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佐助線·其二：不解之問
火影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佐助站在門口，胸腔劇烈起伏著。
一路上他用了最快的速度，甚至不惜動用還未完全掌握的磁場轉動來加速，此刻雙腿的肌肉都在發出抗議般的酸痛。
但他顧不上這些。
辦公室里，已經擔任五代目火影的自來也坐在火影的辦公桌後，那張原本屬於猿飛日斬的椅子上。
而小櫻站在辦公桌前。
她背對著門口，聽到動靜才轉過頭來。
佐助在看到小櫻的瞬間，眉頭便緊緊皺起——她不光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眼裡還有血絲，顯然是長時間睡眠不足。
實際上，自從未來佐助、博人和佐良娜離開後，小櫻的狀態就一直不對勁，好像每天晚上都沒有好好休息，哪怕是鳴人問她都不肯說自己是怎麼回事。
現在想來，或許從那時起，小櫻就已經在擔心著什麼。
然而此刻佐助顧不上詢問小櫻的狀況，他大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直視著自來也。
「好色仙人，到底怎麼回事？」佐助壓抑著翻湧的情緒問道，「為什麼鹿丸會跟我說鳴人叛逃了？」
自來也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要失控的少年，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佐助，你先冷靜——」
「我很冷靜。」佐助打斷了他，「所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來也嘆息道：「昨天晚上，鳴人聯合大蛇丸的部下襲擊了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三人。」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縮。
好色仙人……好色仙人也這麼說？！
「三位高層被擄走，」自來也繼續說著，「而團藏直屬的根組織……被屠殺殆盡。」
「我們在現場發現了大量戰鬥痕跡，」自來也轉過身，從桌上拿起一份報告，「根的總部被徹底摧毀，所有成員全部死亡。」
他把報告推到佐助面前。
佐助沒有看那份報告，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自來也臉上，仿佛要從那張疲憊的面孔中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可他沒有找到。
「……我不信，鳴人不會做出這種事。」佐助的聲音斬釘截鐵，「一定是有隱情。」
「我理解你的心情。」自來也說，「說實話，我也不明白鳴人為什麼要叛逃。」
「如果鳴人對木葉懷恨在心，那他大可以在大蛇丸和砂隱聯合襲擊木葉時就叛逃甚至復仇，但鳴人卻力挽狂瀾，擊退了敵人，保護了木葉。」
「一個對木葉懷恨在心的人，會做到這種地步嗎？」
「可如果鳴人不恨木葉，」自來也終於問出了那個橫亘在所有人心頭的問題，「那他為什麼要不惜做出這種事來叛逃？」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鳥鳴聲不合時宜地傳來，襯得這份沉默更加沉重。
是啊，為什麼？
現在的鳴人，得到了幾乎所有木葉忍者的認可，他是六代目火影的唯一人選。
前途一片光明，完全沒有叛逃的理由。
「你和小櫻來之前我一直在想，」自來也再次嘆氣，「現在我還是想不明白，但無論如何，從結果上看，鳴人確實是在昨晚做出了以上的行為。」
自來也的聲音變得鄭重起來：「眼下雖然沒把鳴人列為叛忍，但如果他就這樣離開火之國，成為叛忍這件事便板上釘釘了。」
佐助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再次聽到鳴人昨晚所作所為的複述，卻依然無法將這些事與記憶中的那個鳴人聯繫在一起。
他下意識地望向窗外。
明明經過了兩次襲擊，木葉卻一如既往地繁榮，建築交錯林立，街道縱橫交錯，一切都井然有序。
守護了這片景色的人……正是鳴人。
是一次又一次，不顧自己的安危，拼盡全力保護了村子和同伴的鳴人。
越是明白這一點，佐助就越是無法將自來也和鹿丸的話與鳴人聯繫在一起。
雖然直到從忍校畢業、和鳴人被分配在第七班，佐助才開始去深入了解鳴人。
但即便如此，他也可以清楚地感覺到——
鳴人那些將他和小櫻當作同伴的話語，那些看似不經意卻處處為他人著想的舉動，那些關心和溫柔……絕不是虛假的。
所以……鳴人會做出叛逃這個決定，出發點多半和他在中忍考試期間的暴走類似。
在佐助看來，鳴人一定是因為過於擔憂他和小櫻，卻又將一切煩惱藏在自己心裡鑽了牛角尖，才會做出這樣極端的事情。
因此，為了讓鳴人清醒過來，他和小櫻必須去把鳴人帶回木葉——
在鳴人被列為叛忍之前。
現在為數不多的好消息是，當佐助和小櫻表示自己的決心時，自來也沒有阻攔，因為他早就想到兩人會這麼說。
「佐助、小櫻，你們被編入由鹿丸領導的臨時小隊。」
「是！」
—————————————
和小櫻從火影辦公室出來，飛速奔向村口時，佐助暗自在心裡責備自己。
為什麼沒有早點察覺？
為什麼沒有在發現鳴人偶爾出神的瞬間，去拉住他的手，問一句「你在想什麼」？
明明說過要一起戰鬥，要保護鳴人，結果到頭來還是讓那個超級大白痴獨自承擔一切的話……
佐助咬緊牙關，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當兩人趕到村口時，木葉大門處已經聚集了一眾人。
第十班：鹿丸、井野、丁次。
第八班：志乃、雛田、牙。
第三班：寧次、天天、小李。
這些與鳴人關係密切的同伴，是木葉除去那些外出執行任務的成年忍者外，在短時間內能集結的所有戰力。
鹿丸看到佐助和小櫻趕來，微微點頭。
「都到齊了。」他說，「那麼——」
「鹿丸，還有大家。」
佐助忽然開口打斷了他。
所有人都看向佐助。
佐助抬起頭，那雙因為情緒激動而觸發的三勾玉寫輪眼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鳴人他……」佐助深吸一口氣，「不可能會背叛我們。」
沒有人反駁。
「他一定是有什麼原因，一個不能讓我們知道的原因。」佐助的拳頭在身側握緊。
牙將拳頭狠狠砸在掌心：「那還用說嘛！依我看鳴人只不過是被騙了而已，我們追上去揍一頓，讓他清醒過來！」
丁次也握緊拳頭：「等帶回鳴人我們再聚餐，這次的烤肉就由我來請！」
雛田擔憂地望著小櫻，而井野直接抱住小櫻進行安慰：「鳴人那傢伙，就喜歡一個人逞能，這次不會讓他得逞了。」
志乃推了推墨鏡：「雖然不知道鳴人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但作為同伴，我們有義務把他帶回來問個清楚。」
寧次沒有說話，但也向佐助和小櫻點了點頭。
小李的聲音依舊洪亮：「即使賭上我的青春，也要把鳴人君帶回來！」
天天捂住耳朵給他們做打氣的手勢。
佐助和小櫻看著眼前這些同伴，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雖然這任務很麻煩……」鹿丸的嘴角微微上揚，「但誰讓那個麻煩製造機是我們重要的同伴呢。」
他轉過身，面向村外的森林。
「出發！」
————————————————
木葉外圍的森林深處。
音忍五人眾停下腳步，攙扶著面色蒼白的鳴人靠在樹邊。
這裡已經離木葉有相當一段距離了。
左近右近恭敬地單膝跪地：「鳴人大人，到這裡就可以了，已經離木葉有段距離。」
鳴人皺了皺眉：「在這裡停下幹什麼？」
君麻呂走上前來，他手臂上纏繞的小白蛇昂起頭，發出了大蛇丸的聲音。
「鳴人君，你經歷了一場大戰，又為佐助君做了那種事。如果木葉派人追上來，我們的計劃恐怕會出意外，所以，請你多少歇息一下。」
鳴人正要開口，多由也忽然上前一步，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瓶，單膝跪地，恭敬地呈給鳴人。
「鳴人大人，這是大蛇丸大人和兜老師根據您的體質聯合開發的藥劑。」多由也低著頭，語氣里滿是敬畏，「服用後可以恢復您全盛時期一成左右的實力。」
鳴人接過小瓶，打量著裡面泛著淡藍色光芒的液體，然後狐疑地看向小白蛇：「你跟兜前輩製作的這個試劑，能讓我恢復足足一成的實力？」
要知道，以他現在的查克拉量基數，一成已經是一個相當可觀的數字了。
小白蛇吐了吐信子，發出低沉的聲音：「理論上只要不被打斷，是可以做到的。但需要你進入假死狀態才能發揮最大效果。」
鳴人嘴角微微一抽。
假死狀態……這聽著可真熟悉啊。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瓶，又看了看音忍五人眾緊張的神情，最終嘆了口氣。
「別對追上來的人下狠手。」他叮囑了一句，隨後仰頭將藥劑一飲而盡。
眼見鳴人進入假死狀態，鬼童丸連忙展開捲軸，通靈出一口巨大的桶棺。
次郎坊緊接著將鳴人小心地放入桶中，隨後和多由也、左近右近、鬼童丸三人在四周展開漆黑的結界……
準備工作完成，君麻呂甩出符咒。
「封黑法印。」
—————————————
與此同時，森林的另一端。
不知火玄間、並足雷同、疊伊瓦希和靜音四人正在一棵大樹下歇息。
疊伊瓦希一副燃盡的樣子：「累死了。」
井足雷同也附和地說：「沒想到這任務拖了這麼久啊。」
不知火玄間瞥了靜音一眼，調侃道：「你們倆差不多得了，思念鳴人的靜音都沒說什麼呢。」
靜音的臉騰地紅了，羞惱地說：「玄間！你說什麼呢！」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
並足雷同的話說到一半，忽然表情一變，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四人同時收斂起玩笑的神色，多年的忍者生涯讓他們能在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有情況。」並足雷同低聲說道，「玄間，我們去看看。」
話音剛落，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順著感知方向追尋到一條林間小路上。
次郎坊扛著封有鳴人的桶棺，步伐沉穩地走在隊伍中間。
左近右近走在最前面，多由也和鬼童丸在兩側警戒，君麻呂殿後。
忽然，音隱五人眾停下了腳步。
只見有兩道人影從音隱五人眾側方的樹冠上落下——
不知火玄間。
並足雷同。
並足雷同的目光在五人身上掃過，面色驟然大變。
「我記得你們……是大蛇丸的人。」
不知火玄間咬著千本，目光從五人身上掃過，又落在次郎坊扛著的桶棺上。
「從方向上來看，你們應該是離開木葉回程的路線。」他眯起眼睛，語氣冷了下來，「那個桶裡面……是什麼？」
君麻呂正欲動手，手臂上的小白蛇卻先一步出聲：「君麻呂，你現在身體已經戰鬥不了幾次了，不到關鍵時刻不要出手，由他們四個來。」
君麻呂沉默了一瞬，緩緩退後。
左近右近、鬼童丸、多由也、次郎坊四人同時上前一步。
漆黑的咒印如同活物般從他們的皮膚上浮現，顏色迅速加深，形態急劇變化——
咒印二階段，開啟！
佐助站在門口，胸腔劇烈起伏著。
一路上他用了最快的速度，甚至不惜動用還未完全掌握的磁場轉動來加速，此刻雙腿的肌肉都在發出抗議般的酸痛。
但他顧不上這些。
辦公室里，已經擔任五代目火影的自來也坐在火影的辦公桌後，那張原本屬於猿飛日斬的椅子上。
而小櫻站在辦公桌前。
她背對著門口，聽到動靜才轉過頭來。
佐助在看到小櫻的瞬間，眉頭便緊緊皺起——她不光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眼裡還有血絲，顯然是長時間睡眠不足。
實際上，自從未來佐助、博人和佐良娜離開後，小櫻的狀態就一直不對勁，好像每天晚上都沒有好好休息，哪怕是鳴人問她都不肯說自己是怎麼回事。
現在想來，或許從那時起，小櫻就已經在擔心著什麼。
然而此刻佐助顧不上詢問小櫻的狀況，他大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直視著自來也。
「好色仙人，到底怎麼回事？」佐助壓抑著翻湧的情緒問道，「為什麼鹿丸會跟我說鳴人叛逃了？」
自來也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要失控的少年，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佐助，你先冷靜——」
「我很冷靜。」佐助打斷了他，「所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來也嘆息道：「昨天晚上，鳴人聯合大蛇丸的部下襲擊了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三人。」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縮。
好色仙人……好色仙人也這麼說？！
「三位高層被擄走，」自來也繼續說著，「而團藏直屬的根組織……被屠殺殆盡。」
「我們在現場發現了大量戰鬥痕跡，」自來也轉過身，從桌上拿起一份報告，「根的總部被徹底摧毀，所有成員全部死亡。」
他把報告推到佐助面前。
佐助沒有看那份報告，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自來也臉上，仿佛要從那張疲憊的面孔中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可他沒有找到。
「……我不信，鳴人不會做出這種事。」佐助的聲音斬釘截鐵，「一定是有隱情。」
「我理解你的心情。」自來也說，「說實話，我也不明白鳴人為什麼要叛逃。」
「如果鳴人對木葉懷恨在心，那他大可以在大蛇丸和砂隱聯合襲擊木葉時就叛逃甚至復仇，但鳴人卻力挽狂瀾，擊退了敵人，保護了木葉。」
「一個對木葉懷恨在心的人，會做到這種地步嗎？」
「可如果鳴人不恨木葉，」自來也終於問出了那個橫亘在所有人心頭的問題，「那他為什麼要不惜做出這種事來叛逃？」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鳥鳴聲不合時宜地傳來，襯得這份沉默更加沉重。
是啊，為什麼？
現在的鳴人，得到了幾乎所有木葉忍者的認可，他是六代目火影的唯一人選。
前途一片光明，完全沒有叛逃的理由。
「你和小櫻來之前我一直在想，」自來也再次嘆氣，「現在我還是想不明白，但無論如何，從結果上看，鳴人確實是在昨晚做出了以上的行為。」
自來也的聲音變得鄭重起來：「眼下雖然沒把鳴人列為叛忍，但如果他就這樣離開火之國，成為叛忍這件事便板上釘釘了。」
佐助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再次聽到鳴人昨晚所作所為的複述，卻依然無法將這些事與記憶中的那個鳴人聯繫在一起。
他下意識地望向窗外。
明明經過了兩次襲擊，木葉卻一如既往地繁榮，建築交錯林立，街道縱橫交錯，一切都井然有序。
守護了這片景色的人……正是鳴人。
是一次又一次，不顧自己的安危，拼盡全力保護了村子和同伴的鳴人。
越是明白這一點，佐助就越是無法將自來也和鹿丸的話與鳴人聯繫在一起。
雖然直到從忍校畢業、和鳴人被分配在第七班，佐助才開始去深入了解鳴人。
但即便如此，他也可以清楚地感覺到——
鳴人那些將他和小櫻當作同伴的話語，那些看似不經意卻處處為他人著想的舉動，那些關心和溫柔……絕不是虛假的。
所以……鳴人會做出叛逃這個決定，出發點多半和他在中忍考試期間的暴走類似。
在佐助看來，鳴人一定是因為過於擔憂他和小櫻，卻又將一切煩惱藏在自己心裡鑽了牛角尖，才會做出這樣極端的事情。
因此，為了讓鳴人清醒過來，他和小櫻必須去把鳴人帶回木葉——
在鳴人被列為叛忍之前。
現在為數不多的好消息是，當佐助和小櫻表示自己的決心時，自來也沒有阻攔，因為他早就想到兩人會這麼說。
「佐助、小櫻，你們被編入由鹿丸領導的臨時小隊。」
「是！」
—————————————
和小櫻從火影辦公室出來，飛速奔向村口時，佐助暗自在心裡責備自己。
為什麼沒有早點察覺？
為什麼沒有在發現鳴人偶爾出神的瞬間，去拉住他的手，問一句「你在想什麼」？
明明說過要一起戰鬥，要保護鳴人，結果到頭來還是讓那個超級大白痴獨自承擔一切的話……
佐助咬緊牙關，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當兩人趕到村口時，木葉大門處已經聚集了一眾人。
第十班：鹿丸、井野、丁次。
第八班：志乃、雛田、牙。
第三班：寧次、天天、小李。
這些與鳴人關係密切的同伴，是木葉除去那些外出執行任務的成年忍者外，在短時間內能集結的所有戰力。
鹿丸看到佐助和小櫻趕來，微微點頭。
「都到齊了。」他說，「那麼——」
「鹿丸，還有大家。」
佐助忽然開口打斷了他。
所有人都看向佐助。
佐助抬起頭，那雙因為情緒激動而觸發的三勾玉寫輪眼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鳴人他……」佐助深吸一口氣，「不可能會背叛我們。」
沒有人反駁。
「他一定是有什麼原因，一個不能讓我們知道的原因。」佐助的拳頭在身側握緊。
牙將拳頭狠狠砸在掌心：「那還用說嘛！依我看鳴人只不過是被騙了而已，我們追上去揍一頓，讓他清醒過來！」
丁次也握緊拳頭：「等帶回鳴人我們再聚餐，這次的烤肉就由我來請！」
雛田擔憂地望著小櫻，而井野直接抱住小櫻進行安慰：「鳴人那傢伙，就喜歡一個人逞能，這次不會讓他得逞了。」
志乃推了推墨鏡：「雖然不知道鳴人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但作為同伴，我們有義務把他帶回來問個清楚。」
寧次沒有說話，但也向佐助和小櫻點了點頭。
小李的聲音依舊洪亮：「即使賭上我的青春，也要把鳴人君帶回來！」
天天捂住耳朵給他們做打氣的手勢。
佐助和小櫻看著眼前這些同伴，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雖然這任務很麻煩……」鹿丸的嘴角微微上揚，「但誰讓那個麻煩製造機是我們重要的同伴呢。」
他轉過身，面向村外的森林。
「出發！」
————————————————
木葉外圍的森林深處。
音忍五人眾停下腳步，攙扶著面色蒼白的鳴人靠在樹邊。
這裡已經離木葉有相當一段距離了。
左近右近恭敬地單膝跪地：「鳴人大人，到這裡就可以了，已經離木葉有段距離。」
鳴人皺了皺眉：「在這裡停下幹什麼？」
君麻呂走上前來，他手臂上纏繞的小白蛇昂起頭，發出了大蛇丸的聲音。
「鳴人君，你經歷了一場大戰，又為佐助君做了那種事。如果木葉派人追上來，我們的計劃恐怕會出意外，所以，請你多少歇息一下。」
鳴人正要開口，多由也忽然上前一步，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瓶，單膝跪地，恭敬地呈給鳴人。
「鳴人大人，這是大蛇丸大人和兜老師根據您的體質聯合開發的藥劑。」多由也低著頭，語氣里滿是敬畏，「服用後可以恢復您全盛時期一成左右的實力。」
鳴人接過小瓶，打量著裡面泛著淡藍色光芒的液體，然後狐疑地看向小白蛇：「你跟兜前輩製作的這個試劑，能讓我恢復足足一成的實力？」
要知道，以他現在的查克拉量基數，一成已經是一個相當可觀的數字了。
小白蛇吐了吐信子，發出低沉的聲音：「理論上只要不被打斷，是可以做到的。但需要你進入假死狀態才能發揮最大效果。」
鳴人嘴角微微一抽。
假死狀態……這聽著可真熟悉啊。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瓶，又看了看音忍五人眾緊張的神情，最終嘆了口氣。
「別對追上來的人下狠手。」他叮囑了一句，隨後仰頭將藥劑一飲而盡。
眼見鳴人進入假死狀態，鬼童丸連忙展開捲軸，通靈出一口巨大的桶棺。
次郎坊緊接著將鳴人小心地放入桶中，隨後和多由也、左近右近、鬼童丸三人在四周展開漆黑的結界……
準備工作完成，君麻呂甩出符咒。
「封黑法印。」
—————————————
與此同時，森林的另一端。
不知火玄間、並足雷同、疊伊瓦希和靜音四人正在一棵大樹下歇息。
疊伊瓦希一副燃盡的樣子：「累死了。」
井足雷同也附和地說：「沒想到這任務拖了這麼久啊。」
不知火玄間瞥了靜音一眼，調侃道：「你們倆差不多得了，思念鳴人的靜音都沒說什麼呢。」
靜音的臉騰地紅了，羞惱地說：「玄間！你說什麼呢！」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
並足雷同的話說到一半，忽然表情一變，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四人同時收斂起玩笑的神色，多年的忍者生涯讓他們能在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有情況。」並足雷同低聲說道，「玄間，我們去看看。」
話音剛落，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順著感知方向追尋到一條林間小路上。
次郎坊扛著封有鳴人的桶棺，步伐沉穩地走在隊伍中間。
左近右近走在最前面，多由也和鬼童丸在兩側警戒，君麻呂殿後。
忽然，音隱五人眾停下了腳步。
只見有兩道人影從音隱五人眾側方的樹冠上落下——
不知火玄間。
並足雷同。
並足雷同的目光在五人身上掃過，面色驟然大變。
「我記得你們……是大蛇丸的人。」
不知火玄間咬著千本，目光從五人身上掃過，又落在次郎坊扛著的桶棺上。
「從方向上來看，你們應該是離開木葉回程的路線。」他眯起眼睛，語氣冷了下來，「那個桶裡面……是什麼？」
君麻呂正欲動手，手臂上的小白蛇卻先一步出聲：「君麻呂，你現在身體已經戰鬥不了幾次了，不到關鍵時刻不要出手，由他們四個來。」
君麻呂沉默了一瞬，緩緩退後。
左近右近、鬼童丸、多由也、次郎坊四人同時上前一步。
漆黑的咒印如同活物般從他們的皮膚上浮現，顏色迅速加深，形態急劇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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