣。」

  兩名暗部立刻伸手攔住凜夜。

  「火影大人有令,閒雜人等……」

  凜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打斷了他們的話:

  「你們知道裡面那群老東西在吵什麼嗎?」

  兩名暗部愣住了。

  凜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他們在吵要不要把我打包送給敵人,我是當事人,你說我是閒雜人等?」

  「滾開!」

  最後兩個字,凜夜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但那兩個暗部依然像木頭樁子一樣擋在那裡。

  凜夜氣樂了。

  「行,看來是那兩個老不死的死忠粉啊。」

  話音未落,凜夜的身影瞬間消失。

  只聽「砰砰」兩聲悶響。

  那兩個暗部連結印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化作兩顆炮彈倒飛出去。

  轟隆!

  兩人的身體重重砸在火影大樓的外牆上,直接嵌了進去,碎石飛濺。

  巨大的動靜讓樓上的會議室瞬間死寂。

  「怎麼回事?敵襲嗎?」

  顧問水戶門炎驚疑不定地看向窗外。

  團藏陰沉著臉,獨眼閃爍著寒光。

  只有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深深吸了一口菸斗,吐出一團濃霧,似乎早有預料。

  果然,窗外人影一閃。

  凜夜那張欠揍的笑臉出現在窗口。

  篤篤篤。

  他竟然還有禮貌地敲了敲窗玻璃。

  「摩西摩西?有人在家嗎?」

  沒等人回答,他就自顧自地拉開窗戶,像回自己家一樣跳了進來。


  然後一屁股坐在窗台上,晃蕩著兩條腿。

  他先是對著角落裡的宇智波富岳點了點頭,然後環視一圈,戲謔道:

  「嚯,好大的陣仗啊。各大族長都來了?這是要開批鬥大會?」

  整個會議室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這就好比在一場嚴肅的董事會上,突然闖進來一隻嚼著口香糖的猴子。

  見沒人搭理自己,凜夜也不尷尬,把腿盤起來,擺擺手:

  「別停啊,剛才不是吵得挺歡嗎?繼續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徹底激怒了在場的某些人。

  水戶門炎猛地拍桌而起,怒喝道:

  「凜夜!你還有沒有點規矩!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

  凜夜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

  「不就是在任務里順手宰了個大名的兒子嗎?多大點事兒。」

  多大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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