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活體血庫（17）
陳博士站在裝甲車頂，他推了推金絲眼鏡：
「明沅博士，我真的很欣賞你。能從我的寵物嘴裡逃出來，還毀了它……這本事，夠資格當我的一號藏品了。」
明沅撐著站起來，「投降？」明沅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陳博士，你抓了那麼多人做實驗，有誰投降之後能活過一個月？」
陳博士笑容不變：「至少能多活一個月，不是嗎？而且……活著才有希望。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希望？」明沅笑了，笑得諷刺，「被你切成片研究，還是改造成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這叫希望？」
裝甲車旁，一個穿著深藍色作戰服的光頭大漢不耐煩地吼道：「博士，跟這群廢物廢什麼話！直接抓回去！那個大個子我要了，皮這麼厚，正好試試新到的那批穿甲彈！」
陳博士抬手制止了他。
「別急，王莽。」他看向明沅，「明沅博士，你知道嗎？你的血液樣本在曙光那邊的黑市，已經炒到一百萬信用點一毫升了。而活著的你……價值無法估量。」
「所以你看，」陳博士攤手，「我們其實目標一致。你想終結這個末世，我也想。只是方法不同。你選擇當救世主，我選擇……當造物主。」
「造物主？」明沅盯著他，「把活人變成怪物，把異能者當成實驗品，這就是你的造物？」
「進化總是伴隨著犧牲。」陳博士的語氣理所當然，「低等生命為高等生命鋪路，這是自然法則。而我，只是加速了這個過程。」
瘋子！無法溝通的瘋子。
明沅不再廢話。她低頭看向手裡的晶核。
這顆晶核里封存著「領主」的記憶，也封存著它全部的能量。
如果全部吸收……
能量太龐大，太狂暴，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態，強行吸收的結果八成是爆體而亡。
但如果不吸收……今天他們全都要死在這裡。
橫豎都是死。
那不如賭一把。
「陸燼。」明沅低聲說。
「嗯？」
「等會兒我動手，你帶著所有人往北跑。別回頭。」
陸燼猛地轉頭：「你要幹什麼！」
明沅舉起晶核，「我要……升級。」
話音剛落，她不再猶豫，雙手握住晶核，調動體內所有殘餘的異能，三股力量擰成一股，狠狠撞向晶核外殼！
「咔嚓！」
晶核表面裂開無數細紋，幽藍色的光芒從裂縫中迸射而出，龐大的能量像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入明沅體內！
「她在強行破階！」陳博士臉色一變，「阻止她！」
「開槍！」光頭王莽吼道。
兩百支槍同時噴出火舌！
但子彈在靠近明沅周身三米時，突然停滯了！
明沅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而她的眼睛——
左眼湛藍如雷暴之海，右眼銀白似颶風之眼。
「三級……不，四級……還在升？！」陳博士的呼吸急促，「完美！太完美了！一定要活捉！不惜一切代價！」
裝甲車上的重機槍調轉槍口。
「轟！！！」
明沅動了。
她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下一秒已經出現在裝甲車前！
重機槍手還沒反應過來，明沅的右手已經按在了槍管上。
「嗡——！」
鋼鐵鑄成的槍管，從她手掌接觸的部位開始，寸寸碎裂！
機槍手嚇得魂飛魄散，想跳車逃命。
晚了。
明沅左手雷球按在裝甲車側面。
「砰！砰！砰！」
裝甲車內部傳來一連串悶響！緊接著，車體縫隙里冒出濃煙和電火花！車裡的人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沒了動靜。
一輛重型裝甲車，廢了。
全場死寂。
齒輪兄弟會的武裝分子們舉著槍，手指僵在扳機上，沒人敢開第二槍。
這他媽還是人嗎？！
「異能者！所有異能者集火！」陳博士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慌亂，「王莽！你上！」
光頭王莽咽了口唾沫，但還是硬著頭皮站出來。他撕開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皮膚表面布滿了詭異的暗紅色紋路。
「狂暴化！」他怒吼一聲，暗紅紋路瞬間亮起！肌肉賁張，體型膨脹了一圈，雙眼赤紅，嘴角流下涎水。
力量系變異，而且是經過藥物強化的那種。
王莽蹬地，地面炸開一個淺坑！他像炮彈一樣沖向明沅，拳頭帶著惡風砸向她的腦袋！
明沅沒躲。
她抬起左手，輕描淡寫地接住了這一拳。
「砰！」
拳掌相擊的悶響。氣浪炸開，吹得周圍人睜不開眼。
王莽愣住了。他的全力一拳，連鋼板都能砸凹，竟然被這個女人單手接住了？而且……她紋絲不動？
她五指收緊。
「咔嚓！」
王莽的拳頭骨頭碎裂！
「啊——！」慘叫聲剛出口，明沅的右手已經按在了他胸口。
王莽身體猛地僵住。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沒有傷口，沒有流血。
但三秒後，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同時噴出血霧！
明沅那一擊，把壓縮到極致的空氣刃直接打進了他體內，然後在胸腔里引爆了。
王莽晃了晃，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秒殺。
齒輪兄弟會的士氣瞬間崩潰。不知誰喊了聲跑啊，兩百人的隊伍開始潰散！
「不許退！誰敢退我斃了誰！」陳博士氣急敗壞，掏出手槍朝天鳴槍。
但沒用。在絕對的武力碾壓面前，紀律就是個笑話。
明沅沒去追那些雜兵。她的目光，只鎖定在陳博士身上。
這個瘋子必須死。
陳博士也意識到了這點。他不再猶豫，從懷裡掏出一支注射器，狠狠扎進自己脖頸！
「你以為……我就沒有底牌嗎？」他嘶聲道，眼鏡後的眼睛開始充血，「這是我用三百個異能者的血液提煉的……本來想留給更完美的載體，但現在……只好自己用了！」
陳博士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皮膚表面浮現出無數凸起的血管，像有什麼東西在下面蠕動。
「呃啊啊啊——！」
他仰頭長嘯，聲音已經不像人類。雙手一揮，左側地面突然竄出十幾根土刺！右側空氣凝結出冰錐！同時，他腳下影子扭曲，化作黑色觸手纏向明沅！
土系、冰系、暗影系……他至少融合了三種異能！
「人造的雜種。」明沅評價。
晶核能量還在體內奔涌，她必須速戰速決，否則先崩潰的會是她自己。
明沅伸出手，以她為中心，半徑五十米內，地面炸開無數雷蛇！藍白色的電弧像有生命般遊走，所過之處，沒來得及跑的齒輪兄弟會成員慘叫著倒下，身體抽搐，冒起青煙！
陳博士的土刺和冰錐在雷域中寸寸碎裂。暗影觸手剛靠近就被電成飛灰。
「不可能！我融合了A級異能！你怎麼可能！」陳博士癲狂地嘶吼，雙手連續揮動，各種異能不要錢似的砸過來。
明沅在異能風暴中穿梭，身影快成一道流光。雷系主攻，氣系輔助，雙異能配合下，她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游魚，所有攻擊都被她以毫釐之差避開。
偶爾有躲不開的，她就硬扛，晶核能量強化後的身體，暫時還撐得住。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明沅能感覺到，體內那股龐大的能量開始不穩定了。像沸騰的水，即將沖開壺蓋。
必須在一分鐘內結束戰鬥。
陳博士眼睛一亮：「撐不住了？哈哈哈！我就說，強行破階的後遺症……」
話沒說完。
明沅雙手在胸前合十。
雷光與氣旋在她掌心交匯、壓縮、融合。
一個桌球大小的、漆黑如墨的能量球，在她掌心成型。
「這……這是什麼？！」陳博士臉上的狂笑僵住了。他從那顆黑球里，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明沅沒回答。她抬起手，將黑球對準陳博士。
「這招還沒名字。」她說，「不過，你可以叫它——」
「送葬。」
黑球射出。
陳博士想躲。但他發現，自己動不了。
他眼睜睜看著那顆黑球飄到自己面前，輕輕貼上胸口，沒入他的身體。
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貫穿前後。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發不出聲音。
下一秒，空洞開始擴散。從胸口向四肢、向頭顱蔓延。所過之處，身體化作最細微的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乾乾淨淨，仿佛從未存在過。
「跑啊！！！」
不知誰喊了一聲，剩下的人作鳥獸散。
明沅沒追。她站在原地，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明沅！」陸燼衝過來扶住她。
「沒事……」明沅咬牙，「就是……有點虛。」
她的異能等級開始暴跌。
四級……三級半……三級……二級半……
最終，勉強停在二級初階。
但值得。
陳博士死了。這個禍害，終於死了。
明沅強撐著說，「陳博士死了，但齒輪兄弟會沒滅。他們可能會報復，這裡不能久留。」
「你剛才……」陸燼欲言又止。
「差點死了。」明沅實話實說，「下次不這麼玩了。」
「還有下次？」
「希望沒有。」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十分鐘後，戰場清理完畢。從陳博士的裝甲車裡找到了一份地圖和一個實驗日誌。
地圖標註了齒輪兄弟會的主要據點和運輸路線。實驗日誌……明沅翻了幾頁就合上了，裡面內容太反人類。
「走吧。」
眾人上車。
開了不到五公里，明沅突然抬手：「停車。」
「怎麼了？」
「有動靜。」她看向東北方向，「車隊，至少五輛車，正在靠近。」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又是追兵？
「明沅博士，我真的很欣賞你。能從我的寵物嘴裡逃出來，還毀了它……這本事，夠資格當我的一號藏品了。」
明沅撐著站起來，「投降？」明沅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陳博士，你抓了那麼多人做實驗，有誰投降之後能活過一個月？」
陳博士笑容不變：「至少能多活一個月，不是嗎？而且……活著才有希望。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希望？」明沅笑了，笑得諷刺，「被你切成片研究，還是改造成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這叫希望？」
裝甲車旁，一個穿著深藍色作戰服的光頭大漢不耐煩地吼道：「博士，跟這群廢物廢什麼話！直接抓回去！那個大個子我要了，皮這麼厚，正好試試新到的那批穿甲彈！」
陳博士抬手制止了他。
「別急，王莽。」他看向明沅，「明沅博士，你知道嗎？你的血液樣本在曙光那邊的黑市，已經炒到一百萬信用點一毫升了。而活著的你……價值無法估量。」
「所以你看，」陳博士攤手，「我們其實目標一致。你想終結這個末世，我也想。只是方法不同。你選擇當救世主，我選擇……當造物主。」
「造物主？」明沅盯著他，「把活人變成怪物，把異能者當成實驗品，這就是你的造物？」
「進化總是伴隨著犧牲。」陳博士的語氣理所當然，「低等生命為高等生命鋪路，這是自然法則。而我，只是加速了這個過程。」
瘋子！無法溝通的瘋子。
明沅不再廢話。她低頭看向手裡的晶核。
這顆晶核里封存著「領主」的記憶，也封存著它全部的能量。
如果全部吸收……
能量太龐大，太狂暴，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態，強行吸收的結果八成是爆體而亡。
但如果不吸收……今天他們全都要死在這裡。
橫豎都是死。
那不如賭一把。
「陸燼。」明沅低聲說。
「嗯？」
「等會兒我動手，你帶著所有人往北跑。別回頭。」
陸燼猛地轉頭：「你要幹什麼！」
明沅舉起晶核，「我要……升級。」
話音剛落，她不再猶豫，雙手握住晶核，調動體內所有殘餘的異能，三股力量擰成一股，狠狠撞向晶核外殼！
「咔嚓！」
晶核表面裂開無數細紋，幽藍色的光芒從裂縫中迸射而出，龐大的能量像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入明沅體內！
「她在強行破階！」陳博士臉色一變，「阻止她！」
「開槍！」光頭王莽吼道。
兩百支槍同時噴出火舌！
但子彈在靠近明沅周身三米時，突然停滯了！
明沅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而她的眼睛——
左眼湛藍如雷暴之海，右眼銀白似颶風之眼。
「三級……不，四級……還在升？！」陳博士的呼吸急促，「完美！太完美了！一定要活捉！不惜一切代價！」
裝甲車上的重機槍調轉槍口。
「轟！！！」
明沅動了。
她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下一秒已經出現在裝甲車前！
重機槍手還沒反應過來，明沅的右手已經按在了槍管上。
「嗡——！」
鋼鐵鑄成的槍管，從她手掌接觸的部位開始，寸寸碎裂！
機槍手嚇得魂飛魄散，想跳車逃命。
晚了。
明沅左手雷球按在裝甲車側面。
「砰！砰！砰！」
裝甲車內部傳來一連串悶響！緊接著，車體縫隙里冒出濃煙和電火花！車裡的人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沒了動靜。
一輛重型裝甲車，廢了。
全場死寂。
齒輪兄弟會的武裝分子們舉著槍，手指僵在扳機上，沒人敢開第二槍。
這他媽還是人嗎？！
「異能者！所有異能者集火！」陳博士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慌亂，「王莽！你上！」
光頭王莽咽了口唾沫，但還是硬著頭皮站出來。他撕開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皮膚表面布滿了詭異的暗紅色紋路。
「狂暴化！」他怒吼一聲，暗紅紋路瞬間亮起！肌肉賁張，體型膨脹了一圈，雙眼赤紅，嘴角流下涎水。
力量系變異，而且是經過藥物強化的那種。
王莽蹬地，地面炸開一個淺坑！他像炮彈一樣沖向明沅，拳頭帶著惡風砸向她的腦袋！
明沅沒躲。
她抬起左手，輕描淡寫地接住了這一拳。
「砰！」
拳掌相擊的悶響。氣浪炸開，吹得周圍人睜不開眼。
王莽愣住了。他的全力一拳，連鋼板都能砸凹，竟然被這個女人單手接住了？而且……她紋絲不動？
她五指收緊。
「咔嚓！」
王莽的拳頭骨頭碎裂！
「啊——！」慘叫聲剛出口，明沅的右手已經按在了他胸口。
王莽身體猛地僵住。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沒有傷口，沒有流血。
但三秒後，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同時噴出血霧！
明沅那一擊，把壓縮到極致的空氣刃直接打進了他體內，然後在胸腔里引爆了。
王莽晃了晃，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秒殺。
齒輪兄弟會的士氣瞬間崩潰。不知誰喊了聲跑啊，兩百人的隊伍開始潰散！
「不許退！誰敢退我斃了誰！」陳博士氣急敗壞，掏出手槍朝天鳴槍。
但沒用。在絕對的武力碾壓面前，紀律就是個笑話。
明沅沒去追那些雜兵。她的目光，只鎖定在陳博士身上。
這個瘋子必須死。
陳博士也意識到了這點。他不再猶豫，從懷裡掏出一支注射器，狠狠扎進自己脖頸！
「你以為……我就沒有底牌嗎？」他嘶聲道，眼鏡後的眼睛開始充血，「這是我用三百個異能者的血液提煉的……本來想留給更完美的載體，但現在……只好自己用了！」
陳博士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皮膚表面浮現出無數凸起的血管，像有什麼東西在下面蠕動。
「呃啊啊啊——！」
他仰頭長嘯，聲音已經不像人類。雙手一揮，左側地面突然竄出十幾根土刺！右側空氣凝結出冰錐！同時，他腳下影子扭曲，化作黑色觸手纏向明沅！
土系、冰系、暗影系……他至少融合了三種異能！
「人造的雜種。」明沅評價。
晶核能量還在體內奔涌，她必須速戰速決，否則先崩潰的會是她自己。
明沅伸出手，以她為中心，半徑五十米內，地面炸開無數雷蛇！藍白色的電弧像有生命般遊走，所過之處，沒來得及跑的齒輪兄弟會成員慘叫著倒下，身體抽搐，冒起青煙！
陳博士的土刺和冰錐在雷域中寸寸碎裂。暗影觸手剛靠近就被電成飛灰。
「不可能！我融合了A級異能！你怎麼可能！」陳博士癲狂地嘶吼，雙手連續揮動，各種異能不要錢似的砸過來。
明沅在異能風暴中穿梭，身影快成一道流光。雷系主攻，氣系輔助，雙異能配合下，她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游魚，所有攻擊都被她以毫釐之差避開。
偶爾有躲不開的，她就硬扛，晶核能量強化後的身體，暫時還撐得住。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明沅能感覺到，體內那股龐大的能量開始不穩定了。像沸騰的水，即將沖開壺蓋。
必須在一分鐘內結束戰鬥。
陳博士眼睛一亮：「撐不住了？哈哈哈！我就說，強行破階的後遺症……」
話沒說完。
明沅雙手在胸前合十。
雷光與氣旋在她掌心交匯、壓縮、融合。
一個桌球大小的、漆黑如墨的能量球，在她掌心成型。
「這……這是什麼？！」陳博士臉上的狂笑僵住了。他從那顆黑球里，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明沅沒回答。她抬起手，將黑球對準陳博士。
「這招還沒名字。」她說，「不過，你可以叫它——」
「送葬。」
黑球射出。
陳博士想躲。但他發現，自己動不了。
他眼睜睜看著那顆黑球飄到自己面前，輕輕貼上胸口，沒入他的身體。
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貫穿前後。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發不出聲音。
下一秒，空洞開始擴散。從胸口向四肢、向頭顱蔓延。所過之處，身體化作最細微的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乾乾淨淨，仿佛從未存在過。
「跑啊！！！」
不知誰喊了一聲，剩下的人作鳥獸散。
明沅沒追。她站在原地，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明沅！」陸燼衝過來扶住她。
「沒事……」明沅咬牙，「就是……有點虛。」
她的異能等級開始暴跌。
四級……三級半……三級……二級半……
最終，勉強停在二級初階。
但值得。
陳博士死了。這個禍害，終於死了。
明沅強撐著說，「陳博士死了，但齒輪兄弟會沒滅。他們可能會報復，這裡不能久留。」
「你剛才……」陸燼欲言又止。
「差點死了。」明沅實話實說，「下次不這麼玩了。」
「還有下次？」
「希望沒有。」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十分鐘後，戰場清理完畢。從陳博士的裝甲車裡找到了一份地圖和一個實驗日誌。
地圖標註了齒輪兄弟會的主要據點和運輸路線。實驗日誌……明沅翻了幾頁就合上了，裡面內容太反人類。
「走吧。」
眾人上車。
開了不到五公里，明沅突然抬手：「停車。」
「怎麼了？」
「有動靜。」她看向東北方向，「車隊，至少五輛車，正在靠近。」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又是追兵？