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佐助線·其一：不復往日
在那之後，第七班又一起執行了許多任務，比如幫助伊比喜的弟弟比賽勝利，幫助某知名女演員回歸她忠誠的雪之國。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從前那樣……
嗎？
答案是否定的。
試圖搞忍界版核威懾的佩恩，計劃無限月讀的帶土與斑，躲在暗中準備復活輝夜的黑絕，高懸天上的大筒木舍人，乃至若干年後入侵忍界的大筒木一族……
忍界要迎接的痛苦並沒有隨著外來者的離去而停息。
而最先迎接痛苦的，正是第七班的那三人。
九月的某個清晨，天光微亮。
佐助推開門，準備像往常一樣進行晨練。
然後他愣住了。
門前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傳送門，漆黑的邊緣泛著幽藍色的光芒，像是空間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從中走出兩個人。
兩個穿著黑色緊身背心、外罩深色風衣的肌肉男。
左邊那個黑髮藍瞳，右邊那個金髮黑瞳。兩人的身高都超過了一米九，體格壯碩得像是從某種格鬥漫畫裡走出來的角色，與木葉村的畫風格格不入。
而最讓佐助在意的，是他們臉頰兩邊各有兩道鬍鬚狀的紋理——
那是鳴人的標誌。
「你們是誰？」佐助警惕地問道。
黑髮藍瞳的肌肉男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某種莫名的熟悉感：「我叫宇智波首男。」
金髮黑瞳的肌肉男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我叫漩渦次男。」
然後，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們是你和漩渦鳴人的兒子。」
「砰！」
佐助直接關上了門。
他站在門後，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是幻術？
不像，他的寫輪眼沒有感知到任何查克拉的異常波動。
是惡作劇？
鳴人那傢伙雖然能變出這種體型的影分身，但他干不出這種事啊。
深呼吸三次後，佐助重新打開了門。
兩個肌肉男依舊站在他面前，連姿勢都沒變。
宇智波首男依舊保持著那個溫和的微笑，漩渦次男則是一臉「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佐助扶額，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老爸，」宇智波首男似乎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語氣平靜地說，「你應該已經見識過時間旅行了吧？」
佐助的手僵住了。
他當然見識過。博人、佐良娜，還有未來的自己——那個獨臂的宇智波佐助。
可正因為他見識過，他才更加無法接受眼前的狀況。
「㗅，」漩渦次男側頭打量著佐助，眼神里滿是嫌棄，「大哥，這婆媽的娘炮當真是我們的老豆嗎？真是樣衰了！」
佐助的額頭上蹦出一個井字。
他面無表情地說：「你們難道會因為別人喊爸爸就認他們做兒子嗎？何況我和鳴人都是同性，怎麼可能會生孩子？」
這次輪到宇智波首男面無表情了。
「性別那種東西根本不打緊，反正你們玩得花，只是你喜歡主動一點，通常以男相示人，所以你是我們的老爸。」
「鳴人——額，應該說鳴子讓著你，通常以女相示人，她便是我們的老媽。」
佐助：「……」
他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不，他什麼都沒聽到。
「我憑什麼信你們的鬼話？」佐助冷冷地說。
漩渦次男沒有廢話，黑瞳變作紅瞳，瞳孔中，三顆黑色勾玉緩緩旋轉，然後首尾相連，化作一個複雜的花紋——
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首男則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磁場轉動。
佐助繃不住了。
他本來就從兩人身上得到了血脈相連的感應，那種感應與佐良娜出現時如出一轍。
如今兩人展示出的力量更是讓他不得不承認，這兩個肌肉男，確實是他的孩子。
一個擁有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寫輪眼。
一個擁有那日在訓練場，因陀羅幫他開發出的磁場轉動。
除了是他和鳴人的孩子，還能有誰？
佐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你們來也是因為大筒木一族的事嗎？」
宇智波首男搖了搖頭。
漩渦次男則是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未來的你讓我們告訴你——今晚別睡得太死。」
佐助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正想說些什麼，就看到兩人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被身後那道傳送門緩緩吞沒。
「等等——」
佐助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們，但手指只觸碰到了空氣。
傳送門關閉。
門前空空蕩蕩，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佐助站在原地，保持著伸手的姿勢，良久沒有說話。
晨風吹過，帶起幾片落葉，在他腳邊打著旋兒。
「……神經病。」
最終，他吐出這兩個字，轉身關上門，朝訓練場走去。
暗自決定加練來彌補時間的佐助並不知道，如果他能想起未來佐助離開前對他和小櫻說的那些話，那麼聯繫起今天早晨的意外，他便有機會避免意外。
然而，當時的佐助，將這些話牢牢記在了心裡，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一個又一個任務的執行，隨著日常生活的回歸，那些話漸漸被他淡忘了。
人就是這樣一種生物。
當危險沒有真正降臨時，總會下意識地認為「應該不會發生吧」。
佐助也不例外。
他以為未來佐助說的「意外」，大概是指大筒木一族的再次入侵，或者是曉組織的行動。
他從未想過，那所謂的「意外」，會來得如此之快。
如此之近。
—————————————
傍晚，被視作木葉六代目火影唯一人選的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在宇智波族地附近攔住了五個人的去路——
東門之鬼童丸。
南門之次郎坊。
西門之左近右近。
北門之多由也。
以及……音忍五人眾中最強的輝夜君麻呂。
「這混蛋大蛇丸果真對佐助賊心不死啊。」鳴人似笑非笑地看著五人，「我們約定的地點好像不是這裡吧？」
五人知道，鳴人已經猜到了大蛇丸大人的計劃A。
那個計劃原本是——趁鳴人不在時，強行帶走佐助。
可現在，計劃A還沒開始就宣告失敗了，於是五人毫不猶豫地執行計劃B，單膝跪地。
君麻呂低著頭，聲音恭敬而緊張：「還請您恕罪，我們以為鳴人大人今天會在佐助大人家裡，所以才……」
鳴人望著果斷單膝跪地的五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在他的印象中，音忍五人眾這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桀驁不馴的狠角色。
可現在，他們跪在鳴人面前，恭敬得像是面見君王的臣子。
「雖然是來接應的，但你們不準備囂張地痛扁我一頓嗎？」鳴人饒有興趣地問道。
音忍五人眾錯愕不已地抬起頭，面面相覷。
痛扁鳴人大人？
他們瘋了嗎？
鬼童丸連忙低下頭，六隻手都在發抖：「大、大人何出此言啊……我等怎敢對大人不敬……」
次郎坊更是直接把腦袋磕在地上：「大人息怒！我等絕無此意！」
多由也的聲音都在打顫：「我、我們只是奉大蛇丸大人之命前來接應，絕不敢有任何冒犯之心……」
君麻呂手上的小白蛇忽然動了動，發出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
「鳴人君，雖然他們五個人的力量有限，但為了完成我們的計劃，還是請你放過他們吧。」
是大蛇丸。
鳴人深深地看了那條小白蛇一眼，笑了。
「你這話就顯得我像什麼以殺人為樂的惡魔一樣。」他聳了聳肩，語氣輕鬆，「你們不準備對佐助和小櫻出手的話，我當然也不會對你們出手。」
小白蛇明顯鬆了口氣：「那樣真是再好不過了。那麼說回正題——那三個老傢伙，你準備先對誰下手呢？」
鳴人沒有回答，而是雙手結印。
「影分身之術。」
「砰！」「砰！」
兩團白煙炸開，兩個與鳴人一模一樣的影分身出現在他身側。
小白蛇瞭然：「原來如此，那麼就由我和君麻呂各帶著鳴人君的一個影分身去拜訪兩位顧問吧。」
它轉向鬼童丸四人：「你們四個，帶著鳴人君的本體去找團藏。」
「是！」
音忍五人眾齊聲應道。
君麻呂小心翼翼地接過小白蛇，帶著一個鳴人影分身消失在樹林中，前往轉寢小春的住所。
另一個鳴人影分身則跟著另一條引路的小白蛇，前往水戶門炎的宅邸。
鳴人本體掃了一眼剩下的四人——左近右近、多由也、鬼童丸、次郎坊。
「出發吧，以免夜長夢多。」
「是！」
—————————————
次日清晨。
佐助像往常一樣推開家門，準備去晨練。
然而，他剛開門，就又看到了讓他意外的人——
奈良鹿丸。
那個常常仰頭打哈欠的懶散傢伙，此刻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鹿丸？」佐助皺起眉頭，「你怎麼在這裡？」
鹿丸抬起頭。
佐助的心猛地一沉。
他從未在鹿丸臉上見過那樣凝重的表情。
發生什麼事了？！
「佐助。」鹿丸開口了，「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佐助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鹿丸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然後，他開口了。
「鳴人叛逃了。」
佐助懵了。
哈？！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鹿丸：「我需要你加入我組建的臨時小隊，去把他帶回來。」
佐助繼續愣著。
他知道自己跟鹿丸還沒熟到能開玩笑的程度。
他也知道鹿丸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
所以，鹿丸的話多半是真的。
但佐助無法接受。
他無法接受這個殘酷到近乎荒謬的事實。
「鹿丸……」佐助的聲音低沉得可怕，「這個冷笑話並不好笑。」
鹿丸看著他，眼神里滿是複雜的情緒。
「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沒法接受。」他說，「但是，我所說的正是事實。」
「就在昨晚，鳴人聯合音隱忍者，擄走了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三位木葉高層，還屠殺了——」
他沒有說完。
因為佐助已經不在他面前了。
那個黑髮少年化作一道殘影，以他從未展現過的速度，直奔火影大樓而去。
他要找好色仙人問個明白。
他要親耳聽到，這一切，都只是一個惡劣的玩笑。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從前那樣……
嗎？
答案是否定的。
試圖搞忍界版核威懾的佩恩，計劃無限月讀的帶土與斑，躲在暗中準備復活輝夜的黑絕，高懸天上的大筒木舍人，乃至若干年後入侵忍界的大筒木一族……
忍界要迎接的痛苦並沒有隨著外來者的離去而停息。
而最先迎接痛苦的，正是第七班的那三人。
九月的某個清晨，天光微亮。
佐助推開門，準備像往常一樣進行晨練。
然後他愣住了。
門前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傳送門，漆黑的邊緣泛著幽藍色的光芒，像是空間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從中走出兩個人。
兩個穿著黑色緊身背心、外罩深色風衣的肌肉男。
左邊那個黑髮藍瞳，右邊那個金髮黑瞳。兩人的身高都超過了一米九，體格壯碩得像是從某種格鬥漫畫裡走出來的角色，與木葉村的畫風格格不入。
而最讓佐助在意的，是他們臉頰兩邊各有兩道鬍鬚狀的紋理——
那是鳴人的標誌。
「你們是誰？」佐助警惕地問道。
黑髮藍瞳的肌肉男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某種莫名的熟悉感：「我叫宇智波首男。」
金髮黑瞳的肌肉男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我叫漩渦次男。」
然後，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們是你和漩渦鳴人的兒子。」
「砰！」
佐助直接關上了門。
他站在門後，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是幻術？
不像，他的寫輪眼沒有感知到任何查克拉的異常波動。
是惡作劇？
鳴人那傢伙雖然能變出這種體型的影分身，但他干不出這種事啊。
深呼吸三次後，佐助重新打開了門。
兩個肌肉男依舊站在他面前，連姿勢都沒變。
宇智波首男依舊保持著那個溫和的微笑，漩渦次男則是一臉「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佐助扶額，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老爸，」宇智波首男似乎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語氣平靜地說，「你應該已經見識過時間旅行了吧？」
佐助的手僵住了。
他當然見識過。博人、佐良娜，還有未來的自己——那個獨臂的宇智波佐助。
可正因為他見識過，他才更加無法接受眼前的狀況。
「㗅，」漩渦次男側頭打量著佐助，眼神里滿是嫌棄，「大哥，這婆媽的娘炮當真是我們的老豆嗎？真是樣衰了！」
佐助的額頭上蹦出一個井字。
他面無表情地說：「你們難道會因為別人喊爸爸就認他們做兒子嗎？何況我和鳴人都是同性，怎麼可能會生孩子？」
這次輪到宇智波首男面無表情了。
「性別那種東西根本不打緊，反正你們玩得花，只是你喜歡主動一點，通常以男相示人，所以你是我們的老爸。」
「鳴人——額，應該說鳴子讓著你，通常以女相示人，她便是我們的老媽。」
佐助：「……」
他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不，他什麼都沒聽到。
「我憑什麼信你們的鬼話？」佐助冷冷地說。
漩渦次男沒有廢話，黑瞳變作紅瞳，瞳孔中，三顆黑色勾玉緩緩旋轉，然後首尾相連，化作一個複雜的花紋——
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首男則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磁場轉動。
佐助繃不住了。
他本來就從兩人身上得到了血脈相連的感應，那種感應與佐良娜出現時如出一轍。
如今兩人展示出的力量更是讓他不得不承認，這兩個肌肉男，確實是他的孩子。
一個擁有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寫輪眼。
一個擁有那日在訓練場，因陀羅幫他開發出的磁場轉動。
除了是他和鳴人的孩子，還能有誰？
佐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你們來也是因為大筒木一族的事嗎？」
宇智波首男搖了搖頭。
漩渦次男則是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未來的你讓我們告訴你——今晚別睡得太死。」
佐助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正想說些什麼，就看到兩人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被身後那道傳送門緩緩吞沒。
「等等——」
佐助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們，但手指只觸碰到了空氣。
傳送門關閉。
門前空空蕩蕩，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佐助站在原地，保持著伸手的姿勢，良久沒有說話。
晨風吹過，帶起幾片落葉，在他腳邊打著旋兒。
「……神經病。」
最終，他吐出這兩個字，轉身關上門，朝訓練場走去。
暗自決定加練來彌補時間的佐助並不知道，如果他能想起未來佐助離開前對他和小櫻說的那些話，那麼聯繫起今天早晨的意外，他便有機會避免意外。
然而，當時的佐助，將這些話牢牢記在了心裡，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一個又一個任務的執行，隨著日常生活的回歸，那些話漸漸被他淡忘了。
人就是這樣一種生物。
當危險沒有真正降臨時，總會下意識地認為「應該不會發生吧」。
佐助也不例外。
他以為未來佐助說的「意外」，大概是指大筒木一族的再次入侵，或者是曉組織的行動。
他從未想過，那所謂的「意外」，會來得如此之快。
如此之近。
—————————————
傍晚，被視作木葉六代目火影唯一人選的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在宇智波族地附近攔住了五個人的去路——
東門之鬼童丸。
南門之次郎坊。
西門之左近右近。
北門之多由也。
以及……音忍五人眾中最強的輝夜君麻呂。
「這混蛋大蛇丸果真對佐助賊心不死啊。」鳴人似笑非笑地看著五人，「我們約定的地點好像不是這裡吧？」
五人知道，鳴人已經猜到了大蛇丸大人的計劃A。
那個計劃原本是——趁鳴人不在時，強行帶走佐助。
可現在，計劃A還沒開始就宣告失敗了，於是五人毫不猶豫地執行計劃B，單膝跪地。
君麻呂低著頭，聲音恭敬而緊張：「還請您恕罪，我們以為鳴人大人今天會在佐助大人家裡，所以才……」
鳴人望著果斷單膝跪地的五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在他的印象中，音忍五人眾這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桀驁不馴的狠角色。
可現在，他們跪在鳴人面前，恭敬得像是面見君王的臣子。
「雖然是來接應的，但你們不準備囂張地痛扁我一頓嗎？」鳴人饒有興趣地問道。
音忍五人眾錯愕不已地抬起頭，面面相覷。
痛扁鳴人大人？
他們瘋了嗎？
鬼童丸連忙低下頭，六隻手都在發抖：「大、大人何出此言啊……我等怎敢對大人不敬……」
次郎坊更是直接把腦袋磕在地上：「大人息怒！我等絕無此意！」
多由也的聲音都在打顫：「我、我們只是奉大蛇丸大人之命前來接應，絕不敢有任何冒犯之心……」
君麻呂手上的小白蛇忽然動了動，發出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
「鳴人君，雖然他們五個人的力量有限，但為了完成我們的計劃，還是請你放過他們吧。」
是大蛇丸。
鳴人深深地看了那條小白蛇一眼，笑了。
「你這話就顯得我像什麼以殺人為樂的惡魔一樣。」他聳了聳肩，語氣輕鬆，「你們不準備對佐助和小櫻出手的話，我當然也不會對你們出手。」
小白蛇明顯鬆了口氣：「那樣真是再好不過了。那麼說回正題——那三個老傢伙，你準備先對誰下手呢？」
鳴人沒有回答，而是雙手結印。
「影分身之術。」
「砰！」「砰！」
兩團白煙炸開，兩個與鳴人一模一樣的影分身出現在他身側。
小白蛇瞭然：「原來如此，那麼就由我和君麻呂各帶著鳴人君的一個影分身去拜訪兩位顧問吧。」
它轉向鬼童丸四人：「你們四個，帶著鳴人君的本體去找團藏。」
「是！」
音忍五人眾齊聲應道。
君麻呂小心翼翼地接過小白蛇，帶著一個鳴人影分身消失在樹林中，前往轉寢小春的住所。
另一個鳴人影分身則跟著另一條引路的小白蛇，前往水戶門炎的宅邸。
鳴人本體掃了一眼剩下的四人——左近右近、多由也、鬼童丸、次郎坊。
「出發吧，以免夜長夢多。」
「是！」
—————————————
次日清晨。
佐助像往常一樣推開家門，準備去晨練。
然而，他剛開門，就又看到了讓他意外的人——
奈良鹿丸。
那個常常仰頭打哈欠的懶散傢伙，此刻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鹿丸？」佐助皺起眉頭，「你怎麼在這裡？」
鹿丸抬起頭。
佐助的心猛地一沉。
他從未在鹿丸臉上見過那樣凝重的表情。
發生什麼事了？！
「佐助。」鹿丸開口了，「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佐助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鹿丸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然後，他開口了。
「鳴人叛逃了。」
佐助懵了。
哈？！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鹿丸：「我需要你加入我組建的臨時小隊，去把他帶回來。」
佐助繼續愣著。
他知道自己跟鹿丸還沒熟到能開玩笑的程度。
他也知道鹿丸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
所以，鹿丸的話多半是真的。
但佐助無法接受。
他無法接受這個殘酷到近乎荒謬的事實。
「鹿丸……」佐助的聲音低沉得可怕，「這個冷笑話並不好笑。」
鹿丸看著他，眼神里滿是複雜的情緒。
「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沒法接受。」他說，「但是，我所說的正是事實。」
「就在昨晚，鳴人聯合音隱忍者，擄走了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三位木葉高層，還屠殺了——」
他沒有說完。
因為佐助已經不在他面前了。
那個黑髮少年化作一道殘影，以他從未展現過的速度，直奔火影大樓而去。
他要找好色仙人問個明白。
他要親耳聽到，這一切，都只是一個惡劣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